談完正事,溫妮莎本來打算問問張宇這些年的事情,敘敘舊。可是沒想到竟然被趕出來了。
“這個可惡的家夥!”溫妮莎有些惱怒。記得原來小時候,她每次去諾塔村,風加爾都會跟在她P股後面獻殷勤,現在卻遭到驅趕。
在她旁邊。月茲看出了溫妮莎不愉的表情,心中也猜到一二,於是歎了口氣解釋道:“風加爾當初是為了救我們,召喚了惡魔。聽冰七大人說,他是因為某種情緒被剝奪,所以才變得冷漠無情。”
“嗯?被剝奪的情緒?怎麽回事?”溫妮莎回頭看了眼冰冷的大殿,不由感到愧疚。“我當初要是早一點到就好了。”
月茲聽到溫妮莎的話,搖搖頭。那種情況下,溫妮莎到了恐怕也沒有多大效果。
“你給我講講諾塔村的事情吧?”溫妮莎其實是想知道風加爾的事情,可是不好直接問,於是就讓月茲告訴她諾塔村近些年的事。
“我帶你到我們那一片區域去吧,哪兒都是諾塔村原來的幸存者,到時候我讓麗塔給你講講!”月茲口中的麗塔是他妻子。
“好!”
就在二人準備離開時。
“咦?”溫妮莎輕咦一聲。她看到那個被她救下的小女孩朝著她走來。
“又是你!”月茲見到這抱著一根斷臂的女孩眉頭一皺,冷聲道:“滾開!”
月茲認識這女孩,知道不少人就是死在這女孩手中。只是因為冰七下過禁令,只有小女孩得罪的人才能動手,其他人,包括士兵們都不準動手,所以這小女孩才活到如今。
女孩沒有做聲,黑白分明的雙眸盯著溫妮莎。
顯然,她找的是溫妮莎。
“有什麽事?”溫妮莎對這個小女孩影響很深刻。特別是那種果絕狠辣的心性,敏銳的D察力和近似第六感的超強直覺,讓她都感到心驚。
可以肯定,這小女孩要是不死,長大後絕對是一個殺星。
“傷你的,跑了,南面。”小女孩似乎很長時間沒說話,說起話來一段段,很奇怪。
“跑了,誰?”溫妮莎一愣。
“醜臉。”小女孩一板一眼的回答。
“醜臉?你說巴德?”月茲立馬明白了。
小女孩點點頭,然後抱著斷臂準備離開,冰七卻正好從大殿中走了出來。
“咦?是你。又受傷了?”冰七看著小女孩,又瞅了瞅那根斷臂,便勾勾手道:“跟我走,我幫你接上。”
小女孩一聽,立馬跟了上去。
溫妮莎見到這一幕,很驚訝,“她們這是?”
