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特並不是一名優秀的輪回者,但他至少是一名合格的輪回者,明白自己在什麽時候應該賭上一切去拚死戰鬥,什麽時候應該明智的選擇戰鬥。
短短的幾下交手,米斯特對於尼飛比特的性格有了最基礎的新判斷。
“異常謹慎而且不再在乎蟻王了。”米斯特不甘的咬了咬牙,尼飛比特的變化讓他完全失去了對於事件的主動權,他無法猜到尼飛比特會選擇怎麽做了。
一邊是幾乎必然的大量付出以及不明的回報,另一邊則是在眼下沒有投入太多的前提下見好就收,直接撤退。
米斯特猶豫了良久,終究還是選擇了放棄。
如果尼飛比特的性格沒有變化,那麽他並不介意就這麽戰上一次,因為在清楚尼飛比特性格的前提下,他可以針對性的做出設計,不會出現根據他的估算,八成要破產才有可能敵得過尼飛比特這樣完全不合算的情況。
米斯特很有耐心的等待著,等待著尼飛比特真正的離去,離開這裡脫離戰鬥狀態返回主神空間。
數個小時過去了,尼飛比特的身影再一次的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難道真的是我猜錯了,那家夥真的已經逃掉了,而不是極有耐心的還留在房間裡等待時機。”尼飛比特皺著眉頭仔細的觀察著房間內的具體情況。
入目所見,一切的一切和她第一次進入房間的時候各個擺設都沒有絲毫的變化,哪怕是她特意使用念能力悄無聲息的在房間裡撒下的灰塵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帶著狐疑尼飛比特選擇了離開房間,這個時候米斯特依然沒有絲毫的動作。
他對於尼飛比特似乎是自言自語說出的話十分戒備,他深知一點,那就是敵人的話是不能信的。
敵人是會騙人的,這一點是他歷經大量的任務,從同伴的血與淚中學到的。
所以他不相信尼飛比特所說出的話,與其說是真的,他更願意相信這是尼飛比特意圖將他釣出來設下來的陷阱。
無論是不是真的陷阱,米斯特都沒有親自去試驗一下的打算。
不管尼飛比特到底有沒有設下陷阱,以他的判斷隻要有足夠的耐心進行等待,成功脫離的可能性並不算低。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尼飛比特黑著臉再一次的出現在了門口。
環視四周又是一番仔細的觀察,尼飛比特不得不承認房間內的具體情況和剛開始的時候依然是一模一樣的,沒!有任何的變化。
“該死!”從牙縫裡擠出了這麽一個詞之後,尼飛比特又一次的離開了房間。
在踏出房間的同一刻,尼飛比特的臉上徹底的失去了表情,使用了名為絕的念能力運用,將自己的氣息徹底的隱了過去。
同樣的事情尼飛比特已經是在做第三次了,她不知道這一次是否可以成功,但是她知道如果敵人真的已經逃掉了,判斷敵人隻是用了個障眼法的尼飛比特選擇了繼續死蹲在房間內就什麽意義都沒有了。
她並不在意這一點,因為沒有人可以在沒有足夠的線索的前提下做出絕對正確的判斷。
既然已經做出了判斷,那就盡可能的將它做好,絕不半途而廢功虧一簣。
米斯特在尼飛比特第二次現身然後消失之後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他曾經遇到過很多次類似的情況,而每一次他的判斷都沒有讓他失望。
尼飛比特果然沒有遠去,而是認為他沒有走試圖守株待兔抓住他。
“讓你失望了啊!”米斯特在心底略帶輕松的想到,稍微放松了一會。
畢竟他還是人類,長期的警惕誓必會產生疲勞,而疲勞也將不可避免的導致失誤的出現,而失誤就代表了破綻。
作為一名合格的輪回者他可不會把希望放到敵人抓不住自己的破綻上面。
直到他確定尼飛比特無法發現他躲藏在萬能手指所製造的異空間他才敢放松下來數個小時。
直到休息完畢打算撤退的時候他才開始重新調整自己的狀態,直到一切都調整到巔峰之後他才邁出了自己的步伐。
尼飛比特看著自己眼前巴掌大小的屏幕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是一場關於耐心的比拚,誰先按耐不住自己的耐心誰就輸了。
尼飛比特在第一次回頭的時候考慮到了她如果通過圓來偵測敵人,那麽敵人如果感知到她的念,她無法確定敵人會怎麽做。
而且她也不清楚敵人的具體實力以及能力是什麽?
貿然的舉動很可能會導致不必要的風險,她對於抹殺敵人並沒有必勝的把握。
開始的壓製僅僅是因為對手在以為自己得手的那一刹那大意了而已,而其接下來的表現也毫無疑問的證明了其絕非隨手就可以乾掉一大片的那種雜魚,而是隨時有可能將她吞噬掉的可怕獵手。
他們之間獵手與獵物的身份隨時都有可能發生改變。
因此偷襲對於她來講就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看著她在第一次返回房間的時候悄無聲息的藏在房間內的微型攝像頭傳出來的畫面,牆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拉鏈,米斯特悄無聲息的從裡面爬了出來。
看的出來他的神色充滿了戒備,隨時做好了出手的準備,但尼飛比特並不準備放棄。
雖然因為米斯特的戒備她的偷襲失去了意外性,但是突然性以及先手優勢依然在她這一邊。
戰鬥就是這樣每一絲的優勢都需要盡可能的利用上才可以將獲勝活下去的希望不斷的擴大。
米斯特用出了他的替身對外界進行了偵查,“沒有發現生命體的反應,看來是真的走了,不過還是不能大意,以防貓女恰好有可以避過我的偵查的隱藏能力。”
米斯特仔細的思考著他任何的一個可能沒注意到的地方,就在他即將出去的時候,他在進入房間的地方發現了一道不自然的反光。
“該死!”米斯特心中暗罵了一聲,雙腿瞬間用力在地上猛地一蹬,身體就朝著後方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