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試試。”於天文家族的長老怒聲道,看向於芝瑞的眼睛充滿責怪,“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就算秦無缺要的價格更高,你們也必須把這個消息打聽出來。”
於芝瑞心裡已經有點不知所措,說出的話也不在思考,直接脫口而出:“長老,如果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那咱們豈不是?”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長老一聲呵斥,嚇得於芝瑞立即不敢在說下去。
“讓你們回去就回去,就算他告訴你們昨晚他在睡覺,那也是值得。”
易中天幾人互相對視一眼,只能轉身離開府邸,在去找秦無缺,他們剛剛走出門口,就集體停下腳步,有些無奈的互相看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真的要在回去嗎?”於芝瑞問了一句,看到眾人真的要回去,不由焦急的說道:“要去你們去,我可不會去。”
“不行。”於天文立即開口:“你必須去,去了給他道歉。”
其他人也是紛紛點頭,做錯事情就應該道歉,如果於芝瑞不道歉,那麽他們回去就更不好意思在和秦無缺談了,而且也影響他們之間的關系,最起碼秦無缺在於芝瑞乜有道歉之前,是不可能在和於芝瑞保持朋友關系的。
於芝瑞無奈的點點頭,和眾人再次趕往秦無缺住的客棧。秦無缺因為睡了一天的原因,所以這個時候已經走到大街上,無聊的欣賞著周圍的景色,他可沒有想到易中天幾個人還能回來。
易中天幾個人再次回到秦無缺的住所,發現他竟然不在,不免有些心慌,還以為他是離開了此地,連忙找夥計詢問,這才知道秦無缺是出去了。
寶月兒比較敏感,拿出一些星辰幣遞給夥計,嚴肅的問:“他心情怎麽樣?”
夥計臉上笑開了花,立即認真的回答:“心情應該不錯,出門的時候還哼著歌,但不太喜歡理睬人,我們掌櫃的和他打招呼,他看都沒有看一眼。”
“你確定他心情很好?”易中天問。
夥計知道眼前幾個人來歷不凡,自然不敢欺騙他們,但也不敢百分百的肯定秦無缺心情怎麽樣,畢竟那是人的心事情,他怎麽能看出來呢,所以就含糊其辭的回答:“我也不太清楚啊,反正他哼著歌走的,如果他心情不好,他怎麽會哼著歌呢。”
夥計的話確實有道理,但易中天他們更了解秦無缺,他越是做出這種詭異的舉動,越是說明他內心有某種事情,但他究竟是高興還是開心卻不得不而知。
“咱們怎麽辦?”寶月兒問。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有的人是要尋找秦無缺,有的人是要在這裡等待。
紅紗聽著眾人的爭吵,忍不住說道:“還是在這裡等吧,這樣既可以等到他,又能夠讓他在這段時間裡放松一下心情,也免得一見面氣氛就尷尬,更何況咱們在這裡一直等他,也代表著一種誠意。”
眾人感覺紅紗說的十分有道理,紛紛點頭。
等了將近一個小時,秦無缺竟然還沒有回來,這讓他們變得有些急躁。
秦無缺本來是想回來,可是路上遇見了韓韋伯,兩個人交談甚歡,所以找了一家酒樓聊了起來。秦無缺今天確實有點不開心,所以就多喝了幾杯。
喝到深夜,韓韋伯拍了拍秦無缺肩膀,輕浮的笑道:“嘿嘿,兄弟啊,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啊。”
“什麽好地方?”秦無缺問道。
“嘿嘿。”輕笑一聲,韓韋伯神秘的拉住秦無缺手臂,把他拽出酒樓,直奔偏僻的胡同裡面,左拐右拐兩個人走了半個小時,終於停在一處胡同的盡頭處。
秦無缺心裡納悶,他和韓韋伯走了這麽長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在那一條街上,更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那個胡同裡面。
“這是哪裡?”秦無缺狐疑的問,周圍寂靜的讓人有點害怕,慘白的月色籠罩在胡同裡,讓整個胡同變得陰氣森森起來,“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
韓韋伯非常認真的點點頭,輕輕推開面前盡頭胡同裡的那座黑色鐵門,隨著嘎吱一聲,鐵門被他推開,迎面撲來的是一股香風,女人身上獨有的香氣。
一瞬間,秦無缺似乎反應過來,這裡不就是青樓嗎他已經能看見院落裡面進進出出的男女,唯一讓他驚訝的是院落裡面竟然別有洞天,從外面看這裡就是普通的院落,然而裡面的布置卻非常豪華奢侈,用金磚鋪路來形容這裡的豪華一點也不為過。
兩個人剛進來,就有一名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跑到他們面前,非常有禮貌的說道:“兩位爺,裡面請,你們看起來面生,可是不經常來這裡啊。”
他們自然不經常來這裡,秦無缺更是第一次來。韓韋伯絕對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因為他十分懂得這裡的規矩,直接從儲物戒指裡面掏出一塊令牌遞給中年婦人,這枚令是進入這裡的憑證。
看過令牌之後,婦人臉上的笑容更濃,偷偷的掃了秦無缺一眼,見他沒有拿出令牌,不由的問韓韋伯:“這位是您的朋友?”
