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這些勢力其實根本就不怕戰鬥,甚至更希望戰鬥,因為只有發生了戰鬥,他們才會得到巨大利益。
凝視著很多人在自己眼前而過,秦無缺心中微微歎氣,,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光明大正的回來,也許一年,也許兩年,也許更久。
“實力”秦無缺嘀咕一聲,不由握緊拳頭,如果能躲避這場危機,他一定會回來,最少要把修為提升到大乘境,才能回來這裡。因為只有他成為大乘境,才能夠和燕鷹武院的穆天左、玄劍派的大長老等人平起平坐,到那時候,他會親自趕到燕鷹武院,然後徹底解決九蟒纏身的麻煩。
周圍的戰鬥正在向遠方擴散,隨著戰鬥范圍的擴散,人員分布也變得更加廣闊起來,而這樣一來,對於秦無缺的離開是極為有利的。
追殺秦無缺的人也明白其中道理,在久久不見秦無缺的蹤影后,他們也把心思放在了眼前的利益和戰鬥上,也只有玄劍派的人還在瘋狂搜尋趙宇飛那。
日出日落。
戰鬥持續到黑夜,終於平靜下來。
晚上,秦無缺眯著眼睛,就在玄劍派營地附近休息。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耳邊忽然響起廝殺聲,緩緩睜開眼睛,望向不遠處。
在他不遠處的玄劍派營地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發生了戰鬥。黑色的天空之下,雙方戰鬥極為慘烈,玄劍派的人已經岌岌可危,就是幾名大乘境都滿身傷痕。
秦無缺皺眉看著眼前一切,漸漸地露出狐疑之色,在戰鬥的人群中,他竟然發現了不少燕鷹武院弟子,甚至有幾名燕鷹武院化神境長老,而這些燕鷹武院的人沒有人幫助玄劍派,反而是幫助天火聖門在打玄劍派。
恍然間,秦無缺明白了這場戰鬥的主謀,主謀肯定是聖火天門的人,因為只有他們在各宗門有潛伏的人員,而且他們現在用燕鷹武院的人擊殺玄劍派的人,正符合他們挑起正道之戰的意圖。
玄劍派的周星馳剛被燕鷹武院的秦無缺廢掉,隨後不久玄劍派的營地遭遇燕鷹武院弟子屠殺,這兩件事情加在一起,玄劍派肯定會和煉器宗成為死敵
默默的關注著雙方戰鬥,一直等待玄劍派的人全部陣亡,秦無缺這才從震驚中驚醒,玄劍派的幾名大乘境竟然全部陣亡了,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
而隨著玄劍派幾名大乘境的陣亡,真個帝國的局勢也會出現翻天覆蓋的變化,而在此之前的首要目的,就是圍殺秦無缺、
此番圍殺的范圍,將會覆蓋整個帝國
黑夜中,廝殺上演。
天火聖門的陰謀悄然展開,不止是玄劍派遭遇到了這種詭異攻擊,其他宗門也紛紛遭遇到了不同程度的重創,而玄劍派是最為慘烈的一個勢力,所有人員在一夜之間全部陣亡,就是大乘境都難逃一死。
煉器宗的人也遭到了天火聖門和燕鷹武院少數人員的進攻。而天海宗的人則是遭到天火聖門和摘星閣的人攻擊。霸刀派的人則是遭遇到天火聖門和天海宗的襲擊,其他正道宗門基本也是這種情況。
各宗門所遭遇到的進攻不僅僅來自魔道,還有正道勢力,這讓很多人都措手不及。
很快,天火聖門的人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而正道宗門的戰鬥卻沒有停止,他們還在廝殺。
在天色剛蒙蒙亮的時候,正道人士的戰鬥終於接近尾聲,也就在眾人筋疲力盡準備停戰的那一刻,異變突起。
一群由小家族、小宗門、小勢力聯合起來的強者,突然向整個正道宗門發難,導致本來就損傷慘重的正道宗門成員,
