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依舊在一點一點的流逝,我的生機也是在這期間飛速的消失。身體越來越冰寒,整個人都像是從冰窖裡走出來的一樣,四周也是一片死氣,看不到任何生機。
這種情況已經是極其危險的了,我必須要趕緊醒過來,不然我就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然而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任何人能救我,沒有任何人能幫助我,因為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這件事,也只有我自己能救自己了。
而此刻的我完全沒有意識,因為我的精神正處在一個紅色世界中,整個世界都是一片血紅,而且到處還彌漫著紅色的霧氣。在這個世界中,我的精神也是處在一片混沌的狀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可言,這也直接影響到了外界我的軀體。
一小時過去了,我的身體已經如同死人一般冰涼,徹骨的寒意從我的身體上逐漸散發了出來,也只有呼吸還是在很緩慢地進行著;一個半小時過去了,我的呼吸也是開始變得越拉越慢,慢慢地開始接近於停止了,現在只有十分微弱的氣息在不間斷的散出;兩小時過去了,我的心也已經停止了跳動,最後一點生機也開始被一點點的磨滅。
“孽畜,還不速速離去,休得傷人!”振聾發聵的聲音只是一瞬間就傳進了我的腦海中,我整個人都感覺要被這聲音給震碎了。
而在這時,我也是打了個激靈,迅速回過神來,我的身體也漸漸恢復了生機。
剛剛那場面實在是太恐怖了,我完全身處在一個混沌的世界中,這個世界除了一片血紅什麽也沒有了,我的意識在那片世界中逐漸沉淪,我想要逃出那裡,可是無論往哪走我都只能看到一片血紅。
在這片血紅的世界中我感受到了十分濃烈的死氣,沒有絲毫的生機,我想要平靜下來,可是心始終止不住的恐懼。不多時,我的身體就開始被死氣侵蝕,我的意識也逐漸被死氣侵蝕,直到後來精神完全被死氣給吞噬了,從我的身上也流露出了可怖的死氣,簡直駭人,直到現在我還是心有余悸。
當時我唯一的感覺就是我要死了,我的生命也可能會在此終結吧。可是就在死亡完全侵襲我的那一刻,一聲巨音卻突然在這血紅的世界中響起,讓我的靈魂都為之顫栗,繼而死氣也迅速從我的身上褪去,生機也是迅速回到了我的身體中。
這還真是死亡邊緣的一場歷練,可是現在的我還完全沒有準備好,面對那種情景,我恐懼了。
而當我清醒並且整理好思緒後,我第一時間就是尋找剛剛那聲音的主人。可令人失望的是,我並沒有發現任何人,那道聲音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沒有任何可以證明那聲音來源的跡象。
沒辦法,雖然很想當面謝謝那個人,但是現在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此事也只能作罷。
再看向那番狀況的書,此時的書也已經恢復到了書籍應有的模樣,上面也是清清楚楚的記載著清心決第二層的口訣:生之境,初始之地,似繁華天境;死之地,終結之地,似痛楚地獄。然又相反,生死相依,輪回不止;生死顛倒,陰陽轉換。生與死,道之所生,意之所存,於死亡中頓悟,於生存之中死亡。
“這段話真的很費解啊,死跟生有什麽聯系啊,感覺完全沒關系啊,難道死人還能活過來嗎?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啊,而且轉生這種事也是被證明不存在的啊。算了算了,根本看不懂,不想這句話了。”思考了一陣之後,我無奈的說道。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心中有些繁瑣,最近實在是有太多我所不能理解的事情了,這些事情在衝擊著我的世界觀,在改造著我的世界觀,而此刻的我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快要被撐爆了。 漸漸地,我也是沉沉地睡了過去。而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晚,外面的夜空已經降臨,似乎依稀可見遠處的霓虹燈,夜市就要開了。
“我去,差點忘了,已經兩個月沒有上班了,當初請假也沒請這麽長時間啊。芳姐會不會把我開除了呀,要是真開除的話,那我以後的生活豈不是就要一片黑暗了。”看了下時間,我有些擔心地嘀咕道。
因為芳姐那的待遇還不錯,人也是不錯,所以我早就推掉了其他工作。也就是說,如果我被開除了,那我以後課就沒有一丁點的經濟來源了。
一想到這,我就感覺心寒不已,實在不敢想象沒有一丁點經濟來源之後的痛苦日子。到時候別說泡妹了,連支撐自己正常生活的能力都沒有了。
“喂,芳姐,那個,你看,我今晚過去上班行嗎?”我連忙就找出了手機給老板娘打了個電話,只是說話十分小心翼翼。
“你知道今天是幾號了嗎?”芳姐並沒有等我回答就繼續說了下去:“你失蹤了整整兩個多月,你知道嗎?這兩個多月你不僅是沒來上班,請假也沒請,還一個電話都沒有。你以為你現在想來上班就能來了嗎,你當我這是什麽地方啊,不行,絕對不能這麽輕易地放過你。”
其實我想說一句我是請了幾天假的啊,但是想了想,愣是沒敢說出來。
芳姐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好像恨不得立刻將我生吞活剝了似的。但是我聽到這番話以及芳姐的語氣之後,我瞬間安心了不少,雖然芳姐還沒消氣,但我知道我的工作保住了。
