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怡寶坐在小毛驢身上,目光看向哪位絕神城的高手“絕神震”,喃喃自語:“絕神震啊絕神震,你的兒子可是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絕神震乃是和胡怡寶同等級的強者,而他的兒子就是絕神城的城主絕神。
不管眾人相不相信,事實就在他們眼前,不容他們有任何質疑。
此時,絕神震和其他一些城池的高手聚集到一起,這些人商量片刻之後,直奔多寶省的多寶王走去。多寶王是多寶省城池排行戰的最高掌權人,並且是整個多寶省的第一霸主,有著絕對的生殺大權。
眾人見到絕神震他們找到多寶王,不由的紛紛猜測起來,絕神震他們找多寶王所為何事?會不會和秦無缺他們的排名有關系呢?
絕神震他們和多寶王商議的事情正是和排名有關,但卻並不妨礙千城爭奪戰,他們只是想讓排名更加細膩,能讓更多人了解的更多信息。
多寶王在絕神震他們的壓力之下,點頭答應了他們的請求,不久後就宣布排名重新制定。
不久,排名就分為三大類,第一類是城池排名,第二類是個人排名,第三類是精英排名,前兩個排名沒有任何變動,只是增加了一個精英排名,這個精英排名就是為秦無缺他們年青一代制定的排名,排名裡只有二十八歲以下的人。
為什麽要出現這個排名呢?因為絕神城他們想更加直觀的觀察各城青年人的戰鬥力,從而分析出強弱,對於自己對手有一些了解,當然也是想讓年輕人們爭鋒。
此時的精英排名中一共有十萬排名,秦無缺排名在第三十二位,他的令牌數量有一萬,一萬令牌,那就相當於一萬人的性命。
秦無缺也察覺到了新的排名,不過他沒有理會,爭奪那虛無縹緲的排名還不如多搜刮一點寶貝呢。
現在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四處都在戰鬥,而這裡的空間也開始縮小,各城池的人也開始變得密集。秦無缺現在的策略是能跑就不跑,跑不了就開打。
漸漸的,山脈上、叢林中、河流旁都聚集了大量的人員,他們各自聚集到一起,見到其他城池的人就攻擊。面對宛若潮水一樣的眾人,秦無缺也不得不找到了五行城的眾人。
現在五行城一部分人聚集在一處河流附近,人數有三百多,為首的是十幾名天域高手。
秦無缺的出現讓不少人興奮異常,他們可是知道秦無缺的厲害,多一位強者就等於多了一點保命的手段,不過五行城的天域高手們並沒有把秦無缺放在眼裡。其中有一位天域高手更是對秦無缺充滿嫉妒,這位天域高手只有令牌幾百,而其余的天域高手皆是成千上萬的令牌,現在一個高手都超越了他,他怎麽能不嫉妒呢。
思想前後,他忽然有了一個注意,不僅能展示自己的威風,還能得到秦無缺的令牌,越想他越開心,人也不由自主的來到秦無缺面前,趾高氣昂的問:“你就是秦無缺啊?”
“晚輩是秦無缺,前輩有什麽事情嗎?”秦無缺滿臉堆笑,仔細觀察這位天域高手,見他眼睛閃爍不定,仿佛有什麽心事。
“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
“我乃河西智老。”
“呃……”秦無缺詫異的看向這位河西智老,他還真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嘴上還是說道:“原來您就是河西智老啊,晚輩久仰大名。”
河西智老非常滿意秦無缺現在的態度,掃了一眼周圍,見到附近沒有人注意他,他直接強行把秦無缺拉倒僻靜的地方,一臉嚴肅的道:“和你商量一個事情,你把你的令牌給我怎麽樣?”
“給您?”秦無缺不確定的問。
河西智老瞬間就明白了秦無缺的言下之意,乾笑著道:“呵呵……當然不是給我了,是賣給我,你看怎麽樣?”
