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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吧,你這隻惡心的臭老鼠!”端木飛龍暴喝一聲,冷峻的臉上殺機凜冽,槍尖上面燃燒的狂暴烈焰熊熊而起,長槍未至,烈火先行。
端木飛龍的一槍襲來,關山嶽面對這準備已久的一擊根本無處躲避。而因為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等另外三人反應過來時,長槍已經臨近。無奈之下,毫無選擇的關山嶽只能硬著頭皮舉起手中的追魂匕加以阻擋,希望能夠稍微拖延一下,為呂雙龍三人贏得一絲救援的時間。
“叮!”
關山嶽想的很好,但現實卻狠狠地打了他的臉一巴掌。端木飛龍的這一擊強的驚人,追魂匕和長槍剛一接觸立刻就感覺到一股巨力襲來,讓他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關山嶽緊握著追魂匕的右手一麻,短小的追魂匕在端木飛龍的一擊之下直接脫離他的掌控,徑直的飛了出去。而端木飛龍的長槍在擊飛追魂匕之後,那股勢如破竹的氣勢也終於被打斷了,縈繞在關山嶽心頭的恐懼也迅速消失,必殺之局就這樣被破。
不過關山嶽的死局雖然已經破掉,但端木飛龍的這一槍依舊不是那麽好對付的。追魂匕被一槍打飛,身無長物的關山嶽根本不敢去接觸長槍,場面再度陷入了危局。
端木飛龍的長槍越來越近,而呂雙龍三人距離自己還有一丈。一丈的距離放在平時以他的修為瞬間掠過,而放在現在卻如同一道天塹將他的生機隔斷,隨時都會死於非命。
情勢對於關山嶽來說已經危險到了極致,而這麽短的時間呂雙龍三人根本來不及救援。危急之下,關山嶽猛地一咬牙,終於還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面對端木飛龍狂暴的攻擊,關山嶽不進反退,竟然直接迎了上去,一拳向著燃燒著熊熊烈焰的槍尖打了過去。
“有意思!”見到關山嶽不自量力的一擊,端木飛龍余勢不減,帶著無比恨意和凜冽的殺機狠狠地一槍刺了過去。
“彭……”
端木飛龍的槍尖和關山嶽的拳頭猛地撞擊在一起,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來,之後槍尖瞬間將關山嶽的拳頭擊碎,並且勢如破竹一路穿行而過,將其整條胳膊都擊碎。而槍尖上面燃燒著的狂暴烈炎也將碎肉和血液燃盡,化為烏有。
所有的事情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不到一個呼吸的功夫,關山嶽的成名兵器追魂匕被擊飛,而他的一條胳膊也被徹底廢掉。
端木飛龍一擊得手,並沒有趁勢追擊。此時呂雙龍三人的攻擊已經到來,如果再繼續下去肯定會受傷,得不償失。因此端木飛龍大笑一聲,縱身一躍抓住還在半空沒有落下的追魂匕,身形閃動之間已經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別追了!”見齊洛雲的腳步不停,蘇文一把拉住他,搖了搖頭。
“還好吧!”呂雙龍看了一眼端木飛龍離開的方向,之後伸手將關山嶽扶了起來。
手臂斷掉的傷口已經被關山嶽用靈氣封住,除了一陣陣抽搐般的疼痛之外,並沒有繼續流血。
“死不了!”關山嶽臉色蒼白,嘴角抽動了一下,看樣子僅僅是說一句話的動作就帶動了傷勢。
“他那一柄長槍很古怪,上面附著的根本不是烈火,而是已經實質化的火屬性靈氣。我在被擊中的時候,有一股熾熱的靈氣侵入了身體。現在我全身的靈氣都用來壓製它,短時間之內算是個廢人了。”關山嶽臉上滿是怨恨,端木飛龍這一擊直接打掉了他半條命,
雖然不至於身死,但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恢復元氣了。“這廝太過於陰險狡詐,一不小心就著了他的道,哎……” 關山嶽的語氣中帶著滿滿的後悔,後悔自己大意,後悔自己太過於自信,更後悔當初沒有直接殺掉他,反而留下這麽一個禍害。
“關山嶽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暫時住到我城主府去吧,你們兩個多加小心,不要隨便單獨行動。至於望嶽樓……”呂雙龍沉吟片刻,說道:“暫時停止接收刺殺任務,手頭已有的也全部暫停,所有的人全都回去,先避一避吧。”
“嗯,那就先這樣吧!一旦發現了端木飛龍的蹤跡千萬不要和他硬拚,等我們人到齊了再動手。”呂雙龍交代一聲,架起關山嶽跨進黑暗,向著城主府的方向而去。
剩下的幾人見狀,也紛紛離開了這裡。
端木飛龍帶著最後一件拍賣物品離開之後,陸永浩也和其他人一樣,緊跟在後面追蹤而去。
因為端木飛龍的原因,今晚的金華城已經徹底亂了,到處都是尋找他的修士。只不過這些人雖然多是遊兵散勇, 但也一直遵守著金華城的秩序,沒有打擾到普通人的生活。
作為練體九層後期的修士,金華城小輩第一人,陸永浩速度很快,沒用多長時間就已經快要離開金華城,到達了金華城外圍的邊緣。這裡距離端木飛龍五人激戰的地方僅僅不到十裡,但陸永浩卻無法繼續前進了,因為正有三人擋在他的前面。
“關渡、齊鑫、蘇洛,你們這是在等我嗎?”陸永浩看著不遠處雙手抱胸衝著他不斷冷笑的三人,臉上帶著一絲凝重。
“呵呵,早就聽說過陸兄大名,不過一直無緣見面。”三人之中那名叫關渡的一臉不屑的冷笑,“金華城小輩第一人,真是好大的威風!”
“原來是因為這個來的!”聽到關渡的話,陸永浩頓時恍然大悟。“虛名而已,你想要給你就是,我不稀罕。”
“哼,你說不要就不要,你說送人就送人,是在諷刺我們把你丟棄的垃圾當寶貝嗎?”聽到陸永浩的話,關渡頓時大怒,看向陸永浩的目光之中已經帶上了殺機。
“確實是如你想象的一樣,一個虛名而已,陸兄根本不在乎,而你們幾個卻偏偏為此大動乾戈,當真是可憐。”就在關渡把話剛說完的時候,又一道滿是嘲弄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而與此同時,一個身著黑衣的人影從陰暗之中走了出來。
這人眼小額高,皮膚青黑,一道嫩紅色的疤痕從眼角滑到唇邊,血盆大嘴上面鼻毛齜出,醜的不可救藥,來人正是戴著柔光面具的陸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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