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麻雀面前,抓起麻雀仔細觀察半晌,臉色越來越陰沉,“有毒!”其他幾人聞言,立即圍攏而過,林衝狐疑的問:“有毒?說明了什麽?難道紫蕙出事了?”
“估計是!”秦無缺陰沉的說:“麻雀身上的毒對於人體無害,但是可以讓人昏迷。院落的門是敞開的,也就是說紫蕙在敞開門後,應該中毒了,也就是在那時候,她被人帶走了。”
林衝點了點頭,率先說:“我去問問周圍鄰居,也許他們發現了異常。”
林雷抱著雙臂,猶豫了片刻,冷聲說:“我回家一趟。”
莫仇一臉憤怒,握著拳頭來回走動,“咱們去找源源和張輝幫忙吧?他們兩個人在京都的勢力比我們大。”
想了想,秦無缺搖頭說:“不用,咱們直接去聽風樓買消息。”話音未落,他已經起身向外走去。
聽風樓裡,接待秦無缺的是白須老者,兩人對視片刻,誰都沒有言語,但是氣氛格外緊張。白須老者似乎知道秦無缺來此的目的,開口便是詢問價格:“準備出多少?”
秦無缺冷漠的看了一眼白須老者,皺眉說:“靈石對你們應該不重要吧?你們直接說我需要付出什麽吧?”
“痛快!”白須老者讚賞的凝視秦無缺,直白的說:“以後替我們辦一件事。”
“好!”秦無缺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現在,他已經答應幫倚樓院辦兩件事情了,而這兩件事情究竟是什麽,他並不知道,也許等自己強大了,倚樓院才會讓他幫忙吧。
“紫蕙在京都北門,南苑府邸,中間閣樓的地下密室中,閣樓一層書房中的書架上,有一本《雜物傳》,把這本書向裡面一推,密道的門便會打開。”
聽完白須老者的敘述,秦無缺一臉驚訝,白須老者說的太詳細了,詳細的仿佛那裡是他的家一樣,可是那裡明明是四爺的家啊。
謝過白須老者後,秦無缺幾人立即動身趕往南苑府邸。路上,莫仇擔憂的看向秦無缺,問:“咱們直接硬闖嗎?我感覺應該準備一下。”
“硬闖!”秦無缺堅定的點了點頭,神色極為凝重,他看了看身後幾人,嚴肅的說:“你們在門外等著我。”
他的口氣不容置疑,聽見他的話,莫仇幾人的表情瞬間變得黯然,他們知道自己幫不了秦無缺,和他一起闖入裡面肯定是累贅,所以只能在外面等待,然而沒有人希望成為累贅,所以他們一直在警告自己:一定要提升實力。
南苑府邸門前沒有人看守,因為絕對不會有人敢闖南苑府邸。雖然府邸外沒很松懈,但是府邸裡面卻戒備森嚴,像四爺這種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家夥,時刻都會保持著警惕,警惕別人來刺殺他。
秦無缺走到門前,輕輕敲擊著紅色朱漆大門。
內門,一名仆人不耐煩的一邊走,一邊問:“誰啊?”話音落下,他也走到了門前,打開門,看見門外是一名少年,他不由皺起了眉頭,“你誰啊?知道這是那裡嗎?”
