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府高中,校長辦公室。
“影華,你這是怎麽了,為何如此匆忙?”校長的聲音依舊是那麽的古井無波,仿佛任何事都不會影響到他的心境,聲音沉穩不失威嚴。
“校長,出事了,出,出大事了。”影華聲音十分地急切,波動也是特別大。
然而校長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倒了杯水遞給影華,然後說道:“不要著急,你先喝杯水緩一緩,出任何事,就算你著急也是沒用的。而且,我相信,任何事情都是有解決辦法的,等你喝完這杯水後再慢慢道來。”
影華聽到校長的話,喝了口水之後稍微緩了緩,然後他就對校長講述了自己在霞峰上遇到的事情,特別是說到巨獸的時候影華的聲音也是在不斷地顫抖,就好像見到了什麽極其可怕的東西。
“恩,我知道了。看來葬神峰的傳說是真的,那種東西也是真實存在的。你不用擔心了,既然那種存在說兩年後你會見到那些人,那兩年後你就肯定能見到他們的。還有,再加一層封鎖,千萬不要讓普通人靠近那個山峰。“校長平靜地對影華說道。
影華眸光波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話,緊接著他就下去按照校長的吩咐去做事了。
待影華出去之後,屋內又陷入了一片寂靜,無比的寂靜,令人心悸。
校長走到了窗前,看著屋外高掛於空中的皎月輕聲說道:“還有兩年啊,兩年之後就到了預言的時候了吧。這是一次災難,同樣也是一次機遇,也不知道這次的機遇會被誰得到。江毅,你要盡快成長起來了,如果你能突破武師的話,就有希望去爭奪這次的機遇了。”
靜,一切又歸於寂靜,夜中寂靜卻總是讓人感到有些不安。
另一邊。
從南宮雲那離開之後,我就沒有任何停留地徑直回到了家中。
腦子裡很亂,一團亂麻。今天與周豪結下的梁子大了,我已經能猜到這就是南宮雲的目的了,但是這種被人利用的感覺還是讓我十分不舒服。
我知道我與周豪之間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我日後的麻煩肯定是會不間斷的,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是否能應對接下來的麻煩。
但是,南宮雲的目的也是顯而易見的,像他這種商人只會做對自己有益的事情,所以南宮雲出手的話肯定是針對周豪整個家族。但我知道,我現在的對手就只是周豪,而不是他背後的家族勢力,我現在也只需要小心應對周豪以及他的一群手下就足夠了。
但是如果讓南宮雲橫插一腳的話,他肯定會將周豪背後的家族勢力給引出來的。到時候他隨時可以將責任全都推到我身上,他可以隨時脫身而退,但是我就不行了,畢竟這本來就是我與周豪之間的矛盾。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南宮雲的勢力太龐大了,他肯定有方法知道我的一舉一動。現在我得盡快找個人幫我刺探情報,要不然啥時候被南宮雲當槍使都不知道。畢竟南宮雲不僅是背後的勢力比我強很多,就連智力也是超出我一截,我又不是南宮雲肚子裡的蛔蟲,我可沒法搞清南宮雲在想些什麽東西。如果能找個人幫助我的話,就算我遇到什麽事情,也好提前知道啊。”我輕聲自語道。
說做就做,我立刻就離家前往夜市街了。
夜市街表面上看除了繁華之外就沒有什麽特征了,但其實是有很多黑暗的一面隱藏在不為人知的角落裡的。
雖然我在夜市街就只是個普通的服務員,
但畢竟是在夜市街混跡了許多年的,自然也是知道一些黑暗的地方的。而不出所料的話,在這種黑暗的地方很有可能是有一些領域的“人才”混跡的,比方說賭博、打手等方面的人存在。 我這次要去的地方便是其中之一的地下武鬥場,畢竟我沒接觸過這些東西,也不知道哪裡可以找到比較好的情報人員;而且就算我能找到的話,也得能支付資金請別人幫助我才行。
