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缺閱讀過無數書籍,但是從來沒有看見過這麽怪異的妖獸,如果不是他有一雙燈籠大小的黑眼睛,他就把妖獸當做山包踩上去了。
九陽臉色陰沉,冷聲說:“這是號稱大地之神的化神境妖獸,在化神境妖獸之中,實力能排在前十名。”
察覺到九陽神帝都露出警惕之色,秦無缺也變得警惕起來,“前輩,他和人類相比,如何啊?”
“人類。”九陽沉吟片刻,緩緩說道:“燕鷹武院的牛根升你應該知道吧,牛根升在他面前就是一個小孩。”
“呃……”秦無缺咂舌不已,退後幾步,詢問:“難道他是化神境四境中的最高境界?”
“嗯。”九陽數完,便不再說話。
秦無缺眨巴眨巴眼睛,見到這隻妖獸沒有任何反應,不由拿出一把鋒利的五品寶劍。
當他寶劍亮出來的那一刻,大地之神本來就半睜的眼睛忽然全部睜開,藐視的瞪著秦無缺,似乎很不屑,甚至沒有動手的意思。
緩緩扭頭看向九陽,秦無缺轉身就跑。
九陽呆滯片刻,苦笑著也走了,本以為秦無缺會偷襲大地之神,哪知道這個家夥竟然跑了,而且跑的極快。
都說秦無缺膽大妄為、囂張至極,但是從今天的事情上看,九陽認為:秦無缺是有勇有謀,沒有把握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兩人跑了幾百米後,終於停下腳步,九陽望著太陽,幽幽的說:“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秦無缺也看向天空,感覺時間確實不多了,詭笑的微微一笑,他繼續狂奔起來。
狂奔三裡,秦無缺終於停下,周圍古樹蔥鬱,妖獸出沒的痕跡很多,但是周圍卻沒有一直妖獸。
九陽知道秦無缺聰慧過人,這麽做肯定有目的,所以也不在詢問,而是默默的看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秦無缺接下來的動作很簡單,那就是施展九重大圓滿咒殺。
恐怖的咒殺之力向四周擴散,宛若海浪一般,直接把附近的古樹全部摧毀,與此同時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也傳遍整個水月山,就是在戰鬥中的李建成和上下的秦霜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李建成眉毛微皺,沉思片刻露出一絲獰笑,仿佛遇見了秦無缺的死期。
水月山下,秦霜幾人望著大帝欲言又止,剛才他們很清楚秦無缺在幹什麽,更清楚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一股擔憂之情在他們心中蔓延,就仿佛不斷上漲的潮水一般,把他們徹底淹沒。
此時,秦無缺正詭笑的握著寶劍,宛若磐石一般靜靜的凝視前方。九陽神色聚變,整個人的臉色都極為陰沉,就好像剛才秦無缺施展的咒殺是打在他身上一樣。
幾秒鍾後,九陽才嚴肅的瞪著秦無缺,認真的問:“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
秦無缺的白色衣袍隨著清風舞動,周圍綠色泛黃的樹葉隨即漂浮,就仿佛一片片危險的利刃,緩緩衝著他劃來。手腕中的寶劍微微抖動,他的瞳孔猛然間收縮,平靜的回答:“嘿嘿,沒幹什麽啊。”
“你……”九陽怒視秦無缺,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仰頭看了一眼天色,他有些悲哀的說:“時間只剩下十分鍾,你勝不過李建成的,何必要用這種方法。”
“前輩應該不會看著我死吧。”
秦無缺忽然問道,隨後四面八方便響起來野獸的咆哮,以及天崩地裂的搖晃之感。