秦無缺二話不說,推門而入,仆人還想阻攔,被他直接推倒在地。看著秦無缺凶神惡煞的模樣,仆人張了張嘴,沒敢說話。
在秦無缺消失之後,倒在地上的仆人才大吼起來,他這一嗓子就像鴨子在叫一樣,瞬間把府邸裡的人全部叫了出來。。
聽說有外人闖入府邸,整個府邸的仆人和護衛開始掃查起來,同時,有人立即向外面正在處理事情的四爺匯報情況。
秦無缺走的光明正大,普通仆人根本不敢阻攔他,就是有膽量阻攔的人,也被他一拳一個打趴在地。
但是很快,府邸的護衛就出面了,他們都是煉體境和築基境,這讓秦無缺前面的路變得艱難起來,不過也只是艱難而已,並不妨礙他繼續前行。一百余名護衛手持武器,緊緊盯著秦無缺,一個個露出凶狠之色,都希望抓住秦無缺,受到四爺的青睞和賞賜,只要得到四爺的青睞,就等於得到了榮華富貴。
然而,隨著護衛們一個個倒下,其余護衛終於不敢在上前了,他們只能把秦無缺包圍起來,緊張的看著他一步步前行。
不時地有護衛會撲上前去,想要偷襲秦無缺,可惜不是被他踹飛,就是被他一拳打暈,所過之處,遍地都是黑衣護衛暈倒的身體。
忽然,護衛們的後方出現了一群人,這群人只有十幾名,但是一個個神氣十足,一臉囂張之色,周圍護衛看見他們,紛紛讓出一條道路。
看向面前擋住去路的十幾人,秦無缺平靜的眼睛陡然間凌厲起來,面前這群人都是金丹境,十幾名金丹境他並不懼怕,但是十名金丹境足以攔住他一段時間,現在時間對於他來說太過重要,耽誤一秒,紫蕙就多了一秒的危險,何況府邸中肯定有高手,等到真正高手來了,在想走會更加苦難。
手中劍芒一閃,秦無缺握緊了劍,肅然說:“滾!”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出劍。
這一劍,就是大燕修真國眾人稱之為的最強一劍,代表著秦無缺的最強實力。
他的劍沒有殺人,但是傷了人,被傷的金丹境頸部出現一道血痕,血痕中正有鮮血慢慢溢出,仿佛一道紅線,格外刺眼。
這名受傷金丹境的眼睛幾乎凸出來,嚇得倒退數步,不敢在上前面,他這一個動作,就像狂風一般,讓其他人也驚恐的退後數步,於秦無缺拉開距離。
秦無缺繼續向前,十幾名金丹境不斷退後,剛才的一劍太過詭異,他們不敢冒然進攻,剛才秦無缺是手下留情,但是誰也不清楚當他再次出劍的時候,會不會一樣留情。
“秦無缺,這裡是四爺的府邸,你竟然敢闖入這裡,可知道後果?”一名金丹境一邊後退,一邊厲聲警告,手中的刀微微顫抖,一陣寒風吹過,他不由加大了退後的步伐。
秦無缺沒有言語,他疾步向著中心閣樓走去,神色充滿焦急。
“上!”一名金丹境吩咐周圍護衛。護衛們互相看了看,緊緊握住兵器,慢慢向前移動。
漸漸地,包圍圈越縮越小,最後只能給秦無缺留下了兩米的空間。
隨著一名金丹境出手,最前面的護衛也紛紛抬起武器。
刀光劍影之中,秦無缺的劍就像毒蛇一般,遊走於眾人之間,飛濺的血液宛若雨滴,閃亮的兵器飛上天空,旋即墜落,整個府邸響起了護衛們的哀嚎之聲。
其他強者遇見弱者包圍,都是一步殺十人,而秦無缺則是一步傷十人,他並不想殺人,對於他來說,不到萬不得已,殺人是沒有必要的,在他心理,總是有一種道德在約束著。
護衛們似乎察覺到了秦無缺不敢殺人,所以膽量頓時提高了不少,可是他們不知道,秦無缺不是不敢殺人,而是不想殺人。
手中鐵劍寒芒一閃,秦無缺在周圍橫掃一圈,逼退護衛,旋即腳尖點地,猛地飛起,直奔不遠處的閣樓。
看見秦無缺要闖入閣樓,十幾名金丹境神色大變,也顧不得什麽生死,紛紛追擊而去。閣樓是四爺的閣樓,而四爺不準任何人進入那裡,若是有人闖入閣樓,那麽必須要死,而身為護衛,沒有守衛住閣樓,下場和闖入閣樓的人一樣,也是死!
