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森此刻臉上並沒有一絲的擔心,反而還很得意。
“楚男,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麽做。這些戰士是你的全部家當了吧,萬一全都掛了,那你就要離開這片海域了。”喬納森說著用炙熱的眼神看著楚男的運輸獨木舟,“把資源留下,你就可以帶著你的奇怪的印第安戰士離開了。”
喬納森顯然是把楚男的圖騰戰士的紋身當成是楚男自己畫的,而楚男自然不會去解釋。
“我如果不留呢?你打算打劫我嗎?你有多少士兵呢?”楚男抱著雙臂,似乎是吃定了喬納森。
而喬納森也是同樣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似乎也是吃定了楚男。
“真可惜,楚男,你出局了。”喬納森忽然大笑一身,舉起手正要發出攻擊的信號,可是他居然看到,楚男在他剛剛大笑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了同樣的收拾。
他想——幹什麽?難道他早就發現了埋伏?不可能,頂多是這個中國人有所察覺罷了。沒用的,蘆葦叢是這麽茂密,即使是他先攻擊,也不可能砸中埋伏在裡面的人。
可是,喬納森又一次的失算了。
楚男的圖騰戰士,在楚男發出信號的第一時間,就把戰爭木筏上和背上背著的石矛的投石狠狠的扔進蘆葦叢之中。
眨眼的功夫,蘆葦叢中就傳來一聲聲慘叫,這顯然不是瞎貓碰到死耗子,而是楚男真的知道那些伏兵的準確位置!
喬納森已經完全愣住了!蘆葦叢裡的伏兵,是島上的另一和越南玩家。上次的西島大戰之後,島上還剩下自己,兩個日本玩家,其中一個就是一方通行。還有一個越南玩家安南和一個法國玩家。
就在昨天,喬納森找到了那個越南玩家,費了無數的口舌,終於說動了越南玩家,讓他帶著他手下的十五個野蠻人戰士埋伏在他和楚男交易的地點,到時候所得的資源平分。
可是現在,自己這邊還沒有動手,就已經被胖揍了!難道這個中國人可以未卜先知?
而此刻,草叢中的安南卻又是另一種想法。
“該死的美國人!果然是和那個中國人聯手想要乾掉我,我居然相信了!哼,那個中國人我暫且打不過,不過喬納森,你玩了!”
安南害怕繼續留在這裡會被楚男殲滅,因為出到剛剛那一輪投石攻擊,幾乎砸掉了自己戰士一半的血量!所以他立馬帶著野蠻人戰士撤退,不過臨走的時候,卻向著喬納森扔了一波木矛。
喬納森被安南突如其來的木矛驚醒,一邊大罵安南那個蠢貨,一邊想要解釋,可是安南頭也不回的離開。
“完了……”這是喬納森此刻唯一的感覺。
楚男自然不會饒恕這個耽誤自己時間和欺騙自己的混蛋。
然而就當楚男準備手起刀落解決喬納森的時候,遠處的蘆葦叢忽然升起一陣濃煙,接著火焰衝天而起,迅速向著楚男這邊燒了過來!
楚男大驚失色!可惡,這絕對是有人故意縱火!是那個離開的越南人嗎?
沒時間考慮那麽多,現在逃命要緊,如果被大火追上,自己帶來的這批資源可真的是打水漂了。
喬納森居然想趁著火勢逃走,楚男怎會如他的願。冷冷的一揮手,投石立刻像隕石一樣重重的砸但喬納森的戰爭木筏上。木筏雖然沒有立刻被擊沉,但是卻因為部分損毀而大大影響了速度,平時但也沒什麽大礙,可是現在,卻注定要讓他被大火吞滅。
“不!”喬納森不甘心的怒吼!為什麽,
為什麽自己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敗在那個中國人的手上! 楚男可沒功夫關心這個,運輸獨木舟的速度本來就慢,現在更是滿載了貨物,照這樣下去一定會被大火趕上,可又不能把資源給扔了。
怎麽辦……
此時,旁邊一艘戰爭木筏上,那個智慧的野蠻人戰士,他在西島大戰裡活了下來,並且超過有經驗的野蠻人戰士,已經升到7級。
他轉頭看了看火勢,忽然招呼三條戰爭木筏過來,三條木筏呈半包圍狀頂在運輸獨木舟的後面,獨木舟的速度瞬間就加快了不少。
有戲!楚男大喜,連忙指揮其他的野蠻人也這麽做。
終於,大火舔著楚男一行人的屁股結束了。楚男捧了一把海水洗了洗被熏黑的臉,回頭看了看。
大火已經結束,連同結束的還有裡面的人。
是誰放的火,如果是那個越南人的話,楚男還有些無所謂,但如果不是那個越南人……那自己絕對是遇到個極度危險的家夥。
遠處似乎有歌聲想起,楚男咧嘴笑了:呵,放火的家夥來了。
一艘戰爭木筏,從島嶼的拐角處悠悠的劃了過來,上面只有兩個人,一個玩家,另一個就是劃船的野蠻人戰士。
而木筏上裝載的也不是什麽投石,石矛,居然是清水和一些野果。
戰爭木筏在一個距離楚男艦隊十分安全的距離處停了下來。
楚男最擔心的事果然發生了:“一方通行,昨日與君一別,甚是思念啊,閣下贈予的靈種,可是讓我獲益匪淺。”
不知為什麽,楚男只要一看到一方通行,或者乾脆說是一看到日本人,就很不舒服,所以說話也是帶著刺。
“有勞楚君掛念,不知楚君你為何如此狼狽?”一方通行臉上微微帶笑,唇槍舌劍。
“我可不想被縱火犯這麽說,一方通行,你我就不必在這裡繞圈子了,我隻問你一個問題,你是怎麽知道這次交易的?”
一方通行丟了一顆野果,有些答非所問道:“話說楚君,你嘗過這個世界裡的果子嗎?很獨特的味道。 ”
楚男皺著眉頭,不知道一方通行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果子,不好意思,自己最近都在吃烤魚。
“楚君,你是目前我最看好的人,原本我以為這只是個遊戲,而這裡的玩家都是蠢貨,可是自從遇到你之後,我才意識到,這裡不只是個遊戲。”一方通行吐掉果核,端起一個石杯,喝了一口清水,“可惜了,如果有酒就好了。”
“楚君,我來是想告訴你,是你激起了我的野心,原本我只是想在這裡體驗暢快的自由,但是現在,我要做這個世界的皇,我將成為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王!我要把你,還有這個世界踩在腳下!”
一方通行說著,似乎連臉上都溢出奇異的光彩。
而楚男則哭笑不得:這算怎麽回事,宣戰嗎?怪不得離自己那麽遠,原來是怕說出那些話之後自己順手就把他滅了,那多尷尬。
不過對於一方通行的話,楚男還是有些不舒服的,畢竟他不是那些普通的玩家,要是讓楚男給一方通行評價的話,估計就是——一半瘋子,一半天才。
有點意思啊……
一方通行是典型的裝完就跑,不過最後還是告訴了楚男自己在這裡的原因。
“楚君,我只是想找那個越南猴子的麻煩,沒想到就遇到了你,真是上天的安排。當然,如果楚君辜負了我的期望被燒死了的話,那你的資源我就當做是對我的補償。我們,戰略地圖再會……”
不愧是從中國繼承了那麽多文華精髓的日本,雖然人有點壞掉了,但說話還是蠻有藝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