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缺愕然,旋即思考她這句話的意思,很快就反應過來,既然有人想調查自己,那肯定是隱瞞不了,而寶月兒的追求者數不勝數,其中不乏一些各勢力高層之子,這些人為了博得寶月兒的好感,把知道的一些秘密告訴寶月兒也是正常的事情。想到這些,他臉色終於好轉起來,有些尷尬的掃了一眼寶月兒,也沒有數對不起。
寶月兒嘴角一撇,明顯有點不高興,明明不是自己的錯,可秦無缺還給不給道歉,他感覺有點委屈,抽了抽小鼻子,眼睛眨巴幾下,眼淚就要奪眶而出。
“好吧,我給你道歉,對不起。”秦無缺有點無奈的說道,他也不知道寶月兒現在的模樣是真是假,但看見她破涕為笑,也算值得。
這個時候,易中天幾人都十分好奇的盯著寶月兒,希望她能詳細說一說。寶月兒可不敢在繼續說下去,剛才秦無缺的那副模樣真的是把他嚇壞了,她偷偷看向秦無缺,征求他的意思。
“隨便吧,反正也不是什麽秘密。”秦無缺一臉的無所謂,反正被人知道也是遲早的事情,他也沒有必要隱瞞,何況自己是煉丹師和煉器師在天堂之外也許驚為天人,但在這裡也許微不足道,他曾經看見過好幾個和自己一樣的人。
得到秦無缺的同意,寶月兒這才把秦無缺曾經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完秦無缺的故事,易中天幾個人瞠目結舌,感覺就像在聽一個離奇曲折的故事,讓他們震驚的不是秦無缺煉丹師和煉器師的身份,而是他從最初的弱小達到了仰視十國的地步,這種事情也許只有在傳說或者那群高高在上的強者裡才會出現。
“想不到你的經歷這麽。”易中天十分感慨,秦無缺能有今天成就,果然並非那麽簡單,他能在千城戰場大展雄威,也並非是僥幸。
幾個人對秦無缺忽然尊敬起來,想一想他們自己,在和秦無缺比一下,他們感覺自己的經歷是多麽的平淡和沒有危險,如果換做是他們,他們能否和秦無缺一樣,殺入天堂之中呢?他們的祖輩也是外來者,以一己之力建設城池,守護一方,那麽秦無缺會不會和他們祖輩一樣?也有這等成就呢?
“厲害。”於天文佩服的望著秦無缺,忽然問:“你說咱們兩個誰強?”
秦無缺詫異的看向於天文,思索了片刻,不客氣的說:“實話實講,我肯定能勝過你,如果是生死之戰,我能一招把你擊殺。”
“呃……是不是有點吹牛了?”野狗驚訝的說。
秦無缺斜著眼睛看向肩膀上的血獅,微笑道:“沒有,實話實話說而已,真要廝殺起來,靠的不僅僅是實力。”
眾人點頭,但還是不相信他能一招就把於天文擊殺,這聽起來怎麽感覺都有點不可能。
“你們難道比絕神城和昊日城的城主還厲害?”於芝瑞忽然問,這句話讓眾人沉默,秦無缺可能殺死城主的人,他們卻不能,甚至他們的實力和城主可是差了不少。
“你們幹嘛呀,可別忘記正事。”寶月兒不滿的用小手拍了拍桌面,想把話題引到他的女性煉器店鋪上面,見到眾人都看向自己,她這才說道:“我這個店鋪專門女性煉器物品,我想讓秦大哥你幫我煉製一些,至於錢這方面,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隨便,我有時間會幫你煉製,沒有時間就不幫你煉製,而且開店靠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體,你不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秦無缺認真的說。
“恩啊。”寶月兒嬌嗔的應了一句,小手一揮:“那就這麽定了,你去結帳吧。”
秦無缺無語,但還是起身向門口走去,誰讓他現在有錢呢。
付帳之後,幾個人各自離開,秦無缺和寶月兒、寶具回到城主府裡,各忙各的。答應了寶月兒幫他煉器,秦無缺現在正巧沒有事情可做,所以就幫她煉製起東西來。
女孩一般都喜歡漂亮的東西,所以秦無缺在外觀上下了很大的功夫,外面美麗之外還需要內在美和內在的攻擊力,他也是琢磨了很久,這才開始煉製。
第二天的時候,他就煉製出了二十種不同的煉器五品,外面美妙絕倫,攻擊力也是沒的說,交給寶月兒的瞬間,寶月兒就喜歡上了這些東西,甚至有點想據為己有,不準備賣的意思。
看見寶月兒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秦無缺頗有成就感:“不錯吧?”
