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原野永和金澤麗望著一瞬間頭髮變得花白變得無比絕望的虹橋孝,那裡還能不知道庇護所被毀滅的後果遠不是他曾經所說的那麽簡單輕松。
“畜牲,我一定要殺了你。”金澤麗帶著無盡的憎恨看向了尼飛比特。
原野永死死的攥著拳頭,手心已經有了殷紅的鮮血流出,但他就仿佛沒有感覺到一般。
他恨啊!
如果不是因為他做出了敵人實力頗為難纏,但是對方絕無可能突破孝的念能力這樣的判斷,示意虹橋孝用出了念能力孝又怎麽會落到如此的境地。
雖然在當時不知道尼飛比特手上有著重武器的前提下,加上他通過圓無法準確判斷出尼飛比特的實力,做出如此的判斷並沒有什麽不妥之處。
他們三人在這邊境線上前前後後不知道劫殺了多少奇美拉嵌合蟻,就沒一隻是如同眼前這隻奇美拉嵌合蟻一般是帶著重武器的。
他大意了,因為他的大意,跟他一起長大的至交好友被廢掉了。
他在開始的時候有多麽的自信,現在就有多麽的悔恨。
“後悔沒有絲毫的意義。”虹橋孝終於緩了過來,拍了拍原野永的肩膀輕聲的說道,“我現在隻有一個問題,你們兩個獲得勝利的可能性有多大。”
“百分之五十,最多也隻有百分之五十。”原野永下意識的回答道。
“你確定我們面對王下三護衛之一也有這個勝率?”金澤麗突然乾巴巴的說道,她的眼睛在這一刻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那個家夥是王下三護衛之一的尼飛比特,那樣的怪物怎麽會出現在這裡,不是說蟻王一旦遭到攻擊,王下三護衛不是會不顧一切的返回到王的身邊麽?”
金澤麗已經要崩潰了,她認出了尼飛比特的身份,而尼飛比特也同樣的認出了她是誰。
“我對你有點印象,走運的小朋友,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敢於來到這裡啊!”尼飛比特扭了扭頭將自己的念釋放了出來。
被尼飛比特那恐怖的念所籠罩的金澤麗回憶起了那恐怖的一夜,她受到朋友的邀請,第一次脫離孝和永的組合去和別人組隊做任務。
然後除了她以外都死了,那是無比簡單單純的一場一面倒的屠殺,如果不是尼飛比特當時存了遊戲的想法,那她絕對會如同當時跟她一起的那些朋友一般毫無反抗之力的被虐殺。
她能活下來隻是幸運而已,那絕望的一夜深深地刻進了她的腦海裡,因此在尼飛比特的念氣之下她直接崩潰了。
被無盡的恐懼籠罩了意識崩潰掉了的金澤麗‘啊!’的一聲慘叫,連滾帶爬的玩命向遠處逃去。
“麗!”原野永頓時一陣愕然,他不明白麗怎麽會拋下他和孝就這麽逃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愣了,尼飛比特可沒有愣,在記憶裡找到了眼前三人組裡那個女性的存在,姑且的嘗試了一下,她真沒想到效果居然會這麽好。
直接就將整個人都給嚇的崩潰了。
“心靈還真是脆弱,和那個有著名為四次元公寓的念能力的心理脆弱的一逼叫啥名字忘了的主一個德行。”尼飛比特心裡不無輕蔑的想到,雖然她也明白兩人之間真要換一下,她的表現也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看著因為金澤麗的逃跑而愣神的原野永,尼飛比特毫不猶豫的抽出了一把槍對準他就是一槍。
“砰!”
虹橋孝飛撲了過來,
擋住了尼飛比特這致命的一槍。 “逃!”倒在地上的虹橋孝吐著血說出了他人生裡最後的一個字。
原野永的眼睛無法遏製的流出了淚水,然後他如同兔子一般飛竄了出去。
他心中是那樣的悲傷與憤怒,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和尼飛比特就這麽拚了,但是他更明白孝絕對不希望他這麽做。
他不怕死,但他怕虹橋孝死不瞑目。
看著帶著淚水遠去的原野永,倒在地上的虹橋孝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就這麽停止了呼吸。
很感人,虹橋孝的行動真的很感人,這讓尼飛比特感覺自己就如同一個大反派一般。
尼飛比特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身為奇美拉嵌合蟻,並且身份是蟻王三護衛之一,她貌似真的是大反派沒錯。
不過感動歸感動,尼飛比特是絕對不會放過逃走的原野永和金澤麗的。
他們又不是她前世大吃貨帝國的一員,她不覺得自己有必要拿自己的小命去進行賭博。
至於殺人,有了第一個犧牲者,對第二個第三個下手的時候,就不再會有那份猶豫了。
當然由於前世大吃貨帝國的教育,晚上睡不好覺,天天做噩夢就沒辦法了。
她不討厭這個感覺,因為這讓她有時候會有種錯覺,認為自己還是人。
一碼歸一碼,尼飛比特從背後的口袋裡又拿出了一把狙擊步槍。
感謝她前世帶來的收集癖,否則想要乾掉在逃跑上潛力爆發的金澤麗和雖然在逃跑但是一路上不斷用他的念能力具現出一大堆小東西布置在他的身後的原野永。
兩者的區別在於一個已經嚇破了膽,而另一個則在逃跑的過程中還懷有反殺的想法。
不得不說人生十大錯覺裡有我能反殺這一條還真沒錯。
“永別了。”
尼飛比特看著瞄準鏡裡腦袋猛地炸開的原野永輕輕的說道。
聽到槍聲後速度再一次上升的金澤麗的命運同樣的已經注定,隻要尼飛比特不同意,她就不要妄想能夠成功逃脫。
與原野永不同的地方在於,金澤麗的死亡對於尼飛比特來說要更加的輕松。
虹橋孝大概要死不瞑目了吧!因為他之死都相信著金澤麗以及原野永,他以為麗明白了他的意思。
說來慚愧,他們三個人當中最擅長戰鬥的其實是身為女生的金澤麗,而永則是負責後勤,而他則是負責控場的那一個。
他廢掉了,他聽到麗的驚呼得出了他們很可能無法獲得勝利這個結論,因此作為一生的好友,他做出了犧牲自己讓永和麗逃跑的決定。
他認為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做出的戰略性撤退,而實際上那真的就是嚇破了膽。
戰鬥結束了,金澤麗以及原野永的念能力甚至沒能夠體現出來,他們死去了。
勝者將繼續前進,而敗者則化作地上的一堆枯骨,成為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