“冰七大人見過這小女孩一次,很喜歡,不然她早就被人殺了。”月茲對小女孩沒有好感。因為他就被小女孩搶了一次。
當然,他那時並沒有對小女孩下手,只是將物品搶回,反而給了小女孩一些吃食。可後來他才知道,原來那小女孩知道他心好,特地拿他當試驗品,看看能否搶他這個級別的高手。
自此,他對著小女孩就特別反感。畢竟,他在黑風谷大小也是個人物,被人當傻子的感覺可不好受。
“你好像不喜歡她?”溫妮莎奇怪道。
“嗯,算是吧!”月茲點頭承認。
“走吧,我帶你過去。”
“好!”溫妮莎見月茲不想說,也沒有細問。
沒多久,月茲將溫妮莎帶到他住處,不少族人認出溫妮莎,都出來打招呼。
月茲和一大群人走到他的住處,讓他妻子麗塔好好招待溫妮莎,自己則到巴德住處查看。發現兩個女奴死了,知道小女孩給的信息沒錯。思索了一番後,就到山谷後方去找裂空蛇。
很快,月茲來到山谷後方的一座石屋外。
“裂空大人,巴德逃叛,往南面去了,希望您去將其擊殺。”月茲沒有進去,也沒有說廢話,直接在外面將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
這次巴德是二階二級,其他人怕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再加上他也特別不喜歡巴德,於是就請裂空前去。
“嘶嘶!”裂空蛇如今已經三階,但是在這次元中,魔獸只有到四階才能夠口吐人言,所以裂空蛇仍舊不能說話。
“那就交給裂空大人了!”月茲經常送食物過來,和裂空蛇比較熟,也能聽懂裂空蛇這種短促的嘶嘶聲,就是代表答應。他躬身之後,便離開了。
果然,他剛離去沒一會兒,天空就閃過一道白線,朝著南面去了。
…………
距黑風谷三十裡外,一處荒原上。
“這次回去幹脆加入冬日教團算了。”巴德半躺在一塊凸起的小山包下,一邊啃著手中R餅,一邊思索日後打算。
其實以他二階的實力,創建一個小勢力倒是沒有問題,那樣比較自由,但是危險比較大。
加入冬日教團雖然需要聽命與人,但有靠山,行事方便一點。
只是,冬日教團以二階身份加入,沒有功勞,估計也就是個小隊長,只有立功之後,才能晉升。
“真他媽晦氣!”巴德之前的事,就惱火。他其實很喜歡黑風谷的規則、生活,可惜這次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巴德將手中最後一塊R餅吞進肚子,準備啟程趕路,卻看到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朝這邊趕來。
看模樣應該和他一樣,打算在這處山包下歇歇腳。
人影越來越近。
“咦?這不是諾恩提特手下的親信,似乎是叫多克!”巴德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嘿嘿,運氣總算來了!”巴德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笑容。
他在血色林地呆的時間遠比黑風谷要長,裡面很多勢力的主要人物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多克,就是半獸人勢力首領的親信,一般都是跟在諾恩提特身邊。現在單獨出來,肯定有重要事情。
恰好,冬日教團和半獸人雙方一直不對付,他正好可以殺了多克,前去邀功。
巴德屏住呼吸,將手中長劍緩緩從腰間抽出,持在手中。雙腳同時彎曲,半長的褲腿下,肌R暴起,地面都在他蓄勢之下,微微下陷。
近了。
轟!
大地震動, 巴德猛然躍出,身形仿若獵豹,幾乎是在一個呼吸之內,跨越近二十米距離。
“誰!”多克也是警覺,在巴德突進瞬間,就察覺到了,手中一柄短斧被他握在手中,迎向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嘭!
一聲巨響,多克的身體瞬間倒飛出氣,口鼻中鮮血狂湧。
砰!
多克狠狠摔到地面,掙扎了幾下,竟然無法爬起來。
其實他的實力才一階九級,本就弱於巴德,再加上巴德蓄勢待發偷襲,一擊就被其重創。
“你是……”多克盯著巴德。右臂完全扭曲,手中武器也拋飛,口鼻還在滲著血Y,宛如待宰羔羊。
“嘿嘿,還想掙扎?”巴德沒有絲毫間歇,衝上去一劍斬下了多克的頭顱。
他一腳踢翻多克屍體,看到多克身下藏著一柄泛著淡綠色幽光的匕首。顯然塗過毒。
“想Y老子,你還嫩了點!”巴德一把抓起多克眼睛瞪得滾圓的頭顱,並將多克上身衣服撕開,將頭顱包裹好。
“有這玩意,怎麽也要給我隊長當當!咦?這是……”
他包好頭顱後,無意看到了一個皮口袋。
“什麽東西?”巴德小心將皮口袋打開,裡面有一封信,拿出來微微掃了一眼,眼睛便如同死去的多克般瞪得滾圓。
“竟然……”
他話還沒落下,耳朵就閃動了一下,側頭一看,一道白色細線從天空S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