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知,每個境界對人體都是有壓製的,自有記載以來從未聽聞過有人突破過極盡。唯一的一次記載便是數百年前,有一個堪稱同階無敵的天才,一路打上了志高之境,從未在同境下遇到過可相抗的敵手。那個時代許多武林中人都說他突破了極盡,但其實他也只是處於極盡這一檔口罷了,並未突破,迄今為止從未有人突破極盡。”
“境界都是針對修為而言的,一般不會評判力量、速度、身體承受力等方面,但實際上這些方面對真實戰力也是有影響的。只是一般人根本不會通過這方面來突破境界,甚至通過這方面突破境界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因為突破的第一點要求就是要達到極盡,而這一點幾乎沒有人能達到。現在世界上最出名的那幾個天才,也只能說他們無限接近極盡,但實際上誰也不知道極盡究竟是什麽程度,也就沒有準確的定位。”
“那我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臂力動輒數百斤的也是真實的嘍?”我疑惑的問道。
“不,電視上的那些都是假的,在現代生活中,就算是那些古武界的人也很難輕易達到那種境界。但那種人是真實存在過得,臂力達到五六百斤的話,武師大成中等實力是可以輕松達到的,再加以訓練甚至可以擁有更高的成就。”
“那你看看等我到達武師大成境界的時候有沒有可能臂力突破五百斤呢?”我問方起武道。
“就你?我看你還是早點死了這條心吧,雖然你的臂力在我面前確實算是很高的了,但其實還遠遠不夠。而且,如果你不經過訓練而很自然的突破到武師大成的話,那你的臂力頂多也就只能達到四百斤,甚至可能還達不到。”方起武鄙夷地看了一眼說道。
“啊?”我是真的被方起武嚇到了,這成長的也太慢了吧。
“不過你也無須擔心,你修行時間短,能有這番成就已經著實不錯了。奢望面面俱到是完全不可能的,要不然我也不需要花費那麽長時間練武了。只要你現在沉下心來進行各方面的訓練,想要突破也不是什麽難事。”方起武說道。
“極盡啊!談何容易?”我忍不住悲呼道。
“你還想走極盡這條路?別逗我了好嗎。”方起武忍不住笑了出來。
“怎麽?你認為我不可能?”我怒視著方起武說道。
“不不不,也不是說完全不可能,只是這條路的難度難以想象。各個時代都不缺少天才,甚至可以說每隔十年就可誕生一批震驚天下的天才,但數千年來只有一人真正走上極盡這一路,可以想象這條路究竟是如何艱難了。”方起武感歎道。
“難道那些天才就從未想過走上極盡這條路嗎?他們就甘願有人永遠的壓在他們頭上?”我疑惑的問道。
“怎麽可能沒有想過,只是太難了啊……”
然而未等方起武講出後續的話語,上課鈴聲就打響了,同時也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方起武不敢與我坐在一塊,畢竟這可是端木瑾萱欽定的位置,據我所知這個學校裡還真沒有人膽敢與端木瑾萱公然作對的。
既然端木瑾萱已經欽定了座位,自然就沒有人有膽坐在我身邊的座位了,
拿出書本,如早上一般開始了聽課的旅程。不知是中午已經睡夠了,還是中午做的那個夢把我嚇得夠嗆,亦或是早上與端木瑾萱做過保證的緣由,現在的我竟然沒有絲毫的睡意。
不管老師講得課是多麽的無聊,我始終大睜著雙眼認真聽課(雖然還是完全沒聽懂老師到底在講什麽天書),
就連老師也忍不住詫異的看了我好幾眼。要知道如若是平常的話,老師講得課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催眠曲了,比奇奇怪怪的數羊啥的要有效一萬倍啊,三分鍾之內肯定是會入眠的,此刻在認真聽課自然就讓人感到奇怪了。 不知為何這節課端木瑾萱沒來,也許她是在學生會處理事情吧,也許是有其他原因吧。聽課中途偶爾會看向窗外的天空,也許能見到一兩朵雲飄過,也許就只是天空,也許會思考此刻端木瑾萱究竟在做些什麽……
“江毅,跟我們來廁所一趟。”
不知何時已經下課了,而我仍未覺,直到一個男生走到我面前命令似得對我說出這麽一句話我才意識到已經下課了。
上課的時候我就已經注意到這個男生了,雖然我並不知道他的名字,隻記得他好像是姓李,那就以李某來稱呼他吧。其實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我去關注,只是上課的時候不經意間聽到他們提到了端木瑾萱,而聽到的幾句話也都是“端木瑾萱不會出現吧”、“那就這樣辦吧”諸如此類的毫無價值的話。
