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無缺眼睛一亮,故意強調道:“什麽都可以嗎?任何事情?你可想清楚?”
慕宛暢貝齒咬唇,惡狠狠盯著秦無缺,仰著小腦袋說:“任何事情!但是,三天之後,你要是沒有到九重,以後我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
秦無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嘴角閃過一抹詭笑。
認識他的人都知道,秦無缺只要露出詭笑,肯定是想到了什麽陰謀詭計!
秦無缺的詭笑讓慕宛暢嬌軀一顫,狠狠白了一眼他,把手中褐色飯盒放在地面,便氣呼呼的離開了。
三天時間從八重到九重,在整個大燕修真國,都沒有人敢說可以做到,因為說出這種話的人,不是瘋子,就是傻子,或者是白癡,所以慕宛暢絕對不會相信秦無缺的話。
慕宛暢離開之後,就在思考自己勝利後,怎麽處罰秦無缺,對於她來說,秦無缺的失敗就仿佛今天過去一定有明天一樣,這是一種必然事情。
她非常開心,因為短短幾分鍾時間,她已經策劃出好多懲罰秦無缺的花樣玩法,只要世界上太陽不消失,秦無缺就不會贏。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在凌晨一點的時候,慕宛暢就忍不住激動心情,借著一絲月光,直奔萬獸山。
萬獸山中心地帶,古樹蔥鬱,每一棵古樹都有幾人合抱粗,在其中三棵距離不足幾米的古樹上面,赫然出現一座空中樹房。
樹房自然是用樹木搭建的房子,整個房子四周牆壁都是以茂密樹葉遮擋,並且枝葉生機勃勃,沒有任何枯萎跡象。
從樹房上面隱約可以聽見秦無缺輕微的呼嚕聲,以及翻身引起的嘎吱嘎吱聲。
慕宛暢昂首望著上面,正在思考一個嚴重問題,秦無缺睡覺會不會穿衣服?自己是直接上去呢?還是在下面喊他呢?萬一喊他出來,他不穿衣服怎麽辦?
最終,慕宛暢打敗了內心羞澀,在她看來,能夠懲罰秦無缺,就算自己看見一點肮髒的東西也無所謂啦,為了防止秦無缺逃跑,她直接躍到樹房上。
樹房上,秦無缺穿著藍色褲衩,四仰八叉的躺著,嘴角溢出一絲口水,也不知道在做什麽美夢,不過看他身體的反應,夢境應該不錯。
慕宛暢翻了翻白眼,臉上騰起一片紅暈,尖叫道:“秦無缺,你幹嘛呢?”
秦無缺睡得正香,耳邊突然傳來一聲炸響,他猛地反身坐起,看見面前有一道鬼影,想都不想用手就襲擊鬼影胸前。
“咦!有點軟!”
他表情一怔,嘴角剛才的口水低落到褲子上。
見到秦無缺這副色胚樣,慕宛暢氣的咬牙切齒,最可氣的是他的手,竟然……
怒不可遏的慕宛暢,嬌小身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握著粉拳,眯著可愛眼睛,從嘴裡發出一聲尖叫。
“啊!”
一聲刺耳尖叫,堪比咒殺之威,樹房的牆壁和房頂,讓音波直接震碎,秦無缺和慕宛暢兩人四周落葉飄灑,而兩個人還保持著剛才姿勢。
尖叫聲終於把秦無缺從睡夢中驚醒,看見鬼影是慕宛暢後,他自然而然的雙手縮回去,埋怨道:“你幹嘛啊?深更半夜跑到我床上,你不會是想要……”說著話,他雙手壞於胸前,一副害怕讓人非禮的表情。
若是形容秦無缺現在的模樣,只需一個字:賤!兩個字是:好賤!三個字是:真賤啊!
慕宛暢氣的哭笑不得,美眸瞪著秦無缺,半晌,才垂頭看了一眼胸前,
臉上閃過紅暈,羞惱的喊道:“穿衣服啊!” 穿上衣服,秦無缺跳躍到古樹下,見到慕宛暢一臉煞氣的盯著自己,仿佛在盯著獵物一樣,心裡頓時產生一股危險念頭,“慕宛暢,你想幹嘛?我可是從來沒有碰過女人,你可不要圖謀不軌啊。”
聽見秦無缺的話,慕宛暢挑了挑眉,笑眯眯的拉長音調柔聲說:“是嘛?聽你的口氣,似乎是我非禮你了唄?”
