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祝星海,為百戰閣執事,你等新入閣的弟子均由弟子管理分配。
若有誰不聽號令,祝某不僅有權能取消他來百戰閣的資格,甚至還能把你們逐出天衍劍宗”
這青年一上來就給了眾人一記下馬威,五十來個引靈弟子都大氣不敢喘一聲。
祝星海好似很滿意眾人畏懼他的表現,其臉上浮出絲冷笑,語速一快,大聲說道:
“隻練過劍的呆原地別動,練過別的功法的出列”
章尋站著一動不動,賀起衝他一笑,坦然出列站到另一處,心知哪兒都是有貓膩的。
章尋他以被內定的本色扮演雷修。
“好,你等都自報下,學過什麽功法”
左側第一人率先大聲說道:“弟子許江陵,練過驚鴻咒”
右側一人緊跟其後叫道:“弟子李素練過碧衣功”
“弟子寇萬山,練過百毒訣”
“弟子梁舜,練過驅屍功”
“弟子黃飛馬,練過斷日錄”
賀起一聽,心裡暗想這斷日錄應是火系功法吧,緊接著又聽另一人叫道:
“弟子譚三娘,練過紫皮照空譜”賀起見多識廣,但一下也沒弄明白,這照什麽譜是個啥玩意?同時也好奇,一個五大三粗的糙爺們,怎麽就起了個三娘的名。
然後又有幾人說出幾個稀奇古怪的功法名稱,賀起心中頓時也大概明白,這些人練得亂七八糟的全是散修出身,沒份好的傳承。
好在天賦靈根不錯,又在廝殺中練出一幅好身手,這才進了天衍劍宗,便想博個出頭,再殺進了百戰閣。
“唉,散修不易啊,不知這些信心滿滿的少年裡,最終能有幾人會在百戰閣這大洪爐中,百煉成鋼。
想必最終僥幸也就一兩人吧,其他之人注定是在這鏡花水月一場空,白白成了別人的磨刀石”
很快就輪到了賀起,賀起高聲叫道:“弟子賀起,練過烈焰訣”,這一嗓子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修仙界功法千千萬,烈焰訣這名又起得太普通,外面至少有不下十種風格和修行方式完全迥異的烈焰訣。
所以這祝星海一下也沒想到賀起練的是宗門內聖炎峰高階功法之一的烈焰訣。
站出列的足有三十多人,等最後一人通報後自己之前練過的功法後,眾人立時閉口,都肅然而立。
祝星海微微一笑 : “你們當中誰自認,自己之前練過的功法能比肩劍修的,請再上前幾步。
如經驗實,真有這份實力,你們將是黑衣人中的精銳,待遇是普通黑衣人的兩倍”
引靈期普通內門,每三月是五百靈石,六枚上品培元丹,按半月一枚,這足夠修練三月,黑衣人每三月有二千靈石,六枚極品培元丹,這是最基本的福利。
除這之外還可以翻看百戰閣中收錄的別派各種功法,每次任務出色完成,打敗三位內門劍修,額外獎勵靈石三百,極品培元丹一枚和無垢液一滴。
有些接任務多的黑衣人,三月內能賺上幾千靈石,和十來滴無垢液,當然這得人脈好,能攬到那些簡單的任務,對付的是最弱的內門弟子。
正常服用極品培元丹一般也是半月一枚,但極品培元丹同無垢液一齊吞服,卻只須短短三日便能盡數吸收。
兩倍福利那就意味著每三月有四千靈石,和十二枚級品培元丹,而且還有一定優先攬任務的權限。
自己再從宗門內求購無垢液,那修行速度可快不止一籌。
弟子人群裡一下子有了小小騷動,但卻沒人敢率先出列。
“有沒有自信的,引靈期的劍修沒那麽可怕”祝星海慫恿道。
“我來”一個精瘦青年出列,此人引靈八層修為。
賀起心底一尋思緊跟其後站立出來,見賀起同那精瘦青年都不是引靈九層,眾人卻不敢輕視這兩人。
畢意是以入門三月,這群少年多少接觸了內門弟子,知道了天衍劍宗,劍修的厲害,再不似三月之前那般不知天高地厚,眾人中也只有賀起同這精瘦少年還信心滿滿地敢出列,顯然是自認為有厲害的手段,敢同引靈期劍修叫板。
祝星海兩眼一瞟,修士記憶過人,剛才眾人隻說了一遍名字,但他以記牢,道 :
“梁舜,賀起你兩聽好,本次精英黑衣弟子只有一人,你兩各自己拿出本事來,給大會演示,我同幾位師弟為評判,梁舜你先上。”
梁舜身形一閃,離眾人有近十丈遠,他手一拍儲物袋,取出件烏黑的法器, 是個小長方形的盒子。
其一瞬放大到數丈大小,赫然是個極大的黑色棺材,“呼”一聲大響,棺材蓋板像一面牆一樣飛出,砸到前方地上,好在這百戰閣前的地面,不是普通青石,否則又得費翻勁重換地板。
掀開了蓋的棺材裡,“嘶嘶”聲響,如墨般的黑霧湧出,同時一股腐爛發霉的氣味撲鼻而來。
梁舜本還是個削瘦又還略算英俊的青年,這時眾人看他眼光都帶點鄙視和惡心。
有人小聲叫道 : “邪修”
有人問 : “這家夥怎麽進了宗門的”,天衍劍宗自認為劍道正宗,所以把那些控屍、血修、驅魂馭鬼的統統歸為邪修,見到了就一劍斬殺。
黑氣一停,幾道身影直挺挺地飛落場上,均是黑毛僵屍,這些僵屍衣著腐爛的不堪,裸露在外的皮膚,和雙手一樣,都是發黑,又長著黑毛,身上濕露露地像似屍水,但又未曾流下,顯得十分惡心。
手指甲顏色青紫,足足有一寸多長像似鋼爪,一陣風吹來,眾人聞到股屍臭味,同時腦中發暈。
“是屍毒,大家快屏住呼吸”,那練過過百毒訣的寇萬山大叫道,一眾引靈弟子連忙運功相抗,唯有梁舜像似色狠聞著了處子的幽香,臉上竟然透出了陶醉的神色。
“小乖乖,你怎麽這麽調皮,不出來和大家見見嗎”梁舜陰仄仄笑道。
黑色大棺材微微震動,好似有活物在其中不願出來。
“嘻嘻,出來吧!”梁舜一點那浮在空中黑棺材,呼一聲響,一道黑影砰地落在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