幾乎全滅。至此,吳廣山之戰以正道宗門幾乎滅絕而結束。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吳廣山之戰剛剛結束,玄劍派就召集五大宗門大長老,以及其他宗門的大長老和各勢力首腦,希望他們可以立即趕往玄劍派。
各勢力首腦都清楚,玄劍派的目的是要追殺秦無缺。他們在經過商議後,立即啟程趕往玄劍派,其中第一個趕到玄劍派的就是燕鷹武院的大長老穆天左。
穆天左這些天一直處於暴怒中,秦無缺把周星馳廢掉已經足夠他心煩的,可是竟然還出現燕鷹武院的人圍殺玄劍派,導致玄劍派幾名大乘境致死,這無疑是在雪上加霜,本來燕鷹武院和玄劍派就有些恩怨,加上最近的事情,他是真怕玄劍派對燕鷹武院不利。
各勢力強者趕往玄劍派,等到所有人到齊後,他們開始商議秦無缺之事,以及吳廣山之戰,還有以後的形勢問題。
在抓捕秦無缺一事之上,眾人出奇的一致,但是談論到吳廣山之戰和日後的事情,眾人的看法就出現了劇烈分歧,尤其是對於吳廣山天火聖門晚間襲擊一事,大家都是眾說紛紜,誰也不服誰。
像燕鷹武院的穆未央,他直接把事情撇的乾乾淨淨,按照他的意思理解,那晚天火聖門和燕鷹武院弟子圍殺玄劍派,其實和他們燕鷹武院沒有任何關系,那些圍殺玄劍派的燕鷹武院人員根本不算是燕鷹武院的人,他們應該屬於天火聖門。
他說的看似有理,但是在圍攻玄劍派的燕鷹武院人員中,其實只有一部分是天火聖門的潛伏人員,而剩下的人確確實實是燕鷹武院弟子,然而他們只是奉命行事,這件事情本質上和他們無關。
其他勢力也是紛紛把當晚的事情撇清楚,但是損失慘重的某些勢力自然不願意,他們希望可以得到賠償。
雙方僵持很久,也沒有一個妥協的對策,雖然他們非常不和睦,但是對於擊殺秦無缺都是盡心盡責。
以左丞相、劉能為首的帝國勢力,已經發布出高額懸賞令,同時在整個帝國布下重兵封死所有道路。尤其是在帝國邊境,更有大量士兵和高手進行掃查。
以玄劍派、燕鷹武院為首的宗門,集結了三千名元嬰境、四百名化神境、五十名大乘境,分成五十個隊伍,從玄劍派向周圍擴散,以地毯式的搜索方法,正在追殺秦無缺。
同時,各勢力聯名請求大燕修真國附近的十國幫助,希望他們可以阻止秦無缺潛入其他國家。在許諾多種利益之後,十國的帝王才發布命令,命令其邊境軍隊:封鎖邊境一個月,任何人不得擅自闖入,如發現可以人員,可直接進行處決
消息傳出,轟動整個帝國,就是其他十國的人也對秦無缺之名略有耳聞。
京都貧民窟中,十幾名曬著太陽的男人正在議論著。
一名膀大腰圓的男子搓了搓手,嘿嘿笑道:“這個秦無缺真是了不起啊。竟然惹怒了整個正道宗門,估計就算死,也能名垂千古啦。”
“哼,秦無缺可沒有那麽容易死。”一名穿著體面的男人神秘兮兮的說:“我曾經可是見過秦無缺,那個人可是有霸王之氣,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家夥,想殺他恐怕困難。”
“吹吧,就你還見過秦無缺呢你不過是左相府送菜的而已,你要是見過秦無缺,我還見過燕鷹武院的大長老呢。”
聞言,眾人哄笑起來。
剛剛說話的男人沒有言語,因為他懶得和這群沒有見過世面的家夥計較,他可是真的見過秦無缺,當初他趕著送菜的馬車回家,路上就碰見秦無缺打探左相府的事情,當時他還勸秦無缺不要去呢,不過那時候他還不知道是那個人是秦無缺,這幾天因為到處都是秦無缺的畫像,所以他才認出來。
想當初,秦無缺潛入左相府,遇見無數高手都能平安無事,這一次肯定也有逃離的希望。
男人心裡想著,嘴上可沒有說。
在帝國的很多地方,都有類似言論,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分析著秦無缺是否能離開帝國。
其實眾人很清楚,以現在的緊張形勢,秦無缺想要離開帝國,基本沒有任何希望,然而因為他是秦無缺,所以眾人心中了有那麽一絲不切實際的希望,希望秦無缺可以創造奇跡。
但是遭遇五十名大乘境、四百名化神境、三千名元嬰境的追殺,怎麽可能逃離呢