“也不算非禮,這件事情就算了。”
“算了?”慕宛暢眯起的眼睛陡然睜大,氣惱的盯著秦無缺,質問:“秦無缺!你佔我便宜也就算了,現在反過來說我非禮你,你要臉嗎?再欺負我,以後有你叫苦的時候!”
說道這裡,她突然想到今晚來的主要目的,偷瞄秦無缺,發覺他修為停滯在八重,紅潤嘴唇微微撅起,表情非常得意。
古樹搖曳,幾片樹葉隨風而落,其中一片樹葉飄落到秦無缺面前,他伸出右手,把樹葉抓在手中,仔細看了看,同時問道:“宛暢美女,你來有事吧?”他雖然在疑問,但是隱隱約約已經猜到了她的來意。
“三天前,你說從八重修煉至九重,三天之期已過,你現在還是八重!你說你想怎麽辦吧?”慕宛暢抱著雙臂,得意洋洋的問,小臉興奮的升起紅暈,仿佛熟透的紅蘋果。
“輸了就輸了唄。”
秦無缺漫不經心的回答,讓本來得意洋洋的慕宛暢瞬間變得一怔,旋即雙眸內騰起小火苗,小臉一片煞氣,“秦無缺,你就是混蛋!什麽叫輸了就輸了?你忘記咱們之間的約定啦?”
約定?有約定嗎?
秦無缺納悶的看了看慕宛暢,小心翼翼又不確定的問:“咱們有約定嗎?”
慕宛暢貝齒緊咬紅唇,盡量睜大眼睛,氣呼呼的反問:“你說呢?”
把玩手中樹葉,秦無缺故作沉思狀,仔細回憶了一下三天之前的事情,用疑惑的口氣回答:“沒有約定吧?”
“在說一遍!”
“我真不記得有什麽約定啊,難道咱們的約定是……晚上你來找我嗎?”
慕宛暢撅著小嘴,氣呼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片刻後,她強忍怒意,認認真真的說道:“三天前!你說自己可以突破到九重,對吧?”
“對啊!”
“當時咱們說,你要是三天能夠突破九重,我就答應你任何事情,是不是?”
“是啊!”
“你也說過,要是三天之內不能突破到九重,也答應我任何事情,是不是?”
秦無缺撫摸手中樹葉,沉默片刻,詭笑道:“是……是嗎?”
慕宛暢聽聞他含糊不清的話,氣的小心臟亂跳不已,這個混蛋在前兩次問題中,回答都非常乾脆,但是最後一個問題,也是最重要的問題,他就含糊不清的回答,她小臉漲紅,氣的小白牙咬的咯咯直響,嬌喝道:“你,你想耍賴?”
她雖然在生氣,但是表情一副委屈之色,讓人看見忍不住心疼。
“沒有耍賴!”秦無缺回答的很堅定,有理有據的說:“當你問我的時候,我可沒有答應你的要求,直白點來說……你是一廂情願。”說完話,他偷偷看向慕宛暢,轉身就跑。
“混蛋,有種你別跑!秦無缺,我……我要殺了你!”
慕宛暢手中流光一閃,一把赤紅色鞭子握在手中,這把鞭子本來是她準備秦無缺輸了之後,用來教訓他的,可是誰能想到,那個混蛋在三天之前就沒有打算承認此事。
秦無缺跑的就像老鼠,慕宛暢則是小貓,貓死死跟隨老鼠,不管老鼠跑到哪裡,貓都會抓住他,現在就是貓捉老鼠的遊戲。
氣喘籲籲的秦無缺有點後悔得罪慕宛暢了,他一邊跑,一邊解釋道:“長老啊,別追了,咱們商量商量行嗎?在給我一晚上時間,明天你在來,明天我肯定突破九重,要是不能突破,我就真的答應你任何事情。’
慕宛暢手中赤紅鞭子在空中舞動不停,不斷發出呼嘯之聲,以及啪啪啪的聲音,“混蛋,你以為我會在相信你?今天我不抽死你,我就是不是燕鷹武院最漂亮的長老!”