看見身後緊追不舍的金丹境,秦無缺冷冷一笑,右手中多出十幾把飛刀,右臂向後一甩,十幾把飛刀形成上扇形,帶著寒芒直逼後方追擊的金丹境。
金丹境們紛紛躲避,飛刀陷入明亮的天空中,化為一縷亮點,消失的無影無蹤,與此同時,秦無缺也消失了。
看見秦無缺消失,十幾名金丹境對視一眼,暗道不好,其中一人怒吼:“完了,他進了閣樓。”
中心閣樓內也有守衛,準確的說是死士,這是四爺最為信賴的人,他們可以為四爺隨時隨地的去死,也是四爺作惡多端的一把利刃,殺人無數。
秦無缺剛踏入閣樓,兩把明晃晃的匕首便刺向了他犯人要害,他神色凝重,爆退一步,同時施展出一招青雲擺尾,一劍刺出,兩名死士重傷倒地。緊接著,在閣樓二層之上,跳躍下十幾名黑衣死士,他們服飾統一,手中都握著塗有劇毒的匕首,匕首在昏暗的閣樓中發出一縷縷綠光,就像餓狼的眼睛,嗜血又陰冷。
黑影移動,瞬間包圍了秦無缺,除了淡淡的黑影之外,只能看見一把把冒著綠光匕首。
這群死士都是金丹境,對比外面的金丹境,他們實力更強,更狠,更不怕死,而這幾點優勢,還不足以讓秦無缺陷入危機之中。
秦無缺環顧四周,終於發現了書房的位置,手腕一翻,寒芒一閃,他的劍便飛快刺出,一劍之下,兩名死士瞬間重傷,與此同時,其他死士的匕首,也紛紛刺向秦無缺。
秦無缺凝眉躲開攻擊,手中長劍揮舞不斷。死士們一個接著一個倒下,但是沒有人懼怕,他們依舊借著同伴死去的機會,想給面前敵人致命一擊,可惜……他們遇見的是秦無缺。
重傷不起的死士用殺人的目光看向秦無缺,只要他們有一絲力氣,都會毫不猶豫的擊殺他,可是現在他們連一絲力氣都沒有,更不要說出手攻擊了。
推開書房,秦無缺快步走到書架面前,找到了那本《雜物傳》,然後向裡面一推,身後傳來“咯吱”一聲,後面牆壁竟然緩緩向右側移動,隨著牆壁的移動,一道黝黑的地下密室入口,呈現在眼前。
望著黝黑的通道,秦無缺心中一緊,手裡的劍握的更緊。
通道裡面沒有機關埋伏,這讓秦無缺輕松不少,走到盡頭處,發現兩側有四個房間,房間的門是由鋼鐵澆築而成,一般人不可能輕易打開,但是對於秦無缺來說,打開這種門輕而易舉。
打開第一個房間,裡面是一堆堆靈石和金銀珠寶,看見這些大量錢財,秦無缺沒有猶豫,直接裝入儲物戒指,然後趕往下一個房間。另一個房間是書籍,這些書籍以武技最多,其中也有一些古老的珍貴書籍,講述了很多家族秘史。
打開第三個房間,秦無缺臉上露出喜悅之色,房間裡關押的人是紫蕙,這個房間非常小,但是裡面懲罰人的工具卻一應俱全,工具上布滿了凝固的血液,由此可見,很多重要的人都在這裡承受過四爺的酷刑。
秦無缺幫助紫蕙打開鐵鎖,關心的問:“沒事吧?”
紫蕙甩了甩亂發,冷聲說:“沒事,給我把劍。”
秦無缺一愣,旋即看向紫蕙的右手,原來他的戒指已經被拿走了,找到兩把不錯的劍遞給紫蕙,他又道:“咱們走。”
兩人走出第三個房間,來到了第四個屋間內。紫蕙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戒指,連忙拿了回來,戴在手上。這個房間裡的東西最少,也最為珍貴,因為他們都是武者用的寶貝。
秦無缺二話不說,直接全部收到戒指內,一臉的開心,今天收獲極大,不僅救出了紫蕙,而且幾乎把四爺的財富全部掏空了。
看著秦無缺一臉開心的模樣,紫蕙氣的白了他一眼,問“你是來救我的?還是來打劫的?”
聳了聳肩,秦無缺詭笑道:“主要是救你,不過有點意外收獲,就算我為你報仇了。”
兩人說著話,已經離開房間,向密室外走去。走出密室,秦無缺示意紫蕙在書房等待,他獨自走出書房。閣樓裡的死士已經消失不見,肯定有人來過這裡,根據時間推算,四爺應該回來了,外面絕對有人埋伏。
撿起地上遺落的匕首,秦無缺雙眸中閃過一道寒芒,猛地把匕首射了出去。匕首擊打在房門中間,房門遭遇重擊,猛地敞開。
在房門敞開的瞬間,外面無數黑點逼近房屋,陡然間,一根根黑鐵箭支宛若雨滴一樣,蠻橫的闖入屋內,呼吸之間,整個閣樓外面插滿了寒芒四射的箭支,就像刺蝟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