果然芳姐還是刀子嘴豆腐心啊,不過這樣的她似乎更有魅力了,比起那些空有外表而蛇蠍心腸的女人要好太多了。不過為了讓芳姐更開心,也是因為這兩個多月以來的愧疚吧,我現在還不能表現出開心的情緒,我必須得繼續裝作低聲下氣的請求啊。
“芳姐,你可千萬別開除我啊,你什麽條件我都會答應,只求你能賞我一口飯吃。我這都已經快要餓死了。如果再丟了你這裡的工作的話,那我可就真的沒法活下去啦!”說著說著,我還帶了點哭腔。雖然感覺有點丟人,不過為了日後能更好的生活,我還是決定拚了。
“哦?什麽條件都答應嗎?”芳姐似乎從我的話中聽到了什麽關鍵性的東西,帶著一絲邪邪的笑聲傳到了我的耳中。
我心裡咯噔一下,打了個激靈:我擦,不會被要求做什麽奇怪又變態的事情吧,那我可絕對不能答應,畢竟面子還是很重要滴。
“不不不,只要你的要求合理,不違背我的原則,那我都可以做,違背原則的事情我是絕對不能做滴。”我覺得我的聲音中充滿了正直與堅決,滿滿的都是一個新生代有兩青年的樣子啊。
“你確定?”芳姐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冰寒的語氣順著手機傳到了我的耳中,那語氣讓我直接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不不不,你隨意,什麽要求都行,我一定辦到,一絲不苟,不會有任何的怠慢。如果我不答應了的話,那就天打雷劈。”我瞬間就認慫了,還立下了保證。
媽的,雖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可是又不能當飯吃是不是,為了日後能吃到一口飽飯,面子、原則、尊嚴統統都不要了。對,我就是這麽不要臉,能吃上一口飯,還要臉幹什麽,況且只是在芳姐面前丟臉,別人都不知道,那我還在意這些幹什麽。
手機中突然傳過來了一陣嬌笑聲,就好像是小女孩計謀得逞的那種嬌笑聲。
而當聲音傳過來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我被騙了,我又一次的被騙了,已經被騙了那麽多次了,可是沒有想到,我竟然又一次被這樣騙了。果然女人都是不可信的,以後絕對不能再輕易的相信任何一個女人的。
我突然想要反悔了,可是還不等我說出話來,手機又傳來了聲音。
“好,就按你說的辦哦,記住了,你可千萬不能耍賴哦,否則天打雷劈哦。還有,你現在可以來上班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從手機中傳來,繼而手機中就只剩下一陣陣的“嘟嘟”聲了。
我苦笑一聲,放下了手機。芳姐啊,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這麽喜歡玩鬧,不過也就是這樣的芳姐才會顯得更加吸引人吧。現在我也是沒有任何辦法了,也不知道芳姐會對我提出什麽要求,希望不是特別難為情的要求吧。哎,現在我也只能祈禱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就準備出發了。看著頭頂的點點星空,心中還真是有些異樣的感覺,沒想到這麽快就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了。
路上我並沒有任何停留,一直保持著高速的前進,所以我也很快就來到了工作地點。遠遠地,我就看到了芳姐滿含笑意的站在門口,當她看到我的時候,又瞬間變得媚眼如絲。
不過,芳姐的這種表現卻是讓我感覺到有點不寒而栗,這就像是惡魔的笑容一樣。憑我接近三年在此工作的經驗來看,芳姐絕對是在思考著什麽變態的事情。
我覺得我當初就應該堅持住,絕對不應該答應芳姐她提任何要求都可以,實在是有點後悔啊。不過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 再說我也不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再提起先前的事,畢竟有損顏面,現在我也只能默默地承受了。
哎!對付這種智商高而且又是極其腹黑的女人果然時刻不能掉以輕心啊。不對,就算不掉以輕心也沒用啊,智商碾壓啊這是,無法彌補的。
我根本不敢抬頭看芳姐的目光,只能低頭快速的穿了過去,一刻也不敢停留。
“小毅,你幹嘛走那麽快麽,人家又不會吃了你麽。”在我經過芳姐身邊的時候,芳姐突然對我說了這麽一句充滿誘惑的話。
聲音不大,但也能清晰地傳進我的耳中了,我不禁打了個寒顫,這貨一定在想一些極其變態的想法“懲治”我。想到這裡,我也是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徑直走了過去。
身後傳來芳姐的嬌笑聲,其實這三年來老板娘時不時地就會調戲我一下,這就好像是她的日常活動一樣。也許是因為我每次被調戲的時候都會臉紅,這讓芳姐感到很有趣吧,好像總有人喜歡像這樣欺負像我一樣的小處男吧。
不過我從不敢對她有任何一絲絲的幻想,畢竟不知道這個腹黑女會想出什麽法子來整我,以前是在這上面吃過虧的,所以現在我對她充滿了忌憚之心,根本就不想與她有過多糾纏。
我走進餐廳裡快速的換上工作服開始工作,想著趕緊開始工作然後躲開這個“惡魔”,在這“惡魔”身邊多呆一秒都會讓我感到有些害怕。
然而我所不知道的是,今晚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我想要平靜度過這個夜晚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