“何止是不錯。”寶月兒盯著秦無缺,感歎道:“簡直比那些四品煉器師煉製出來的還要厲害呢,有了這件寶貝,咱們肯定能打出一個名聲,你跟我一起去店裡看看吧。”
“不用了,改天你開業典禮我再去。”秦無缺拒絕道。
寶月兒俏臉微紅,低著頭玩弄衣角,不好意思的低聲說:“那個……今天就是開業典禮,因為咱們住在一起,所以我也沒有通知你,準備到時候一起去呢。”
“好吧。”秦無缺十分無語,沒有想到今天就是開業店裡,看來這個丫頭早就準備了多時,讓自己幫忙煉製東西也不過是他心血來潮,就算沒有他煉製的東西,這丫頭的計劃也不會改變,想到這裡,他不由的誇讚道:“很聰明啊。”
“那是。”寶月兒得意的揚起腦袋,一把摟住秦無缺的胳膊,很自然的說道:“走吧。”秦無缺也沒有多想,便跟著寶月兒離開府邸,乘坐馬車趕往她開的煉器店鋪。
在馬車上,秦無缺才知道寶月兒店鋪的名字叫月兒軒,這個月兒軒是於芝瑞和寶月兒一起開的,名字取了他們了兩個人中名字上的一個字。秦無缺想不到這家店鋪還有於芝瑞,有些驚訝,但更多的則是敬佩,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店鋪,但其中卻蘊含著某些很重要的因素,而這個店鋪其實也不止是店鋪,而是一個拉攏各種的地方,要知道有時候女人比男人更加恐怖。
因為是寶月兒和於芝瑞兩大開的店鋪,所以今天來的人物基本都是多寶域的英年才俊。整個月兒軒四周全是一輛輛豪華馬車,街道上的人絡繹不絕的趕往月兒軒。
秦無缺他們來的時候,街道上依然變得擁擠起來,但眾人還是很有秩序的向前走。
在秦無缺他們的馬車出現後,本來還喧鬧的街道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前面慢慢駛來的馬車,吩咐自己仆人立即讓路。
通暢無阻的把馬車停在門口,寶月兒第一個從馬車下來,就在不少年輕人準備和她客氣幾句的時候,馬車裡忽然又竄出一個身影,這讓正邁步向前的人們倏地停下腳步,有些驚訝的看向這個從馬車裡竄出來的家夥。
“他是誰啊?怎麽和寶月兒同坐一輛馬車呢?”
“不認識,難道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弟?”
“不可能,咱們多寶域裡還有強過天家的勢力嗎?”
“說的是啊,可是這個人會是誰呢?”
種人議論紛紛,但終究不敢做出什麽出格的行為,但眼睛看向秦無缺充滿了嫉妒和羨慕。
“他是秦無缺。”
西門太泉冷聲說,一雙充滿仇恨的眸子盯著秦無缺,雙拳不知不覺的握在了一起,有時候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會這麽討厭秦無缺,只要聽見這個名字他心裡就會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秦無缺,他就是秦無缺啊,和別人也沒什麽不一樣啊。”
“竟然是秦無缺,他確實有資格和寶月兒坐在一輛馬車上。”
“哼,他有什麽了不起的,也配和月兒坐在一起。”一個少爺搖晃著扇子,非常不滿的瞪著秦無缺,眼睛閃爍不定。
眾人望向這個對秦無缺不敬的人,心臟不由的一跳,知道似乎會有好戲上演,剛才手持扇子的少年是寶月兒最強有力的追求者‘趙龍’,趙龍的家族是一個商業家族,產業遍及半個多寶域,財力驚人,就是一些城主也不敢得罪趙龍,因為趙龍現在掌握著他們家族十分之一的車產業,在整個多寶域的年輕人中,他屬於最富有,也是最有能力的人,而且實力也非常強悍,不在易中天等人之下。
在眾人看向趙龍的時候,秦無缺依然和寶月兒進入月兒軒裡面。
裡面的人看見寶月兒和一個青年進來,也是極為震驚,議論紛紛,不過寶月兒和秦無缺好像沒事人一樣,直接走到易中天幾個前。
秦無缺和易中天幾人打過招呼,就直接跑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裡坐下,靜靜的喝著茶水,欣賞著周圍形形色色的人,忽然他眼睛一亮,看到了一個讓他激動的人,激動的讓他手裡茶杯都在微微顫抖。
他站起身,直徑走到那個人的面前,正視她那因為看見自己而驚訝的臉蛋,“紫蕙,好久不見。”他伸出雙臂,想要擁抱紫蕙,但卻被紫蕙閃開。
“就知道你會在這裡。”紫蕙狠狠瞪他了一眼,十分不滿的掃視周圍,美眸定格到寶月兒身上,冷聲道:“怎麽每回見你,你身邊都有不同的女人啊?”
