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生活接連過了兩三天,我每天都堅持去倉庫搬箱子,雖然沒有明顯感知自己的實力有成長,但我有依舊有一種感覺——現在的我比以前強。
這種強不體現在力量上,主要還是體現在我身體的平衡以及下盤上,還有腰腹部的力量及靈活性,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得到檢驗,畢竟很多方面都需要真正的戰鬥才能得到檢驗,隻憑感覺是遠遠不夠的。
還有一點就是我練的是拳法,如果是手部力量變化的話可能我的感應更強一點,但若是腿部力量以及腰腹部力量的話,除非變化真的很大否則是很難感知到的。
這幾天中,除了每天都要早起搬箱子外,剩下的時間幾乎都被我拿來學習了,當然拳法每天都會打上幾遍。學習上花的時間多了,進步自然也是很明顯的,這點我是可以清楚感受得到的,所學的知識理解的也越來越多。
上課時,雖然還是不能完全聽懂老師所講的內容,但相較於前段時間的狀態而言已經有了很大的提升。現在對於老師所講的知識多多少少已經能理解了一點,聽課的效率也大大提高了,聽課效率提高自然每天所學的知識也會增多,端木瑾萱講解的也會多一點。雖然每天最多只能多講一條新知識,甚至一條新知識都講不全,但可以確定的是之前所學的知識已經完全得到鞏固,所學過的知識都印入了我的腦海中。
自然,讓我最值得興奮的是,經過這幾天不懈的努力,我與端木瑾萱的關系也越來越好,端木瑾萱對我也不像對大部分同學那般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雖然她始終未同意我送她的請求,但這已讓我很滿意了,至少時不時她還會回我一個微笑。
我知道我的志向確實有點低了,但有的時候志向低一點又有什麽不好的呢?至少能每天看看端木瑾萱的笑容,容易得到滿足的我心情自然也會無比愉悅,人啊,每天活的開開心心其實就已經足夠了,打拚再多如果不開心又有何用?
況且,一切都得慢慢來嘛,這些事情是急不來的。細水長流水到渠成自然是最好的選擇,過早的踏出那一步有時只能收獲相反的效果。
幾天的平淡生活讓我的心也平靜了下來,甚至讓我認為生活如此下去該有多麽的美妙,只是這是不可能的。如果沒有走上這條路也許我就不會有這樣的生活,走上這條路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一切有因必有果,誰也不能逆轉。
在平淡生活的第四天,一切都躲不過去了,正因了那句話——有因必有果,種下什麽因就會收獲什麽果。
猶記得前幾天我教訓了一個人,隻記得那個姓李,這種普通人若是不找我麻煩的話我肯定是無暇關注他的,那天我也只是給了他一點小小的教訓罷了。
而這一天中午,有一個人找上了我,他自稱是李某哥哥的手下,是來為李某報仇的。當然這是後來我得知情況後自己臆加的,實際上我描述的有點嚴重的。
李某的哥哥確實出名,名叫李巍晨,這個名字我也聽說過,據說四大紈絝都不會輕易招惹他,如果不是事實擺在眼前的話打死我都不相信李巍行的哥哥是李巍晨。
李巍晨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只有十數個人,而且還不是本市的人,但卻可以與四大紈絝平起平坐。可是這個李巍行竟然會連小弟的小弟都不如,兩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估計是被李巍晨嫌棄才選擇如此不堪的地位的,不過如果是我的估計也不會讓李巍行這種貨色進自己的隊伍吧。
中午,大部分同學都已回家,我是因為住處離學校太遠而自己又沒錢坐車的關系才決定待在學校的。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幾天了,中午的時間我一般都是練拳以及學習,時間打發的很快,也沒人來打擾我。
今天卻不同,有個人讓我去操場一趟,本著能不惹事就不惹事的原則我去了操場,當然真有情況的話我也不怕事,該出手時還是會出手。
來到操場,我只看到了一個人,一個十分精壯的男子,男子看起來並不是特別健壯,至少肌肉不是特別的明顯。但那也只是普通人眼中所能看到的,男子雙臂並不是很粗壯,但實則力量驚人,隻一眼我就知道此人的力量絕對不弱於我,甚至比我高。
男子看起來很年輕,比我隻大了兩三歲的樣子,身高與我差不多,體型十分完美。一身古銅色的皮膚,彰顯了一絲男人的氣息,看起來並不出奇,但隻一眼我就知道此人絕對不同,氣息似乎被他完全內斂了,我幾乎察覺不到,卻更讓我確信此人絕不是普通人。
走到距此人兩三米處,腦海中迅速搜索是否曾在某處見過此人,但翻遍所有信息我都確定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我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找我?”