“對,他是我的朋友。”韓韋伯回答。
然而秦無缺則是撇著嘴角,忽然說道:“不是很熟悉。”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就準備離開。韓韋伯一把拉住他,苦笑道:“等等,這裡可真是一個好地方,你跟我進去看看,我保證你以後還會來。”
“抱歉,我對這裡的女人不感興趣。”秦無缺說完,抽身繼續想外走。
這個時候,婦人忍俊不禁的捂嘴輕笑道:“呵呵,這位客爺,想必您是誤會了,我們這裡可不僅僅有女人,還有……”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秦無缺就已經搶險開口:“除了女人,你們這裡應該也出售情報和其他的東西吧?就算我想殺人,想必你們也能做得到。”
聞言,韓韋伯和婦人皆是大驚失色,兩個人都以為秦無缺是第一次來這裡,可沒有想到他對這裡的情況竟然這麽熟悉。
“你究竟是誰?”婦人的臉色立即冷了下來,與此同時暗處的一些護衛也鎖定了秦無缺。婦人打量秦無缺半晌,這才問:“說吧,你來這裡究竟有什麽目的?”
“我是被他帶來的。”秦無缺無辜的看向韓韋伯,就見韓韋伯正衝著婦人點頭,拍著胸膛保證道:“他真是我帶來的。”
“那你怎麽知道這裡的事情?”婦人盯著秦無缺問。
秦無缺看著婦人,十分無奈的說:“如果這裡只是青樓,那你堂堂天域高手當一個迎客也太委屈了,何況暗中有這麽多高手保護,想來這裡不是普通的地方,這裡的男女雖然在一起,但他們的身份和表情明顯不是來找樂的。”
聽完秦無缺的話,婦人這才相信秦無缺,同時再次詢問:“你叫什麽?”
“他叫秦無缺。”韓韋伯立即開口。
婦人的表情在得知秦無缺的名字之後變得非常震驚,甚至有一絲驚喜,“你就是秦無缺啊,請寬恕我剛才的無禮,兩位爺裡面請。”說話之間,他給秦無缺讓出一條道路,示意秦無缺先走。
秦無缺本來不想進入,可是婦人的熱情讓他有點不好意思拒絕,而且今晚他也不想過早的睡覺,所以就隨著婦人進入裡面,院落周圍是平房,進入平房之後,他們又進入地下工宮殿,哪裡才是他們的地方。
路上,婦人也把這裡的情況詳細告訴了秦無缺,此地名為伊甸園,提供任何服務,只要這個世界上有的,他們就會有,世界沒有,他們也會想辦法擁有,只要你出的起價格,他們就能滿足你的願望。
在婦人的陪同下,秦無缺和韓韋伯進入了一間非常豪華的房間裡。
婦人讓人把糕點和飲品端上來,便非常客氣的說道:“兩位爺,你們應該很少來這裡,為了表示對你們的歡迎,你們可以每個人詢問我一件事情,我負責回答你們,不過你們可不要問太難的問題。”
秦無缺和韓韋伯聞言,不由的來了興趣。
韓韋伯思索片刻,立即想到自己該問什麽,如果他問一些非常隱秘的事情,想必面前的婦人不可能會說,所以他只能詢問一個簡單的問題,但是太簡單的問題又對他沒有什麽用處,思索一會,他緩緩問道:“能給我說一說他的信息嗎?”
