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巍行走出了教室,可是臉色十分的不好,原因無它,先前的事情讓他覺得極度沒面子。在江毅踏進教室的那一刻,他就清楚的見到了江毅身上的傷,他料定那是表哥派人做的,因此他上課的時候感到心情極度愉悅。
誰曾想到,江毅竟這般不知好歹,明明被教訓的那麽慘可是卻還是如此囂張,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留給自己。說話行事如此霸道,害得自己丟盡了面子,這讓他的臉色變得很不好。
“大哥,這江毅實在是太不知好歹了,竟然這般與你說話,我看是給他的教訓太清了,不如你再請你表哥……”一名小弟說道。
“滾。”李巍行怒罵了小弟一句。其實他又何嘗不想請自己的表哥動手呢?但是他也知道,表哥向來都看不起自己,這一次出手也只是自己被打了而已,這種事情不出意外的話他是萬萬不會替自己出手的。
雖知李巍晨向來看不起自己,李巍行還是決定打個電話給李巍晨,相對於李巍晨而言他更不願意麻煩自己名義上的大哥。
李巍行實力不夠,在家族中地位也較低,但偏偏又是一個極能惹麻煩的一個人,仗著自己的姨媽是李巍晨的母親,經常性地欺壓他人。這次家族派李巍晨來這個城市,其實並未讓他一起跟來,最後是母親的原因他才得以來此,所以無論如何李巍晨都不可能對他完全放任不管。
家族裡將兩人這次的出行稱之為歷練,但實際原因恐怕除了李巍晨外就無人得知了,李巍行自然無權得知也不敢妄加揣測,但他知道李巍晨此行目的絕不僅僅是歷練。
不過,這不是他所能考慮的事,他也不敢去考慮。與李巍晨來這個學校後,他沒有實力如李巍晨一般快速集結自己的勢力,李巍晨又不可能讓他進入自己的勢力,所以他只能依附於他人,於他而言足夠了。
相較而言一般的事情可能會找名義上的大哥,但如這般令自己無比忌恨的事他更願意尋李巍晨。
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李巍行說道:“哥,江毅……”
未等李巍行接著說下去,李巍晨就冷聲說道:“江毅我已經幫你教訓過他一頓了,怎麽,你懷疑我?如果你懷疑我的話盡管向我媽告狀去。”
“不不不,哥,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李巍行連忙說道,給姨媽打報告這條路縱然可行,但絕不是上上之策,後果也是無法揣測的。
“那你是什麽意思?除此之外就沒什麽事了吧,還有我不是告訴過你沒事的話別打我電話嗎,沒什麽事的話我就掛電話了。”李巍晨說道,語氣中有一絲慍怒。
“哎,哥,別掛電話,我真的有事。”見李巍晨要掛電話,李巍行連忙阻止。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可沒空跟你在這浪費時間。”李巍晨不耐煩地說道。
“你看咱兄弟兩那麽長時間沒聚過了,要不找個機會聚一下唄,我看不如就今晚在龍鳳閣吧。”李巍行說道。
“呵呵,聚就不必了。李巍行,你的品性我清楚,我的為人你也清楚,我們兩之間就不需要做這些無聊的事了,有什麽事情你趕緊說,不要浪費我的時間。”說到最後,李巍晨已經處在憤怒的邊緣了。
“好好好,我說我說。”對於李巍晨,李巍行出於內心還是有點懼怕的,連忙就解釋起了之前的事情,將之前的事添油加醋的敘述了一番,著重強調江毅多麽的囂張以及完全不把李巍晨放在眼裡這件事。
“大哥,江毅實在是太囂張了,完全不把你放在眼裡,我好心好意與他交談他竟然威脅我。大哥,雖然我不想惹事,可是江毅實在是太囂張了,威脅我就是威脅你啊,畢竟姨媽可是讓你好好照顧我的,所以……”添油加醋的講完事情後,李巍行又補充道。
未等李巍行說完,李巍晨就打斷了他說道:“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清楚,十句話有九句話都是假的,所以你就別想我出手了,而且我這個人不喜歡惹事,不會輕易出手,幫你教訓江毅一頓完全是因為我媽,你也別想我再出手了。而且,江毅這個人不簡單,我勸你最好不要招惹這個人,要不然惹出什麽嚴重的後果的話我也保不了你,就這樣,我掛了。”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嘟嘟”聲,李巍行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早就知道李巍晨很看不起自己,但從未想過李巍晨竟會這麽不給自己面子。
但對於李巍晨他是沒有任何辦法的,無論是從實力還是從勢力上來看他都是遠不及李巍晨的,而且姨媽雖對自己一直都很好,但不會因此而對李巍晨做出什麽不利的事情,這口惡氣看似就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了。
李巍行當然不會就這麽算了,家族的利益他從來都不會放在心上,他在乎的永遠只是自己的利益,而且他雖然實力勢力上都不行,但有一點他卻是遠超李巍晨——挑撥離間。李巍行挑撥離間的本領遠超李巍晨,雖然這招對李巍晨而言沒有半點作用,但那也只是因為李巍晨對他太熟悉了而已,不代表他說服不了其他人。
在李巍晨掛掉電話後,李巍行就做出了一個決定,日後一旦有機會定要讓李巍晨也嘗嘗自己的厲害……
事情到了這一步,李巍行也知道無法在求助李巍晨了,只是對李巍晨的話還是不屑一顧,竟然勸自己不要招惹江毅,江毅又算是什麽東西。既然李巍晨不願意相助自己,那就只能求助名義上的大哥了,畢竟這也是大哥啊!
