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缺俯衝而上,直接一記十八斬打出,第一刀直接破除了敵人的攻擊,第二刀直接斬碎了敵人的防禦,第三刀就直接劈帶了敵人的武士刀上。
隨後的幾刀,秦無缺直接把敵人打向高空,與此同時,他控制幾把寶劍從不同的位置攻擊,瞬間把這位高手刺死。掃了一眼下面,秦無缺再次施展十八斬,直接衝了下去。
刀光劍影一刹那。
秦無缺把下面這位高手也擊殺,同時讓三百六十把寶劍向四周密集射擊。
劍芒四起,秦無缺收起雷電重刀,換成火之劍直接橫掃,炙熱的高溫和火焰瞬間就把四周燃燒起來,熊熊的火焰逼的慕容亮郎他們不得不現身。
一道黑影剛剛出現,秦無缺就施展遊龍身,直接來到黑影面前,掄起火之劍就是一記十八斬。
敵人剛剛被他滅掉,身後韓芒乍現。
就聽刺啦一聲,秦無缺的背部被劃出一個口子,鮮血頓時猛地流出。
秦無缺嘴角抽搐,甩手橫掃身後,旋即轉身看向後撤的黑影,再次十八斬,直接把黑銀斬殺。
整個世界歸於平靜,只有太郎燃燒的劈裡啪啦之聲在夜色裡響起,秦無缺握著火之劍,默默的凝視四周,等待著慕容亮郎和慕容柳的襲擊。
跳動的火光映射在秦無缺臉上,讓人感到十分緊張,火焰慢慢減弱,秦無缺發紅的臉也漸漸歸於黑暗,而慕容亮郎和慕容柳仿佛消失了一樣,一直沒有出現。
很久後,秦無缺嚴肅的臉龐忽然放松下來,他把左手伸到背部輕輕的觸碰了一下,感覺接觸到了一些黏著的液體,一股劇烈的疼痛湧入腦海,他嘴角一抽,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
“混蛋!跑的還挺快。”他喃喃罵了一句,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傷口,把死者的儲物戒指拿走,直奔五行城的營地,從他出來到現已經有半個小時了,現在就算趕回營地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但他依舊要回去。
營地裡,屍橫遍野,鮮血染紅了破碎的帳篷,染紅了草地,染紅了樹乾,現場彌漫著一股血腥的味道,一縷清風飄過,讓他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秦無缺剛剛踏入營地就皺起眉頭,從死者的傷口來推斷,他們肯定是遭遇了昊日城的伏擊,此時郭德綱、河西智老等一百余人聚集在一起,面色如渾濁的河水,誰也猜不透他們此時的想法。
見到秦無缺,眾人只是看了看他,並沒有說什麽。
秦無缺也保持沉默,從儲物戒指裡找出一些療傷的丹藥分給眾人,隨後就躲到不遠處的柳樹下休息。
“郭德綱,你說現在該怎麽辦?”一名天域高手直言郭雲鵬的名諱,言語中帶著責怪之意。經過剛才一戰,五行城的人損失慘重,十幾名天域高手只剩下八人,更是死了二百多人。
此時此刻,他們忽然有些感激秦無缺,要不是秦無缺提醒,估計能坐在這裡的人不足一百,他們之中的很多人之所以活了下來,大部分都是因為相信了秦無缺話,沒有敢入睡,而是早早的做好了戰鬥準備,這才讓他們得以幸免。
其他人睡得太沉或者沒有警惕性,昊日城的人來了三百多,並且他們都習得忍術,一次偷襲刺殺就奪走了五行城一百多條生命。
活下來的眾人看向郭德綱,此時他們只能聽從郭雲鵬的安排,其他人根本就沒有什麽主見,有主見的幾個人也因為其他原因不能領導眾人。
郭德綱沒有回答,他還沉浸在痛苦中,本來他還想借此機會一展宏圖,現在他的夢碎了,他哪裡還有心思顧忌別人。
剛才說話的天域高手見到郭德綱一聲不吭,不由的推了他一把,喊道:“我問你話呢,你裝什麽啞巴啊?沒出事之前你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怎麽不吭聲了?”
