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缺混的風生水起,一時無人能與其爭鋒,可是有人的心情卻因為他糟糕透頂,這個人正是徐若瑄。
徐若瑄聽聞秦無缺近期的事跡,既羨慕又妒忌,眼裡差點噴出火,她越想越來氣,覺得不能讓秦無缺太風光,雙眉一挑,他想到了易家,現在也只有易家的人能對付秦無缺,可是找誰呢?
猛然間,她想到一個人,此人是易家易金,也是執行司的執行神衛,他一直想和易中天搞好關系,從而讓易中天幫他成為執行將軍,這樣他能在家族中有一席之地,就算兩人同時執行司的將軍,但易金也和易中天相差甚遠,這也是他為什麽要巴結易中天的原因。
為了博得易中天好感,易金可是沒少在徐若瑄身上下功夫,所以兩人比較熟悉。徐若瑄知道易金正在為成為執行將軍事情發愁,不由想到了一個計策。她連夜讓人送信給易金,信上大致意思是說他有辦法幫易金成為執行將軍。
想要成為執行將軍有兩種辦法,第一種辦法是由執行神衛以上的人介紹,得到十名執行將軍和一位執行長老的認可,並且能擊敗一名執行將軍,就能成為新執行將軍。第二種辦法是得到大量百姓的認可,獲得十位城主府的推薦,並且能戰勝一名執行將軍。
兩種辦法說輕松很輕松,說難也非常困難,尤其是讓別人認可你,是非常難做的一件事情,因為每個城市和每個執行將軍都有自己的利益,他們之間多多少少會有矛盾,這會導致他們的意見不同意,自然也不能得到認可。
易金正在修煉,忽然有仆人來給他送信,看到是徐若瑄的信,他面容上有些不屑,一邊打開信封,一邊咒罵:“該死的女人,不會又想讓我給他辦事吧?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若不是你和易中天有點關系,你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會幫你。”
打開信,他掃了一眼信上的內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開心,旋即把信握在手裡,喊道:“來人,本少爺要去五行城。”
易金乃是執行神衛,掌管著五百名執行者,此番趕往五行城他帶了五百執行者和一百余名易家的護衛和高手。他要在哪裡獲得成績,從而成為執行將軍,他現在已經有了目標,第一個目標就是趕往西界山脈,把哪裡的西界軍剿滅,獲得一個好名聲,這樣就能博得五行城內眾人的好感,也有利於他下一步的行動。
可惜他還不知道,五行城的悍匪西界軍已經被秦無缺剿滅了。
徐若瑄現在非常開心,她記得以前易金提起過要剿滅西界軍,可是現在西界軍被秦無缺剿滅,等他知道了此事一定會記恨秦無缺,到時候他在把秦無缺曾經做的無恥事情說出來,易金肯定更加恨他,等待易金去城主府的時候,就是他和秦無缺戰鬥的時候,不管他們兩人誰輸誰贏,都不會對秦無缺有任何好處。
易中天剛剛趕到五行城,就直奔西界山脈,路上他也沒有詢問西界山脈的情況,他以為一般人剿滅不了西界軍,而五行之皇他們那樣的高手也不能親自來剿匪。
到了西界山脈附近,他才感覺有些不對,以前方圓十幾裡都沒有人,可是現在竟然有很多人來往,而且一些武者和獵人竟然敢進入山脈裡面。
他抓住一個百姓,說道:“我問你,聽說山上有悍匪,你們怎麽還敢在這裡行走啊?”
百姓見到這麽多人,嚇得渾身顫抖,連忙說道:“啟稟將軍,這裡的悍匪已經被泰山王剿滅了。”
“什麽?”易金大吼,怒視百姓道:“怎麽可能,那股悍匪十分強悍,怎麽可能被人剿滅?你說的那個泰山王是什麽來歷?”
“他叫秦無缺,
聽說他把易家的易中天都擊敗了,而且還……”百姓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易金鐵青嚇得不敢說話了。咬牙怒視這名百姓,易金氣的七竅生煙,他跋山涉水好不容易來到這裡,沒成想竟然白跑一趟,“秦無缺啊秦無缺,你得罪我易家,又把本屬於我的悍匪全部殺掉!我倒要瞧瞧你有什麽本事!”
