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現在,記住殺你的人,我的名字叫鬼生。你到閻王爺那報道的時候也好讓閻王爺知道是誰殺了你,省的到時候連閻王爺的問題都回答不出來。那麽,現在,享受你生命中的最後一刻吧,接下來你經歷的將是地獄。”鬼生說話的語氣十分陰厲,仿若從九幽地獄中傳出的一般,而且還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仿佛他說的話就是既定的事實。
我靠,這人真的有病吧,就這麽肯定你能殺了我,不知道話不能說得太早,裝逼會遭雷劈嗎?確實,我是打不過你,可我打不過我還不會跑嗎?我又不傻,打不過當然就得跑了。
我四處掃視,想要尋找逃跑的路線,可這一看我就絕望了。我TM真想多了這雙腿,哪不好走非要走這一條路,這走進來的路簡直就是要把我送入絕境啊。前後只有一條寬約三四米的道路,根本沒有其他地方可跑,而且還沒有任何的遮擋之物,沒有小道沒有遮蔽身形的東西我還跑個屁啊,根本就跑不掉嘛。
什麽?你說爬城牆,你確定那高達幾十米的城牆我能爬上去,就算我可以爬我也不相信鬼生會放任我爬城牆,到時候我指不定就會摔成一塊肉餅呢。
然而鬼生卻不再給我任何考慮的時間了,就在我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思考之時,一股滿帶殺氣的罡風向我快速逼近,直衝我的胸口。
靠,這一言不合就開打啊,關鍵是我還沒怎麽開口呢,你開打之前能不能先說一聲啊。
雖然心裡是這麽想,可是我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怠慢,既然躲不掉,那我也是直接迎了上去,舉起自己的拳頭便向鬼生的拳頭撞去。
拳拳相撞,完全是比拚的肉體的力量與身體的強度,沒有一絲一毫的技巧可言,純粹力量上的對拚完全能突顯出我們之間的差距。即便是純肉體力量的對撞,我也完全不是鬼生的對手,他的實力實在是比我強悍太多倍了。
兩秒之後,對撞便已結束。但是兩人的情況卻是完全不同,鬼生依舊穩當當地站在原地,沒有移動分毫,然而我卻拋飛數米之遠,狠狠撞在一旁的城牆之上,連城牆都是被砸出了一個微小的坑,可見這力道是十分強悍的。
感受著手臂傳來的陣陣疼痛,我不由得倒吸冷氣,這手暫時已經完全不能使用,再來一次我的手臂肯定因此會廢掉。不僅如此,連我的胸骨也受了重傷,斷了好幾根胸骨,腹背還受到重擊這還是因為我這麽長時間鍛煉導致我體質強化之後的狀況,鑽心的疼痛在不斷的摧殘著我的意志和身體。
“啊!”我忍不住劇烈的慘叫了起來,這疼痛非常人所能忍受。
我不禁為鬼生的強勁實力感到心驚,我訓練這麽長時間的都完全不是他的一合之敵,實在難以想象如果我沒接受任何的訓練會是什麽樣子。而且更讓人心驚的一點是,此人看起來還未使出實力,由此可見對手實力之強遠超我所預料。
現在我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逃,可是受了如此重的傷,而且鬼生還在注意著我,我又該如何逃跑呢?