“多少錢?”秦無缺問道,他真有點舍不得,可惜看河西智老的架勢,他要是不賣,這個河西智老很有可能要殺人越貨。
河西智老盯著秦無缺看了半晌,一副虧欠的表情:“一個星辰幣一塊令牌吧,我可是很吃虧的。”
聞言,秦無缺臉色瞬間變得僵硬,要是一塊令牌只有一個星辰幣的價值,那從三級城池晉級到二級城池反而容易了,這裡買賣令牌的人有很多,基本的價格都是一萬星辰幣一塊令牌。然而這個河西智老出價一個星辰幣,這分明是搶劫啊。
“怎麽,你不滿意?”河西智老冷聲道,眼睛裡殺意四起,言語裡皆是威脅的意味。
“滿意,滿意。”
秦無缺低著頭連續說了兩個滿意,眼睛裡卻充滿憤怒,這個河西智老也太霸道了,他賣令牌已經是給他面子了,可是這個河西智老竟然把價格降低到了極限,這分明就是在搶。
“既然滿意,就把令牌給我。”河西智老向前一步,緊緊盯著秦無缺,似乎怕他跑跳。
秦無缺從儲物戒指裡把令牌拿出,一臉不甘心的遞給了河西智老。
接過裝有令牌的儲物戒指,河西智老聚精會神的查探戒指裡面,還興高采烈的數了起來,他現在懶得理睬秦無缺,恨不得一腳把秦無缺踹飛。
在他聚精會神看向儲物戒指的那一刻,秦無缺眼睛裡寒芒一閃,手裡頓時多了一把短匕。
唰!
寒芒一閃。
這把塗有真龍散的短匕直接劃向河西智老的頸部。
河西智老感覺眼前寒芒一閃,就知道不好,連忙向後撤退,同時打出一掌。
秦無缺承受了河西智老一掌,身體向前,短匕直接劃到了河西智老的頸部。
“啊……”
一聲慘嚎響起,驚得順林裡鳥獸飛散,其他人以為敵人,也迅速趕到這裡。
此時此刻,秦無缺直接施展劍牢,把河西智老困住,同時三千紫色能量瘋狂刺向河西智老。河西智老可是天域高手,雖然秦無缺偷襲得手,但他還是擁有不小的抵抗之力,全身光芒暴漲,他在自己周圍形成了一道保護罩,阻擋了三千血絲的進攻。
這時候,五行城的人紛紛趕到,看到眼前一幕,他張著嘴巴,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一個天域高手,竟然被高手困住。
“什麽情況?他們怎麽打起來了啊?”
“以前我還不相信秦無缺能殺死天域高手,現在我信了。”
“秦無缺在幹什麽?他難道又想殺天域高手嗎?”
河西智老見到周圍眾人,臉色一紅,隨後就喊道:“秦無缺是奸細,他是其他城池的奸細,剛才他偷襲我。”
秦無缺沒有辯解,而是加快了攻擊,這個河西智老可是天域高手,說什麽也不能讓他活著,否則自己就多了一個危險。
十幾位天域高手緊鎖眉頭,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其中為首的天域高手郭德綱思索片刻,呵斥道:“你們在幹什麽?”他嘴上說著,但卻沒有出面阻攔,也不知道在顧忌什麽。
秦無缺依舊在攻擊河西智老,同時怒氣衝衝的把剛才的事情說一遍。
聽完他的話,眾人頓時信了七八分,尤其是十幾名天域高手對於他的話更是深信不疑,他們對於河西智老的為人有些了解,按照河西智老的性格,確實能做出這種齷齪的事情。
河西智老臉色漲紅,被秦無缺當眾拆穿是其中之一,更讓他臉紅的是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小打的如此狼狽。
“哼!我堂堂天域高手豈會貪圖你的東西,你這是誹謗,你就是一個奸細,大家仔細想一想,我若真的想要他令牌,還會被他偷襲嗎?我早就在剛才把他殺了。”
河西智老一席話,讓不少頻頻點頭,感覺他說的有理。
秦無缺冷然一笑,攻擊變得更加猛烈,三千血絲在空中飄蕩,同時四條神龍纏繞於劍牢周圍,“你的廢話真多,既然如此,那我就殺了你。”
感覺到死亡的威脅,河西智老有些害怕,可他被劍牢困住,根本就不敢動,望著步步緊逼的秦無缺,他只能向周圍人求助,現在他只能希望有人可以幫他,然而讓他失望的是,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
“秦無缺,我不跟你一般計較,現在你放開我還來及,否則……”
他的話不等說完,秦無缺眼睛一瞪,厲聲道:“爆!”
