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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大爺絕對不會被推倒》第52章,治療方案
     纏繞著火焰的原初之火劃破空氣,熱浪翻滾間一顆美麗的頭顱高高飛起,那臉上的表情盡是不敢相信

  Servant·Rider。戈爾貢的美杜莎成功被斬於劍下

  (成功了?!!)

  別說是Rider,連尼祿自己也不敢相信竟然這麽順利。但很快她的內心便充滿了狂喜之情,這段時間的諸事不順讓她產生了整個世界都在和她作對的錯覺

  Rider不會明白紅Saber是怎麽在天馬的撞擊下迅速脫出甚至反擊

  事實上就連織自己也為剛才的行為捏了一把汗。

  織並沒有正面硬抗天馬的衝擊,她沒有理由做這種蠢事。

  動畫中常常會出現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情況,Boss開大放大招,主角卻一點都不閃避。好一點的會放出更強的招數對波,而白癡一些的竟直接用身體硬抗

  所以每當看到這種情景時織就很想問一句

  你們是傻嗎?

  不管別人怎麽做,當織自己身入這種境地時她絕對不會傻乎乎地用臉去接Rider的寶具。她在天馬撞上自己前的一瞬將右臂銀腕幻崩,借寶具爆炸的衝擊拋飛身體、閃過Rider的寶具

  “疼疼疼疼……比正常劍傷還要疼上三倍!都墊上一塊盾牌了竟然還這麽疼,早知道就把阿喀琉斯的黃金聖衣穿上……嘶……肋骨碎了五根、不,六根……感覺腰要斷了────!”重新投影出銀腕義肢,尼祿捂住右腰一陣齜牙咧嘴

  “Rider!!”Caster驚叫聲這時才傳來。顧不得活捉Saber的小算盤,立即調轉法陣向觀眾席

  純白的天馬發出悲鳴,它在Rider的殘屍旁踏足、徘徊,噅噅悲鳴。最終不得不隨著主人一起化為光塵消失

  這次展開的法陣是二十一道,一輪接著一輪覆蓋了黃金劇場的穹頂。數量是剛才的兩倍,蘊含的能量卻在十倍以上

  “這是────”遠阪凜瞪大了眼睛,那是看上一眼便會感覺肉體被蒸發的高濃度魔力聚合體。

  這才是真正完整的【灰之花嫁】

  超出限界聚集的魔力讓整個結界的根基都在動搖,Caster要將結界、以及裡面的所有人燃燒殆盡

  “灰之花嫁!!”揮下的法杖即是發動攻擊的號令,二十一輪法陣依次亮起,光柱如神罰降下。目睹Rider死在自己面前,而且下一個明顯就是自己,孤立無援的Caster毫無保留地使出了自己的全力

  面對灰之花嫁駭人的聲勢紅Saber的嘴角卻是勾起一絲弧度,似笑非笑:“想要將余的黃金劇場付之一炬嗎?唔嗯!余準了!奏者,坐穩了!”

  “閉幕之時已至!獻上萬雷喝彩────才怪~(笑)”

  “咦?你說什、────!”凜還要再問卻見織反手將原初之火插在地上,紅色紋路從劍身降下瞬間爬滿整個世界。好像玻璃破碎一般的聲音,黃金劇場變得虛幻

  ☆

  校庭之中,Berserker安靜的守護著自己的小Master

  天空突然一亮,血紅的天幕雨過天晴一般重新變得蔚藍。籠罩著整個穗群原學園的鮮血結界因Rider的死亡徹底消失了

  Berserker若有所感睜開眼,這種小事顯然並不值得他在意,他只是看了一眼天空,重新閉上了雙目

  但來自某人的惡意並不想讓他閑下來。周圍的空間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波動,

在這空間波動之中卻又夾雜著濃鬱到讓人惡心的魔力氣息  『吼────』

  這種架勢就連Berserker也無法無視,睜開雙眼,一黃一紅的異色雙瞳中亮起凶光。感覺到威脅的黑之魔神將伊利亞護在身後,拔出石劍低吼一聲盤虯糾纏的肌肉如鋼鐵捏作一團,宛若黑色鋼鐵