“怎麽,找我有事嗎?有事的話在這說就行了,不需要去廁所了。”我直接無視了這個人,淡淡的說道。
“小子,給你臉了是不是,老子讓你去廁所你聽到沒有。”李某怒道,而我周邊也瞬間被四五個人給包圍了起來。
方起武見狀想衝上來幫忙,但我只是以微不可見的動作輕輕搖了搖頭,這幾個小嘍囉都搞不定的話我也用不著再修行下去了。
其實我心中有個疑問,上次與周豪之間的事難道他們沒聽說過嗎?我記得上次的事情好像鬧得還挺大的,我也以為全校學生都知道那件事了,畢竟當時在本班都有很多人在議論,看來確實應該還有人沒聽說過那件事,否則他們也沒那個膽挑釁我吧。
“那就走吧。”我依舊未將眼前的這些人放在眼裡,淡淡的說道,聽不出任何的喜怒,只因這群人不值得我發怒,高度不同所看的東西自然也不同。
李某並未在意我說話的語氣,畢竟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於是帶頭向廁所走去。
貌似學校裡的混子都特別喜歡把人往廁所裡帶,這難道還是啥傳統嗎?還是說廁所裡比較方便解決一些事情,就算丟臉也沒人看到?
這樣想來,這個理由還真可以解釋目前的情況,在廁所裡丟臉確實要比在大庭廣眾下丟臉好多了,畢竟沒有那麽多人看著。
“都出去都出去,都趕緊出去,到時候誤傷了誰可別怪我手下不長眼。”還未進廁所,就聽到有人已經趕進去清場了。
裡面的人好像都認識李某,見到是李某的手下也只是面色變了變卻不敢多說什麽,三步兩步就離開了廁所。而當他們出來的時候,他們的目光自然就掃到了我以及走在我前面的李某,那表情簡直是要多豐富有多豐富,只是依舊未多說什麽。
“說吧,有什麽事?”我在裡間看著門口的李某說道,而現在廁所裡只剩下了李某的人,總共是六個人。
“小子,叫你過來是要提醒你以後給我離端木瑾萱遠點,那是我大哥的女人,你小子如果敢打什麽主意的話饒不了你。”
“哦?我與端木瑾萱走的近又關你什麽事,而且我還就對端木瑾萱動心思了你又能拿我怎地。”我不屑的說道,對於這群狗仗人勢的人我可沒什麽好臉色。
“小子,恐怕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是……”李某有些自得的說道,好似是一件十分榮耀的事。
“我沒興趣知道你是誰,也沒興趣知道你大哥是誰。端木瑾萱是一個人,不是商品,你大哥與我公平競爭的話我歡迎,但如果想以勢壓人的話到時候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我對這群人警告道,語氣無比的凌厲。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最後,我又補充說道,說完就邁步準備離開了。
李某伸手攔住了我說道:“小子,你很牛逼是不是?從沒有人敢這樣對我說過話,你也算是頭一個了。你知道我大哥是誰嗎,竟敢這樣對我說話,不過看你的樣子也知道你不知道了,不過今天之後你就會記住了,而且你也會知道這個學校有些人你是永遠都惹不起的。”
話畢,李某直接揮拳擊向了我的面頰。在我看來這根本就是小意思,反手就抓住了李某的手腕,使他的手動彈不得。
“真要動手?”我壓低了語氣對李某說道,語氣中已經有了一絲森寒,當然李某這種普通人是感知不到的。
“還敢還手了你,老子做的決定還從來沒有更改過的情況。兄弟們,給我打,打殘了我負責。”李某見自己的手腕被抓著動彈不得,覺得有一點丟臉,當下毫不客氣的命令其他人一起上。
其他人自然也相當聽李某的話,畢竟是他的手下,一起向我衝了過來。
我放開了李某,迎向了這群人,由於不能在普通人面前過多的表露太多易於常人的本領,所以直到兩分鍾後這群人才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叫喚。
李某已經完全傻眼了,他萬萬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而見我向他走來,他忍不住恐懼地叫道:“你,你別過來,我大哥可是文祺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