轟!轟!轟!轟!
爆炸聲響起。
河西智老被炸的狼狽不堪,渾身是血,此刻他是真的害怕了,連忙喊道:“等等,有什麽事情咱們可以商量,令牌我不要了。”
此話一出,眾人知道秦無缺說的是事實,在看向河西智老的時候,他們眼睛裡滿是厭惡。
剛才的天域高手郭德綱譏諷的掃了一眼河西智老,旋即來到秦無缺面前:“秦無缺,咱們現在應該共同對抗外敵,河西智老是有錯,但現在殺了他,就等於消減咱們自己的實力。”
秦無缺緊鎖眉頭,冷聲道:“他這種人能幫咱們出力嗎?殺了他算是為咱們除掉一個禍端。”
郭德綱臉色微變,有些不高興的說:“河西智老可是天域高手,多一個天域高手咱們就多一份報名的機會,這點道理你還不明白嗎?”
嘴角一撇,秦無缺有些不屑,他真不相信河西智老這種人能幫五行城做什麽,像他這種卑鄙的家夥不出賣五行城就算好的,雖然很想殺他,但郭德綱已經開口,他不能因為河西智老而得罪郭德綱,無奈之下,他只能看向河西智老道:“放過你可以,但是你要交出你的儲物戒指。”
“你不要欺人太甚!”河西智老厲聲道。
秦無缺輕哼一聲,,目光看向郭德綱。
郭德綱沉思片刻,怒視河西智老道:“河西智老,交出你的戒指吧,這算是對你的懲罰,你若是不交出儲物戒指,那麽後果自負。”
河西智老的臉就像豬肝一樣難看,他現在真是後悔自己的大意,早就知道如此,剛剛就應該先殺了秦無缺,也不會落到現在這種局面,咬了咬牙他無奈的閉上眼睛,“行!”
秦無缺神色冷峻,得到河西智老的儲物戒指,直接飄到郭德綱面前,同時撤掉劍牢。
劍牢剛剛撤掉,河西智老就像一條瘋狗般撲向秦無缺。
“你想幹什麽?”郭德綱沉聲怒喝,瞬間就讓河西智老停下腳步,他惡狠狠的點點頭,咬牙切齒的說道:“行,算你們狠!咱們走著瞧!”他握緊雙拳,眼睛余光掃向郭德綱的時候,充滿恨意。
河西智老剛剛走出幾步,秦無缺忽然開口道:“等等。”
停下腳步,河西智老怒視秦無缺:“還有什麽事情?”
“給你!”秦無缺一甩手,一道光芒直逼河西智老,就在河西智老警備的時候,那道光芒落到地上。
眾人的目光迅速集中到地面上閃閃發亮的晶體上面。
這是什麽?這是一枚星辰幣。
眾人狐疑看向秦無缺,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河西智老也臉色鐵青的望著秦無缺,眼睛裡滿是煞氣。
此時,秦無缺洪亮的聲音響起。
“我可不是土匪,拿了你的戒指,自然要給你錢。剛才你一枚星辰幣買我一塊令牌,現在我就用一枚星辰幣買你一個戒指,咱們算是公平交易!”
“哼!”河西智老凝視地面上的星辰幣, 轉身就走,他很清楚現在不能動手,如果現在可以出手,他絕對會殺了秦無缺,可惜郭德綱他們不可能坐視不理。
望向河西智老漸漸離開的背影,秦無缺眉宇之間閃過一絲憂慮,“郭前輩,您還是注意一下這個河西智老,他這種人為了一己私利什麽事情都能乾的出來。”
“嗯……”郭德綱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微微仰頭看向眾人,道:“大家時刻要保持警惕,防止其他城池的人偷襲,有我在這裡,其他城池的人不敢把你們如何,沒什麽事情就散了吧。”
眾人紛紛離開,各自回到搭建好的帳篷裡休息。
秦無缺沒有搭建什麽帳篷,帳篷能遮風避雨,也阻擋了他的視線,他可不想把自己陷入危機之中,隨便找了一棵茂密的榆樹,他縱身飛到上面,靠著一根大腿粗的樹乾休息起來。
夜幕降臨,蟲鳥休息,妖獸們大多也回到巢穴,只有幾隻野狼在深夜中咆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