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狐妖脫困,那麽黑砂將席卷整個空間,抹殺除持令者外的一切生靈,反正天書殘片怎麽都不會損毀。
可如果兩處陣眼都失去了鎮壓之物,那麽黑砂就會立即爆發,除持令者外,整個球形空間內所有有靈眾生都難逃一劫,平台和石梁也會被摧毀,甚至岩壁都會被削去一丈厚。
所幸經過這麽多年與這大陣氣息相連,她可以在大陣徹底爆發前壓製住兩個呼吸的時間,而且可以大致催動黑砂爆發的方向,如果不是處在大陣的中心攻擊點上,一些逸散的余波,修為高深之輩是有可能扛過去的。
她一開始的打算是先利用別人握住鐵鏈的機會脫困,然後身處平台之內,調動大陣擊殺剩余的人,最後將威力集中在洞壁的薄弱處衝開岩層逃出生天,算盤雖然打得不錯,但靳曉雷和李元峰都是乖覺之人,一發現不對立即強行震開了鎮靈鏈,夜無痕身為虛靈竟然沒有中她的幻術,之後又迅速把二人拖了出去,所以第一下功敗垂成,她法力實在太虛弱,沒能抓住那稍縱即逝的機會。
之後正清他們衝過去的時候,錢組長得夜無痕提醒,反應迅速,及時製止了他們,這才沒釀成大禍。這狐妖此時除了和眾人合作外,實在是已經沒有了任何機會。
而她現在提出的計劃是,找個身法最快的人,斬斷鎖鏈後帶著她衝入眾人設置好的防禦陣法裡,然後她催動陣法破開岩壁。至於天書,她早就顧不得了,反正不會被損毀,事後再慢慢找尋便是。
正清此時一邊聽著他們商議,一邊觀瞧面前的天書殘片,他一直十分好奇,到底這東西有何神異之處,竟然讓超凡界的高人們如此趨之若鶩。
此時到了近前,那片天書實際上是由一種類似金屬的材料製成的,有一厘米多厚,兩個ipad大小,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從什麽東西上撕裂下來的,而朝向外面的這一面上,光滑如鏡,但似乎在這鏡面下有很多的字符時隱時現,那字符去非常奇特,明明不是任何一種文字,可仔細琢磨似乎又似曾相識,在哪裡見過似的,讀起來似有所悟,好像明白了上面的意思,可無論怎麽想卻又想不明白寫的到底是什麽,真是神妙異常,而這殘片的背面,則有些粗糙,就好象一塊沒有仔細加工的金屬板。
妖狐所處的位置,雖然隻距離這塊殘片只有五六米的距離,但卻是正對著它的背面,她這五百年來,與這至寶近在咫尺,可卻永遠沒機會一睹其內容,想來應該是當初建造這裡的人故意如此,怕她長期面對天書,真從中悟到了什麽。
最後錢組長他們否定了妖狐靈婉的建議,決定同時取走天書殘片並救出妖狐。因為如果他們只是拿走天書殘片,那麽大陣發動,所有人都會被困在這個平台上,妖狐在陣眼上法力被禁,是無法有效催動陣法破開岩壁的,而他們此時絕不能被困。
如果只是救出妖狐,大陣還是會爆發,到時候這殘片在黑砂擊破岩壁後不知道會被衝到哪裡去,再想找到恐怕還要大費周章,他們此行的目標就是它,那是斷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的。
反正不管動那裡,這黑砂陣無論如何都會發動,那麽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同時破除兩處陣眼,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布置好的防禦陣法裡,再破壁而出。
商量已定,可又有難題出現,天書殘片可以輕易被拿出陣眼,但誰來救妖狐脫困?那鎮靈鏈相當麻煩,身有法力者只要一觸碰,就跟摸了高壓線一樣,
渾身的法力會被快速抽取,而且還和高壓線一樣,一摸就會被黏上,那鏈子就是這麽纏在妖狐身上難以甩脫的。 如果讓別的功力深厚的人救妖狐,雖然可以瞬間用大力將兩條鎖鏈扯斷,但是必然大耗法力,況且妖狐身上還纏著不少鎮靈鏈呢,到時候救人者神氣虛弱,再抱著身纏鎖鏈的妖狐,想快速脫離平台區衝到外面可就萬難了。
正清正想到這裡,忽然發現幾個人都在盯著他看,看的他心裡是一陣發毛。靳曉雷一臉壞笑:“正清啊,要不你去試著扯一下那鎮靈鏈?”
“不會吧?!你們指望我?我比你們可差遠了,一摸那鏈子還不立馬趴下啊!”正清一臉詫異的說道。
“不一定啊,你試試才知道, 反正你也沒什麽法力,就算法力被抽空,你損失也不大,再說我們都在這兒呢,不會讓你有危險的。”靳曉雷笑著說道。正清心裡一翻個,隱隱覺得自己應該是被算計了。
其他幾個人也都出聲鼓勵,紛紛表示不會讓他有危險的,而那絕美的狐妖,也抬起頭來,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希冀和乞求的看著他,看的正清心裡一軟,隻好在大家的反覆保證下硬著頭皮走上了前去。
當他一走近妖狐靈婉,不由得丹田一熱,不爭氣的臉紅心跳起來,不是他定力不足,而是換誰都一樣,離得這麽近,狐妖那條大尾巴上稀疏的毛發,那還擋得住正清的目光,雪丘之上兩點粉紅,一蓬幽草,全都暴露在眼前,黑色的鎖鏈緊緊纏繞著象牙白的肌膚,鎖鏈下隱隱的焦痕。微微並攏的渾圓大腿,再配上絕美的臉龐上那乞求的神色,雖然正清早就深明此間知道,但還是覺得血一直往頭上湧。
“多謝公子仗義援手,若此番得脫大難,妾定當結草銜環以報。”那狐妖微微抬頭,望著正清怯怯的說道,她也知道自己此刻看起來不雅,但周身法力被禁,人形都快保不住了,哪還有法力幻化遮掩之物啊,此時看到正清離得如此之近,臉上也不由微微一紅。
這一聲吐氣如蘭,帶著特有的女人魅惑氣息,雖然完全沒有使用幻術或其他什麽手段,但這狐妖本就絕美,這一下差點就讓正清繃不住鼻血長流了,此時的臉色紅的都快和豬肝差不多了。如果他回頭看看,平台上的其他幾人實際上也在強製忍耐,靳曉雷的臉色更是相當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