“來了。”秦無缺收起臉上的笑容,變得極為嚴肅起來,
剛才他施展咒殺,覆蓋性的挑釁了大量妖獸,現在妖獸們應該已經發怒,正朝著他的位置狂奔而來。
眾人擔心秦無缺的原因就是他施展咒殺引來了無數妖獸,雖然眾人都知道他厲害,但是他能抵抗住一隻妖獸,能抵擋住十隻妖獸,但絕對不可能抵擋住幾十隻妖獸。
九陽深知這個道理,以為秦無缺是拚死一搏,所以才用了這麽極端的辦法,但是現在剩下的時間只有十分鍾,就算他引來了無數妖獸,也不會勝過李建成,因為他根本沒有能力獵殺這麽多妖獸,能夠不死也許就是萬幸。
李建成也猜到了秦無缺的想法,所以剛才會露出那種笑容,在他看來,秦無缺就是自尋死路。
九陰跟在李建成的身後,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低聲說道:“你們年輕人就是喜歡爭強好勝,若不是九陽在他身邊,估計他現在已經死了。”
李建成聞言,眉毛一挑,一刀狠狠劈向一頭妖獸,冷聲說:“真希望九陽前輩不要救他。”
在水月上的下面,水月帝國的眾人抬頭看向水月上面,神色各有不同,秦霜幾人無疑是最擔心秦無缺的,而他們的親人則是露出惋惜之情,雖然知道秦無缺不會死,但他這麽敗了,也讓很多人很失望。
大帝蔡鼎天眯著眼睛默默不語,心情還有點複雜,他對於秦無缺是很喜愛的,但李建成代表的是水月帝國,如果李建成可以勝過秦無缺,就證明他們水月帝國中有人可以勝過秦無缺,這對於大燕修真國來說是一個不小大的打擊。可是他並不希望秦無缺要輸,更不希望他輸在這種愚蠢的辦法之下。
越想越生氣,大帝蔡鼎天眉毛一皺,開口呵斥:“愚蠢。”
他在說秦無缺愚蠢,其他人聞言,立即紛紛附和。尤其是李建成一方的人,借此機會更是對秦無缺冷嘲熱諷。
“大帝說的極是,這個秦無缺就是愚蠢,就是不知死活。”
“他就是死有余辜,李建成將軍也是他能夠戰勝的嗎?真是可笑。”
“我們水月帝國人才眾多,秦無缺在大燕修真國是了不起的天才,可是在我們水月帝國,也就是一個普通人。”
“哎,你們說他被那麽多妖獸包圍,下場會怎麽樣啊這名大臣的話剛說完,一群人又轉移話題,開始討論起秦無缺的下場會怎麽樣。”
眾人議論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數分鍾。
幾分鍾後,李建成的身影宛若利箭一般竄出叢林,緩緩向眾人走來,在他身後是一臉坦然的九陰。
不等李建成走到眾人面前,十幾名大臣就迎了上去,紛紛抱拳恭喜。
“恭喜李將軍滿載而歸。”
“恭喜李將軍旗開得勝。”
“李將軍,剛才的聲音您聽見了嗎?我估計秦無缺已經葬身於妖獸腹內了,哈哈。”
李建成衝著眾人點頭,平靜的面色中略帶得意。他走到大帝面前,躬身施禮,不驕不躁的說:“大帝,臣回來了。”說著話,他目光看向了大帝一側的香爐,香爐上有一根香,當這根香燃盡的時候,時間就到了。
此時的香還剩下幾厘米,不需要一分鍾,就可以完全燃盡,那時候就是秦無缺敗得時候。
眾人目光看向山上,依舊能夠聽見妖獸的嘶吼,甚至可以看見在某處的山腰上古樹正再不斷倒塌。
“大帝,秦無缺好歹是我們帝國的客人,我看妖獸還在嘶吼,也許秦無缺有生命危險,不如我派人去救他吧。”李建成淡淡的開口,目光看向大帝,眉宇之間有一絲戾氣。
蔡鼎天雙手扶在椅子兩側,猶豫片刻沒有說話,他在考慮李建成的用意,以李建成的性格,他帶人上山肯定不是救人,而是去殺人。望著水月山依舊在倒塌的古樹,他緩緩開口:“在等等。”
“大帝,在等下,秦無缺也許會有生命危險。”李建成向前跨出一步,繼續勸說。
這時候,他身後的九陰眉毛揚起,厲聲呵斥:“大膽,大帝的決定什麽時候輪到你反駁了?何況有九陽跟隨秦無缺,秦無缺絕對不會有任何閃失。”
李建成咬著牙,強行擠出一絲笑容,皮笑肉不笑的說:“九陰前輩說的是,那咱們就在等等。”
“秦無缺!”
