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鋒,你賞識的那個秦無缺現在沒有動靜了啊。”絕神震高聲衝著胡怡寶喊了一句,胡怡寶微微皺眉,騎著小毛驢繼續向前,根本沒有回應絕神震的話,但絕神震依然很開心,把手裡的茶水當烈酒一飲而盡,道:“上酒,今天我高興。”
鍾表眼皮向下一沉,一臉不悅:“王爺,絕神城的人也太得意忘形了。”
多寶王臉色平靜,幽幽的說道:“當然了,否則人家怎麽叫絕神城呢,不霸氣點,哪裡稱的上絕神兩個字。”說道這裡,他言語一頓,問:“秦無缺的情況怎麽樣?”
鍾表掃了一眼令牌,無奈的說:“沒有任何動靜,就像死了一樣。”忽然,鍾表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王爺,有點不對,他的令牌數量似乎在減少。”
“是嗎?”多寶王眼睛裡浮現一抹失望。
……
秦無缺的令牌正在不斷減少,因為他正在賣掉手裡的令牌和紅色短匕,一塊令牌價值一萬星辰幣,一把短匕就價值一百萬星辰幣,他的價格算是眾人最能接受的價格,不到一個小時,他的令牌和紅色短匕就被搶購一空。
他擁有一萬兩千令牌和三十二把紅色短匕,把這些東西賣出去後,他的星辰幣足足增加了一億五千兩百萬,這麽一個龐大的字數讓秦無缺笑的合不攏嘴吧。
但是有些人對於他的做法相當不滿意,也有人為來賺錢把價值調到了和秦無缺一樣的價格,這就導致了價格的浮動,有的人想盡快把手裡的令牌處理掉,就開始繼續降價,而這就導致了紅色短匕和令牌的價格集體下降,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令牌的價格就降低到九千星辰幣,紅色短匕的價格也到了九十萬。
秦無缺聽到這個消息十分開心,他就是在故意壓低價格,導致令牌和紅色短匕的價格集體下滑,到時候他在用最少的資金收購,獲利的還是他。
不過,紅色短匕和令牌價格大降可不僅僅因為秦無缺,也有其他勢力的人參與其中,而且一些弱小的城池已經準備退出,令牌和紅色短匕對他們無用,所以他們希望盡快把令牌和紅色短匕處理掉,從而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在這裡多待一秒,就多一秒的生命危險。
“有人跟蹤。”血獅的聲音從秦無缺腦海中響起,秦無缺掃了一眼趴在肩膀上的血獅,咧嘴笑道:“嘿嘿……正缺錢呢。”
血獅的眼睛也閃耀起亮光,四爪微為彎曲,依然開始準備出擊。
“秦無缺,等一等!”一道聲音從秦無缺身後響起,在秦無缺停下腳步的時候,身後大步走來五個身穿藍色長衫的中年男人,他們全是巔峰高手。
“幾位有事?”秦無缺不卑不亢的問,在五個男人眼裡,這分明是一種囂張的態度。
“你很囂張?”為首的中年男人道。
“一直很囂張。”秦無缺慢條斯理的看向五個人,皺眉問:“你們想幹什麽?”
五個人明顯還沒有從秦無缺前面的話醒悟過來,神色有些呆滯,聽到秦無缺問他們,其中一人牛眼睛瞪大,臉上橫肉顫動,沉聲道:“我們哥幾個最近沒錢,想找你借點。”他猛地握緊雙拳,眼神裡透著殺意:“你不會拒絕吧?”
“我拒絕!”
秦無缺開口。
與此同時,趴在他肩膀上的血獅眼睛一轉,周圍立即形成了一道重力區域。
五個人剛剛亮出兵器,就感覺身體上下傳來千萬近的力量,集體跪倒在地上,口吐鮮血,昏迷不醒。
血獅收起四重力區域,秦無缺來到五人面前,直接拿走了他們手上的儲物戒指,揚長而去。
五個人醒來的時候,臉色慘白一片,看見手指上空落落的,幾個人不由一陣怒吼。和他們有相同遭遇的人不在少數,本來是想搶秦無缺,可惜到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被秦無缺洗劫一空。這種丟人的事情沒有人大張旗鼓的會說,甚至還有人希望他們會和自己一樣的下場,這就導致依舊有人陸續不斷的圍堵秦無缺,從而被秦無缺洗劫一空。
秦無缺現在的令牌和紅色短匕已經達到一種恐怖地步,令牌有五萬,紅色短匕達到一千把,他對於這些數字倒是沒有什麽感覺,但卻把外滿看戲的人震驚住了。
胡怡寶、多寶王、絕神震、鍾表他們這些強者對秦無缺依然很失望,也沒有興趣在關注他,也就胡怡寶還會時不時的看一眼秦無缺的排名,但見到排名一直沒有什麽動靜,他也就不在持續觀察。
這時候,人群裡忽然有人喊道:“升了!”
