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秦無缺認真回答,他為了研製陣法,把自己所有積蓄掏空,最終才完成了十二都天隱藏的最強攻擊。
慕宛暢望著十二都天,突然產生了一種恐懼,要是燕鷹武院的人真要殺秦無缺,秦無缺真的引爆十二都天的炸彈,那將會有多少弟子死亡?要是秦無缺逃離燕鷹武院,以後燕鷹武院會不會因為他而最終毀滅?
一切都是未知,但是慕宛暢一直以來都是主張保住秦無缺,可是她人微言輕,沒有人會聽她的意見,就是牡丹系大長老願意支持自己,但是其他長老也會出面反對!
“你注定於燕鷹武院背道而馳!”
慕宛暢擔憂的望著星空,喃喃自語。
慕宛暢回過神來,在尋找秦無缺的時候,秦無缺早就跑的無影無蹤,委屈的跺跺小腳,她氣哼哼離開了。
秦無缺和慕宛暢冰釋前嫌,兩人並沒有說前幾天的事情,但是誤會解除,他們順其自然的和好如初。
繁星點點,有的耀眼,有的普通,仿佛和地面人類一樣,有的名震天下,有的平凡一生。
“哢嚓!”
一聲脆響。
接近著清脆聲音再次響起:“叮叮叮……”
聽見聲音,秦無缺眼睛一瞪,目光直逼閣樓位置,旋即整個人宛若獵豹,竄向前方。
剛才哢嚓聲,是兵器斷裂之聲,叮叮叮聲是則是金屬碰撞之聲,能出現兩種聲音的武器,在閣樓附近只有鐵龍成的金色大環刀。
幾乎在瞬間,秦無缺就知道鐵龍成的金色大環刀斷裂了,也在那一刻,他的雙眼瞬間出現血絲。
閣樓越來越近,秦無缺可以看見躺下的鐵龍成,可以看見斷裂的金絲大環刀,可以看見紫蕙幾人冷酷的神色,可以看見擊傷鐵龍成的馬謖幾人。
一股陰森殺氣瞬間撲向馬謖幾人,讓馬謖幾人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同時目光看向右側忽然冒出來的秦無缺。
在夜色襯托下,秦無缺赤紅雙眸格外猙獰,若是不看身形,簡直和嗜血狼王一模一樣。
看見赤紅雙眸的瞬間,紫蕙幾人瞬間騰起一股股殺氣,猛地撲向馬謖幾人。
馬謖傷勢剛剛好轉,迫不及待的來找秦無缺報仇,他身後八人更是趙嘯虎派出的強悍弟子,每個人實力都在煉體境七重,除了他們幾人外,還有一人就是田亮。
因為得知莫仇幾人聯合擊敗過種子榜高手,所以馬謖剛於紫蕙幾人接觸,就偷襲鐵龍成,直接把他們聯合攻擊的手段破掉,而最強的紫蕙則是由田亮牽製。
“自己找死!”馬謖看見秦無缺出面,一臉猙獰,其他人也亮出兵器迎戰。
此刻,紫蕙幾人剛剛把馬謖幾人退路封死,而秦無缺的鐵劍已經在手。
在紫蕙他們進攻的時候,秦無缺的攻擊已經施展。
天一劍法二重一式:青雲擺尾,可以一劍施展兩次攻擊。
看似一劍,實則兩劍。
一劍出,兩名七重弟子瞬間栽倒在地。
眾人驚懼,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秦無缺施展遊龍身闖入人群,揮出三劍,三劍六道攻擊,六名弟子幾乎在同一時間倒地而亡。
場面瞬間安靜,地面上橫七豎八的八具屍體皆是一劍封喉,甚至一劍封喉的位置都一樣。
鮮血流淌,血腥彌漫。
看見血腥的瞬間,秦無缺赤紅雙眼更加猩紅,鐵劍一指馬謖,語氣陰森:“死!”
話落,劍出。
此劍名為雲霄劍,
一劍刺九霄。 當初,玄劍派外門第一強者紀雲,就是一秒敗於此劍。
此劍再出,比當時更快!更猛!更狠!
一劍封喉!
馬謖瞳孔瞬間潰散,嘴裡冒著血沫,含糊不清的說:“你……?”
他是想說:你敢殺我?,可惜嘴裡滿是血液,死前都沒有把話說清楚。
囂張跋扈的馬謖在瞬間斃命,這是任何人都不敢想象的,就是紫蕙幾人也呆滯在原地,田亮更是驚懼的緩緩退後。
馬謖死有余辜,他生前坑害無數人,要是知道馬謖死亡,燕鷹武院弟子應該有無數人拍手稱讚,誇讚秦無缺是為民除害!