沒過多久,李巍行就找到了自己名義上的大哥。
“大哥。”李巍行遞上了一盒煙給這名義上的大哥,煙是玉溪的,雖然煙對於他們這種富家子弟來說價格根本算不上什麽,但遞煙卻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因為這是地位的一種體現。
這大哥外號叫歪蛇,他很自然地接過李巍行的煙,道:“說吧,有什麽事?”
“大哥,江毅這小子太囂張了,我想請你出手教訓他一頓。”李巍行說道。
“怎麽?江毅怎麽惹到你了?”歪蛇斜眯著眼看向李巍行,手裡的煙放在了一邊。
“大哥果然高見,江毅確實惹到我了,不過他的實力確實是強,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最後還是借助其他手段才對付了他。只是他實在是太囂張了,根本不給我一點面子,不給我面子就是不給大哥你面子啊,所以……”
李巍行在那自顧自的說著,全然沒注意到歪蛇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而後歪蛇直接一腳踹到了李巍行身上。
“媽的,誰讓你去招惹江毅了,與周豪作對還能安然無事的人豈是我們這種人能招惹的,你是有幾條命敢去招惹江毅?還有不給你面子就是不給我面子,你是不是把自己地位看的太高了,難道還想替代我?”歪蛇邊踹著李巍行邊說道,旁邊的小弟根本不敢有任何的阻攔。
李巍行雖然被歪蛇踹著,可是不妨礙他心中無比驚駭,他沒想到江毅招惹周豪還安然無事,如果從來沒招惹過江毅的話可能他還會去結交他,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讓他就此放棄也是不可能的!
“大哥,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不是主動招惹江毅的,而是見到他侮辱文哥見不過去才找他麻煩的啊!”李巍行連忙喊道。
“歪蛇,停一停,聽一聽到底是怎麽回事?”聽到李巍行的話,旁邊另一個人說道。
歪蛇聽到此人說話,停下腳來看著李巍行說道:“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吧,如果不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的話我絕不會輕饒你。”
“是是是,不知這位是?”李巍行問旁邊那個替他求情的人道。
“我叫徐林。”那個人看起來面色比較和善,回答了李巍行。
“原來是林哥,久仰久仰……”對於這位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甚至有時比四大天王還神秘的人,李巍行自然是聽說過的,所以在知道此人就是徐林之後心中的驚訝不亞於自己的那些小弟,同時也有點激動,因為他一直是想換個老大的,而這徐林就是他最中意的人選。
“屁什麽話啊,趕緊給我說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歪蛇不耐煩地說道。
李巍行面色一僵,實在很不喜歪蛇這個人,但也不敢表露得過於明顯,所以只是一瞬就恢復了常態,道:“那天,在經過一個花壇的時候,突然聽到江毅正在侮辱文哥,說什麽文哥不及他的一個腳趾甲、文哥算什麽東西之類的話。我實在看不過去所以就準備教訓他一頓,哪知江毅不知好歹不僅不尊重文哥還對我們施以辣手,邊打我們還邊侮辱文哥,直到今天我們幾人才養好傷找大哥你給我報仇。”
“如此說來,倒是我冤枉你嘍?”歪蛇說道。
“不敢不敢,大哥這是穩重的表現,絕不聽信讒言,我知道大哥剛剛是為了提醒我一定要注意分寸並且要注意自己的地位。”李巍行說道。
“恩。”歪蛇很滿意李巍行的舉動,而後他看向徐林說道:“徐林,你認為這件事該如何處理,我們是否要出手?”