他身旁的同伴皺眉問:“什麽升了?”
“秦無缺的排名上升了。”
這句話,頓時引起了眾人的興趣,隨後眾人就看家每隔一段時間,秦無缺的令牌就會增加不少,漸漸的排名又衝到了前面。
“第十名,五萬令牌!”絕神震抓緊手裡的酒杯,把裡面蕩漾的烈酒一飲而盡,狠狠把酒杯摔在地上。
啪
酒杯四分五裂,摔得粉碎,使得現場瞬間就安靜下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把目光看向絕神震,眼角眉梢之中露出幸災樂禍之色。
胡怡寶嘴角上揚,一點也不給絕神震面子:“你們絕神城的人動靜到不小,可惜比其他來還差了一點。”
騰地一聲,絕神震站起身,怒視胡怡寶:“胡怡寶,別太得意。”
拍了拍小毛驢,胡怡寶懶散的望著天空,悠閑自得的向前面而去。
多寶王抿嘴輕笑,微微搖頭,感概不已:“哎看來真是年紀大了。”
鍾表聞言,那裡不明白王爺的意思,王爺是在說他看走了眼,想到這個秦無缺,他就想安慰一句王爺,說“秦無缺不過運氣”,然而話到嘴邊,他的話卻改口了,因為就是他也不相信秦無缺是憑借運氣進入前十的,“王爺,不是您看走了眼,而且這個秦無缺太精明,騙了所有人。”
多寶王聞言默默點頭,心裡明知道鍾表在安慰他,但還是很開心,不可否認,這個秦無缺太精明了,竟然讓所有人忽略了他的存在。
秦無缺可沒有精明那種態度,也許真的是他運氣好,就在剛才,他就打敗了一個對手,而且從這個對手的儲物戒指裡得到了一萬塊令牌。
猛地增長一萬數量,不由的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這個家夥,難道又在打劫嗎”於芝瑞蹙眉道,美眸飄向窗外,陷入了沉思,想起秦無缺那個家夥,他俏臉不由的緋紅一片。
於芝瑞的神色被她哥哥於菜塵盡收眼底,於菜塵眉毛皺起,肅然的望著妹妹:“芝瑞,你不會對他動了心思吧?”
“胡說什麽呢?我才沒有。”於芝瑞臉色更紅,為了證明的清白,又說:“哥,你難道不吃驚嗎?這個家夥也太詭異了,令牌說沒就沒,說有就有,簡直是個怪物。”
於菜塵被於芝瑞的話題吸引,眸子裡閃過一道戰意,凜然道:“是不錯,有機會較量一番。”
“啊。”於芝瑞一聲驚呼,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想和秦無缺一較高下的人有不少,他們都想見識一番秦無缺的有什麽能量,精英排名上的很多人幾乎都想踩著秦無缺的身軀,成為頂尖的高手。
濃鬱的樹林裡,易中天盤膝而坐,盯著令牌上的排名,皺眉嗤笑:“真是愛出風頭。”
遠方的山脈裡,野狗停下腳步,抓緊手裡的令牌道:“嘿嘿,真是期待和你一戰啊。”
絕道混一拳打死一頭妖獸,收起了妖獸身上的一把紅色短匕,無聊的掏出令牌掃了一眼,雙眸裡浮現一抹殺機,“秦無缺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秦無缺和血獅兩個人走了將近幾個小時,愣是沒有在見到一個人出來搶劫他們。
血獅不理解人類的心裡,頗為奇怪的問:“剛才還有不少人攔截呢,怎麽現在沒人了?”
