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太陽將一縷陽光灑落在長安城上,長安城沐浴在朝陽之下,一片祥和,來來往往的人流,川流不息。
宇文誠都正要去巡視大營,便有人前來告知,有人拿著一份血書前來求見,說是什麽涼州的大官讓送來的。
宇文誠都不敢怠慢!生怕是什麽緊急軍情,急忙命人將來人帶來見自己,宇文誠都在大堂上見到來人。
來人一身農夫打扮,看他的樣子和神情,曬的烏黑的臉,以及一雙粗大的手,明顯是常年在地勞作的農把式。
宇文誠都看完來人帶來的血書,看著神情不安的農把式,問道:“可有什麽信物?能夠證明這血書是真的?”
宇文誠都不可能單憑一封血書,便出兵前往冀城,在沒有搞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前,他不能輕舉妄動,誰知道這是不是一個騙局,畢竟他吃過虧。
“有!那位貴人在臨走前,將一樣東西給我,說是這樣東西也要給將軍,我正好帶著。”農把式道。
說罷,便從懷裡掏出一塊用布包著的四四方方的東西來,遞給宇文誠都,宇文誠都在見到他拿出這件東西的時候,便猜出個大概來,等從農把式手中接過之後,拆開一看,正是涼州別駕印綬。
“你一路辛苦了!下去領賞!”宇文誠都道,回頭對身旁的親衛吩咐,“帶他去帳房領十兩銀子。”
“諾!”親衛抱拳一禮應該,農把式對宇文誠都千恩萬謝!喜滋滋的和親衛下去領賞。
“來人!傳我將領!大軍立刻集結!殺向冀城。”宇文誠都立刻下令,前往援救冀城。
“諾!”親衛領命,正要離去,宇文誠都道:“另外派人前往許昌,向唐公匯報馬超的事情,再派人前往常遇春處,看看他們的情況。”
“諾!”親衛領命而去。
宇文誠都一面點齊兵馬,留下二萬給張即留守長安,一面派人前往常遇春處打探消息,馬超領兵佔領涼州,他們不可能不知道,一面派人飛馬急報許昌,自己則親領八萬大軍殺向冀城。
此時,一輛馬車離開了冀城,楊阜掀開了簾子往外看去,心中五味雜陳,這次他打著妻子病故,要回去埋葬亡妻,向馬超告假,馬超卻欣然同意。
“福伯!我們到了什麽地方了?”楊阜隔著馬車簾子問道。
“老爺!我們現在到了歷城了。”被喚做福伯的馬車夫道。
“去撫彝將軍府,既然到了歷城,我自然要去拜見姑母。”楊阜說道,馬車夫應了一聲,驅趕馬車朝撫彝將軍府而去。
來見撫彝將軍薑敘是楊阜的姑表兄弟,薑敘的老母親是楊阜的親姑姑,現在已經是八十二的高齡了。
“勞煩通報一聲,涼州參軍楊阜前來拜見老夫人。”馬車在撫彝將軍府停下,楊阜下了馬車後,拱手對門外的守衛道。
守衛立刻入內,前去通報,不多時,便有管家模樣的人出來道:“見過表少爺!”
“管家!姑母近來可好?表哥可在府上?”楊阜跟隨管家入內,詢問起姑姑和表兄薑敘來。
“夫人近來好著,聽聞表少爺到來,心裡歡喜得很,我家少爺不在府上,出去巡視了。”管家是薑家的老人。
楊阜隨管家入薑敘內宅,拜見其姑,姑侄二人相見,薑敘母問道:“阜兒,今日怎麽有空來看我這個老婆子?”
楊阜哭訴道:“侄兒守城不能保,主亡不能死,愧無面目見姑,馬超叛君,妄殺郡守,一州士民,無不痛恨他。”
“如今我表兄坐鎮歷城,竟無討賊之心,這樣做怎麽會是身為人臣的道理?”言罷,淚流出血。
“管家,速派人將少爺叫回來!”敘母聽後,命人去叫薑敘,管家領命而去,姑侄二人繼續敘舊,將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
待薑敘到來,敘母責問道:“韋使君遇害,你也有罪。”
又對楊阜道:“你既然投降了別人,拿了他的俸祿,又是為了什麽想要討伐馬超?”
楊阜道:“不瞞姑母,我之所以投降馬超,為的就是苟延殘喘,好為使君報仇雪恥,否則,侄兒早已經隨使君而去。”
薑敘急忙說道:“馬超英勇,怕是不容易對付他。”
楊阜卻是笑道:“有勇無謀之輩,對付他簡直易如反掌,我早已暗約下梁寬、趙衢,表兄若肯興兵,二人必為內應。”
敘母道:“你還不快些動手,更待何時,人誰有不死的,死於忠義,死得其所,千萬不要顧慮我,你要是不聽義山的話,我便死在你的面前,以絕你的顧慮。”
老母親都說到了這個地步,薑敘也不廢話,與楊阜拜別母親,薑敘立刻與統兵校尉尹奉、趙昂商議,趙昂出城後,還沒有來得及找到常遇春,便得知冀城被破,於是急忙投靠到薑敘麾下。
趙昂有一子名趙月,現在跟隨馬超為裨將,趙昂當日應允,歸見其妻王氏道:“我今日與薑敘、楊阜、尹奉在一處商議,欲為使君韋康報仇雪恨!我想到兒子趙月現在還在馬超身邊,今天要是興兵,馬超肯定會先殺了我的兒子,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辦,特意回來詢問你的意見,你說我們應該怎麽辦?”
其妻聽後厲聲道:“為君父報仇雪恥恥,即便身死也在所不惜,何況是一子!你要是顧念兒子而不去行動,我便立刻死在你的面前!”
趙昂聽後大受觸動, 立刻下了決心,出兵討伐馬超,次日一同起兵,薑敘、楊阜屯歷城,尹奉、趙昂屯祁山。
王氏將家裡首飾等物換了錢財,親自送往祁山軍中,賞勞軍士,以勵其眾,支持丈夫討伐逆賊事業。
馬超得知薑敘、楊阜會合尹奉、趙昂舉事,心中大怒,這個楊阜當真可惡!當初自己饒他一命,他卻恩將仇報!真是該死,早知他會反叛自己,當初就該一刀將他砍了。
“來人,將裨將趙月推出去斬了祭旗。”馬超越想越氣,立即命人將趙月斬了祭旗。
立刻便有將士將趙月拿下,趙月大呼:“將軍為何無故斬末將,不知末將所犯何罪?”
“你父親起兵背叛我,不殺你殺誰?”馬超怒道。
趙月聽後不發一言,從容赴死,馬超斬殺趙月後,立刻召集齊所有軍馬,殺奔歷城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