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難以平靜,特別是當面對端木瑾萱之時,根本就不能抑製心中的緊張。前一天才保證過自己會好好學習不犯錯的,可是第二天就機會翹了整整一天的課,估計端木瑾萱會認為我是一個言而無信之人吧,甚至可能從此就不再搭理我了。
也正是因為這份情緒,剛回到課堂的我就迫不及待地向端木瑾萱道歉,根本不在意現在是否還在上課。
而在我剛開口時,端木瑾萱就打斷了我,讓我不要說話並且示意我認真聽課,接著端木瑾萱就認真聽課不管我了。
聽到端木瑾萱的話,我感覺全身的氣力瞬間就被抽空了,本就因疼痛而氣力所剩不多的身體瞬間就癱軟在了桌子上。我下巴頂在桌子上,雙眼雖然盯著黑板,但任誰都可以看出此刻我雙目顯得尤為無神,即便如此端木瑾萱也沒有絲毫管我的意思。
端木瑾萱是真的生氣了,現在都已經不願意聽我說話了,就連我不認真聽課都不願意管我了。不過這能怪誰呢?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罷了,明明昨天才立下承諾可是才過幾個時辰我就背棄了我的諾言,估計端木瑾萱已經覺得我是個言而無信之人了吧,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又有誰願意去結交呢,更何況是端木瑾萱。
雙目無神的盯著黑板,但是卻完全沒有丁點聽課的狀態,腦海中完全不知道是什麽樣的畫面,感覺此刻腦海中是一片空白,只因此刻的我已經無法思考了。但又感覺腦海中不斷地浮現著什麽,只是始終不知道那些究竟是什麽?
明明昨天與端木瑾萱的關系已經更上一層樓了,甚至有望期待更美好的生活,可是還未到二十四小時一切就恢復原樣了。端木瑾萱已經不願搭理我了,就連我與她說話都做不到了,一切就如走上古武這條路之前一般。
渾渾噩噩中,時間似乎過得也比以往快了許多,似是沒過多久就已然下課。雖已下課,但我依舊處於無神的狀態中,雙目似是無法聚焦。
“江毅,江毅……”
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聲音很熟悉,但卻好像無比遙遠,似不可及。但那聲音卻未停,不停地響起,期間還夾雜著幾聲如銀鈴般溫婉而動聽的聲音,似乎很焦急的樣子。
良久,我漸漸回過神來,看著身邊的幾人,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此刻不僅是方起武,就連端木瑾萱都圍聚在我身邊尚未離開,方起武留下並不讓我驚疑,但端木瑾萱就讓我感到有點奇怪了,按道理說她應該已經離開。
“瑾萱,不用管我,你要走就走吧。我知道我是個言而無信的人,肯定是讓你失望了吧,明明昨天才答應你可是今天我就背棄了諾言,在你心中現在的我肯定是十分不堪吧。如果可以的話你離開吧,給我留點面子。”這是這麽長時間以來我唯一說得一句話。
“你在說什麽呢?什麽背棄諾言的?校長不是給你請假了嗎?難道你不知道?”端木瑾萱一連問了好幾句,一臉的疑惑。
端木瑾萱看起來無比的真誠,如果是其他人的話絲毫不會懷疑她的話,然而在我看來卻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
“瑾萱,你不用編這種謊話來安慰我了,我知道我錯在哪裡。昨天才向你承諾過要好好學習不犯錯的,可是今天我就因睡過頭而遲到了幾乎整整一天,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你不用安慰我。”我說道,在我看來端木瑾萱就是在安慰我。
“不是啊,校長說你昨晚受了很重的傷所以有可能來不了學校,
讓我做好筆記以便幫你補課啊。行了行了,多的我也不說了,我還要到學生會去辦事了,具體有什麽問題你先問方起武吧,校長說的時候全班同學都聽到了,等我學生會的事忙完我再來給你補課。”端木瑾萱說道,而後起身走出了教室。 聽到端木瑾萱的話,我有些驚疑不定,雖然我依舊覺得端木瑾萱說這番話的目的是安慰我,可是我也覺得端木瑾萱不會撒謊,畢竟從她的神態來看她也不像是說謊的,反而令人更願意相信她說的是實話,當然我也更願意相信端木瑾萱所說的是事實。
端木瑾萱很快就離開了教室,看樣子學生會是真有什麽重要的事等著她去處理。待端木瑾萱離開後,班級裡就只剩下了我與方起武兩個人。
我深情地看著方起武,道:“真的嗎?”
