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天看到這裡無語的瞪了一眼身後的周明月,這才開口道:“今天是來尋樂的,暫且不談這事。若是讓我開心了,那麽其他的再說。”
至於青霜和蘭君二人不是不想同求一個機會。只是她們連贖身錢都沒底呢,又怎麽可能奢望贖身。但二人還是很為兩個大家開心的,當然就算不成,她們也不會多嘴的當小人。
有了李鴻天這句話,李師師和魚玄機二人都表現的更賣力起來。二人本就是天姿國色,這一用心,就更吸引人了。周明月看著如此惹人入勝的歌舞早已身臨其境,不知身外之物。是以,她並沒有看到兩女那水汪汪的大眼睛。
才情好,權位大,加上對未婚妻的呵護,若是武功再好點,那簡直就是最佳夫婿的候選人啊。
無論表演什麽,都是很消耗體力和心神的,是以不過一個多時辰,二人已經氣喘籲籲了。倒是兩個清倌人要好很多,她們畢竟是主才藝,時常這麽下來已經習慣了。
看了下汗流浹背,氣喘籲籲的二人。李鴻天開口道:“好了,你們表演了這麽久也累了,不如過來喝杯水酒吧。”
二人早就累了,就在等這句話,聽到李鴻天如此開口,二人也沒推諉,直接坐在了李鴻天一側。
與此同時,在二人過來的那一刻,李鴻天聞到了二女身上的陣陣幽香。那香氣似乎因為運動而變得格外濃鬱,只是坐在面前,就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但李鴻天卻並沒有拒絕,畢竟醉臥美人膝是每個男人都拒絕不了的。
而周明月早就困的睡在了桌子上,周明月只有六歲,精力遠不能和大人相比。李鴻天對著二女笑了笑,開口道:“我先將明月抱上床吧。再坐一會我也該走了。”
聽到這話,二女臉色黯然。但李鴻天卻並未再說什麽。直到再次坐在座位上,李鴻天才對著李師師開口道:“先前看你似乎將我的填的詞拿了回來,既如此,就拿來給我吧。”
李師師聞言一愣,本是黯然的臉色更加淒苦。她以為李鴻天是要收回那副詞,這讓她如何舍得。這下好了,章沒蓋上,反而將原詞丟了。但為了心中所想,她還是慢騰騰的起身去拿了。
對於李師師的墨跡,李鴻天也沒在意。直到李師師走出幾步,李鴻天才咽下了杯中酒水,對著魚玄機柔聲道:“玄機,你去將文房四寶拿來。”
青霜和蘭君表演到這時也已經累了,再看到這裡,她們直接起身告辭了。有時候,少知道一些未必不好。對於二人的離去,李鴻天也只是點了點頭,並未多說什麽。
因為李師師的墨跡,魚玄機反而比李師師先走回。看著李師師那不舍的將紙張遞過來,李鴻天笑著接過的同時,開口道:“怎麽,以為我要收回?”
不在意李師師那變得有些尷尬的臉色,李鴻天收過紙張後,用毛筆蘸了蘸魚玄機剛磨好的墨汁,寫下了六個字。二人皆在李鴻天身旁,這六個字一出,二女一驚的同時瞬間跪倒在地,口中輕呼:“不知太子殿下當面,民女失禮,望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李鴻天看到這裡,哂笑道:“快起來吧,這太子也只是曾經的太子罷了,現在我也只是個皇子。當然,有了這個,你們想贖身的話並不困難。”就在李鴻天說話時,已經再次寫下了幾個字。只見前面六個字是:大皇子李鴻天。後面寫著:贈予友人李師師。
這幾個字的分量太大了,任誰今後想對李師師下手,都要看得罪的起李鴻天否。將紙遞給李師師,看著她在那小心的吹乾時,李鴻天再次在一張紙上寫下了梅花這首詩。落款同樣和先前李師師的那一張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姓名了,寫著李鴻天贈予友人魚玄機。
得到了這樣的禮物,二女一時間都興奮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看著二女歡樂的像個孩子一樣,李鴻天輕笑著開口道:“好了,吃點飯,我就回去了,出來的很久了。”
李鴻天再次回到餐桌上時。激動的二女趕忙將紙張收好,然後匆匆走到李鴻天面前,素手抬起白瓷酒盅,開口道:“皇子殿下,多謝您了。銜草結環不足以為報,這杯酒先乾為敬。皇子還小,以茶代酒就好。”
二人話音落下,不等李鴻天開口已當先一口飲盡。酒氣湧上,熏得二人小臉粉撲撲的煞是誘人。李鴻天看到這裡還能說什麽?端起酒盅一飲而盡。 www.uukanshu.net 一桌飯吃了一會已經差不多了。李鴻天站起身來,開口道:“今天很高興,不過我們也該回去了。這個天,怕是皇城都要關門了。”
李師師聽到這話,似有所悟的趕忙道:“既然這樣,皇子殿下就別走了。在師師這裡就寢也是好的。”說到這裡,她再次看了看床上的周明月,輕聲繼續道:“若是不方便,不如我們去玄機房中也是可以的。你說呢,玄機?”
魚玄機和李師師一樣,本就欣賞李鴻天,再加上他還幫了她們這麽大個忙,就算是贖身給他做侍女也樂意,又怎麽會拒絕。
“是啊,大皇子。現在這個點回去說不定宮門已關,不如就在這裡歇息吧。若大皇子覺得妾身二人蒲柳之姿不入法眼,那就讓師師和我住也是可以的。”
聽到這裡,李鴻天猶豫了一下,又看了看身後的德順。
德順看到這裡,不等李鴻天開口,已趕忙開口道:“大皇子盡管休息,老奴會守在這裡,確保太子妃不會出事。”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李鴻天怎麽可能放心周明月一個人在青樓休息。略帶遺憾的看了看李師師和魚玄機。李鴻天開口道:“那師師和玄機回房睡吧。今日帶著表妹不方便,若是有緣,他日再說吧。對了,你們也別先急著贖身。想想今後的路怎麽走,否則贖身又有什麽意義。”
聽到這話,二女若有所思。再看看李鴻天,雖然遺憾,但也悄然的松了口氣。說到底,事到臨頭,她們還是很緊張的。
“多謝大皇子教誨,我們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