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缺在門口的站著,沒有說話,就那麽默默的看著。
大帝殘鼎天抬眼看向秦無缺,燦爛的笑了起來,望著明亮的夜空,他讚歎:“好美的夜色。”
“心情美,夜才美。”秦無缺淡淡的回應一句,也扭頭看了一眼窗外,聲音有些冷漠:“終究有人不喜歡今天的夜色。”
“是嗎?”大帝蔡鼎天問。
“嗯。”秦無缺堅定的說:“比如我,或者是李建成,在或者是箭光青淚的兒子,或者是您的。”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因為蔡鼎天知道他想說什麽。
聽到最後一句話,蔡鼎天本來燦爛的笑容忽然有點冷酷,“你的膽量不小。”
“我的膽量世人皆知。”
他的話讓蔡鼎天很是無語,低頭看著手中的古老書籍,他緩緩說:“來找我有事吧。”
“只是想問大帝,如何處置小王爺和楊廣。”
蔡鼎天沉思不語,過了半晌才問:“你有什麽處置方法嗎?”
秦無缺思忖起來,在這場事件中蔡鼎天是最大的獲利者。
李建成製造的這場麻煩的目的是想殺秦無缺,因為箭光青淚想殺小王爺,必須要殺秦無缺,可是李建成想不到,他的計劃早就被蔡鼎天知道,而殘鼎天將計就計,借刀殺人,以小王爺之手解決蔡國慶,然後派出九陰九陽伏擊箭光青淚。
箭光青淚不止玉摩訶的人,他們還於李建成暗中有不少來往,這也是大帝蔡鼎天要殺他們的原因,殺了他們,李建成的勢力自然減弱,這幾年李建成的實力日益增加,讓蔡鼎天極為不安。
當秦無缺見過前錢仆之後,就明白了所有事情,對於大帝的做法他不認同,但也不反對。
現在大帝讓他想辦法,他有些猶豫,因為他不清楚大帝是否真的想殺小王爺,還是想繞過小王爺。
位高權重的人,心思最難猜,前一刻他們和你稱兄道弟,下一刻就敢對你捅刀子。
“大帝的意思呢?”秦無缺試探性的問。
大帝蔡鼎天抿嘴輕笑,坦然的回答:“我們水月帝國和你們大燕修真國還是有差別的,所謂虎毒不食子,我和蔡明父親可是兄弟,自然不能殺我的侄子,不過既然他們犯罪,就應該得到應有的懲罰,雖然此罪不怪他們,但終究要給他們一個處罰,也要給百姓一個交代,你說呢?”
秦無缺感覺有理,沉思很久,才緩緩說:“兩個人心性不定,就讓他們去偏遠的軍隊中鍛煉吧。”
“嗯,不錯的主意。”
大帝低頭繼續看著古老的書籍,秦無缺打量一眼大帝,躬身退出房間。
回來的路上,他望著戰神府的方向,心中暗想,青淚大乘境應該不在了,九陰和九陽也應該離開了,小王爺他們應該在等他。
戰神府的客廳中,依舊是一樣的桌椅,依舊是一樣的人,仿佛不久前的事情從開沒有發生過一樣。
秦無缺坐在椅子上,抬頭凝視房梁,幽幽的說:“終於結束了。”
小王爺一張臉上充滿得意之色,開口說道:“走,今晚我請客,讓你們好好逍遙一番。”
話剛出口,眾人就都看向他,秦無缺的目光更宛若電光一樣擊打小王爺身上,“剛才我去皇宮面見大帝,我說讓你去偏遠的軍隊鍛煉,就算是給你的處罰,沒有意見吧。”
楊廣咧著嘴立即點頭,能夠活命就已經不錯,他那裡還敢有意見啊。
小王爺撇著嘴和不情願,但看秦無缺的意思,
這件事情似乎沒有商量的余地,“知道啦,那今晚你請客,就當我給我送行啦,行吧。”
“千峰閣吧。”秦無缺緩緩起身,向外走去,其他人也緊隨其後。
千峰閣的包廂中,秦無缺幾人開懷暢飲,酒過三巡,眾人免不了勸說小王爺,同時也勸說楊廣改一改他好色的毛病,並且囑咐兩人要互相照應。
吃完飯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他們起身離開千峰閣,剛到樓門口,就看見效驍勇將軍王希光領著一隊士兵站在附近。
驍勇將軍王希光是來抓小王爺和楊廣的,秦無缺幾人也知道他的來意,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小王爺揮手和眾人告別,楊廣也是依依不舍。望著兩人隨著軍隊消失,秦無缺幾人心理一陣惆悵,不過他們保住了性命也算不錯,最少這不是最壞的結局。
秦無缺幾人分開,紅菱蹦蹦跳跳的走在最前面,不時地會問秦無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雨柔和秦無缺並肩而行,走了很長時間,兩人都沒有言語,只有紅菱嘰嘰喳喳的在說著話。
忽然,紅菱“啊”了一聲,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哎呀,雨柔姐姐,咱們是不是把一件事情給忘記了啊?”