“咦,正面硬接我一拳竟然還沒有什麽大事,只是貌似手臂受傷比較嚴重而已,這已經完全不是一個普通人所能達到的了。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厲害多了,恭喜你,你成功的引起了我對你的興趣,我現在突然很想對你做進一步的了解了,你還可以再多活一段時間。現在你可以具體向我說一下你究竟是什麽人了,竟然需要讓我這個武師之境的人出手解決你,
可以想見你絕對是有什麽秘密的。所以,在我耐心耗盡之前,你趕緊開始說吧。” 鬼生一步一步從前方向我走來,他以一種看著螻蟻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帶著一股逼人的氣勢不斷的壓迫著我。對他而言這只是臨時的娛樂助興而已,最終的結果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差池,這是他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嘶,竟然是武師大成之境的人。聽到鬼生的話,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武者、武師,每一個小境界都是有著極大的實力差距的,我現在還是個普通人,也就是說我與鬼生的實力相差足足兩個大境界。這已經不能單純的用實力來衡量了,簡直就是碾壓式的存在,毫無還手之力啊。
不過越是這樣,我就越是好奇究竟是誰竟然對我如此重視,竟然將這麽強大的人物安排到刺殺我這麽一個小人物的身上。這也讓我對我的身世更加好奇了,好像有什麽秘密還是我所不知道的,不過我從來不覺得我身上有任何的秘密。
而且還有一件事,我現在隻想對貴生說:“你妹呀,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沒什麽大事呀。手受傷這麽嚴重,胸骨都好像斷了幾根,這還不叫嚴重?來來來,讓我也打斷你幾根胸骨試試,看看你感覺怎麽樣。”
當然,這些話我也只能想想而已,我還沒有那麽大的情懷在這種情況下跟鬼生開玩笑。
但是我也並不想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用眼睛冷冷的看著他,目光陰瑟。反正最後他都想殺死我,在死前我必須要挺起胸膛做人,寧可站著死,不願跪著生,況且我還完全沒有活的出路。
還有一點是,我是真不知道我到底有什麽秘密啊,我對我自己也感到很好奇,我也想知道我究竟還有哪些秘密是我所不知道的啊。
我的身體中有一股特殊的力量正在遊走我的全身,這力量正在幫助我快速的恢復我的身體,我也感覺到這股力量了。這力量不知緣何而來,也不知因何出現,但是它確確實實的幫到了我,這讓我心底有一絲的興奮。
我知道,我現在必須拖延時間,至少要拖延到我身體恢復的能夠支撐我逃跑。而且我還要尋找鬼生的破綻,如若不能發動攻擊讓他停滯一瞬的的話我也是完全沒有機會逃跑的。
這樣想著,我就越發不回答鬼生的問題了,就這樣與鬼生冷冷地對視,希望這樣能幫助我多拖延一點時間來讓自己恢復。
鬼生似乎也並不在意我的行為,就這樣與我對視了足足兩分鍾。
然而,兩分鍾後,鬼生的耐心似乎已經走到了盡頭,整個人都完全變了一個樣子,變得更加的可怕了。
他抽出長劍對準了我的脖頸處,眼神十分的可怕,長劍離我的脖子也只有數厘米的距離, 稍稍一動便可刺穿我的脖頸。
即便是在這漆黑的夜色中,長劍上泛出的寒光依舊不是這黑夜所能掩蓋的。瑩瑩寒光從長劍上發出發出,反射出來的光照在了我的臉上,讓我整個人都是為之一顫。
不知為什麽,我剛剛似乎感受到了從長劍上散發出的濃濃戾氣。這長劍肯定是殺過不少人,不然不可能有那麽濃重的戾氣,光是劍芒就足以讓人感到身心俱顫,這絕對不是一把普通的鑄鐵長劍。
“我給這把劍取名為鐵血,乃是玄鐵打造。我的劍已經多日未飲血,我想如果用你的血澆灌我摯愛的寶劍的話,那場面一定很美。我的劍會將你的血液吸乾,絕對不會留下一絲一毫,到時候誰都不會認出你來了。”鬼生的語氣變得更加的陰冷了,仿若在訴說著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這讓我更加的心驚了,一股涼意也是由心而生。
劍竟然能吸血,這簡直是聞所未聞,也是讓我無法想到的一件事情。但我感覺這把劍似乎真有那種能力可以將我的血給吸乾,我在電視上是有見過乾屍的,到時候絕對不會有任何人能認出我,也許會把我當做其他已經死去多時的屍體吧。
想到這裡,我也是有了一絲恐懼,但這絲恐懼卻是更加促進了我的求生欲望。求生欲望如此強烈,只是源於“即便死亡,也不能被磨滅在這世上存在過的痕跡”這一想法,我絕對不能死在這裡,無論付出任何的代價。
“你想好了嗎,再不說的話,我可就要動手了哦。”鐵血逐漸向我的脖頸接近,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