郭德綱從悲傷中驚醒,怒氣衝衝的望著推他的天域高手呵斥:“你瘋了啊?推我幹什麽?”
“我問你接下來咱們怎麽辦?”
郭德綱一皺眉,起身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啊?”
這句話頓時把眾人不滿的情緒激發到極致,除了河西智老之外,其余人的眼神都充滿憤怒和鄙夷,他們可還記得晚上郭德綱的那些話,可現在出了事情,他竟然說出這種話,這讓眾人對他憤怒的同時又對秦無缺增添了不少好感。
“郭德綱,今晚秦無缺已經提醒我們了,可是你自作聰明,讓我們不要擔心,現在出了事情,我們只是問你怎麽而已?你何必把自己撇乾淨?”剛才的天域高手再次開口,他的拳頭握緊,氣的臉上青筋直跳。
“騰格爾,你什麽意思?我警告你啊,你不要在這裡挑撥離間!”郭德綱眼角余光瞥了秦無缺一眼,隨即把視線轉移到騰格爾身上,“你想找麻煩你直說,我還不怕你。”
“你以為我怕你啊?”騰格爾亮出長槍,怒聲道。
看到兩人馬上就要打一架,周圍眾人立即勸阻,現在他們的傷亡已經夠慘重了,在內鬥下去,估計他們這點人也要全部命喪於此。
秦無缺把嘴裡叼著的柳條吐掉,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肅然道:“有時間吵架,還不如養精蓄銳,咱們現在並不安全。”
“你這話什麽意思?”郭德綱問道。
秦無缺來到眾人面前,指了指地上的屍體道:“抓緊事件處理他們的屍體。好歹同伴一場,總不能讓他們暴屍荒野吧。其他城池的人估計已經知道咱們受到重創,他們現在應該在追殺咱們的路上,動作在不快點,等他們來了,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聞言,眾人臉色大變,紛紛起身處理屍體。
此時,河西智老不屑的掃了一眼焦急處理屍體的眾人,諷刺道:“一群笨蛋,人家都要殺過來了,你們還有心處理這些無用的屍體。哼,我可要先走一步了。”
郭德綱聞言,處理屍體的動作微微一頓,思索片刻,他把手裡的屍體再次仍回地上,喊道;“河西智老說的有理,咱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抓緊離開,大家趕緊跟我走,我會帶你們平安離開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動,他們現在對於郭德綱的話充滿質疑和不信任。最後,眾人只能把目光集中到秦無缺身上。
秦無缺聳了聳肩,抿嘴說道:“你們隨便,反正我要處理這些屍體。”聽到他堅定的語氣,眾人不免有些猶豫。
“老郭,既然他們願意在這裡等死,咱們何必管閑事呢。”河西智老說完,走到郭雲鵬面前拍了拍他肩膀,說道:“走吧!”
最終,還是有兩名天域和十幾名跟著郭德綱和河西智老離開,剩余四名天域高手和一百一十六名則是選擇留下處理屍體。
處理屍體用不了太長時間,根本就不耽誤他們離開的時間,從這點上也能看出大部分人還是心存善念的,也正是因為他們心存善念,所以他們才避免了一些爭鬥。
每個城池都會有一些聰明人,既然秦無缺他們能想到離開,那麽別人自然也能想到,所以在他們離開的必經之路上,早就有一些城池的人埋伏在哪裡。
秦無缺他們處理完屍體,並沒有急於離開,而是在秦無缺的吩咐下休息了片刻。在休息的時候,秦無缺和四位天域高手商量了一些對策,最後他們直奔距離千鬥門最近的方向,而且他們走的不是路,而是灌木叢、岩石峭壁,這樣就能避免被人伏擊,不過這樣一來他們就要和妖獸做鬥爭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秦無缺他們沒有遇到太大的阻礙。喜歡網就上。而秦無缺也終於有時間來吸收那些野狼的妖丹、。
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謹慎到走了十天,在這十天裡,眾人不斷獵殺妖獸,也收獲不少,秦無缺吸收了大量的群狼妖丹,實力也是突飛猛進。
這天的傍晚,他們翻過一座山脈,從山脈山向下眺望,能清楚的見到不遠處升起的篝火和連綿不絕的帳篷,少說也有一千人在哪裡。