“你別這樣看著我,怪滲人的,端木瑾萱說的是實話啊,校長早上確實是來給你請假來了。”方起武連忙說道,似是受不了我現在的這個樣子。
“耶,耶。”聽到方起武的回答,我整個人都興奮地跳了起來,臉色也由之前生無可戀的樣子變成了現在的歡呼雀躍。
這樣說來的話,我就不算是失信了,端木瑾萱也不會生我的氣了,只是沒想到的是會是校長來給我請假。
校長……提到校長,我心裡咯噔一下,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同時我又想到了端木瑾萱先前說的校長是說我受了很重的傷,不由得讓我想起了那似是夢境又不像是夢境的夢,一個有關於昨夜的夢。
雖然夢境已不是很清晰,但我依稀記得夢境中的一些事。依稀記得昨夜我受了十分嚴重的傷,似是胸骨還斷裂了幾根,還有一些人,雖然那些人究竟是誰我已然記不清,但現在想想好像有一些熟悉的面孔曾出現過。
但究竟是誰呢?我想要回憶起那個夢,但卻感覺有一層薄薄的迷霧似是在阻止我回憶那個夢。但我不願放棄,總覺得有一些很重要的東西沒想起來,費勁腦力想要想起那個夢究竟是怎麽回事,腦中去傳來微痛,我依舊在回憶,疼痛也在加劇,我已經忍受不住開始發出了低吼聲,非人般的低吼聲。
“啊!”
忍不住痛叫了一聲,而後我整個人都側倒在了地上。雖然忍受了劇痛,但這麽長時間的努力終歸是讓我回憶起來一些重要的東西,最後的時候所聽到了那個無比熟悉的聲音,當時並不知道是誰的聲音,現在想想那聲音可不就是校長的嘛。
可是那件事是真的嗎?除了回憶出來的那一點點記憶,我還記得昨晚似乎胸骨都斷了幾根,而現在我身體完好,至少完全看不出一點受傷的痕跡。如果是真的話,那骨頭斷裂怎麽可能一夜之間就長好,無論放在哪都是不可能的。
如若真的只是一個夢境的話,那麽一切都可以得到解釋,在夢境中一切都是可能發生的。
側倒在地上後,眼中也恢復了清明,可以清楚地看到此刻方起武正蹲在地上,一臉擔心地看著我。
“你沒事吧,剛剛看你疼的那麽厲害我很擔心啊。校長說你受重傷的時候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你確實是受了很重的傷啊,為何你不養好傷在來學校呢?要不我先送你回家,明天向端木瑾萱解釋一下,我想她會理解的。”方起武關切的說道。
“不用,我沒事了。”我晃了晃腦袋以讓自己的精神更清晰點,對方起武說道。
“對了,校長是怎麽替我請假的,給我說說詳情唄。”我問方起武,憑借著那回憶起的一點點東西,我懷疑昨晚的事情肯定與校長脫不了乾系,畢竟他給我請假的理由就是我受傷了,此刻我十分想了解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以及那究竟是不是夢。
“哎哎哎,你別急啊。”我抓住方起武的肩膀著急的晃著他,方起武連忙說道:“你先放開我,放開我我就給你講。”
為了能讓方起武快點講,我只能放開方起武,道:“好,你快講吧。”
方起武詳細介紹了一下早上校長給我請假的情況,同時他也告訴了我班級裡同學的反應。
早上,班級裡的同學都在很認真地聽課,端木瑾萱也不例外,但卻隱隱可以看出端木瑾萱是有一些怒容的。雖然端木瑾萱平時待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今天早上卻讓人感到更冷了,甚至可以說兩三個座位內都無人接近她,大家都若有若無間能感受到端木瑾萱的憤怒。
原因無他,端木瑾萱旁邊的位置是空著的,而那個位置自然就是我的專屬位置了,大家都知道正是因為我不在導致端木瑾萱憤怒的。
在聽了兩節課後,我依舊未抵達教室。而這個時候端木瑾萱的憤怒值已經到達了臨界點,她站起身來直接就準備離開教室了,而且誰都可以看出她這一離開是根本就不打算回來的,但是誰都沒那個勇氣上去勸她。
而這時,校長走進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