  一個熟悉的氣息憑空出現在身後

  來人不用說,正是從結界中逃出來的織

  緊接著Saber、士郎、凜卻在離織一段距離外的校舍中

  織也顧不得和Berserker做什麽交流,熟練地套上頭盔遮掩面容,抱起昏迷中的伊利亞撒腿就跑

  『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Berserker條件反射剛要轉身追擊卻見Caster竟然出現在Berserker正前方,順帶二十一道的光柱劃破天際以無可匹敵之勢擊打在Berserker身上

  顧不得去追Master,Berserker迅速架起石劍硬抗Caster全力一擊

  固有結界這種大魔術有一個特別的使用技巧

  那是在《Fate/Zero》中發生過的事:亞歷山大大帝將大海魔裝進自己的固有結界,然後解除固有結界讓大海魔落到其它的地點。這個【其它地點】的范圍大概在方圓百米左右

  了解這個特殊的使用方法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不言而喻。將Master扔離戰場,把Caster安置在Berserker正面,然後自己再出現在Berserker背後回收伊利亞。一系列操縱堪稱完美

  什麽?問為什麽會知道Berserker會把伊利亞放在背後?廢話,前面那麽大的魔力波動織就不信它敢把伊利亞放正前方!

  而憑借二次元人物基本腦子有坑習慣用臉接光炮的行為模式、再加上狂化來推斷,Berserker那傻缺也肯定不會抱著伊利亞逃跑!

  “納尼?!竟然是Berserker?!”當Caster察覺到上當想要再調轉炮火時已經來不急

  光柱瞬間擊中Berserker

  那是最高純度的攻擊,足以匹敵A級對軍寶具的神言術式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鋼鐵巨人發出咆哮,肌肉隆起,整個人竟然又大了一圈。光炮轟在身體上通紅的皮膚仿佛烙鐵似得散發高溫。即便是那肩扛蒼天、手撕大陸,上揍主神、下踩泰坦的鋼鐵之軀也只能堪堪抵擋極短的時間

  數秒過後Berserker便被那極高的溫度燒成灰燼

  但是不用擔心,Berserker真正可怕的地方現在才正式開始。寶具【十二試煉】第三效果:不管以多強大的攻擊殺死Berserker,當他再次蘇生後該攻擊便會被無效化

  聖鬥士不會被同一招打倒兩次正是這個道理

  『吼────』Berserker那被灼燒成灰燼的屍骸中大量的血色肌肉纖維爆發,它們纏繞交織、構築人形。很快被擊殺的Berserker以滿狀態原地復活

  他盯著天空中的Caster,甚至沒有去管奪走伊利亞的織,魔神眼中掩飾不住的殺意在沸騰

  “該死!可恨的紅Saber!!”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深知自己被擺了一道,面對Berserker的狂怒,Caster有些畏縮的退後的一段距離。同時面對Berserker和紅Saber兩個能復活的怪物她自認還沒石樂志

  就算繼續戰鬥下去結局只會是兩敗俱傷。最樂觀的結果也是自己殺死他們的Master還有藍Saber,然後被Berserker和紅Saber兩騎臨死反撲殺死────這太不劃算了。

  咬著牙恨恨看了織一眼,Caster一卷長袍消失在空中

  見到Caster離開織也在心裡暗自松了一口氣

  考慮到自己連續使用了兩發寶具,再加上Master的傷勢,繼續戰鬥增加她的負擔不是一個好選擇。

  而且

  目光看向學園外,遠方的警笛聲傳入耳中,並且越來越近。顯然普通人已經意識到這裡出現的問題。

  【廢話,Saber那貨往天上連續放了三個咖喱棒,那麽大的光柱瞎子才不知道這裡出事了!】

  “嘛,總之……”一隻手抱住伊利亞,織習慣性地想要抓頭髮卻發現抓到了頭盔上,愣了一下無奈地放下手

  於是她回過頭對著校舍中的凜喊道

  “唔嗯!奏者,已經結束了喔。警察要來了現在先回────奏者?”

  回過頭時看到的卻並非凜為自己獲勝獻上的喝彩,映入眼中的是

  倒在地上的三人

  Saber也罷了,但凜和士郎?!

  “奏者────?!!”