而這次去地下武鬥場,我也是有兩個目的的,其一當然是尋找情報人員,雖說是地下武鬥場,不過這裡面也有很大的黑幕,那裡面的武鬥人員幾乎都是跟人簽訂了協議的,是輸是贏有時候也並不是實力說了算的。而主家肯定在武鬥場附近設立了賭博區域,就是用來堵誰輸誰贏的,但因為有黑幕,很多人都是輸多贏少,但是如果有人能夠提前刺探情報的話那就說不定了,所以我想去碰碰運氣。
其二,當然是去那尋得一些資金,武鬥場的資金流量肯定是十分巨大的。當然,我不可能去參與那裡面的賭博,我要去做的是武鬥人員。據我所知,參加武鬥場並且獲得單場勝利的可以獲得一千元,而如果能堅持到最後的就可以多獲得五萬元的獎勵,武鬥場每天都是從夜晚開到早晨的。因為戰鬥節奏很快,而且有五六個分區戰鬥,每次先決出分區冠軍,在進行總冠軍的爭奪,所以每天都有上百場的戰鬥進行。
參加武鬥對於大部分人而言也只是噱頭而已,一百元的報名費交出去可能永遠也收不回本,但畢竟總會有那麽一些人會參加武鬥的。以前的我自然是不敢去參加這種東西,但現在我已經有了武者大成的修為,我相信我有那個實力在這武鬥場中闖出一片天,而這武鬥場也將是我前期的資金來源之一。
來到夜市街,穿過一個巨大的停車場,走到停車場最深處的一個鐵門前,我輕輕敲了敲鐵門。
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一條小縫,從中探出了一個人頭,仔細看了看門外,發現並不認識這人。這也很正常,我又不可能經常來這種地方,以前也是因為工作原因才來過幾次。
“何人?來此有何事?”那人冷冷地問道,一旦回答不對就會直接將其堵在門外。
我如實的回答了自己的身份,但是目的卻沒有全都說出來,隻說自己是來這參加武鬥的,想到這兒賺點錢花花。回答要點,首先要提及武鬥,再者要對武鬥場保持絕對的尊敬,如果回答錯誤就無法進入,甚至有可能會引發武鬥場的報復。
門衛仔細確認過我的身份之後,就將我放進來了。雖然這裡的檢查十分嚴格,但是為了賺錢也不可能將所有陌生人攔在門外,所以我很順利的就進來了。
走過一段極長的樓梯之後,我來到了位於最底下的武鬥場場地。武鬥場場地果然十分巨大,不僅覆蓋了整個停車場的地下,還往外延伸了幾百米,要知道停車場的長度就已經有四公裡長了,由此可見這武鬥場之大。
雖然武鬥場的面積十分巨大,但是來這裡的人卻幾乎遍布整個武鬥場。還未接近武鬥場的正式場地,震耳欲聾的喧嘩聲便傳進了我的耳膜之中,也得虧這距離地表有一段挺長的距離,所以地面上的人完全聽不到這地下的聲音。
放眼望去,到處都可以看見人影,其中不乏各式各樣的賭徒以及一些武鬥人員。在每個武鬥場的外圍,都可以看到一個賭博用的台子,而且可以看到上面壓著各式各樣的籌碼。賭徒就圍在這些台子的周圍以及武鬥場周圍。
他們在為武鬥場內的人加油,在歡呼,當然每場武鬥結束都會有很多的人帶著失望的表情離開,只有極少部分人有所收獲。
武鬥場中的人員在激烈的戰鬥,他們在怒嚎著,向著對手發動一次又一次的攻擊。也正因此,很多人都早已大汗淋漓,他們身上流的汗就像是剛從泳池裡鑽出來還沒擦拭一樣,那汗液也將地面染的濕了一塊又一塊。
起初進來的時候,我就只是在賭博區遊走,因為我覺得適合當情報人員的都不會去當武鬥者的,他們也只有可能在這賭博區域遊蕩。
可是我在這穿梭了很長時間,都沒有發現一個有可能是情報人員的人。雖然我不是情報人員,但我也知道情報人員肯定是需要極度的冷靜,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情緒。但是在這兒,我只看到一個個賭紅了眼的賭徒,這些賭徒完美的將所有情緒暴露了出來,所以肯定不可能是情報人員。
而在我遊走觀察的途中,東南角突然起了一陣嘈雜之聲,我循聲跑了過去。
