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帶領著一眾隊長與友哈巴赫相愛相殺著。
另一邊,虛圈的戰鬥也在繼續進行著。
但是,在沒有人發現的地下,一個詭異的鏡子在不停的吸收著上方戰死之人的血氣。
而在鏡子的一旁則是站著一個身穿黑色風衣,將相貌遮的嚴嚴實實的男子。
“哈哈哈,要不了多久,我將成為最強,然後殺光你們!殺光所有的死神和虛,包括人類!
黑袍男子大聲嘶吼著,但是卻無人知曉其的存在。
黑袍男子名叫大溪一回,曾經的屍魂界中等貴族,現在是被通緝的逃亡人員。
事情要從四百年前說起,那時的大溪一族還十分鼎盛,更是有希望晉升上等貴族,然而因為一件事的發生,導致一切都被改變。
那時,大溪一回還不是族長,那時他的父親因為有大虛入侵屍魂界所以被命令前去剿滅,與其同行的還有其他六番隊成員。
然而,那一戰,所有的人都戰死了,包括擁有副隊長巔峰實力的他的父親。
隨著他父親的死,大溪一族缺少了頂尖戰力開始收縮勢力,但是卻沒有因此衰弱。
然而剛剛成為家主沒有幾天的他接到外出任務,很不巧的,他遇到了虛群。
面對實力和數量都遠超己方的虛群,大溪一回根本沒有逃跑的可能。
他被大虛重創瀕死,原本他以為他就要這樣死去時。他看到了一名死神,那名死神他認識,是上等貴的人。
接下來聽著雙方的對話,他知道了一切。
大溪一族的崛起,影響到了襲鮫一族的利益和統治地位,所以他的父親才會莫名其妙的死亡,而現在輪到他了。
無論是那名虛,還是死神都沒有過多的關注倒在地上的大溪一回,在他們看來對方已經是必死無疑了。
就連大溪一回也認定自己必死無疑“我恨呐!如果給我一次活著的機會,我一定殺光所有的死神和虛!
因為襲鮫一族的原因,大溪一回直接把整個死神團體記恨,在他看來如果不是護庭番隊放水,對方又怎能隨隨便便將他和他父親殺死。
就在大溪一回意識即將陷入黑暗時,一道道血氣從那些死去的死神或者虛中蔓延到他的身上,讓他的傷勢恢復如初。
“這到底是?大溪一回震驚的看著身體,隨後視線看向地面。
就在剛才他感應到地下有一個東西,就是那個東西救助了他。
將地面挖開,在十幾米處發現了一個血紅色的鏡子。
看到鏡子的那一刻,大溪一回就被鏡子深深的吸引,更是發現這個鏡子可以通過吸收血氣來增強他的實力!
“哈哈,襲鮫一族,靜靈廷,虛!你們等著吧!我大溪一回一定會讓你們為你們所做的付出代價!
大溪一回為了增強實力開始了獵殺虛的行動,不時的還會獵殺那些死神,無論是貴族死神還是平民死神。
當實力達到副隊長巔峰時,大溪一回開始了復仇行動,他找上了襲鮫一族。
一開始他先是獵殺那些那些在外執行任務的,隨後更是直接衝進襲鮫一族屠殺。
然而,他的行動並不順利,他找到朽木銀玲的攻擊。
那一戰他身受重傷狼狽而逃,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失敗。
一百年後他卷土重來,這次擁有隊長級實力的他直接滅殺了襲鮫一族更是和朽木銀玲大打一場。
雖然他還是敗了,但是不久之後卻是穿出了朽木銀玲病逝的消息。
還沒有結束,隨著實力的增強,大溪一回也出現了野心,稱霸三界的野心。
但是他知道,以他的實力這些還不夠。
也就在當時他遇到了正在進行虛化實驗的藍染,兩人開始了合作關系。
雖然雙方的目的幾乎一致,但是這不代表著沒有合作的可能。
大溪一回要做的是聽命與藍染,替藍染做事,為他研製崩玉。
而藍染答應對方當崩玉研製成功時會第一個為他提升實力,並製造一批強大的手下幫助他。
最後的結果不言而喻,從現在大溪一回舉動就可以看出。
當藍染成功研製出崩玉後,他被拋棄了。
已經陷入鏡花水月的他根本不是藍染的對手,甚至當藍染知道他有一面詭異的鏡子時,更是差點被奪走,如果不是最後鏡子的幫助,他已經被藍染斬殺。
因為這個原因,他沉寂了下去,開始慢慢積攢實力。
他沒有組建什麽勢力,一是怕被發現,二是他只相信自己的實力。
就這樣他目睹了藍染以隊長做虛化實驗,到後來叛逃屍魂界建立虛夜宮。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擁有了隊長巔峰的實力,他決定找藍染報仇。
但是擁有崩玉的藍染又豈是他能對抗的,他再次失敗。
就這樣他再次潛伏,暗中通過血鏡吸收藍染和靜靈廷戰鬥所散發而出的血氣。
到了現在他的實力已經無限逼近偽王境,只要達到偽王境,在等著他們自相殘殺,那麽這個世界就沒有人可以阻擋他的腳步。
這時,正在吸收血氣的血鏡突然紅光大冒,一絲黑線出現在鏡面上。
絲線雖細但是大溪一回還是看的清清楚楚“怎麽回事,怎麽會碎!
大溪一回呆若木雞喃喃自語,一直以來他就是靠著血鏡走到這一步,但是在即將成功的時候血鏡竟是要崩潰,這讓他幾乎要崩潰。
然而,沒等大溪一回回過神來,細小的黑線開始變粗,更是蔓延出了血鏡,帶動著虛空也是出現一道黑線。
“這,這是!大溪一回被這詭異的事情震驚。
但是直覺告訴他,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很危險,他必須要阻止,或者逃離!
相伴如此之久,哪怕現在的鏡子很危險,大溪一回也不願放棄。
他快速的靠近,打散將鏡子帶走。
但是當他觸摸到鏡子時,一股可怕的吸力從鏡子上傳來,他全身的血液和力量瞬間被吸乾,而他也變成了一個人乾,只剩下最後一口氣。
“怎麽會?直到現在他還不敢相信這一切的事情,直到一隻血紅色的大手從緊閉的黑線中扯出,一道囂張不可一世的聲音發出時,他知道,他被利用了,從一開始他就被利用了。
“呵呵,大溪一回淒慘一笑,不知是笑自己的愚蠢還是笑世道的不公。然而無論他笑什麽,他都無法避免的陷入死亡。
這次,不會再出現什麽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