婦人看著韓韋伯把目光看向秦無缺,不由一怔,這個韓韋伯剛才還說秦無缺是他的朋友,現在又讓自己調查他,看來他們之間的關系真如同秦無缺所說的那樣,他們真的不熟悉。
不過呢,婦人也很想知道秦無缺的消息,她之所以聽過秦無缺的名字是因為今天所有勢力的人都在詢問秦無缺昨晚做了什麽,所以當他聽到秦無缺名字的時候才會驚訝。
“你們稍等,我一會回來。”婦人說完,躬身施禮,慢慢退出。
她剛走,韓韋伯就忍不住問:“調查你沒有關系吧?”
秦無缺搖了搖頭,有點期待的說道:“我還真想看看他對我了解多少。”
韓韋伯表情有些錯愕,旋即就明白過來,又問道:“一會你打算問什麽問題?”
“我啊?”秦無缺皺眉思考片刻,說道:“問一個人。”
“誰啊?”韓韋伯好奇的問。
秦無缺微微皺眉,思考著該不該和韓韋伯說,他是想詢問允兒的事情,但也怕自己說出這個名字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不過呢,他也想從韓韋伯口中得知這個允兒是不是很神秘,如果韓韋伯知道允兒的事情,那自己何必浪費一個問題呢。
“你知道一個叫允兒的人嗎?”秦無缺問。
此話剛出口,韓韋伯的臉色瞬間變得詭異起來,他盯著秦無缺說道:“你問的是昊日皇城裡的那個允兒嗎?”
秦無缺搖搖頭,莫名其妙的盯著韓韋伯說道:“我也不知道他是哪裡的,就是最近聽一些人議論他很神秘,所以想問一下,我聽說他彈的琴還不錯。”
“何止是不錯啊。”韓韋伯眼睛瞪起,有點責怪的望著他嚴肅的說道:“簡直是天籟之音,可惜我從來沒有聽過,甚至都不曾見過他。”
秦無缺嗤之以鼻的輕笑,毫不客氣的問道:“你聽都沒有聽過,怎麽知道他彈奏的是天籟之音呢也許彈的一般。“
“胡扯。”韓韋伯怒視秦無缺,旋即又狠狠瞪了他一眼,囑咐道:“我可告訴你,這種話少在外面說,要是被別人聽見,小心大禍臨頭。”
秦無缺不想在聽韓韋伯這些廢話,直接問道:“你給我說說他。”
“這個允兒本是離星神州離星大帝最寵愛的小女兒,聽說她出聲的時候就實力就已經達到是天域修為,近年來更是達到了一種深不可測的地步,據說已經可以和八大神州的大帝抗衡。而他的琴藝更是天下一絕,在她十八歲的時候,離星神州出現了一件大事,有人竟然勾結其他神州的人想要殺掉離星大帝,甚至是毀滅整個離星神州,而昊日大帝就借此機會要挾離星大帝,他說可以出兵幫助離星神州,但條件是保證離星神州和昊日神州太平一百年, 並且要求讓允兒去昊日帝國,以此來表達離星神州的誠意。”
“那麽說,這個允兒就是個人質?”秦無缺直接說道重點。
韓韋伯微微點頭,隨即很認真的說:“雖然他是人質,但在我們心裡,她可不是什麽人質,而且所有人都知道昊日大帝喜歡他,想娶她為妻。”
對於誰喜歡允兒秦無缺不是很關心,他更想知道允兒的真實姓名,“他就叫允兒嗎?”
“當然不是,她的真名叫做離星允兒。”
秦無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隨即就不在言語,韓韋伯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但這已經足夠了,,那一會婦人回到這裡,他是該繼續問允兒的事情呢還是問一些其他事情,若是問其他事情,自己又該問點什麽呢似乎他也沒有想知道的問題。
過了一段時間,婦人抱著一摞卷宗來到秦無缺和韓韋伯面前,她把卷宗放到桌面,隨後用手拍了拍,氣喘籲籲的說道:“關於你的消息還真不少呢,咱們一起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