徐林思考了一會兒之後,說道:“這樣吧,你們幾人先回去,我與歪蛇等幾人商量一下,等我們商量好了再做決定。”
“是,林哥。”李巍行回道,而後就離開了。
待李巍行等人離開後,歪蛇才看向徐林說道:“徐林,你這是什麽意思?將他們支開作甚,而且這事本就是江毅惹出來的,就算出手也沒啥問題吧。”
對於徐林的性格,歪蛇是有些清楚的,所以徐林一支開李巍行等人歪蛇就猜到了一點徐林的心思,同時發出了疑問。
“首先,雖然李巍行是你的手下,可是你真的對這個人有所了解嗎?你知道這個人的性格以及品質嗎?你能確定他與我們是一路人嗎?”徐林說道。
徐林的幾個問題一下子就將歪蛇問懵了,他還真沒在意過這些東西,只能茫然地搖了搖頭。
“既然對他不了解,對於他的話就不能百分之百相信,不排除他撒謊的可能性。”徐林向來較為穩重,分析道。
“這個狗雜種,竟然敢騙我。”歪蛇怒道,說完就準備出門,看樣子就知道是準備去揍李巍行的。
徐林攔下了他說道:“別急,我沒說他在撒謊,雖然不能說他的話是百分百正確,但也不排除他說的是事實,只是經過他添油加醋了而已,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先離開吧,等其他幾人都在的時候我們再商量一下到底該怎麽辦。”
歪蛇同意了徐林的說法,畢竟他也知道在幾人之中屬徐林的腦子最好,同時也最穩重。
門外,李巍行的臉色較之先前已經變得好看多了,同時還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感覺,不經意間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大哥,什麽事情這麽高興啊?”旁邊的一個小弟連忙問道。
“呵呵,那個江毅將要倒大霉了,我相信歪蛇一定會出手的。”李巍行說道,而後他就不再開口說話了,對於這些小弟他也沒有任何解釋。
班級裡。
此刻我已經與方起武解釋了這一身傷的原因,當然我沒有對他說實話,從他對李巍晨的畏懼就可以斷定這件事千萬不能與他說實話。
所以在我的解釋中我隱去了李巍晨,並且是說我與對手實力相差不多,是勢均力敵,我受了多重的傷對手也好不到哪去。同時我也隱去了這麽遲才來班級的原因,有些事情縱然是最親密的兄弟也不能說,保留一些底牌是有好處的。
方起武相信了我的解釋,並且他告訴我有任何問題隨時聯系他,他定站在我這邊。
對於方起武的話,我是篤信無疑的,我相信我所結交的兄弟絕不會在背後捅我一刀,我同意了方起武。我知道,就算我拒絕也是無用的,真到了關鍵時刻他還是會來助我,與其如此不如痛痛快快的答應他。
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還有一堂課,我認認真真的聽起了課,這一節課端木瑾萱依舊不在,雖然這不妨礙我聽課,可是聽課中途有時依舊會忍不住發呆,腦海中在想著端木瑾萱此刻在做些什麽事情。
好在,這一節課算是正常度過了,上課雖然依舊有些跟不上進度但比起之前已經好上不少了。雖然知道這其實要歸功於端木瑾萱,但有時還是經不住思考一個問題——我是不是個天才?
很認真地回答,我認為我是一個天才,不然怎麽可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有這麽大的進步。縱然有端木瑾萱的功勞在內,可若是我是一個榆木而不是天才的話恐怕就算是智商超兩百的人來教我都無用吧,所以針對我目前的學習狀況來看,可能我真的是一個天才,一個隱藏的天才?
先前只是我不願意學習罷了,只要我多用一點功,只要有個人來相助我一下,我的學習能力還是相當強大的, 從這一次中就可見一斑。之前成績不好可不完全是我的錯啊,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出在教師身上,誰讓他們講課讓人感覺那麽無趣呢?
“如若也是像端木瑾萱這般的話,我的成績怎麽可能差?就算不是班級前幾名,那至少也不可能像先前那般吧。恩,對,問題出在教師身上。”我如此自我安慰道。
晚上,還是如前幾天一樣端木瑾萱給我補課,雖然她來的稍遲了一點,但影響並不大。
端木瑾萱講課還是如前幾天一樣一絲不苟,不存在絲毫的懈怠,同時我的精神也是高度集中,中午受的傷對我而言根本算不上什麽,畢竟中午昏倒主要還是因為脫力導致。
對於知識的吸納速度不是很快,但每一點吸納的知識我都能保證長時間不忘,捱過下個月的測試是肯定沒問題的,這讓我更堅定了“自己是一個天才”這個想法。
端木瑾萱對此也感到十分詫異,她覺得這幾日補習好像講題速度每天都有一點提升,按理說這是不可能發生的,因為沒有人有這麽強的吸納速度。但事實擺在眼前,她不得不信,相對的她講解也更認真了。
不知不覺,夜已深,天色已晚,漆黑的夜染黑了整個夜空,見不到一點星光。星光穿透不過這夜幕,點點繁星隱藏在夜幕之後,不可見。
雖然街道上還有璀璨的燈光,但這不影響夜幕的漆黑以及此刻時間之晚,深夜的涼氣似是也能透骨而入。
到了分別的時刻,我如同前幾夜一樣,問了端木瑾萱同樣地問題,道:“要不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