“然也。”男子回答很簡潔、很沉穩,也很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
“請問,你找我究竟有什麽事?”我很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個人,同時我從此人身上感受不到一點殺氣,亦或是敵意,這就讓我有些疑惑他找我的目的了。
“切磋。”男子回答的依舊很簡潔,同時情緒也被他隱藏的無比完美,我根本聽不出任何的波動,自然更無法斷定男子有沒有撒謊。
“我們兩好像不認識吧,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問道,面對面前的這個有點神經質的男子,實在是懷疑他找錯人了。
“非也。”男子答道。
靠,有病吧,有必要回答的這麽簡潔嗎?多回答幾個字你會死啊?就他媽幾個字誰知道你想幹什麽啊,再說就算切磋的話有你這樣的人嗎?無緣無故找人切磋不把人當神經病才怪。而且還他媽說什麽狗屁古文,真是一個神經病!
我不禁腹誹道,然而我的問題也沒停:“我根本不認識你,為何要找我切磋?還有,你究竟是什麽人?還有,是誰派你來找我的……”
我的問題如連珠炮似的不斷拋出,這個神經質的男子每次隻回答一兩個字實在是要把人逼瘋啊,我必須要讓他多說幾句話,只有他說的多了我才有機會知道他究竟所為何來。
沒想到的是,男子確實不再隻說一兩個字了,但他的回答卻更讓人抓狂了。
“汝惑多甚,予拒答汝。”
靠,八個字,就八個字而已。兄弟啊,你可真是惜字如金啊,能不能詳細介紹一下啊!還拒絕回答,拒絕你妹啊拒絕,到現在你告訴我什麽東西了啊,就那點東西對我來說有個屁用啊!還有,真求求你了,能不能正常點說話啊!
我扶額無語地看著男子,實在想不出這個神經質的男子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感覺學校裡應該沒有這號人物啊。如果有這號人物的話,憑他這副神經質的樣子估計早就全校聞名了吧,但從未聽說過這號人物的存在。
但是如果說他不是學校的人的話,那他又是怎麽進入學校的,雖然學校的管理制度較為寬松,但這所學校一般人可是根本就進不來的。管理寬松,出學校也無人看管,但想要進學校的話那可是相當嚴格的,非本校人員如果沒有手續的話根本不可能進入。
雖然不知道究竟能不能進入,但從未有人親身嘗試過,只是聽說曾經有幾個社會上的人想要進學校找麻煩,但進入學校還沒有兩分鍾就消失了。幾個星期不見人,後來在見到幾人時只要提到這所學校他們就面露恐懼,撒腿就跑,步伐之快不可想象,有些見過的人說只要提到這所學校保證他們跑的比任何時候都快。
雖然從未有過考證,但從任何人都不曾隨意進入這所學校的現象就可推斷出那個傳言應該屬實了。所以如果說面前的男子不是本校人員的話,那麽那則傳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看著面前的男子,我犯起了難色,那則傳言應該屬實,畢竟學校有校長鎮守,如今我看校長還是如淵似海般不可揣度。而且校長本身就神秘,他有一些手段自然也是有可能的,也就是說非本校人員無法入內!
但若說他是本校人員的話,為何我從未聽說過這號人物?雖然學校裡的人我不是所有人都認識,但一些比較出名的人我還是有所耳聞的,而若以此人的神經質的話定然也會在學校裡出名的,只是,為何從未聽說過這樣一個人?
不由自主的我就蹲在了地上,抱著腦袋苦惱地思考著,雖然他很神經質,從他嘴裡根本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但畢竟仍未招惹我,我也不是那種十惡不赦的人,自不會對他動手。
“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大笑聲驚擾了我的思緒,這聲音離我十分近,循聲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