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肖雪的問話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說漏嘴了。那幾個人受傷還真的不輕,按我的估計的話他們應該已經全都死了,雖然我只見到一個夜蝠是在我面前死去的,但我估計另外兩個人可能也已經斃命了吧。
也就是說,現在警察想找他們都找不到,就算找到了責任也肯定是算在我身上的,還不如不去找。況且,就算那幾個人沒死,我估摸著警察也沒法找他們的麻煩,只因他們已經超脫常人的范圍了。
我乾笑著回答了肖雪的問題,當然對於關鍵的地方我是避而不答的,而後我說道:”對了,肖雪,你先別管我是怎麽受傷的了,我給你講講具體過程吧,那天的情況可真是相當的精彩啊,我保準你聽了後會大吃一驚。“
肖雪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看,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十分擔心,不過她也沒有說什麽話。
“我跟你說啊,那天晚上,我可是一對十幾人呢,那群人全都不是我的對手,我三拳兩腳就解決了那群人。那一夜,月黑風高……”我也不管肖雪有沒有在聽,直接就開始講了起來。
當然,我肯定是不會講那晚真實發生的事情的,一切事情都是我虛構出來的。也正是因為虛構的,我將我自己描述無比的英明神武,就如同戰神再世一般,橫掃天下沒有敵手,那群人都只是一群菜而已,給我刷分用的小嘍嘍。
我的講述十分誇張,任誰都可以這裡面的水分太大了,不過我也不在意,正是因為我的講述肖雪的臉色越發的好看了,甚至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好長一段時間後,我才停下來問肖雪:“肖雪,怎麽樣,我厲害吧?”
肖雪依舊再笑,聽到我的話才說道:“既然你說那群人根本不能耐你何,那你這身傷又是怎麽來的,你這話貌似很矛盾啊?”
聽到肖雪的話,我心裡咯噔一下,果然聰明的女人不好對付。如果是別人的話,估計就只會關注我是如何的英明神武了,可是肖雪竟然就能一眼看出我話中的問題所在。
不過嘛,我早就想好如何應對了,我說道:“我這不還沒講到那個地方嘛,我現在就開始講。在我解決掉那群人之後,我才知道原來我解決的人就只是一群小弟罷了,因為沒多久他們的大哥就現身了。他們的大哥可不是個普通人物,是個硬茬子,實力很渾厚,不可與那群小弟相提並論……”
我繼續在那吹牛,就算沒有這件事我也不可能如實相告的。男人嘛,在女人面前有哪個不喜歡吹牛,將自己的形象樹立的無比高大的,這都是常態罷了。
不得不說,清心訣突破到第二層之後我身體的恢復速度確實提高了不少,再加上肖雪的悉心照料,隻休息了三天時間,我就已經能夠自如行動了。
這一天,我告別肖雪,雖然在這休息確實也不錯,但我心中始終有那麽一份執念。
既然明知不可能,為何不解脫?我知道不管過去多久,我與肖雪都是不可能的。這無關於年齡,只是早已心有所屬,若是不去付出努力,相信即便是日後成長到絕巔我也會有遺憾吧。
而且,長期住院不是我的風格,我寧願累死在路途之上也不願一直躲在後面乞生。有所為而有所不為,當自己有那份能力的時候,自己的選擇也會相應的多一些,按照自己的實力選擇最恰當的那個選擇,方能獲得最快的成長。
再者,我沒錢住在這個醫院啊。第一醫院,全市最好的醫院,沒有之一,
可想而知這裡的治療費肯定也是相當貴的。我不確定那晚的那個人為我墊付了多少錢,而且醫院貌似也沒催過我交醫療費。但是,用這筆錢我不太安心啊,畢竟不是我自己的錢,而且我也怕那錢用完了最後要催我交一大筆醫療費,我可沒錢支付這些。 所以當我能自如行動的時候,我與肖雪道了別就離開了這醫院。
我可以看出肖雪其實是相當不舍得,但是我的態度十分的堅決,不容否定,最後肖雪並沒有說什麽,我們兩很平靜地分別了。
沒過多久,我就回到了學校,當然,我並沒有去上課,而是徑直前往學生會。
學生會有我想見的人,而且我也相信那個人肯定在學生會,這無關其他,就只是我的一種直覺罷了。
我十分相信我的直覺,也因此我一直在跟著自己的感覺走,腳步再向著學生會前進。
離學生會越來越近了,我的心情也是越發的激動,一想到要不了多久就能見到那個人,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恢復了不少。