“不騙你!”秦無缺嚴肅的說,因為他不想在跑了。
慕宛暢最終決定相信秦無缺一次,反正只是一晚上的時間而已,他要是敢騙自己,自己可就真的生氣了,到時候絕對不是用鞭子抽他那麽簡單,而且他的口氣非常認真,應該不可能騙子自己,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根本不相信秦無缺能夠突破九重,而她非常希望可以教訓秦無缺,所以才會答應。
“行!你在騙我,我以後你不來看你了!”慕宛暢說著話,收起了手中赤紅鞭子。
“嗯!”秦無缺點點頭,扔掉手中一直拿著的樹葉,扭身飛馳向前方。
樹葉向下飄落的那一刻,秦無缺的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樹葉落地的瞬間,他已經疾馳出去數百米之遠。
望著那片樹葉,慕宛暢黛眉微蹙,驚訝的喃喃自語:“他的速度比剛才還快……”走到樹葉面前,俯身仔細觀察樹葉,她一臉呆滯,樹葉上竟然畫著一個笑臉。
她凝視秦無缺離開的方向,心中暗想他到底有多強呢?在自己面前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樹葉畫出笑臉,已經是匪夷所思了,可是他能夠把扔出的樹葉準確的讓笑臉一面露在上方,更是詭異無比。
不過,就算秦無缺厲害,也不可能從八重一夜之間突破到九重,當時他說三天時間突破九重,都沒有做到,更不要說一夜之間,突破到九重了。
慕宛暢蹦蹦跳跳的回到鳳凰嶺,高興的宛若小女孩,她期待明天可以教訓秦無缺。
此時的秦無缺,正在修煉,他來到萬獸山一月有余,當然不可能一直待著,幾乎很多時間,他都在秘密的為修煉做準備,當然,他的修煉要比任何人都特殊和詭異,不然他也不會秘密的為修煉做準備。
夜裡的萬獸山非常安靜,但是在萬獸山內的一處峽谷中,卻是熱鬧非凡。網
數百隻灰色野狼,眼睛冒著綠光,站在一處山坡之上,在山坡之下,百余只花斑虎氣勢洶洶的瞪著野狼,幾十隻金毛獅子在附近徘徊不定,似乎在等待什麽。
這座山坡只是峽谷中的一處,其他山坡上也是有各種不同的妖獸。它們是妖獸,不是野獸,兩者之間的差距就像神仙和凡人一樣。
一千余妖獸聚集在峽谷內,並不是為了爭奪什麽寶物,而是被秦無缺驅趕到這裡的,當然,大部分妖獸都是他用各種辦法吸引而來的。
目的,就是修煉!
秦無缺所擁有的東西很多,他的武技很強,他的煉丹很強,他的煉器很強,他的天賦很強,他所掌握的無數東西都非常強,但是,他最強的是北冥神功!
他一直沒有在人前用過北冥神功,而且施展的次數極少,但是北冥神功的恐怖, 非常具有震懾的力。
北冥神功有十重,現在秦無缺修煉至一重‘吞噬之初’,而且即將要突破到二重‘吞噬之力’,那個時候,北冥神功會更強!
他把妖獸聚集在一起,就是為了方便施展北冥神功,他敢說一夜之間突破九重,也正是因為有星系*。
不過,以他現在的實力,可不敢衝入妖獸之中,只能把妖獸引出來。
首先,他把距離峽谷最近的四隻鐵背豬引了出來,鐵背豬實力相當於煉體境七重,全身堅硬如鐵,背部有刀鋒般利刺。
秦無缺擊敗鐵背豬輕而易舉,他騰空而起,施展暴力雷霆,雙臂閃耀起電流,剛猛一拳擊打在鐵背豬身上,發出一聲悶響。
鐵背豬身上電流湧動,瞬間癱軟。
秦無缺雙手拍在鐵背豬身上,鐵背豬體內能量形成一道小旋風,漸漸竄入他的手心,流動到體內,轉化成他的力量。
隨後的時間,秦無缺以類似辦法,製服妖獸,吸收其體內力量,隨著時間推移,他體內能量瘋狂增長。
在清晨的時候,隱約之間已經有了突破跡象。
此時的峽谷內,妖獸數量明顯減少,估算一下應該少了上百隻妖獸,而這些失蹤的妖獸,都是遭遇秦無缺吸收能量後,被其放走,重新修煉。
山脈背後的太陽剛剛升起一半,晨霧彌漫在萬獸山,平靜山林中,不時地會發出妖獸嘶吼。
秦無缺坐在沒有枝葉遮擋的樹房上,盤膝而坐,一縷縷白色霧氣纏繞於身,從遠處看,他仿佛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