  ☆

  在樓梯間裡跌跌撞撞、隨著那慌亂的呼吸,他慌慌張地從校舍中走出來

  踏著地面的力道沉重,步伐也不穩定

  他出來之後也不關門,身體像是被人牽引著要向前倒下一般,就這樣往前方移動著

  睜大眼睛看了一下周圍

  結束了戰鬥的校庭沒有人在

  紅色的Saber帶著四個人走掉了

  那個可怕的Berserker也跟著她離開

  校庭裡再也沒有任何人

  “喂……Rider。”

  他顫抖著呼喚Servant的名字

  當然,是不可能有回應的。他的Servant已經死掉了,就連那刻著令咒的“偽臣之書”也因Rider的消失而自燃銷毀。

  “混帳────為什麽、為什麽只有我的Servant死掉了……!Lancer也好Caster也好明明都還活得好好的為什麽只有Rider死掉了啊!!偏偏是我的Rider……!該不會是我被騙了吧,說什麽同盟對抗Berserker其實是為了趁機殺掉Rider故意設下的圈套……!該死,為什麽是我,為什麽偏偏是Rider去死,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

  “可惡、混帳混帳混帳混帳……!Rider也是!完全派不上用場的女人!說什麽、【我的寶具是無敵的】……!光會說的女人,把我騙慘了……!不強還裝得很強,完全被她騙了、蠢貨……!”

  他恨恨地錘地。

  雙手甚至流出了鮮血

  “Berserker那邊一個沒死,這邊Caster、Lancer、Assassin也還活著,這麽說退出的不是只有我一個嗎!!可惡,簡直太難堪了。不知被爺爺知道了他會說什麽啊。Rider這個蠢貨反正都要死至少拖一個家夥下去啊……!啊啊,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櫻!為什麽要召喚Rider這種垃圾,真有才能的話不是應該召喚更強的Servant嗎?!這種素質竟然還是下任家主……!混帳……!把這種垃圾讓渡給我,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唔哇……!!血、手流血了!!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真是不像話啊,慎二。”

  有個沙啞的老人聲音插了進來。

  “咦?”

  好像一開始就潛伏在某處。

  老人────間桐髒硯,像是從牆角陰影裡滲出來似的現身

  “爺、爺爺?”

  “你這個笨蛋。得之不易的Servant就這麽被殺了。這也算是老朽血脈的繼承人嗎。”

  慎二像是找到靠山,跑向老人

  失去Rider現在,慎二只能依靠那個老人了吧

  “不、不是的!全部都是Rider的錯……!那家夥,我明明就那麽依靠她,居然給我那麽簡單地就死了。我好好地照著爺爺說的去做了啊……!當了那個女人的Master,查到了Lancer、Caster、Assassin的情報,前期的準備工作也很齊全!也在想辦法加強Rider!然而那些家夥們,居然聯手起來對付我!那怎麽可能贏得了啊!對啊,會輸又不是我的錯。只是被他們的同盟騙了而已!”

  “蠢貨!判斷盟友是否值得信任不正是你這個Master的責任嗎!”

  “噫────!!”

  “……真是,雖然沒指望著像你這種廢物能得到勝利。但至少要讓我看到雖然沒有能力卻也挑戰到底的精神,這才是吾等的驕傲。你也看到了吧,慎二。那個遠阪家的小姑娘、還有那個少年所做的。”

  老人指的是,以人軀向著Servant舉起兵刃嗎

  “哈……!那只是在犯傻而已吧。人類和Servant戰鬥什麽的一開始就不可能。爺爺你也是糊塗了嗎?那只是在運氣足夠好的情況下的犯傻,終歸能活下來也只是巧合!哈,是聰明人的話最開始就不會把自己置於那種境地……”

  “……真是不成體統。讓瑪奇裡的名字蒙羞。”

  老人像是很厭煩一般地咂舌。

  完全沒有注意到老人的厭惡,慎二繼續侃侃而談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老人越來越不耐煩的神情也看不出來

  “……所以說我也只是運氣不好抽到了一張下下簽而已。Rider那家夥有用的只有身為女人的那一面而已,如果有更強的Servant────”