“走!去城主府!”易金喊道。執行者和易家的人紛紛調轉身形,趕往城主府。他首先找到了徐若瑄,從而了解了秦無缺最近一段時間的情況,聽聞秦無缺因為悍匪被殺而受到五行之皇青睞、百姓擁護,他不由的握緊雙拳。
徐若瑄長籲短歎,氣呼呼的道:“易金哥哥,我真是為你打抱不平,這個秦無缺身上的榮耀本來應該都屬於你,可現在卻被他搶去了,若是你能剿滅悍匪,我估計他身上的榮譽都是你的,就憑你身上這些榮譽,也足以成為執行將軍了。”
“他該死!”易金拍案而起。
徐若瑄給他倒了一杯茶,柔聲道:“誰說不是呢,可你別忘記,他能把易中天哥哥打敗,又怎麽能打不過你呢?”說完,她偷偷看向易金。
易金的表情很不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冷笑道:“這件事情我知道,但易中天也曾經說過,那次戰鬥不過是秦無缺投機取巧而已,他真正的實力並沒有那麽強,你不會以為易中天真的會輸給他吧?”
“當然不會。”徐若瑄信誓旦旦的回答,他不相信秦無缺會打敗易中天,但他相信秦無缺能打敗易金,她可是見過秦無缺的厲害,雖然易金實力也不錯,可和秦無缺比起來就差了一點。
“你信上說能幫我成為執行將軍是真的?”易金忽然問。
徐若瑄微微一笑,三角臉微微上揚,尖尖的下巴宛若一把利劍,“當然是真的,但我隻給你提供辦法,至於你能不能做到,那是你的事情。”
“你說。”易金不耐煩的開口。
徐若瑄眸子裡的厭惡一閃而逝,笑吟吟的道:“五行之皇乃乃是五個人,只要你說服他們幫你,我想讓十個城池的城池推薦你應該不難,至於如何得到百姓的擁護就更簡單的了,只要你想辦法贏了秦無缺,肯定會有無數人崇拜你。”
“你腦子有病啊,這就是你計劃?”易金起身,恨不得抽徐若瑄幾個嘴巴子,徐若瑄剛才說的那些全是廢話,以他們易家的能力去哪裡都能得到十個城主的推薦,重要的不是城主,而是如何獲得百姓的擁護,剛才徐若瑄說打敗秦無缺可以獲得擁護,話雖不假,可也不全是真話。
徐若瑄臉色微變,心裡固然早有準備,可依舊接受不了那難聽的辱罵,說出這句話她就知道會被罵,因為這句話確實是廢話,不過只要易金去城主府就可以。
易金盯著徐若瑄半晌,哼了一聲道:“徐若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嗎?聽說最近你被那個秦無缺羞辱的很慘!”
“我是想讓你幫我報仇,但也是真心希望你能成為執行將軍,這對我有好處,你難道怕我害你?”徐若瑄望著他問。
“嘿嘿……”易金邪惡的輕笑起來,直勾勾盯著徐若瑄的身子,忽然就撲了上去,“幫了你這麽多,你也應該補償我點了……“
“混蛋,你想幹什麽?我可是易中天的妻子……”
“妻子?你還真看得起自己。放心吧,易中天是不會碰你的,我這也是為了不讓你守活寡,哈哈……”
……
數日,秦無缺和往常一樣正在訓練霞清劍客,忽然有人來報:城主大人召見。
秦無缺聞言就是一皺眉,城主大人召見他絕對沒好事,一般情況下城主和金皇他們是不會召見自己的,既然召見,必然有事。
“問清楚是什麽事情了嗎?”秦無缺隨便問了一句,他也沒有抱什麽希望,可是稟告的人卻回答:“前來的人說徐若瑄和易家的人正在和城主談話。”
簡單的一句話,已經讓秦無缺和韓超他們明白過來,徐若瑄他們可是來者不善啊。
“少爺,我陪你去。”春蘭第一個開口,其余人也紛紛附和,不過都被秦無缺拒絕,用他的話來說“有五行之皇在哪裡,還用你們保護嗎?”