鐵劍指向田亮,秦無缺陰沉道:“我於你們無冤無仇,你們卻三番五次想殺我,今天別怪我心狠!”
“別,別殺我,這一切都是趙嘯虎指使的,和我沒有關系啊,我也是被逼無奈,看在咱們都是燕鷹武院弟子的份上,你就繞我一條狗命吧,我,我可以幫你對付趙嘯虎的。”
田亮磕頭求饒,恨不得把地面磕出一個窟窿,從窟窿裡面逃之夭夭。
秦無缺眼珠一轉,神色出現片刻猶豫。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田亮不斷磕頭的腦袋突然停止,用一種陰森的目光看向秦無缺,同時他腦袋狠狠向地面撞去。
“嘭!”
一聲巨響,田亮腦袋磕出的小坑突然爆炸,兩股霸道力量從地面衝擊,直奔秦無缺。
秦無缺面前地面龜裂,巨大裂痕不斷擴大,就像一隻巨獸嘴巴,即將要把他吞噬。
紫蕙看見這一幕,厲聲提醒:“猥瑣妖鼠!”
猥瑣妖鼠是武技名稱,武技來源於妖獸妖鼠,妖鼠最強攻擊就是磕頭臣服,趁著敵人大意之時,發動最強攻擊,而且在磕頭同時,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地面打出一個洞,幫助逃跑,這種猥瑣攻擊非常讓人頭疼,後來有人把妖鼠的攻擊改良為武技,因為武技施展起來太猥瑣,所以才有了不雅的名號:髒髒妖鼠。
田亮施展猥瑣妖鼠,想重傷秦無缺,借機殺掉他,就算殺不死,也可以借助剛才打出的洞離開,但是,他忘記了一點,這一點是秦無缺的劍非常快!
本來田亮若是沒有任何動作,秦無缺是可以放過他的,但是他突然攻擊,逼得秦無缺也只能攻擊。
劍出。
田亮就感覺不妙,死亡氣息瞬間籠罩全身,他不敢遲疑,直接竄入地面。
當他腦袋扎入地面,身體三分之一已經竄入洞裡的時候,他的人瞬間不在動彈。
剛才一劍,直接命中田亮喉嚨,因為太快,他都沒有感覺出來,等他感覺出來的時候,人已經鑽入洞裡,但已經沒有任何用處。
紫蕙幾人內心充滿震驚,他們記得秦無缺前段時間讓馬謖幾步震傷,但短短時間內,他已經超越馬謖和田亮,一劍便可擊殺一人。
這種詭異的提升速度,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簡直是不能存在於時間的事情,可是偏偏出現了。
紫蕙眼神閃過一絲炙熱,用不了多久,秦無缺就可以超越自己。
於飛白臉色陰沉,秦無缺的劍法比自己更強!
林雷和林衝相識一眼,兩人都清楚,他們躲不開剛才那一劍。
鐵龍成摸了一把臉上刀疤,期待的思索,要是自己刀法這麽準確,以後他的敵人肯定都會和自己一樣,臉上都有一道刀疤。
莫仇嘴角猛地一抽,想說句話,但沒有說出口。
此時,秦無缺握著鐵劍,陡然轉身,一雙赤紅雙眸,直勾勾盯著在場六人。
氣氛瞬間凝固,現場變得詭異。
這時候,紫蕙幾人才突地想到了秦無缺的禍亂之眼!
濃墨一樣的天空,高懸著一輪於飛白。
月色下,幾具屍體淒慘的到在地面,血腥味充斥在紫蕙幾人鼻孔,壓抑的氣氛讓他們呼吸急促,前面冷酷的人影讓他們不寒而栗。
他們眼睛於秦無缺赤紅雙眸凝視,表情緊張又驚懼,望著鐵劍上唯一的一滴鮮血,幾人心臟就和那滴鮮血一樣,不斷下沉,最後滑落在地面,摔得四分五裂。
鐵劍上一滴血,十名弟子入黃泉。
這一滴血,來自於馬謖等十名弟子,秦無缺的劍快如閃電,一劍封喉之際,甚至劍上不沾血,但終究是沾上那麽一絲血痕,十人便是十絲血痕,最後十絲血痕融合為一滴血,可見他的劍有多快!
紫蕙幾人看見那一滴血,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悲涼,他們感覺幾人合力也不是秦無缺對手,或許他們今晚要死於秦無缺之手,死在自己兄弟手中。
擁有禍亂之眼的秦無缺,絕對不會顧念兄弟之情,他現在隻想著殺戮。
“嘭!”