秦無缺幾人紛紛皺眉不語,前面這片大型營地不是五行城的人就是敵人,但距離太遠他們也分辨不出來,必須要有人去前方查探,萬一是五行城的人,那他們也算是找到了大本營。
“我去看看。”騰格爾開口,隨後悄悄向營地而去。
眾人趴在山頭上,緊緊盯著騰格爾的身影,直到身影徹底和黑夜融合到一起。秦無缺翻了個身,面朝繁星滿天的天空,期待他們能遇見五行城的人,這幾天眾人太疲憊了,是該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附近的人忽然低聲議論起來,一個個緊張萬分,紛紛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了兵器。
“你們快看,營地怎麽出來這麽多人,不會是他們發現咱們了吧。”
“怎麽回事,難道騰格爾被發現了。”
秦無缺也皺眉看向前面,隨即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寬慰道:“不用擔心,也許咱們已經安全了,如果是敵人,他們不可能這麽肆無忌憚的來找咱們。”
眾人感覺秦無缺說的有理,在進展和壓抑的氣氛中等待著越來越近的人群。
營地出來的人聚集山坡下面,騰格爾的聲音忽然響起,打破了黑夜的寧靜。
“大家出來吧,是自己人。”
秦無缺他們聞言立即把腦袋探出來,警惕的看向山坡下的人群。
這時候,山坡下面又有人喊道:“秦兄弟,你們出來吧。”
聽到這個聲音,秦無缺立即起身,衝著周圍人說道:“是水皇,咱們安全了。”眾人紛紛起身,衝著山下的眾人揮舞手臂,表達他們此刻激動的心情。
眾人下山,和水皇他們前面。水皇看向秦無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辛苦了。”
秦無缺微微聳肩,和水皇並肩前行。
秦無缺奇怪的打量四周,眼神裡閃過一絲狐疑,“水皇前輩,你們怎麽在這裡啊?”
水皇抿著嘴,頗為得意的解釋道:“我們從參賽開始就一直收攏隊伍,現在聚集幾千人也不足為奇,以後還有大戰呢,單憑一個人是不可能的,所以現在各城池的人都在尋找自己的隊伍。”
“這裡有多少其他城池的人啊?”秦無缺問。
水皇回答:“不太清楚。”說完,他有些擔憂的繼續說:“不過到了後期,所有人都會進入到一個環境裡面,各城池的人也會在哪裡進行決戰。”
回到營地,秦無缺和水皇打了一聲招呼,便直接搭建了一個帳篷,進入裡面休息。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若不是附近傳來吵雜的吵鬧聲,他也許會睡到晚上。
揉了揉眼睛,秦無缺掀起帳篷的門簾,探出腦袋看向外面,不遠處的地方聚集著幾百人,以他們為中心的裡面不時地閃爍起刀光劍影,似乎有人在戰鬥。秦無缺搖了搖頭,落下門簾,心裡有些抱怨,現在本來是團結對外的時候,怎麽還有人在內鬥呢?希望只是一場平常的切磋吧。
“騰格爾!你也不過如此!”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秦無缺耳邊驟然響起, 讓他瞬間眉頭皺起,看向藍色厚重又充滿沉重色彩的門簾,他歎息一聲,直徑向外面走去。
來到人群外圍,秦無缺的視線穿過擁擠人群中的縫隙,終於看到打鬥的兩個人,這兩個人一個是騰格爾,一個是河西智老,而在人群裡,郭德綱和其他幾個人正興致勃勃的看向戰鬥的兩人。
騰格爾和河西智老皆是天域高手,但論起強弱,騰格爾可比河西智老厲害。
秦無缺見到騰格爾必勝無疑,頗有興致的觀賞起來,可就在騰格爾即將擊敗河西智老的時候,郭德綱忽然出手,偷襲騰格爾,直接把騰格爾打傷,而河西智老借此機會也忽然打出一掌,直逼騰格爾的胸膛。
秦無缺瞳孔收縮,毫不猶豫的出手,火之劍從騰格爾和河西智老之間劃過,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兩個打一個,是不是有點無恥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