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清知道自己接觸超凡界的時間還是太短了,面對這種近乎神話一樣的信息,本能的還是會以普通人的眼光來看問題,想想自己最近經歷的這一切,如果對凡界的人說起,又有誰會相信呢?
正清皺著眉頭接著又問道:“錢組長,我們怎麽才能拿到那個……那個天書殘片?那裡站著的那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對這所謂的天書殘片還是有些不習慣,但更擔心的還是站在平台上的那個人,那殘片畢竟是死物,也看不出來有什麽威脅,但那個人,卻著實讓人心裡發毛。
實際上打一開始的震驚過後,各人都展開了一定的手段,想仔細觀察一下遠處平台上那個人,但無論正清如何調整眼鏡的縮放功能,卻始終無法看清那人的面目,似乎有什麽東西隔在他們和那個平台之間,將設備和目力運用到極限,也僅僅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出那人低著頭,兩臂似乎是伸出至側上舉,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而眾人中目力最好的崔馨玉,方才也搖了搖頭,表示她也無法完全看清那人的情況。
聽到正清的問題,錢組長的神色有些複雜:”這個人,可能是傳說中的守護者,根據我們的資料顯示,人類很久以前就發現過天書殘片,甚至傳說我們的所有修煉功法都源於過去人們對其的探索和解讀,所以這殘片自古以來就被發現者當成重寶收藏和研究,每一次現世都會引起兩界人士的激烈爭奪,每一次都會攪起一片腥風血雨,而得到的人都會將其嚴密保護起來,成為個人或組織的最大秘密。而近幾百年來從各個密地或墓穴中發現的殘片,旁邊有時候會有骸骨或屍體,經研究發現這些骸骨和屍體生前幾乎都是修為強悍之輩,所以後來的研究者推測這些人是專門守護天書殘片的,我們稱之為守護者。但是活的守護者,以前沒有人遇到過,我們也沒在史料中找到任何記載。“
”活的……那個人,會是活的麽?“崔馨玉聲音有些發澀。
”沒法確認,那平台附近肯定有東西阻隔,把機器人放過去,先沿著岩壁上的道路繞著中心查探一下,看看從別的角度能不能看清平台上的情況。“錢組長皺著眉頭髮布了命令。
放出去的機器人沿著岩壁上那條道路很快轉了一圈,但眾人沒從傳回來的圖像上找到什麽有價值的信息,只是可以確認,這個球形的空間只有一個門戶,就是他們進來的那道門,穹頂上方就是岩石,地面下的那個半球形坑洞底部則是看不穿的黑暗。而無論從那個方向看,平台上那個人始終都是模模糊糊的。
之後機器人沿著那條懸空的石梁,往中心的平台駛去,可當它一進入平台的范圍,就立馬失去了控制,停在平台的邊緣,不管這邊如何操縱,就是一動不動,傳回來的視頻信號也斷掉了。
錢組長搖了搖頭:”以前委員會對天書殘片的研究顯示,在距離殘片一定距離內,所有的電子產品都會失靈,但一般需要接近到兩三米的距離才會這樣,現在機器人距離平台中心的殘片還有近十米的距離就失靈了,看來,我要親自過去了。“
說著錢組長就起身向石梁處走去,同時命令大家沿著兩側的道路把隊形散開,提高警惕。
”錢組長你不能去!你是我們這一隊人的指揮官,你出了問題這裡就群龍無首了,要去我去!“呂雄一把拉住了錢偉民,焦急的說道。
眾人也剛忙上前勸阻,前面的路上,錢組長大多數時間都是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與僵屍搏殺時也是身先士卒,此時怎麽能讓他再去冒險,在眾人的一致阻攔下,最後決定由靳曉雷,夜無痕和李元峰組成了一個三人小組,進入那個平台一探究竟。 靳曉雷擅長符籙和陣法,一直是戰鬥主力,而且身法也是除了夜無痕外最快的,所以由他領隊。李元峰擅長飛刀,戰鬥力在管理局四人裡僅次於呂雄,而且身法也以靈活,可以和靳曉雷比較好的配合。而夜無痕是眾人中唯一可以浮空行動的,在那處懸空的平台處可以為兩人多加一道保險。
任務分派完畢, 剩下的人都在巨坑邊上的道路上呈扇形散開,手中的武器都對準了中心平台,隨時為三人進行火力支援。
三人沿著石梁,小心翼翼的向中心的平台接近,正清遠遠地看到他們停在了中心平台的邊緣,先是仔細查看了一下,可並未有任何發現,唯一特殊的就是即使是從十幾米的距離上,仍然無法看清那個人的情況。
幾番試探之後,靳曉雷用自動步槍慢慢的伸入平台的范圍,將裡面失靈的機器人勾了出來,機器人一出了平台的范圍,負責操作的戰士立即就取得了控制權,趕忙遙控它回到了身邊。
三人等那個小小的機器人走後,萬分小心的慢慢踏進那神秘的平台之上,通訊立即斷絕,外面的人再聽不到他們三人的信號,但是卻可以模模糊糊的看到他們的身影,在一點一點的向中間靠近。
突然,一道不知從何而來的聲音出現在耳邊:”你們……是誰?“聲音顯得極其幽遠,回蕩在整個空間。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聽不出年歲,一開始似乎有些嘶啞,好像很久很久沒有開口過了。
所有的人都全身緊繃,四處打量,想尋找到那聲音的來源,卻徒勞無功,它仿佛直接出現在眾人的耳邊,又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眾人心中都是一緊,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幾乎不可能的可能,難道,是那個平台上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一瞬不瞬的緊緊盯著平台處,那裡的三人似乎也聽到了剛才的聲音,都突然停下了腳步,看上去手中的槍全都指向了那個神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