此時的秦無缺還在吳廣山中,他在這裡停留了兩天后,便準備趕往吳廣城采購一些生活用品,可是剛剛到城門口幾百米處,他就看見了追捕自己的通緝公告,無奈之下,只能離開。
戴面具混入城中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所有遮擋住面部的人都需要接受檢查,如果他暴漏行蹤,那麽追殺他的人就會確定他的位置,從而縮小包圍,這樣會增加他的危險。
無聊的走在山間小道,他決定即可動身趕往雪域,通過雪域,直奔林薩帝國。
林撒帝國是距離雪域最近的帝國,這個帝國和大燕修真國是一個層次的帝國,在周圍十一國中,屬於前四名。
想要進入雪域,首先要通過六城十二鎮。而想要踏入六城十二鎮,必須要穿越無數山脈和叢林。
此時,秦無缺的腳已經踏在山脈上,而在遙遠的玄劍派和某些地方,也有人派出強者趕往雪域,或者是趕往通過雪域的畢竟之路埋伏。
其實,在追殺秦無缺的行動中,眾人還是把關鍵點放在了吳廣山到雪域之間,因為秦無缺是在吳廣山消失的,而他在雪域中的名聲極好,而且和楚莊的關系更好,在加上他的朋友刀鬼在雪域曾經的所作所為,所以他從雪域趕往其他帝國的可能性最大。
因為感覺秦無缺會從雪域而過,所以很多人都集結在雪域中,甚至有很多人已經開始踏入深山搜查起來。
除了專門擊殺秦無缺的勢力之外,一些獨行武者和小宗門的弟子也紛紛打著除魔衛道的名義,揚言要擊殺秦無缺,而他們真正想殺秦無缺和的原因無非是兩個字:利益
如果誰能擊殺秦無缺,那麽以後將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而且還能夠得到玄劍派的支持,這種利益是很多人不可能抵抗的,就算一些普通百姓也會闖入山脈中,希望可以碰見秦無缺,因為只要提供出秦無缺的蹤跡,就可以得到玄劍派的百萬靈石人和一本黃級武技,這些東西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夢寐以求的。最快更新就在
時間流逝,日月輪轉。
三天的時間中,秦無缺不過行了百裡之遙,他連眼前的山川都沒有跨過,速度降低的原因有很多種,其中最為重要的原因就是附近出現了少量搜查者, 逼得他不得不繞道而行,有時候為了躲避一個人,他需要退出十幾裡,然後繞道前行。
隨著搜查者的不斷的增加,秦無缺的速度也越來越慢,有時候他有一種想殺人滅口的衝動,但仔細思索,他還是放棄了這種凶狠的手段,轉而用了一種極為詭異的辦法。
深山裡有很多野獸,時不時的還會出現妖獸,而他利用這一點,把自己扮成了一隻獅子。
某處叢林中,一隻金毛獅子瘋狂的疾馳在樹林中,仿佛後面有獵人在追趕他一樣,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金毛獅子的眼睛非常黑,黑的就像兩個窟窿,但是因為被金毛遮擋,所以不仔細觀察是不會被發現的。
這隻金毛獅子就是秦無缺裝扮的,為了能夠躲開掃查的人,他獵殺了一隻獅子,從獅子腹部把他體內掏空,然後進行處理,最後鑽進獅子皮囊中,以雙手和手腳作為獅子的四蹄,進行瘋狂奔跑。
人和動物是有區別的,人用雙腿可以跑得快,但人若是用雙腿和雙手,那就會跑得很慢。而秦無缺也是經歷了刻苦修煉,才終於有了今天的速度,這種辦法不僅可以讓他輕松避開掃查者,而且也是一種極為詭異的修煉之法。
兩名貪心的獵人環顧四周,希望可以找到秦無缺的下落,可是他們足足在這裡轉悠了三天,也沒有發現秦無缺的蹤跡。
“你說,那個秦無缺是不是跑了”一名獵人握著手裡的鋼叉說。
另一名獵人提著弓箭,抿嘴說:“也許吧,人家可是武者,可能早就離開這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