“他們怕了,就像你們遇見更強的妖獸一樣。”秦無缺笑著說,旋即微微皺眉,感覺前面有一行人飛快而來,不由說道:“有生意了。”
他的話剛剛響起,前面就行來十幾人,為首之人是個漂亮女兒,藍色素衣裹身,外披白色輕紗,給人一種高貴典雅之感,其後尾隨十幾人,身穿黑色緊身衣,統一佩戴青龍神刀。
青龍神刀二品寶刀,刀內封印青龍神獸,可釋放出青龍神獸戰鬥,這一把刀的戰鬥力便相當於一名高級戰士,而配到這些道刀的人更是天域高手。
青龍神將。
秦無缺腦海裡出現四個字,這些佩戴青龍神刀的人就是青龍神將,他們屬於多寶王手中的一支王牌力量,既然是多寶王爺的隊伍,那麽這個漂亮女孩的身份自然不一般,可是多寶王的人怎麽會在這裡呢?
略微思索,秦無缺就明白過來,各城池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多寶王派人幫助某個城池也是理所當然,而且還能鍛煉年青一代,何樂而不為呢?
唰唰唰。
青龍神刀出鞘,天域高手們警惕的望著秦無缺,把中間的寶月兒保護起來,寶月兒乃是多寶王最疼愛的女兒,她不能有任何閃失,此番來這裡無非是歷練一番。
寶月兒的大眼睛狠狠瞪了周圍護衛一眼,她已經警告很多次了,不要一見面就拔刀相見,這樣會把人都嚇跑的,不過秦無缺明顯和大部分人不同,他不僅沒有跑,反而神色很淡定。
“你是誰?”寶月兒問。
“秦無缺。”
“你就是秦無缺啊。”寶月兒臉上充滿驚訝,她一路上聽到很多人說起過秦無缺,就是哥哥和幾個不錯的朋友也無意中說到過秦無缺的名字,她美眸裡閃動著狡黠的光彩,漆黑明亮的眼珠微微轉動,說道:“聽說你很厲害,咱們打一場吧,反正你也走不掉。”
看向周圍謹慎的護衛,秦無缺果斷的搖搖頭,這才讓護衛們放松下來。秦無缺見到寶月兒沒有一點放棄的意思,忽然說道:“打架不行,但是咱們可以合作。”
寶月兒好奇的“哦”了一聲,長長的睫毛扇動幾下,顯得非常可愛,秦無缺的合作讓她相當好奇,“怎麽合作?”
秦無缺心知肚明,不管是寶月兒還是其他天域高手都不笨,所以他也沒有打算隱藏什麽,直白的說:“我有不少令牌和紅色短匕,咱們一起賣掉,到時候我分你們一成”
“殺了你更省事。”天域高手劉伯溫冷聲道。
他的話剛出口,就遭到了寶月兒和青龍神將隊長寶野的不滿。兩個人沒有和秦無缺交過手,但也深知他的厲害,曾經寶月兒的哥哥和朋友們都提醒過:不要因為一些小事和秦無缺鬧矛盾。
秦無缺臉上洋溢起淡淡的笑意,欣然回答了劉伯溫的疑問:“你們殺我有些困難,當然我不希望和你們為敵。咱們的合作很簡單,我隻借助你們的名聲,而你們得到一成的利益,對你們沒有任何損失。”
寶月兒蹙了蹙眉,抿起紅唇道:“行。”
得到寶月兒的同意, 秦無缺異常開心,在詢問寶月兒哪裡聚集的人比較多後,他們一行人就直奔那個地方,準備賣掉令牌和紅色短匕。其實秦無缺大可不必把寶月兒拉入這場交易,但寶月兒畢竟是多寶王的女兒,有她當做靠山,估計這裡沒有人在敢找他麻煩,他也不怕任何城池正面圍攻。
這裡的山峰、山脈、河流、叢林不需要名字,唯一擁有的名字只有英雄琢,但英雄塚也不過是一個意義而已,在英雄塚裡面的地方也沒有名字。
秦無缺他們現在身處與一處平原,兩側是叢林,兩側是山脈,把這片平原包裹的嚴嚴實實,平原上升起了大大小小的帳篷,裡面人進人出。而秦無缺他們就在一片是矮小的松林前面吆喝起來。
本來吆喝這種事情秦無缺做就可以,但是寶月兒身旁的護衛劉伯溫一直找麻煩,所以秦無缺就把吆喝的工作指派給了劉伯溫。
劉伯溫氣的咬牙切齒,但又不能違抗寶月兒的命令,只能略帶憤怒的吼道:“賣令牌,賣紅色短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