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勁，我們幹嘛這麽快離開！也不知道那兩個全真教的道士死了沒有，楊過可能會出於弑師的罵名而放過他們，歐陽鋒可不會。”韓墨坐在桌子前，喝著茶水，就著蠶豆。

　　此時已經接近中午，五人下山後就近找了間客棧住下，左右無事，便聚在大廳裡聊天，吃點東西。

　　“你是希望他們死呢?還是希望他們不死呢?”王立說道。

　　“死不死跟我也沒多大關系，反正，從昨天晚上的情況看來，貌似我們阻止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哈哈！”韓墨笑道。

　　“是你阻止的?我可是記得，某人看見綠光就嚇得兩股戰戰語無倫次哦……”慕婷微微一笑，看著秦青說道:“在當事人面前也敢搶功勞?”

　　“慕姐姐說笑了……當時，我剛到這裡，就發現那個白衣女子仰面躺在地上，好像受了什麽禁製。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慢慢靠過去，圖謀不軌！待我衝過去準備拿下他時候，發現旁邊樹叢裡竟然還有一人，居然也是道士！聽你們說的，他們來自一個叫做全真觀的?這個流派倒沒聽說過。”秦青攏了攏額前劉海兒，面帶困惑。

　　“額，你沒聽過全真教?沒看過小說，總看過電視劇吧！”韓墨又倒了一杯茶，一臉詫異。

　　“小說?殿…是…句?那是什麽?”秦美人一臉迷茫。

　　“敢問姑娘……來自哪裡?公元幾幾年?……或者，帝王年號?”王立湊了過來，仔細問道。

　　“大漢……年號麽?本始三年……”美人想了想說道。

　　“……大漢，好多個大漢的，只要國號是漢的，應該都會自稱大漢吧……本始，你們知道這是誰的年號麽?”王立看了看周圍的同伴，無奈大家都不知道，隻得繼續問道:“皇帝叫什麽?額……估計你也不知道，你們那裡，你來之前發生的最有名的事是什麽?或者最有名的人?”

　　“最有名的人……我家在長安，聽父兄最常說起的，是博陸侯霍光。”

　　“霍光！西漢……漢武帝……劉病已……公元前！”王立站了起來，愣愣地看著秦青，實在想不到，竟然有這麽“古老”的同伴。

　　“嘖嘖，古人啊……古典美女……”韓墨朝王立使了個眼色。

　　“姑娘你……是漢朝人……可是為啥說話跟我們這麽像呢?不該是之乎者也嗎?”王立睜大眼睛看著秦青。

　　“哎~你們倆什麽眼神啊?秦妹妹，不用理會他們，真是少見多怪！”慕婷撫著秦青的雙肩說道。

　　“我之前有過你們這樣的……同伴的……很多很多……”秦青有些落寞。

　　王立幾人對視一眼，不再言語……

　　…………

　　“這位……這個小姑娘很虛弱，是你們從那個地方帶進來的嗎?”秦美人無視了其他人奇怪的目光，看著趴在桌子上睡著的曲非煙問道。

　　“我帶的，當時她被人刺中心臟，已經……我也只是試試看能不能帶走醫治。沒想到，五號真的可以復活。”說到這裡，韓墨轉過頭看著曲非煙，“只是為什麽這麽虛弱呢?……你能看出來這個?”

　　“果然如此…這個我自然看不出來的，不過剛到這裡，沒有受傷，也沒有別的原因……如此虛弱，多半是這種情況了……不過沒事的，這次回去就好了。”秦青淡淡一笑。

　　“對了……我之前聽別人說，這種世界裡的東西不能這樣直接吃的！水也一樣，不能這樣喝。”秦青指了指韓墨手中的茶杯。

　　“那該怎樣吃喝?”韓墨又吃了幾粒蠶豆，“哎，你怎麽都給我端走了！”

　　“應該……這樣！這樣就可以吃了，茶杯也一樣，你自己做吧。這樣處置後再吃，可以讓你回去以後不那麽痛。”秦青端著從韓墨那裡拿來的盤子，白光一閃，盤子消失不見，接著再次出現在手中，遞給韓墨說道。

　　“為啥?這不多此一舉麽?”韓墨繼續吃喝。

　　“嗯……這是，物質交換?收進儲物空間再拿出來，看起來沒什麽改變……但是，難道?是這個意思?也只能這麽理解了！”慕婷沉思了一會兒，對眾人說道。

　　“什麽意思啊?婷姐！……哎，理科女真可怕！……哎呀！”韓墨揉了揉發疼的腦袋。

　　“我可能知道儲物空間是什麽了！它應該並不是我們隨身攜帶的——雖然我們隨時可以存取東西……所謂儲物空間，應該就是五號那邊的一處地方……嗯，等等，你們別急，我再想想，組織下語言！”慕婷一手托著下巴，一手輕輕叩擊桌面。

　　“我們每次回歸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經歷疼痛，然後修複……可是一直以來，我們都不明白的是為什麽要經歷這種疼痛，一開始以為是改變劇情的懲罰，但是很快就推翻了這個結論。因為我們只有改變劇情才能回歸，而考慮到還有很多個世界要去，五號顯然並不希望我們不回來，因為這跟它的目的不一致。”

　　“看了剛才秦妹妹的做法，我突然明白了，那種疼痛，就是物質交換的表現！跟上個剛結束的世界的物質交換， 或者說:剛結束的世界在從我們的身體內部抽取原本屬於它的東西！”慕婷說完這些，又看了看曲非煙。

　　“而非非是那個世界的原住民，她的每一部分都屬於那個世界的……如果交換的話，豈不是要完全消失?可是她不但沒消失，回來的時候身邊還環繞著不小的能量……”

　　“這些能量是哪裡來的呢?或者說，我們的能量哪裡來的?為什麽給我們?如果我們的能量是獎勵，可是非非貌似並沒有做什麽。”王立接過話茬。

　　“應該是先給予，再抽取吧！如果她沒有受傷，估計就不會有什麽變化，不會這麽虛弱……也許是傷勢嚴重，額外需要很多能量來修複身體！”韓墨也插了進來。

　　“對的！考慮到我們並沒有過多修煉，但是一直在快速進步，可見回歸時候給的能量有兩部分組成:用於物質交換的能量，和獎勵的能量！或者至少有這兩個部分！”慕婷說道。

　　“不知道上次回歸時候，你們有沒有感覺到，我自己是這麽覺得:抽離的時候沒以前那麽疼了……對照下現在的結論，應該是吃的喝的，甚至是呼吸的空氣，沒上上次那麽多了。畢竟上次只有一個多月，而碧血劍那次有大半年。也就是說，停留時間的長短跟疼痛等級掛鉤?……”王立補充道。

　　“不過嘛！現在無所謂啦。吃喝之前往儲物空間一放，再拿出來，就沒事啦！神雕俠侶這個故事，時間跨度很大的啊，嘎嘎嘎，二十多年呢！”說完，韓墨看了看曲非煙，然後嘿嘿直笑，不知道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