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件東西的話,需要1000獎勵點數。”仙靈回答道。
“1000點,比那塊靈骨少了這麽多。”陸川緩緩說道:“鑒定吧!”
在系統眼裡,所花費的獎勵點數代表著這件東西的價值,需要的獎勵點數越多,這東西自然品質越好。就比如之前的那一塊靈骨足足消耗了陸川6000獎勵點數,而這一張畫卷卻只要1000獎勵點數,其價值不言而喻。
系統的提示音剛剛響起,一道火焰仿佛憑空而起將畫卷包裹在其中。一瞬間,這副看上去頗有年頭的畫卷就在系統的火焰之中慢慢消失,而出現的則是一張近乎透明的面膜一樣的東西。
“叮!恭喜宿主獲得柔光面具,扣除獎勵點數1000點。”
“柔光面具:可形成一張永久性的新面孔。”
手中的面具薄如蟬翼,拿在手中泛起陣陣的涼爽,像極了前世的面膜。
“這玩意怎麽用,應該是直接貼到臉上吧!”陸川嘟囔了一句,之後把柔光面具敷到了臉上。
不過說來也很神奇,這張皺巴巴的面膜碰觸到陸川的皮膚,竟然化作一團水流將整張臉全部包裹住了。
“主人,趕緊調整你的五官啊。”仙靈一揮手在陸川臉前顯化出一塊鏡子,之後催促道。
“哦哦……”
聽到仙靈的話,陸川趕緊對著鏡子開始調整起來。
被這一團清涼的水流包裹住之後,陸川的臉摸上去就像是橡皮泥一樣,軟軟的帶著一點彈性。而調整五官的過程就像是前世網遊裡面的捏臉,是美是醜,是凶是柔,全是手頭的功夫。
稍微想了想,陸川放棄了捏成一個美男子的打算,決定弄得醜一點。一方面這一世的陸川本來就不醜,雖然比不上宋玉潘安那般能直接靠臉吃飯,但也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帥哥。再者如果醜一點辦一些殺人越貨的勾當也輕松一些,就算是被人看到了,也很少會往自己身上想。
在鏡子面前忙活了一陣子,這團水流消失之後,一張陌生的面孔出現在眼前。
滿臉的麻子,一道從眼角滑到嘴邊的淺紅色疤痕,細小的眼睛,高高的額頭,再配上一張大嘴和齜出來的濃鬱鼻毛,簡直醜到了極致,醜出了新境界。
“這獐頭鼠目的臉,不去幹點壞事簡直對不起觀眾。”陸川對於自己的作品十分滿意,左右瞧了瞧之後,這才心滿意足的扯下來塞到了空冥戒裡面。
“這確實是個好東西,但天殺劍還是個大問題啊。”陸川有些發愁,天殺劍現在已經基本成了他的象征,就算不知道他的具體長相,但只要天殺劍出竅,那鋪天蓋地的殺氣會讓所有人都知道陸川來了。
“再試試吧,不行的話就算了。”雖然之前已經在敕令那裡碰了一鼻子灰,但陸川為了以後行事方便,還是決定試試。
想到這裡,陸川便嘗試了一下將天殺劍放到系統空間裡面。不過結果如陸川預料的一般,偌大的系統空間被敕令上面的光芒籠罩,別說天殺劍,就連根毛都放不進去。
陸川無奈了,這枚敕令脾氣大的離譜,不僅僅是陸川,就連系統的面子都不給。
“雖然不知道您是哪位老祖宗,但作為晚輩小子還是先給您行禮了。”陸川苦著臉,懇求道:“小子穿越以來,強敵環飼,一路小心翼翼才走到如今的地步。而到了現在,更是有不知道多少人欲把我除之而後快。晚輩不才,雖然明知前路險阻無數,
但也不想束手待斃。只是現在晚輩一舉一動都被無數人盯著,很多事情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即便有了改頭換面的法寶,但天殺劍依舊是個大問題。還望祖宗行個方便,幫晚輩一次。” 陸川話說完並沒有起身,而是依舊一副躬身行禮的樣子。
等了好一陣子,就在陸川都在質疑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的時候,仙靈的聲音突然傳來。
“主人,系統空間被金光空出了一塊地方,趕緊試試天殺劍能不能放進去。”
“真的?”聽到仙靈的話,陸川立刻嘗試了一下。隨著陸川的動作,天殺劍竟然真的被收進了系統空間。
“多謝老祖宗厚愛!”陸川見到困擾自己的答問題被解決,內心一陣狂喜。趕緊對著眼前的虛無之處躬身行了一個禮。
“看來這敕令真的是我華夏的某位老祖宗留下的了。”陸川起身坐到座位上面,心中想道:“僅僅是一枚敕令就達到了神兵級別, 這位老祖宗究竟強到了什麽地步!”
“別想了,反正你也想不通!”仙靈拽了陸川的耳朵一下,嬌聲說道。
時間被陸川這麽一耽擱,拍賣會開始的時間越來越接近了。雅間之外的喧囂聲越來越鬧,陸川在房間裡面都聽得清清楚楚。
將雅間的窗戶打開一點,陸川向著下面看去。這個二樓十分空曠,下面是密密麻麻的不知道多少座位,而在周圍則是一個個單獨的雅間。這些雅間都是給三大家族這等勢力準備的,除了要求一百萬兩的財物之外,實力也是一個證明。因此除了這三大家族和城主府一級的勢力以外,也給一些修為強大的散修留了位置。
“誒,師兄,看那邊。”就在陸川隔著窗戶四處查看的時候,下方一個看上去十七八歲的少女似乎是發現了陸川這邊的情況,拉了旁邊的男子一下,有些興奮地說道:“看上面,那裡都是一些強大的家族所在的位置吧,我們什麽時候也能進去呢!”
“只要好好修煉,我們也一定能到達這個位置的。”這男子看向陸川的方向,目光之中也帶著一絲羨慕,看了看旁邊乖巧的小師妹,鼓勵道:“這次我們出來就是見見世面,但終有一天也會有資格參與進大勢力之間的爭鬥的。”
師兄妹兩人的聲音不大,但陸川修為已經達到了練體九層中期,耳聰目明,兩人毫無掩飾的對話還是清晰的傳到了耳中。
微微的搖搖頭,陸川將窗戶打開,坐回了座位上面。雅間在下方的大片座位上面,除非是探出頭去,不然的話下面的人是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