秦無缺一整,旋即摸了摸下巴,壞笑道:“也許是我太有魅力了。”兩人閑聊一會,就直接走到了秦無缺剛才座的位置坐下,輕聲交談起來。
紫蕙的容貌可不再寶月兒和於芝瑞之下,很多年輕人都在注意她,見到他也和秦無缺十分熟絡,不少人對秦無缺更加嫉妒起來,這裡出眾的幾個女孩就屬寶月兒、於芝瑞、紫蕙了,可是這三個人竟然都對秦無缺青睞有加。
“紫蕙,他們怎麽樣?”秦無缺問道。
紫蕙輕輕抿了一口茶,俏臉上的寒冷減少幾分,淡淡的回到:“還不錯,你呢?”
“我啊,也還不錯。”秦無缺說著話,眼睛看向朝著他而來的易中天幾人,撇嘴道:“這個家夥真是麻煩,想和你說一會悄悄話也不行。”紫蕙臉上呈現出兩朵小紅雲,隨即化為滿臉的寒霜。
易中天幾個人走到秦無缺面前,很是詫異的看向他,隨後把目光目光看紫蕙,他們已經知道秦無缺的過往,所以對她也充滿好奇,在他們眼中紫蕙也是一個擁有色彩的女人,幾乎一直陪在秦無缺身邊,讓他更加匪夷所思的是,不管秦無缺遇到多大的困難,紫蕙他們這些人始終對秦無缺不離不棄,從來沒有背叛過。
“你就是紫蕙姐姐吧,秦無缺經常提你呢。”於芝瑞客氣大乘境說,隨後不客氣的和紫蕙坐到一起。寶月兒也不客氣的把秦無缺趕走,坐到了紫蕙的另一邊,三個女人坐在一起, 幾個男人站著,氣氛有些怪異。
野狗抿著嘴,忽然羨慕的說道:“秦兄弟豔福不淺啊。”
此話一出,三個女孩頓時惱怒的看了一眼野狗,把野狗嚇得立即低頭不語,這時候三個女孩同時看向秦無缺,仿佛在等待他的回答。
“是不淺,就是無福消受。”秦無缺淡淡的說,隨後看向幾個人道:“你們聊,我找個一個安靜點的地方,這種場合一般都會有麻煩,尤其是我這種非常受到歡迎的人,更是麻煩不斷。”
聽到秦無缺自戀的言語,幾個人嘴角抽搐,十分的無語。
就在秦無缺準備離開的時候,不遠處趙龍帶著幾個人信步來到秦無缺幾前。趙龍首先看向寶月兒,一臉和藹的說:“月兒,很久不見。”
寶月兒微微點頭,客氣的說:“秦大哥。”她只是說了這麽一句話,給人的感覺只能說是認識趙龍,但並不是很熟悉。這讓趙龍微微皺眉,忽然把目光看向紫蕙,眼睛一亮,
“這位應該就是紫蕙姑娘吧,聽說你們的商會最近可是很不錯呢,和我們家也有幾筆生意呢,以後咱們就是合作夥伴了,可要相互照顧哦。”
“恩。”紫蕙冷冷的應了一聲,不在理睬他。
趙龍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和兩個女人說話,兩個女人的態度都是不冷不熱,寶月兒的性格他已經習慣了,可是這個叫紫蕙的女人也如此對他,讓他十分的不滿,“姑娘對我有意見,說話怎麽這麽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