“你們作弊,肯定有黑幕,這人怎麽可能敗得這麽快,這裡面肯定有黑幕。賠錢,你們賠我錢。”
一個輸得發狂的賭徒在大聲嘶吼著,他肯定是已經輸太多了,導致理智不清了,所以才會在這種情況下不顧一切的喊了出來。
我搖了搖頭,這種人注定是悲哀的,這麽大的武鬥場肯定有一些看場子的人來維護秩序的。這人在這種情況下做出毀壞武鬥場聲譽的事情,他肯定是沒辦法再在這呆下去了,或許還會有更嚴重的後果等著他。
果然,沒過一會兒,從四周就湧現出了大批的看場子人員。而這些人跑來的途中,我也目光一凝,從這些人的腳步中我竟然發現了不少的學武之人,雖然可以看出這些人只是一群武者之境人員,但是有這些人在也可以看出這武鬥場絕對不簡單,或許擁有很強硬的後台,不然也不可能請得起這群人。
這些人跑過來之後,二話不說就對著那名嘶吼的賭徒一套組合拳。這群人下手也是完全沒有顧忌,出手之狠令人咂舌,很快就將那人打的如軟泥一般癱倒在了地上,甚至口中還在不斷的吐著血,整個人也如同一個血人一般。
但他們仍不肯罷休,依舊將自己的重拳往這人身上招呼,似是殺雞儆猴一般提醒著其他人千萬不要鬧事,不然後果很嚴重。
很快,那人就被打的奄奄一息了,進氣少出氣多,口中也不斷吞吐著鮮血。那人倒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渾身都抽搐的厲害,見這狀況應該是活不久了。
然而所有人都沒有任何的表示,還有一群人對著他指指點點,就好像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一樣,而有些人也只是將這當成節目一樣在看著,抱著一種“事不關己,己不關心”的態度看著這件事的發生。
或許是認為把這樣一個人扔在這裡會影響生意之類的,他們像拎垃圾一樣將這人提起扔出了門外,沒有人再管這人的死活。
當這件事結束之後,現場也恢復了喧嘩,每個人都在為自己壓注的人加油,似乎剛剛發生的事情於他們而言就只是一個小插曲罷了。
這群打手處理完了這件事之後也迅速退了下去,他們站在武鬥場四周的陰暗角落裡,武鬥場裡不出事,他們就沒有任何的動作。
至始至終,我也只是冷眼看著這件事的發生,沒有任何人的動作。
雖然我很想阻止那一群人,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動手了,不說能不能打得過那一群人,我肯定無法在這在進行接下來的事情了,日後也不會有機會再進來了。
而且,這裡有這麽多的武者,就算我能打得過這群人,難保這武鬥場裡沒有武師境界的人在,如果遇到武師境界的人,我還真不是對手。所以我也只能看著這件事在我眼前發生,無法出手,只因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能力。
發生了這種事情,我也是沒興致再繼續慢慢尋找我所需要的情報人員了,況且剛剛已經找過一遍了,完全沒有看到符合條件的人出現。
我稍微看了下台子上的武鬥人員,可以看出這些武鬥人員就只是一群普通的打手罷了,或許擁有很強的力量以及技巧,但從他們身上卻是看不出一丁點的武者氣息。
來到報名處,報名處是一個看起來挺蒼老的老頭。
我丟下一百塊,然後對他說道:“我要報名。”
報名處的人看了我一眼,發現我只是一個看起來挺瘦弱的青年,他沒有說任何話,迅速記錄下了我的信息就讓我去等候了。
等了一會兒,我就上台了,而在我上台的時候,底下傳來一陣陣的“噓”聲,顯然都不看好我。確實,我與對面的人比起來確實顯得太瘦弱了,單看表面的話,我根本沒有一絲一毫勝利的可能性,而對面的青年也豎起了中指對著我,顯然他也是很看不起我。
而我,則偷偷勾起了一絲微笑,惡魔般的微笑。
現在,就讓我們一起來見證奇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