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起看著俞翠萱眼中驚愕的目光,淡然一笑:“萱兒,你有沒有聽說過,有些人天生悟性高,融會貫通一種法術只需極短時間”
俞翠萱眼底那抹驚愕之色更加濃鬱:“賀大哥,你不會說你是這種人吧!”
賀起臉有點紅,感覺這牛有些吹得太大,自語道: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但是我對學習風行法術上手比較快,再說這回風劍也並不難練,當然我這只是初級的回風劍且我使了其它技巧在內。
不過威力太弱你也看到,連幻境這虛假的山峰都無法打破”
俞翠萱眼神中透著崇敬:“那也算很不了不起了,爺爺同我說,我得引靈大圓滿時才有機會使出回風劍,你引靈五層竟然就能使出,真是太讓人震驚”
賀起呵呵一笑道:“沒你想得那麽複雜,你天賦不凡,老祖看你到引靈大圓滿時,神識純粹。
屆時神識能附入法術之內,以神識引導這細小風刃,等風刃升級為風劍時,便成了軌跡莫測的回風劍。
而我這不是,我這是仿照後天武者打出的真氣借手法巧妙之便,實現風刃的回轉。”
俞翠萱又問道:“那賀大哥你除了這回風劍外,你能試試巨風刃,和神風斬嗎?”
賀起答道:“巨風刃是高階法術,目前我真元淺薄發不了幾記,神風斬這得有靈劍才行。
我觀這飛羽凌雲錄好似傳承也不完整,這明顯是個風行劍修留下的傳承!”
俞翠萱道:“據祖上流傳下的傳說,我俞家七八百年前的老祖是個某個劍宗的外門弟子,飛羽凌雲錄便是那劍宗的功法之一,最高甚至能練至歸源境,但我俞家的並不完整,只有到龍虎期。
且龍虎期的功法由每代族長保管”
賀起呵呵一笑:“家族傳承理當如此,管得不嚴話,這些功法不早就四處流傳。
我看整編秘術較少,不過這聽風術這個秘術很實用,可惜這飛羽凌雲錄上你俞家前輩添加的注解,十分片面。
誤導了後人,隻將其作為偵察秘術。
依我判斷,這聽風術其實是可以遠近結合,遠用來偵察,近用來實戰時與神識互補,可更加有效判斷對方法術強弱,身法快慢,達到料敵先機的目的”
俞翠萱一聽覺得眼前一亮,又連續追問怎麽將聽風術同神識結合,賀起細細為其講解,俞翠萱聽後頓如茅塞頓開,對賀起更憑添一份崇敬之心。
她按不住興奮說道:“賀大哥,萱兒看你怎麽都不像是引靈五層的修士,更像是前輩高人,或許你這一生真能進階龍虎真人”
賀起微微一笑道:“踏上修仙路,誰不想長生,就算是龍虎真人等個五六百年一過,終也是一堆荒塚。
正所謂:取乎其上,得乎其中,萱兒我們得把目標給提高一點”
俞翠瑩聽賀起說要把目標再提高一些,又想到他是黃級靈根時,頓時“噗哧”一笑,白賀起一眼,那樣子既嬌媚又可愛:
“萱兒就喜歡賀大哥你一本正經吹牛的樣子,你知道不知道方圓十萬裡,沒有一個歸源境的前輩”
賀起伸手在俞翠萱額頭上一彈反駁:“那你知道不知道,這十萬裡外的世界,不僅有歸源境的修士,還有神玄期的前輩”
俞翠萱先是笑盈盈的,忽然神情微有凝重,原在賀起話中聽出別的意思來:“賀大哥你是想走出南荒?”
賀起也不打算隱瞞她,仰天長笑道:“我輩豈能苟且在這南荒之地,
即然踏上修仙路,怎麽也得走遍天下,會會四方高人。” 俞翠萱聽後一臉激動興奮的模樣,之前還覺得賀起在吹牛,被賀起多說幾句後,她那不安穩的心也被挑起,心中一股很不服輸的念頭湧上,暗自想道:
“他黃級靈根資質都有凌雲之志,我玄級的一定不能輸他。
兩人交淡得正歡時,屋裡陡然響起風鈴聲,一座“仙山”露出俞翠萱那婢女小琳的臉。
“小姐,小姐,……”
這時賀起同俞翠萱才知天色以不早。
數日後,俞平城前,十數騎徐徐而行,一灰衣少年,離城之時不忘扭頭後望。
“賀道友,還舍不得你的夢中仙子,這都是第三次回頭了吧!”
賀起呵呵一笑,輕歎口氣向身邊青衣女子說道:
“緣起緣滅,這一別下次要再見翠萱仙子一面,可就不知是在何年何月!”
“哼”
賀起身邊一女不滿地嬌哼一聲,賀起衝那女子問道:
“玉蘭仙子, 這是對在下心有不滿?”
嶽玉蘭意有所指地說道:“你喜新厭舊幹了什麽,你自己知道!”
俞翠萱是俞家嬌女,眾人矚目,這幾日天天往留仙閣跑,以引起不少人側目。
同在留仙閣的柳依依,嶽玉蘭等人還碰上數次,這女人的八卦之心便怎麽都按耐不住的。
一時間這幾人裡也就悄然流傳賀起成功勾搭上俞家大小姐的傳言。
甚至嶽老道都來拐彎摸角詢問,賀起還有沒有去參加紅葉小會的意思。
嶽玉蘭本被楚江華說動,覺得男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心裡也想著勸柳依依接受現實。
哪知這幾天賀起這幾天,幾乎天天和俞家的大小姐鬼混在一起。
連柳依依面都未見幾次,這嶽玉蘭便順帶連賀起一塊鄙視,
心中又有想別的想法,不想再勸柳依依,並且反倒有了後悔想法,後悔當初硬幫這兩人牽線。
楚江華在眉頭一皺道:“蘭妹,賀兄弟他這是性情中人。
他同依依又並沒約定,這也算不得始亂終棄,怎麽能算喜新厭舊呢”
賀起笑意盈盈,心中一凜:這姓楚的講這話,什麽意思,明著像似幫我,莫非他意思染指柳依依?
“楚公子,難得幫我說話啊!”賀起笑道:“在下隻記得楚公子以前總是貶低我”
楚江華嘿嘿一笑道:“我楚某是佩服賀兄,以前不知賀兄歷害,知道賀兄不凡之後,心中對賀兄弟就只有仰幕佩服之心”
賀起笑容如常問道:“楚公子到是說說在下哪兒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