韓超等人相當無奈,他們好歹也是強者,可秦無缺自己的事情從來不用他們,這讓眾人感覺是自己力量不夠。
“你們的實力都很強,但我的敵人更強,只有我能對付。”
秦無缺一句話,讓眾人恨不得把他殺了,這個家夥說話也太無恥了,就算你真的很強,也不至於這麽說啊,這是故意打擊他們。
玩笑歸玩笑,韓超等人感覺秦無缺說的確實有理,秦無缺的敵人還真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秦無缺趕到城主府,府內之人對他畢恭畢敬,都要尊敬他一聲泰山王。剛到客廳,他就聽見了徐若瑄那讓人厭惡的聲音。
“城主大人,秦無缺不會是不敢來了吧?易金兄弟可還等著他呢。”
“素不相識,找我有什麽事情嗎?”秦無缺的聲音淡淡響起,語氣頗為淡定,但在徐若瑄和易金耳中,這道聲音聽上去異常刺耳。
走進客廳,秦無缺看向易金:“你是易家的人?”
“我們易家也是你能叫的嗎?現在沒有你的事情,等我和城主商議完大事,在談咱們之間的恩怨。”易金說著,視線轉移到水皇身上,“水皇前輩,剛才和您說的事情您意下如何?”
秦無缺滿腹疑惑的坐在哪裡,也沒有多問,反正事情和他無關,他也不想參與進來,本來徐若瑄和易金就看他不順眼,他可不想在惹麻煩。
可是水皇似乎很想把這個麻煩交給秦無缺,他看向秦無缺意味深長的說:“無缺啊,易金想讓我們推薦他成為執行司的將軍,你認為呢”
秦無缺想不到水皇會把他這麽問題拋給他,掃了一眼臉色不善的徐若瑄和易金,他微微皺眉不冷不熱的說:“隨便。”
隨便。
隨便是什麽意思?
還不等易金言語,徐若瑄已經暴跳如雷一副受到委屈的模樣:“秦無缺,你什麽意思?不想讓水皇前輩幫我們就直說,何必說這些無關痛癢的話。我和你是有矛盾,但易金和你才剛剛認識,希望你不要因為我而阻止他的發展。”
這番話說的慷慨激昂,催人淚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和易金的關系有多好呢,其實他們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她的這些話在易金耳中非常受用,雖然明知徐若瑄是在挑撥他和秦無缺之間的關系, 但他依然認為徐若瑄說的在理。
“哼隨便是什麽意思同意或者不同意,你不能說明白一點嗎”易金不屑的說著,忽然看向水皇道:“以我們易家的力量,想要得到十位城主的推薦那是易如反掌。”
此話一出,水皇臉色頓時有些不悅,易金的言下之意是瞧不起他們了“行了,這件事情恕我不能幫忙,沒什麽事你們就走吧。”他直接下了逐客令,這讓徐若瑄和易金很是震怒,但又不敢發作。
易金把目光看向秦無缺,走到他面前冷聲道:“聽說你很厲害。”
“你想在這裡動手。”秦無缺慢慢起身,雙眸裡一片冰冷,隱約還有一絲殺機,目光落到徐若瑄身上,他警告道:“徐若瑄,別忘記這是在城主府。”
徐若瑄可不在乎,然而易金微微皺眉竟然開口道:“咱們走。”
“啊,為什麽”徐若瑄瞪著眼睛十分惱怒,本想讓易金教訓秦無缺,可現在易金竟然要走,她忍不住譏諷道:“你怕了你好歹也是易家的人。”
易金臉色一沉,冷聲道:“你閉嘴我的事情還不用你指指點點,你要想留下,就自己留下吧。”說完,他直徑離開,不給徐若瑄絲毫面子。
兩人剛走,水皇就來到秦無缺面前,壓低聲音說:“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和他們打的時候掌握點分寸,能不殺就不殺,這種事情我們不太方面出面。”
望著桌前的玉杯,秦無缺拿起來喝了一口,抿著嘴道:“茶不錯,他們真是浪費啊。”他掃向徐若瑄和易金剛才的茶水,輕輕搖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