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事件只是個小插曲,既然人家沒有承認,國豪也沒有深究,轉而認真應付比賽。
現在的處境對於國豪而言,很尷尬。自己雖然可以在全程都保持領先,但是卻因為最後的一個發卡彎把這一圈所有提升上來的速度全部都消耗殆盡。
理論上而言,衝鋒號是能夠做到沒有限制的加速,所以說能夠再每一圈都能刷新最佳成績。但是這次的賽道,徹底的封殺了它的極速。
既然速度不能夠達到衝鋒閃爍的標準,那就只能夠努力的提高自己每一圈所能達到的最高速度。
這就是國豪目前所面臨的處境,在腦海中模擬了無數的計劃之後,最後隻得出了一個結論:想要贏得比賽的勝利,連續的坡道才是目前製勝的關鍵。
對於衝鋒號這種注重高速的賽車而言,扭力嚴重不足,所以連續的上坡導致了速度的提升受限。相反的,幻影號卻能利用一次飛行的優勢,避免了這種情況。當務之急是要在這一賽段追回哪怕半秒的時間,戰局就會改變。
此次的比賽,共要跑十圈。進行到現在,已經跑完了三圈,完成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為了讓衝鋒號變得更快,國豪臨時更換起了配置。雖然自己更換零件的速度行雲流水、雖然有著變速齒輪在起步時的輔助,但是衝鋒號還是落後了很長一段距離。
所有的人都搞不懂為什麽國豪這麽做的意義。畢竟就目前的局面而言,想要獲勝就已經就很艱難了,為何還要浪費寶貴的時間更換配置?也只有真正的高手才明白這其中的含義——國豪已經準備孤注一擲了。
其實這次的改裝十分簡單,通過變更前後配重的比例,讓賽車的重心靠近車尾。這樣在賽車飛躍並且落地的時候,並不會四輪平穩著陸,而是前輪略微抬高,呈一定的角度落下。
當然,時間緊迫,國豪也不可能再細致的進行改裝,現在能做的只能是祈禱奇跡的出現。
其實在場的很多人都不認為國豪能夠再次創造奇跡,因為現在的衝鋒號已經落後了很長一段距離,雖然在直線上已經追回了一些,但是馬上就要進入連續坡道了。
就連高娜在內的所有人,都不認為國豪僅僅只是變更了賽車的中心就能夠化解劣勢。
幻影號率先進入,沒有拖泥帶水,五秒的時間就通過了十個連續的上下陡坡。
接下來是衝鋒號,但是幾乎已經沒有看好它了。
依然是五個坡峰,跟之前比並沒有進步,而浩威都已經開始出聲歎息了。
但是就在衝鋒號落地的時候,眾人對於國豪的改裝都開始恍然大悟。
只見衝鋒號下墜的傾角幾乎和上坡呈一個角度,在賽車落地之時四個輪子平平穩穩的同時落地,並且這個落點也十分考究,正是上坡接近坡峰的位置。
墜落之後的衝鋒號四個輪子同時發力,賽車借助這斜坡再次飛躍到了下一個坡峰的位置;落到下一個坡峰之後,依然如法炮製,再次飛躍……
這就是國豪臨時所能想到的打水漂跑法,衝鋒號此時就像是踩在一朵朵浪花上的飛魚一般,魚躍前行。
浩威看了一眼手中的計時器——四秒,比幻影號整整快了一秒的時間。
別小看這一秒,因為之前國豪的每一次所領先的距離都在這裡被幻影號重新追回並再次領先。這次能夠如此完美的跑完這段賽道,讓國豪的跑法幾乎沒有短板,能夠做到除了最後一段路程,其他所有的賽段都保持著速度的壓製。就算目前略顯落後,但是幾圈之後就能夠彌補落後的時間,最後能夠再度領先。
正在前方的瑪琳娜並沒有親眼目睹剛才戲劇性的一幕,聽到眾人的驚呼聲,她本能的回頭看去。意料之中的大幅度領先並沒有發生,兩輛賽車的差距也慢慢的縮短著。
她的額頭沁出了冷汗:“這究竟是怎麽了?”
NO.4烈火戰戰兢兢的說道:“他他他……他也能飛。”
瑪琳娜怒視了烈火一眼,後者直接畏縮著不敢再說話。
雖然很想弄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麽,但是來自後方的威脅也是個不爭的事實,更讓瑪琳娜惱火的是,面對著衝鋒號的乘勝追擊,自己居然沒有任何的應對方法。
賽道最後的那個超級發卡彎再次幫了她一個小忙,衝鋒號在通過這裡時再次降到最低時速, 給了幻影號一絲喘息的機會。
幾乎是獵物一樣瘋狂的逃竄,衝鋒號在後面拚命的追趕,勝利的天平逐漸向著國豪傾斜過來。
再次進入搓衣板路段,兩車幾乎並駕齊驅。瑪琳娜同時緊盯著衝鋒號不放,生怕放過接下來所要發生的那一幕。
馬達的空轉發出有節奏的聲音,就像是衝鋒號為了這次的比賽譜寫了一篇樂曲一樣。
瑪琳娜的臉上露出一個難以置信的表情,她怎麽也想不明白,國豪為什麽有如此出色的表現。
“跟我比賽,是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吧。”國豪認真的說到。
瑪琳娜錯愕之中點了點頭,但是依然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之中緩過神來。
就在此時,模型店的門口卻變得熱鬧了起來。
七八個半大的孩子被堵在了門口,看來是想要進入觀看比賽,卻受到了門衛人員的阻攔。
瑪琳娜一眼就看到了這些是和她同一個孤兒院的孩子們。這些孩子最大的不過三年級,最小的才三歲,她不知道為什麽這些孩子沒有在大人的陪同下來到這裡。
“你們過來幹什麽?”瑪琳娜有些不悅的責問道,而她生氣的原因是因為這些孩子沒有成年人陪同來到這裡,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
其中一個孩子說到:“我們聽說姐姐今天要進行一場十分重要的比賽,我們過來就是要給姐姐加油打氣的。”
又有一個孩子說到:“對呀對呀,姐姐為了我們這麽勞累,如果我們連加油都不能辦的話,那我們是不是太沒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