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陸川將陸林隨手扔到了擂台下面,拍了拍手,似乎是手上有什麽髒東西一般,想要把手拍打乾淨。
“彭……”
陸林鮮血淋漓,就像是無骨雞一般軟爛的身體砸在地上,驚得周圍人瞬間後退,滿臉恐懼的看著台上的陸川。
“這是陸川?這是那個一直斯斯文文苦心讀書的陸川?這是從小體弱多病,軟弱木訥的陸川?”台下的眾人心中泛起一股懼意。
“參見家主、二爺、三爺!”就在眾人沉默不語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從人群中鑽了出來,跑到陸林身邊在他身上仔細看了一眼之後,對著台上的陸天明三人說到。
這人一身粗布衣服,渾身肌肉隆起,十分壯碩。並且一臉橫肉,看上去和陸林有幾分相似。
“你有什麽事情?”陸家家主陸天明說道。
“擂台比武,拳腳無眼,受傷在所難免,但陸川少爺所做是為實在是太過很辣!不過是兩人之間的切磋,竟然下此狠手。我剛才查看了一下,陸林渾身骨骼粉碎,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吊著。除非有仙藥救助,不然必死無疑。並且就算是僥幸撿回了一條命,也已經成了一個廢人。”
這壯漢話說到這裡,見周圍人都是一臉凝重的點頭,心中似乎是有了一絲底氣,便繼續說道:“比試之前也說過點到為止,但陸川少爺明顯是要殺他,不然的話在第一次擋住陸林攻擊的時候就可以停止。這麽明顯的痛下殺手,分明是無視比試規則。難道說作為家族裔系就可以無端殺人?就可以無視族規?希望家主能夠做出公正的判決,不要讓我們這些旁系和奴仆心寒!”
“對,請家住做主!”
“請家主做主!”
“請家住做主!”
隨著人群中某些“有心人”的帶動,混亂的陸家旁系和奴仆逐漸呼喊起來,並且越發的整齊。
陸天明皺著眉頭看著下面“團結一致”要討伐陸川的人群,根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咳咳,大家安靜一下,我說兩句話!”看著下面要把自己治罪的人群,陸川嘴角掛起一絲不屑,咳嗽兩聲,示意他們住嘴。隻不過事與願違,台下的眾人根本沒有理會陸川,而是繼續不斷呼喊著。
就算陸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陸林打成重傷,但這個“震懾全場”的任務依舊沒有提示完成。陸川心中有些鬱悶,再看看人群中有十幾個人不斷向自己挑釁,臉上掛著輕蔑的笑意。陸川心中火氣一湧,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給他們來個很的!
“都他媽給老子閉嘴!”陸川衝著台下怒吼一聲,身上練體三層的修為在此刻全力爆發,竟隱隱有突破道練體四層的跡象。
憤怒的陸川此刻毫不留情,身上凜冽的殺氣向著擂台下方席卷過去。這些一直生活在溫室中的花朵什麽時候感受到過這種金戈鐵馬的殺戮氣息,一個個都被驚得渾身一陣,混亂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真是給你們臉不要臉!好說好商量的時候一個個的蠻橫不講理,等老子發火了又都跟孫子一樣,一群賤骨頭!”此時的陸川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病怏怏的感覺,身上的氣勢一散,身為華夏國最精銳的戰士,此時的他就像是面對著曾經的島國倭寇,殺機四溢,又盛氣凌人。
“你們想要個說法,對吧!那我就給你們一個說法!”陸川站在擂台上面,不屑的看著台下因為被罵而無比憤怒的眾人。“之前說過了,一方投降之後另一方不能繼續出出手,
是吧!那麽,你們聽到陸林說投降了嗎?沒有吧!那麽我繼續攻擊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之前煽動眾人的壯漢站出來,對著陸川說道:“比試規則是點到為止,你明明已經擋住了陸林的攻擊,為什麽還要繼續出手傷人?”
“哦?你是什麽人?”陸川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是問了一句。這人長的五大三粗,並且面貌和陸林十分相似,想來應該是有什麽關系才對。
“我是陸森,陸林的胞弟!”這壯漢哼了一聲,對這陸川怒生說道。
“難怪陸林一出事你就蹦了出來,原來是他的親弟弟啊。”陸川似笑非笑的看著陸森,直把他笑的渾身毛骨悚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是不是無話可說!”陸森被陸川看的渾身發冷,衝著陸川喊了一嗓子,似乎是想把心中的懼意給喊出去。
“你之前說點到為止, 但是陸林他點到為止了嗎?明明知道我從小體弱多病,不能修煉,一出手就是狠招。也多虧我時來運轉,不然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陸川冷笑一聲,對著陸森說道。
隨著陸川的話說完,籠罩在擂台下方的殺氣突然一轉,全都向著陸森包圍了過去。殺氣的離開使周圍人群心頭籠罩的寒意消失,一直緊張的心情瞬間安定了下來。此時再想想陸川的話,發現確實如他所說,陸林從一開始就下了狠手。
“可現在躺在地上的是陸林,而你一點事都沒有。”陸森被陸川的話一頂,再加上從對方身上傳來的森然殺意,終於心神失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老爺做主啊,我們哥倆從小父母雙亡,一路嘗盡人間冷暖,僥幸被老家主收留才活到今天。本來我們哥倆無依無靠,一直把陸家當成自己的家,把家主當成自己的親人。可就在剛才,陸川把從小照顧我的親哥哥打成了重傷,眼看是活不成了。求家主憐憫,為我做主啊!”陸森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一聲聲淒厲的嘶喊真是聽者傷心聞著流淚,那是何等的淒慘悲寂,孤苦無依!
聽到陸森的痛訴,周圍人的臉上也跟著浮現了一絲不忍,之後看向陸川的目光中不由而然的帶上了憤怒之色。
隻是可惜陸川鐵石心腸慣了,對於這種潑婦嘴臉直接選擇了無視!
“之前想要以勢壓人,現在講道理講不通又開始裝可憐叫屈了嘛!”陸川不屑的說道,轉而看向擂台下面的人群,目光瞬間變得冰冷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