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域大比召開,大千世界的優秀弟子全都匯聚在天域城,準備參加即將召開的百域大比。
秦陽身處天域宮宣德殿中,下首是負責這次大比的長老、管事、護法們,明天比賽就會正式開始,今日必須協調好各個地方的人員,如果出現什麽問題就先行解決。
“各位,百域大比明天就會開始,這件事萬分重大,絕對不能出任何紕漏,想來這一點你們都知道。”
“請大人放心!”眾人拱拱手道。
“既然大家如此有信心我也就放心,如果有什麽問題大家可以現在就說出來,如果日後出現問題上面找我的麻煩,我就要取各位性命。”
“我等定不敢有分心之舉。”
翌日,東方發白百域大比終於開始,眾位修士要想進入天域宮比賽場還必須經過一項又一項嚴格的監察,盡管天域宮製訂了嚴格的懲罰機制,但還是有些人妄想魚目混珠,更有異族混入其中,妄想破壞大賽,這些都是秦陽不允許發生的,他可不想成為千古罪人。
單是最初級最簡單的檢查都用了一天的時間,因為人實在太多了,說實話還真查出來幾十個人不符合參賽規定,當然他們面臨的會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東西。
日升、日落,轉眼間就到達晚上,秦陽把幾個重要負責人叫到自己房間說了整整兩個時辰方才放他們離開,今天只是小菜,明天才是關鍵。
天域城,某間客棧中。
“大哥,我看天域宮也不怎樣,竟然沒能查出我們的身份。”一個年輕男子搖著蒲扇語氣頗為不善,臉上更流露出高人一等的不屑。
“五弟切莫如此說,如果不是界主賜予了寶物,說不定我們還真就被發現了。”那個被稱為大哥的男子說道:“總之各位兄弟一定要低調,若是被大千世界的強者發現我們的任務就很難完成了。”
“是大哥。”屋中七人紛紛回應道。
他們正是天界界主派下的八大戰將,此番下界就是為了執行一個秘密任務,之所以參加百域大比完全是意氣之舉,與任務無關。
時間就宛如星辰閃耀,一收一放間第二天便又來臨。
數萬拿著令牌的弟子相約從天域城出發前往天域宮。
秦陽站於山腳下臉上滿是微笑,他大喝一聲道:“請各位止步,由我宣布第一項考核的規則。”
他示意了一下身後的那人,那個老者隨即踏步上前宣布道:“前五千位到達山頂的修士方能參加第二項考核。”
“現在開始。”說完幾人就飛到了天上,眾多修士一擁而上,都想第一個通過登天梯到達山頂。
本次參加百域大比的修士其中不乏有一些老滑頭,他們曾經走過登天梯自然知曉一些旁人不知道的技巧,所以一開始便把其他人遠遠的甩在後面。
秦陽飛在空中冷眼看著底下的修士們,這登天梯可不簡單,乃是由上古強者建造的,登的越高威視越強,特別是這次更是加強了威力,至於原因沒有人告訴他,而他也懶得去問。
登天梯上封雲一馬當先,他是風系元術的精通者在開始與那些曾經參加過百域大比的修士一樣能夠佔到優勢,只是後面就不一樣,因為越到後面壓力就會越大。
登天梯共有一千零八十個台階,前面三百六十個壓力不大,可一旦到達後面壓力就大了。
封雲的速度明顯變慢,現在他要調集大量元力對抗台階上的壓力,其他人也是一樣,這就是展現自己實力的時候。
就當眾人速度都有所減慢的時候,一道光影出現,一下子超過所有人。
“糟了,五弟太衝動了!”
“大哥,要不要跟上去?”
“不用,若是我們幾個人一起太過張揚恐怕就會引起某些大佬的重視。”
拿到人影躍過幾百個台階,當到達第八百八十八個時方才停了下來。
“可惡,這裡的壓力怎麽會那麽大。”男子抱怨道,原來她一想一股氣衝到山頂給大千世界眾強者顏色看,可是突然遇到壓迫只能停下來,現在雖然他能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但很慢。
秦陽死死的盯著那個男子覺得十分不正常,他用傳音入耳之法對一個老者說道:“去查一下他的身份。”
考核依然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越到後期差距就越明顯,不少人都被丟到後面,恐怕要想預訂五千人到達山頂都需要一整天的時間。
“算了,還是回去睡一覺。”秦陽搖搖頭自言自語道,看他們比賽實在太沒意思。
葬魂境的他現在已經能做到心隨意動,心念一動便回到自己的房間,打了個哈欠就臥床休息。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秦陽揉揉眼睛三秒後立刻神清氣爽起來。
“進來吧!”
一個中年男子應聲進入:“啟稟主事大人,登天梯考核已經結束。”
“誰是第一名?”秦陽慵懶的問道。
“白遲!”
“白家的人,還是說其它,這大千世界果真是藏龍臥虎。”?秦陽感歎道:“對了我要查的那人有消息了嗎?”
“對方已經離開天域城,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請大人恕罪。”
“罷了,你退下吧!”
秦陽並未在思考那個男子的身體,腳下生風轉瞬間就來到天域城。
天域城本就是大城且是天域宮所建自然繁華無比,現在又有無數外來人口湧入卻是更加熱鬧,即便夜市亦與往日不同。
“真是熱鬧!”秦陽稱讚道,他又拿出風騷的蒲扇,扮作氣質高雅的富家公子於大街上閑逛,且不看有時候平靜也是一種難得的幸福。
一輛馬車極速飛馳,盡管前面有人卻也未曾結束,嘩啦啦一個鞭子打向秦陽。
秦陽當然不會被打中一個轉身躲開並把馬按住,頓時那個馬夫開始唧唧怎怎起來,對秦陽是一頓臭罵,各種難聽的詞句都冒出來。
“說完了,其實我很想你知道你的主子是誰?”
“就是我,嚴良。”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男子從馬車裡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