忽然,也不知道誰在人群中喊了一句,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水月山的山道。
山道上,兩道人影一前一後正朝著眾人疾馳而來,當兩人走到眾人面前後,眾人皆是目瞪口呆,驚訝萬分。
兩個人正是秦無缺和九陽,不過兩人卻極為狼狽,就和水月帝國的乞丐差不多,秦無缺這麽狼狽眾人還可以理解,但是身為的大乘境的九陽為什麽會這麽狼狽呢?
九陰察覺九陽臉色慘白,怒視一眼秦無缺後,疾步走到九陽面前,關心的問:“九陽,沒事吧,你怎麽……”
無力的擺了擺手,九陽震撼的看向秦無缺,低聲說:“一言難盡。”
“是他害的?”九陰臉色一沉,眼睛冒著寒光直視秦無缺,他以為若不是秦無缺,自己的兄弟絕對的不會這麽狼狽,別人也許不清楚,但是他可看的一清二楚,九陽可不止是狼狽,而且受傷了。
感覺到九陰身上若有若無的殺意,秦無缺翻了翻發白眼,苦笑的看向九陽。九陽的表親更奇怪,不是責怪也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愧疚。
他的這種表親讓很多認疑惑不解,但是也沒有人詢問,現在眾人更關心的是比賽的結果,這場比賽究竟是誰輸誰贏呢?
李建成顯然等的有些不耐煩,剛才九陰沒有給他面子,現在他也不用估計九陰,畢竟他們不是一個陣營的人呢,略微沉思,他就開口說道:“兩位前輩,有什麽事情回家在說吧,現在好像不是你們聊天的時候。”
九陰和九陽兩人同時看向李建成,眉宇之間那股殺意難以掩飾,估計若不是有大帝在場,兩人絕對會出手殺了李建成。
此刻,眾人的目光停留在秦無缺和李建成身上,時間已經到了,他們究竟誰獵殺的妖獸多呢?
其實不用說眾人也能猜測出來,畢竟李建成熟悉環境,而且總體修為要比秦無缺強,在加上秦無缺耽誤的時間,所有很多人更傾向於李建成會勝。
不過秦霜等人是無條件支持秦無缺的,當他們想起秦無缺送給玉兒的鮮花後,就感覺秦無缺非常神秘,似乎沒有什麽事情是他不能辦到的,而獵殺妖獸對於秦無缺來說也是輕而易舉。
他們幾人雖然心裡這麽想著,但隱隱約約還是有些不放心,因為秦無缺一臉陰沉,這和他的性格有些不符,何況他和九陽都這麽狼狽,瞬間就讓人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獵殺多少?”李建成傲然詢問,勝券在握的神色讓秦無缺微微皺眉,他這麽一皺眉,秦霜幾人更加擔心了, 但依舊對他抱有期望。
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衣服,秦無缺低頭看著胸前被樹枝劃破的衣服,忽然抬頭,詭笑著反問:“你獵殺多少?”
“我?”李建成眼睛一瞪,嘴角上揚淡淡的笑道:“呵呵不多,十隻而已。”
聽到這個數字,眾人目光震驚,挑起大拇指讚歎李建成厲害。
三十分鍾內獵殺十隻化神境妖獸,相當於三分鍾獵殺一隻化神境妖獸,這種恐怖就的獵殺速度可不是每個化神境武者都能夠擁有的,擁有這種能力的化神境基本都是化神境中最強的存在。
李建成恐怖就的獵殺能力瞬間就把眾人震撼了,就是九陰九陽兩位大乘境也是震撼不已,這種獵殺速度估計就是某些大乘境都不可能做到,但李建成竟然做到了。
震撼的感覺衝擊著眾人的內心,一瞬間眾人就感覺秦無缺完了,那可是足足十隻妖獸啊,秦無缺怎麽可能獵殺夠呢估計他能獵殺五隻就已經不錯,但是沒有人敢妄下結論,他們的目光看向九陽,似乎想從他的衍射中看出什麽,畢竟他一直跟在秦無缺身後。
當眾人看向九陽的時候,神情都有些古怪,因為九陽現在的表情十分怪異,他的臉色有些慘白,眼睛眯縫著,神色無奈又苦澀,仿佛有什麽難言之隱,最讓人痛苦的是他微微低著頭,仿佛不想讓眾人猜到他在想什麽。
在九陽臉上看不出什麽,眾人只能看向秦無缺,可是秦無缺一臉平靜,仿佛此事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此事,李建成緩緩說道:“該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