  他憤憤地踹著地面,歎息自己的不走運,想起了阻礙自己的那些東西

  但是,抱怨的聲音馬上就消散了,轉為咒罵

  這種程度的憎恨根本不足以動搖老人的判斷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他重複著那黑暗的痛罵

  “也就是說,只是因為Rider沒用,對吧。”

  老人打斷了他的話,冷冷的問道,蒼老的面容下的眼睛好像攝出人的靈魂

  氣勢太過逼人,慎二縮了縮身子

  “是、是這樣……”

  “那好。老朽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好了。這次就給你比Rider還要強上十倍的Servant。如果你再失敗的話就滾出間桐家去當個普通人,像你父親那樣平凡的度過一生吧。”

  “咦?真的嗎?!真是太感謝了!爺爺!我會努力的!!”

  ☆

  回到衛宮大宅時差不多是十一點,接近中午

  “真是,人類和Servant戰鬥,胡來也要有個限度。”

  連續給兩人處理,最後在凜的房間裡為凜做完檢查,織歎息著

  兩人暈倒並非受到誰的攻擊……不,這麽說也不太準確。他們是因為之前和Servant的爭鬥中受到的傷勢影響才會暈倒

  士郎的狀況自己了解,有阿瓦隆的保護傷勢並無大礙

  會暈倒只是因為初次啟動所有魔術回路使用投影有些不適應,正常的磨合階段罷了

  自己已經幫忙調整過了

  不過至少這兩天不能再使用任何魔術,不然要是燒到了正在治愈的神經可就不光是麻痹這麽簡單。這點等他醒了要提醒一下

  Saber的傷勢最嚴重,被挖去後背這種情況就算是Servant這種傷勢也是相當致命

  但是不管怎麽說她還活著

  Servant只要還活著什麽傷勢都好說,而且Berserker的攻擊只是單純的破壞力,不是Lancer魔槍上的詛咒。這種看似嚇人的傷勢只需要一到兩個小時左右便能憑借自身的能力恢復吧

  最後是凜……

  床榻上的凜閉著雙眼,眉毛痛苦地擰在一起,細密的冷汗覆蓋著她的額頭,看起來極為痛苦。織小心地為她擦去臉頰邊的汗水,擰乾毛巾搭在額頭上。然後皺起眉頭

  凜的傷勢雖不及Saber,卻也不像上面兩人那麽樂觀

  被自己苛求了太多的魔力,又僅憑普通人的肉體接下Caster認真發出的一擊

  直到自己掀開衣服才發現她傷勢究竟有多重

  整個腹部血肉模糊,破開的缺口都能看見裡面蠕動的內髒

  看著那片血紅織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吸血衝動湧上心頭

  但是很快她便將其壓製下去,小心地為凜脫下校服

  在黃金劇場中還沒有倒下甚至一直支撐到戰鬥結束已經是她憑借意志力一直強撐著的結果

  大失血、內髒破裂、魔力枯竭。這就是凜所面臨的問題

  她只是人類,體內又不像士郎那樣埋著阿瓦隆這種治愈神器,所以現在傷勢遲遲不能恢復。礙於魔術師的身份自己也不好將她送醫

  而自己也沒有任何治療手段

  “真是,白癡嗎。”

  努力不去看傷口以外的部分,紅著臉一邊隻穿著內衣的她做最簡單的包扎,織小聲地罵了一句

  如果這家夥不白癡的話就沒有人白癡了吧

  托她的福自己也白癡到不再計較得失,放棄和Caster那樣優秀的魔術師同謀共事的念頭,選擇了這個高中小女生

  “啊啊啊啊啊啊!!事後都覺得自己白癡了!果然白癡是會傳染的嗎!!”

  處理完傷口,織撲在床鋪上、凜的身邊,臉埋進被子,被褥柔軟的觸感似乎能緩解自己的壓力

  也正是因為凜的舉動才讓織察覺到了,自己是不是一直都太過不近人情了呢?

