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煩?我的五少爺,你這一句心裡煩惹了多大的麻煩啊!”
陸傑被陸川氣的直欲吐血,指著陸川半天說不出話來。
“算了,你愛幹嘛幹嘛吧,等你死了我會給你收屍的!”陸傑甩下一句話,扭頭氣呼呼的離開了。
“你這麽著急幹什麽去?”陸川看著慢慢走遠的陸傑,問了一句。
“給小媳婦買吃的去!”
“小媳婦?這家夥還當真了?”陸川有些無語的搖搖頭,在床榻上面坐下。
把一直纏在身邊不肯走的小蝶連哄帶騙的趕出去之後,陸川一頭載到床上,四仰八叉的躺了下來。
“這一天天的,累死了!”陸川伸了個懶腰吐出一口濁氣,喃喃說道。
“主人,附近發現有陌生強者靠近,其實力遠超主人您能夠抵擋的范圍!”就在陸川準備吹滅燭火休息的時候,腦海之中突然響起仙靈緊張的聲音。“主人,要不要兌換傳送符?可以瞬間就把主人傳送到百裡之外!”
“來人在哪個方向,什麽修為?是什麽身份?”陸川止住了吹滅燈火的動作,臉上古井無波,對仙靈問道。
“就在門外,修為在練氣四層,主人沒有半分抵抗之力,千萬不要亂來。”仙靈說道:“至於對方的身份,有可能是鳳棲樓的人。”
“鳳棲樓嘛?現在這個時候,能避開陸家的眼線找上門來的,也就只有城主府和三樓的人了。”陸川心中暗道,並沒有因為對方的身份和修為而有半分的緊張。
前世的陸川穿行在戰火與死亡的邊緣,無數強大的敵人都沒能留下他的性命,靠的就是冷靜的頭腦。
再者,以陸川之前在鳳棲樓乾的事情,如果對方真的想殺他的話就不會一直在門外偷偷觀察他了。對方沒有出手,定然有其他的原因。如果不是因為顧及陸家,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這人與老鴇關系匪淺。
想到這裡,陸川嘴角露出了一絲自信的微笑,端起茶壺倒了兩杯茶水放到桌上,對著大門的方向輕輕地說了一句:“遠來是客,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喝杯茶!”
“哦?沒想到以你的修為竟然能夠發現我!”陸川的話音剛落,伴隨著一聲“吱呀”的開門聲,一個看上去大約三十歲左右的面孔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來人一身長衫,身無長物。進來之後隨手關上門,也沒有和陸川客氣,坐在椅子上面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上等的牙尖,配上開春的小蘭花,有平心靜氣、凝神敗火的功效。”來人閉著眼睛仔細體味一番,看向陸川的目光之中頗有深意。“小兄弟看來最近有什麽煩心事啊!”
(咳咳,小說雖然源自生活,但也和生活有很多的差異,如果沒有標注的話不要和生活中的事物混為一談。就比如這個小蘭花它有消炎利尿的作用,而茶葉確實可以凝神靜氣。)
“煩心事確實有,不過和先生所想的應該不是一回事。”陸川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抬起頭看著眼前之人,目光閃爍。“先生應該是鳳棲樓的人吧!”
“哦?何出此言?為什麽一口咬定我是鳳棲樓的人,就不能是城主府或者是望嶽樓以及萬寶樓的人?又或者是馬家和楊家?”來人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輕聲說道。
“聽先生的語氣,看來三樓和城主府應該是一個級別的勢力了。”陸川臉上帶著自信,“馬家和楊家沒有先生這般能夠輕松避開陸家耳目潛入我這裡的高手,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被我大伯他們壓得喘不過氣來。
至於三樓和城主府,我打過交道的只有鳳棲樓和城主府,不過我和城主府的事情佔著理,況且與我衝突的也僅僅是一個無關痛癢的小角色,他們不會因為這個而做出偷偷潛入陸家的丟人事情。所以,最大的可能,就只有一個萬寶樓。” “分析得不錯,冷靜、睿智,一點都不想你這個年紀應該有的。”來人讚許的點點頭,繼續說道:“既然如此,你應該知道我的來意了吧!打了我的人,說罷,你想怎麽死!難得見到這麽有趣的小輩,給你選擇的權利。”
“呵呵,怎麽死?我不僅不會死,並且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還會獲得相當滋潤!”陸川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說道:“先生既然沒有大張旗鼓的來陸家,以鳳棲樓的勢力,那必然是有事相求。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因為癇證的事情吧!”
(癇證:癲癇、羊癲瘋在古代的說法,據說最早出在《黃帝內經》。)
“好一個心思玲瓏的小子,陸家這一代天才輩出。前有陸永浩、後有你陸川,再加上有陸天明三兄弟在前面撐著,看來不消十年,這金華城就是你陸家的天下了!”來人感歎一句,說道:“既然你知道我的目的,那就把治療的方法拿出來吧。”
“治療的方法可以給你,甚至可以由我親自下藥醫治,保證將癇證治好,不過……卻不是現在……”陸川說道。
“竟然還敢討價還價?你真的以為我不會殺你?”來人話音落地,放出一絲凌厲的殺氣,向著陸川刺去。
這廝殺氣凝練成絲,雖然只有一點,但其強度卻可怕至極。不過陸川是何人,華夏國最精銳的戰士,十幾年掙扎在死亡邊緣的勇者,別說這一絲殺氣,就算面對千軍萬馬,也不會有半分的色變。
“不用拿殺氣來嚇我,沒用的。”陸川搖搖頭,說道:“後天就是家族比鬥的日子,我如果活著回來,一定會給她治好。如果我沒能回來,那就只能另尋高明了!”
“你是在威脅我!”來人聽到陸川的話,立刻站起身瞪著陸川,漆黑的眸子之中殺機四溢,再也沒有半分讚賞。
“你可以理解為威脅,也可以理解為交易。”陸川將來人茶杯滿上,之後才將自己的茶杯倒滿。端起茶杯把漂浮的茶沫吹到一邊,喝了一小口,說道:“老鴇的癇證是舊疾,少說也應該有三年了。這三年來發作的次數越來越多,間隔時間也越來越短。想必你也費了不少力氣,找到了壓製的方法,不過情緒卻不能有太大的波動,不然的話依舊會發作。我說的沒錯吧!你可以不相信我,也可以現在就殺了我,不過我敢保證,能夠醫治她的大有人在,而你卻一個也請不動!”
“你……”來人目光閃爍,臉上陰晴不定,半天之後終於泄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你贏了……說吧,要我做什麽?”
“這次家族比鬥……只允許練體期的修士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