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爽,耶利亞他們很不爽,但是他們不敢把古伊娜說的話當空氣,因為他們聽得出來古伊娜是認真的,她真的是這麽想的。
正所謂拳頭硬就是真道理,要麽用臉感受一下古伊娜拳頭的硬度,要麽乖乖聽話當個乖寶寶,沒第三個選擇。
尼飛比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底暗自慶幸自己因為覺得有趣,所以一直只是在默默的在打醬油沒有跳出來搞事,真的只能說是幸好,否則按照她的想法通過念能力直接從風家人的大腦裡奪取拘魂遣將這份秘術,天知道古伊娜會不會看著她順手就是一刀。
“你們可以走了,不過作為賠禮,你們必須給我們10萬元人民幣才行。”
古伊娜淡定平靜的聲音響起,風家以及他們的部下通通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就為了這麽點小錢毫不猶豫的下手弄死了他們那麽多人,神經病是吧!
無論他們在心底怎麽腹誹,怎麽的不相信,但是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情況下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只求古伊娜說的是真的,給了他們這些錢後,他們能麻溜的速度滾蛋。
當然,必要的防禦準備還是必須的,就算他們在古伊娜面前只是條鹹魚,但是鹹魚也不是你說殺就能隨便殺,刀子真要架脖子上想要他們的命,他們是絕對不會那麽輕易的引頸就戮的。
在風正豪的命令下,一個底層異人提著一個裝滿了錢的手提箱走了過來,將箱子放下後高舉著雙手倒退著離去。
“古伊娜大人,你不生氣嗎?”
耶利亞小心翼翼的問道,他不理解古伊娜為什麽無視了他的反擊,雖然能活下來他是很開心,但是如果不搞明白是怎麽回事,他這顆小心臟總是懸在半空中,心驚膽顫的歷害。
“生氣?生氣什麽?”
古伊娜奇怪的看了他們一眼,“類似的事情又不是沒見過,不就是用異次元生物當契約見證人,然後莫名其妙的暴走了,每次加入團隊使用了類似的東西,都會來這麽一下,講真的,蠻討人厭的。”
死一般的沉默,尼飛比特再一次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隨著武力的暴增,古伊娜的智商同樣堪憂的歷害。
上帝為你開啟一扇門,與此同時也會為你關上一扇窗。
無可奈何之下,耶利亞三人也隻好咬著手帕滿含不甘心的流著淚選擇了走人,去找那凶神惡煞的惡徒來好好的聊一聊,談一談人生。
“走了?”
“走了!”
“真的走了?”
“真的走了!”
風正豪的臉扭曲了,如果梁邵空再一次出現在他面前,他保證不打死丫個鱉孫才怪,他這臉簡直被抽的莫名其妙到了極點,而且通過他的靈體感應到了對方那如同無底深淵一般可怕的力量之後,在哪無盡的壓迫感下,他也實在是生不出報復的衝動。
“讓所有知情人集合,把那些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部聚攏在一起。”
深呼吸了幾口氣,風正豪下令將所有知情人聚集到一起,他被打臉這件事決不能暴露出去,他才剛成為十佬不久,如果這件事暴露出去他將顏面無存,甚至於被剝奪十佬之名也不是不可能,這一點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他通過拘魂遣將所控制的靈體當中是有著可以修改控制他人記憶能力的個體,只要所有知情人的記憶被抹去,那這件事就算是成了無頭懸案,再也別想被人發現事情的真相。
所幸的是,
這些犧牲者裡基本上都是他風家從小培養的孤兒,唯一一個不是的梁邵空也是孤家寡人一個,基本上也沒什麽人知曉他要投靠他們風家。 對於無論是異人還是明面上的世界都算得上大佬的風正豪而言,想要將這件事壓下去不算太難。
“父親,他們真的走了嗎?”風星瞳感到了一百二十分的迷茫,這套路他壓根沒辦法理解,神經病也不帶這麽玩的啊!
“不知道,但是我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風正豪無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坐了下來,“我們異人之間的爭鬥,只要不牽扯到普通人,國家是不會過問的,而很明顯的是,我們敵不過他們。”
“所以我們無論再怎麽不甘心,再怎麽憤怒也只能咽下這口氣。”風星瞳的姐姐風莎燕雙手抱胸背靠在牆上,牙都快要咬碎了。
風星瞳沒有再接話,他已經明白了父親和姐姐的意思,事實上他自己也是明白的,只是他內心深處一直不願意承認罷了。
他們風家面對那五個人的時候是弱者,徹頭徹尾的弱者,憤怒又如何,不甘心又如何,他們能夠選擇的只有轟轟烈烈的死,或者是無比卑微的苟且偷生這兩樣而已。
弱者是不可能擊敗強者的。
所謂的強者與弱者之間的不同指的可不是什麽身體素質,戰鬥經驗,可以越級挑戰的技巧之類的東西,而是一種更簡單的東西。
勝者即強者,敗者即弱者。
如果世人所謂的強者會被弱者掙扎著咬斷了喉嚨,那就只能說明世人錯了,世人眼中的那個弱者才是強者,而那個強者才是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