雨柔俏臉滿是狐疑,黛眉微蹙的思考著,陡然間,她神色一變,愧疚的說:“你讓我們去調查的事情的時候,我們得到一個消息,但是我們把這件事情忘記,真是抱歉。”
看見兩個女孩神色不對,秦無缺燦爛的笑道:“什麽事情啊?你們兩個這麽緊張。”
“大燕修真國最近要和水月帝國聯姻,結成同盟。估計大燕修真國的隊伍會在幾日後抵達,在隊伍之中,有人想害你。”
聽完雨柔的話,秦無缺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嘲弄的笑容,“他們不行。”
本來兩女還想讓秦無缺做一些準備,最好是能把昌正夫婦請到戰神府,有他們坐鎮,估計大燕修真國的人絕對不敢輕舉妄動,可是現在看秦無缺一臉輕松的表情,她們發覺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
三人回到戰神府,各自休息。
躺在床上,秦無缺皺眉沉思,前一次派出十名化神境,那麽此番他們派出的強者應該更厲害,也許會有大乘境。不過這裡不是水月帝國,可不是他們能夠隨便的地方,想殺他可沒有那麽容易,何況有人殺他,就會有人救他,能來水月帝國都城,他自然有信心可以抵擋住大燕修真國的那群敵人。
然而讓他狐疑的是,究竟是誰提出的聯姻呢?又是誰和誰會成為這場聯盟的犧牲品呢?
大燕修真國和水月帝國的聯姻對象是王爺和公主,這裡的王爺是大帝之子,而公主則是大帝之女。但是如果被封為王爺,那麽就失去了太子的身份,也就是說成為王爺之後,就沒有了爭奪大帝寶座的權力。
對於這場聯姻,民間的看法有很多,但是其中一件事情眾人是清楚的,那就是大燕修真國希望可以達成聯盟的目的,因為水月帝國是唯一可以從水路進入大燕修真國的國家,如果水月帝國可以和大燕修真國成為聯盟,那麽大燕修真國的水路就會徹底安全,而且水月帝國地理位置特殊,周圍有五個帝國存在,如果能夠得到水月帝國的支持,那麽在商業、軍事方面都極為有利。
不知不覺中,秦無缺依然入睡。
清晨暖洋洋的陽光灑在身上,讓人渾身舒暢,昨日的疲勞也一掃而空。
秦無缺漫步在院落中,臉上掛著和陽光一樣溫暖的笑容。
秦霜幾人沒有來戰神府,他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整個府邸也只有四個女孩,不過墨靈和墨芬一般不會來秦無缺,也只有紅菱會一直纏著他,雨柔沒有事情也不會出現。
這一日的中午,仆人來找秦無缺,“少爺,王將軍來傳大帝口諭。”
“王將軍。”秦無缺回憶著此人,印象中似乎沒有見過這個人。
仆人這時候連忙說:“少爺,就是那個驍勇將軍王希光。”
“哦”秦無缺恍然大悟,擺手道:“請王將軍進來吧。”
王希光很快就來到了客廳,環顧周圍的景色,他臉上有些傷感,“秦將軍,大帝希望你和我去迎接大燕修真國的使節。”
所謂的使節就是一國的代表,大燕修真國的代表是雷王爺,隨行的人員更是將近三千人,其中燕鷹武院、玄劍派等強者都以不同身份摻雜在這三千人之中。
聽到雷王爺,秦無缺忽然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這位王爺和他也算是認識,當初在麒麟山被追殺,他橫穿雪域趕往六城十二鎮的時候,在那個王爺鎮中遇見的對手就是雷王爺這群人。