  除了戰鬥的事從未怎麽和凜交流,即便她想要搞好關系自己也是冷面應對。自己從未想過去了解她,也從未去感知她的內心

  只是在心理給她打上一個【高中小女生】的標簽便將她定性

  可自己卻沒發現這個被自己看不起的小鬼、她的勇氣卻連自己都為止動容

  同理還有伊利亞,也正是因為自己的冷漠,隻把伊利亞當做是工具,對她太過含糊敷衍,所以才會造成今天的慘狀吧……

  說到底,織在之前只是一個不懂和人交流的死宅

  封閉內心,不在乎自己之外的任何事

  所以,織才會投影出自己印象中最懂人心的英靈,尼祿·克勞狄烏斯

  如果是她的話,一定能夠和所有人都打好關系吧

  總歸,自己只是在模仿

  模仿英雄的劍,模仿英雄的劍技,現在,甚至在模仿英雄的感情

  “啊啊!真是!煩死了!!所以說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啦!Master的傷勢問題解決了再去多愁善感啊!!”

  猛甩著頭,銀發不住地抖動,像是要將雜念全部甩開似的

  “好!現在來考慮治療方案!”

  拍拍臉,織開始總結目前可用手段

  緋紅長劍的許願?

  那個在Caster半夜襲擊時為了布置寶具已經用掉了,下次許願需要等到午夜二十四點。從現在凜的狀況來看,恐怕撐不過十二點

  投影擁有醫療技能英靈的寶具?

  不行

  即便自己不在乎人格影響,可使用寶具的魔力都是從凜那裡提取的,現在再從凜那裡獲取太過危險。自己也不可能像原作中Saber那樣憑借自身的魔力使出寶具,連續幾場大戰自己現在也已是接近油盡燈枯的狀態。再使用一次寶具搞不好就要自滅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你不做魔力儲備!這下子傻眼了吧!旁邊就是伊利亞,去她那裡補魔啊!】

  補、補魔?!

  你閉嘴!

  紅著臉狠狠地順手敲了緋紅長劍的劍脊一下,讓它安靜下來,順帶也平靜了一下自己略微慌亂的內心

  補魔,在Fate的世界觀裡有特殊的含義,指代的是男女之間的那個……

  越是這樣想著,呼吸便慌亂地停不下來,臉上也泛起紅潮

  臉大概紅到耳根了

  等等等等!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單純了?這是誰!!尼祿的話絕對不會這麽純情!是誰在影響我!說起來我有投影過這麽純潔的人嗎?!

  【難道不是你自己的少女心嗎?覺醒吧少女!你內心深處真正的自己!】

  “你胡說!你這在侮辱一個閱覽群片飽讀H文的紳、紳────”越是說下去聲音便越小,到最後織忍不住用雙手捂住了臉

  臉頰紅得發燙

  天!!這是誰啊!!!

  【你要發少女心也可以啦,不過你要是再這麽磨蹭下去凜會死的哦?】

  “啊、對、對了,凜,Master的事情最優先!回頭我在來查是哪個混蛋!”

  從莫名其妙的害羞中整理過來, 重新開始考慮Master的事宜

  一旦進入嚴謹的思考,以往冷靜的自己仿佛又回來了

  要說治療方面有奇效的東西自己倒是有阿瓦隆

  可阿瓦隆放進凜的體內也沒有任何作用,那東西必須要Saber的魔力才能啟動

  (那麽殺掉衛宮士郎讓Saber和凜再契約……)

  冷靜下來後腦中一瞬間不知從何而來的惡念讓織自己都有些心驚

  和剛才的自己竟是兩個極端

  不過這也只是想想,織不願也不可能跨過那條界線。

  不過理論上,按照衛宮士郎的性格來看,只要自己好好說明他也會願意主動解除契約換凜的一條命吧

  嘛……不過這兩人都在昏迷中啊。

  織苦笑著搖搖頭

  【所以說去找伊利亞補魔啦!】

  “你要是再說這種話我就拿你去切午飯要燉的鯉魚哦?”

  【實在是很抱歉。】

  那麽究竟該怎麽辦呢……

  雖然緋紅長劍說的話直接無視掉就好,但這未嘗也不是一個解決的方案

  補魔,按照Fate世界的世界觀,嚴格意義上說並非只是指代性行為

  而是指體液交換

  也就是說

  看著手上還未來得及清洗掉的血跡,織陷入沉思

  P.s:好,完成!七千字。余算是回到正軌了。

  順便,最開始那段讀著可能會有一些奇怪,因為余是按小白文的文風參考了一下寫的(光速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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