如往常一般,學生會這裡的環境是相當不錯的。雖然學校的整體環境都是相當好的,但學生會這裡的環境在學校中依舊是處於頂尖位置的,就連校長那邊的環境都完全不及這裡。
不知為何,校長那邊的環境總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這也是那個地方只有一個校長辦公室並且也很少有人前往那邊的原因之一。而學生會這邊的環境雖還不及鳥語花香這個層次,但也差不多了,至少已經達到了花香這個層面了,所以學生會以及大部分教師辦公室都在這附近。
很快,我就來到了學生會,站在端木瑾萱辦公室的門口,心情異常的激動,浮躁的心無法平靜。與此同時,我心中還有那麽一絲絲的緊張,說不上來的緊張情緒在影響著我,不知緣何而起,更不知自己在緊張著些什麽。
也許,是為即將見到端木瑾萱而緊張吧;也許,是為將要在學生會工作而緊張吧;也許……
不知沉默了多久,我努力平複了一下情緒,而後輕輕敲響了門。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回響在這寂靜的學生會,隨後,響起了那清脆如銀鈴般的聲音,又如那溪泉流過所發出的那柔美的聲音。
“請進。”
聽見這聲音,我更為激動了,我的直覺果然沒有錯,端木瑾萱確實在學生會。
推開門,我走進了學生會,看著端木瑾萱那精致到完美的面容,即便我始終在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但我的嘴角依舊浮上了一絲笑容。
端木瑾萱見到來人,臉色卻是越發的陰沉了,尤其是看到對方在笑,臉色陰沉如水。
“江毅,沒想到你還敢來學生會啊。”端木瑾萱說道,雖然她的聲音依舊清脆如銀鈴,但任誰都能聽出她的聲音中有頗多的不快。
我聽到端木瑾萱這聲音,原本美好的心情瞬間就被我克制住了,雖然不知道端木瑾萱為何會這樣說話,但我也不會去觸霉頭,更不想惹端木瑾萱生氣。
“額,端木姐,到底怎麽了?”我一頭霧水地問道,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你還問我怎麽了?好,那我就給你數數你到底錯在了哪裡。第一,這幾天你都跑哪裡去了,人沒來學校,更沒有請假,你有沒有把學校放在眼裡,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還是說學校對你來說根本就算不上什麽?第二,我交給你的任務你有去認真做嗎?估計你早就忘了有這些事情了吧,這幾天出去瘋了一下估計什麽都忘光了吧,幾天的任務都沒有完成,是不是完全沒有把我的話放在眼裡?不對,應該說你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裡。還有第三點,你現在是一個學生會成員了,可是你有沒有盡到一個學生會成員的應有職責?不說你沒有遵守那些規矩,就是學生會的任務你都一項都沒做。”端木瑾萱有些氣憤的說道,此刻她確實尤為的氣憤。
而我,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反駁的點,雖然是有原因的,但這幾天確實沒有來學校,而且那個懲罰也確實是被我給完全遺忘了,所以我只能沉默著不說話。
我們兩都沉默著沒有說話,我是因為沒有什麽可以解釋的,而端木瑾萱純粹是被氣到了。
許久之後,端木瑾萱才說道:“現在,你先給我解釋一下這些天你不在學校是到哪裡去了吧。”
“如果我說這幾天我都在住院你會相信嗎?”我有些心虛地說道。不是因為說得不是實話,而是因為我覺得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相信這個理由,感覺這理由有點太大眾化了。
“呵呵,你認為我會相信這個借口嗎?想借口也該想一個好的借口吧,像這種被大多數人使用無數遍的理由你也敢用?”果不其然,端木瑾萱確實不相信這理由。
“額,我想說這絕對不是借口,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我就沒辦法了。”我攤手說道,不想對端木瑾萱撒謊,那就沒什麽可多說的了。
端木瑾萱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顯然還是有點不太相信,但最後也只能認同了這個答案,而後她說道:“好吧,我可以相信你是住院了,但你必須得告訴我你是因何住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