王希光這時候開口:“大燕修真國的隊伍中有您的不少老相識,大帝的意思是讓你見見這群人,心理有個準備,也算是彰顯你在帝國中的身份,對你加以保護。”
大帝的用意秦無缺也略知幾分,但他可不相信大帝只是為了保護他,所以才派他出面的,如果他出面,那麽聯姻的事情絕對會加大難度,從這點上看大帝是不願意聯姻的,但可能是畏懼於大燕修真國的實力所以又不能拒絕。
不管怎麽說,大帝現在還是於他站在一條線上,那麽秦無缺也會答應出面,但是兩國是否聯姻,他是不想干涉的,但也不是不能干涉,這要看他的心情。
迎接大燕修真國的大臣有兩位,兩位都是將軍,一位是秦無缺,一位是王希光,而王希光是需要聽秦無缺指揮的,因為王希光管轄的五千士兵正是前鋒營,按照等級來劃分,秦無缺可是王希光的頂頭上司。
秦無缺親摔五千軍隊,前往都城十裡之外迎接。
浩浩蕩蕩的隊伍趕到十裡之外,眺望遠方,可以看見一直宛若黑龍的隊伍正緩緩行來。
秦無缺穿著一身金色盔甲,氣勢不凡,真有一種戰神在世的模樣,他的身後是王希光、紅菱、雨柔、墨靈和墨芬。
很快,雙方隊伍相見。
秦無缺望著前面隊伍中的人,嘴角泛起一抹詭笑笑容。
大燕修真國來的人有很多,其中燕鷹武院的大乘境王小軍、慕宛暢、紫蕙幾人都在,玄劍派和其他宗門也是派出了大乘境,劉能也在人群後面咬牙切齒的望著前方,雷王爺站在人群中間,兩側是他的兒子和孫子,張輝、源源、楚莊、紀雲、九皇子等人竟然也在。
在這群人的後面有一輛豪華的粉紅色馬車,粉絲馬車的車簾被人輕輕掀開,從裡面走出一名傾城傾國的少女。
望著女孩,秦無缺臉上露出一絲狐疑和驚訝,這個女孩他似乎見過,但具體在哪裡見過他卻有些模糊。
大燕修真國的人看見迎接他們的人是秦無缺,神色都有些尷尬,畢竟秦無缺曾經是大燕修真國家喻戶曉的人物,但是現在他卻代表著水月帝國來迎接他們,這感覺是一種諷刺。
“諸位一路勞頓, 請跟我們來吧。”秦無缺不懂官場的規矩,說的話也很簡單。
大燕修真國的人並沒有走,因為雷王爺沒有動,其他人也不願意動,水月帝國派出秦無缺迎接他們,明顯是有意示威啊。
“好久不見啊。水月帝國派你出面,是不是有失禮數啊?”雷王爺淡淡的問,語氣也聽不出責怪的意思。
這時候,王希光向前走出幾步,解釋道:“雷王爺,對於秦無缺的事情您應該也略有所知,他是我們水月帝國的驍勇戰神,統帥整個前鋒營,以他的身份來迎接諸位應該沒有什麽不妥吧?何況正是因為秦將軍於你們相識,大帝才派他前來迎接,畢竟這樣可以方便咱們互相溝通,您說是不是?”
秦無缺詫異的看向王希光,以前看見王希光那張嚴肅的臉,他還以為這個家夥就是一名驍勇的將軍呢,沒有想到他和人交際起來竟然這麽厲害,幾句話就能把壞事說出好事。
“秦無缺,見到長輩你應該行禮吧?”
這時候,一名燕鷹武院的長老忽然開口,他的聲音立即引來了眾人的注意。
眾人看向秦無缺,等待他的回答,現在秦無缺的身份可是代表著水月帝國,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秦無缺瞥了一眼說話的長老,坦然笑道:“你是要讓我給你行禮嗎?不過以我的身份,似乎用不找和你這種小人物想行禮,你雖然是燕鷹武院的長老,但是實力和我差的太遠。”
說完話,他目光看向慕宛暢,禮貌的鞠躬道:“慕長老,好久不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