秦無缺提劍踏出一步,他的腳步很輕,但在紫蕙幾人心裡,卻宛如九天神雷,震得他們頭暈目眩,瞳孔緊縮。
“砰!砰!砰!”
秦無缺連續踏出三步,鐵劍跟隨他的步伐瑟瑟發抖。
柔美月色中,鐵劍閃過一絲寒芒,秦無缺的雙眸更加赤紅,仿佛兩團火焰,即將焚燒整個世界。
秦無缺踏出三步,三步就像踩在紫蕙幾人心臟,讓他們心臟劇烈顫抖,同時冒出了自己最後一絲想法。
紫蕙臉若寒霜,溫柔輕笑,死在秦無缺劍下,也許是一種不錯的方式。
於飛白陰冷無比,目光盯著鐵劍,她現在突然明白,自己的劍法真沒有秦無缺強!
林衝一臉不甘神色,在秦無缺氣勢籠罩中,他們幾人竟然出現落敗心裡,而自己更是躲不開秦無缺一劍,或許也只有於飛白的劍可以和他對抗。
林雷望著星空,有那麽一點點不舍,自己剛剛認清世界本來面目,可惜……
鐵龍成臉上刀疤微微抽動,苦笑不已,他讓百萬人臉上都有刀疤的願望,看來是不可能實現了。
莫仇嘴角一抽,心裡暗罵:“他大爺的,認識秦無缺後,就一直倒霉,現在就要被他殺了,真是一個悲慘的笑話!”
短短幾秒鍾,幾人想了很多事情。
突地,秦無缺再次向前踏出一步,手中鐵劍已經緩緩舉起。
此時此刻,紫蕙幾人握緊手中兵器,目光直逼秦無缺,在片刻間,他們身影一閃,把秦無缺圍在中間。
此戰,他們生死無悔!
在這千鈞一發,生死攸關之際。
在這前一刻生,後一刻死的時候。
紫蕙幾人大腦空白,他們沒有任何其他思維,只有一個目標,就是戰鬥!
可是,就在他們完全把思維放在戰鬥上的時候,秦無缺突然說話了。
“你們有病啊?”
他的話非常平靜,平靜中有一絲疑惑。
他納悶的環顧幾人,看見幾人一臉呆滯,就是紫蕙冷酷的俏臉都驟然間出現一絲煞氣,心裡更加疑惑,“真有病啊?”
他再次說了一句,語氣非常確定,就像醫生在給病人的病狀得出結論。
紫蕙幾人的思維終於稍微緩過一點,原來秦無缺沒有要殺他們的意思,原來秦無缺現在是清醒的!
“你們是想和我切磋吧?”秦無缺翻了翻白眼,嚴肅說:“但也不用這麽狠吧,我看你們神色真的要殺我!”
紫蕙幾人聞言,集體無語,他們以為秦無缺被禍亂之眼控制,要殺他們,可是誰知道他並沒有被禍亂之眼控制。
莫仇大口喘著粗氣,喜悅的跳著高,指著秦無缺大罵:“你大爺才有病!你們全家都有病!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幹嘛向我們前面走?你沒病的話?你舉起鐵劍幹嘛啊?”
“我過來是來檢查龍成的傷勢,而且戰鬥完了,我不和你們在一起,我去哪裡啊?”秦無缺看見幾人神色異常,嚴肅的繼續解釋:“至於舉起鐵劍,我是想裝回逼。”
幾人嘴角一抽,頓時無語。
紫蕙俏臉冷酷,狠狠說:“我要打你!”
她說的極為認真,極為嚴肅。
於飛白點頭,冷漠而認真說道:“該打!”
“同意!”
其他幾人異口同聲說道,臉上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為什麽?”秦無缺無辜問。
“打完在說!是關於你的秘密!”紫蕙冷聲說,說得更加認真。
“呃……”秦無缺嘴角一抽,詢問:“我能不聽嗎?”
“不聽也打!”林雷傲然回答。
秦無缺審視幾人良久,發現他們真的想打自己,只是單純想打他,而且他可以清楚感覺到幾人想打的願望非常強烈。
紫蕙幾人慢慢走進秦無缺,狠狠打了他一頓,把剛才驚懼和各種複雜的情緒,全部宣泄出來。
望著紫蕙幾人踏入閣樓,秦無缺蹲在地上,撇著嘴嘀咕道:“真是有病!”嘴上這樣說,但他心裡微微一顫,幾個人肯定有事情隱瞞自己,他們今天簡直太怪異了!
閣樓中,紫蕙幾人正在商議是否把禍亂之眼的事情告訴秦無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