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你這樣拉拉扯扯,成何體統!還不快快撒手!”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李松尋聲望去,便見士兵拉著一男子朝他走來。
“大人!人已帶到!”士兵松開劉基,恭敬的對李松稟報。
李松揮了揮手讓他退下,士兵抱拳行禮後離開,李松來回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男子,這就是明朝太祖朱八八的頭號軍師――劉基劉伯溫。
目測來看,男子身高七尺,所謂的七尺男兒便是說的這種,五官端正,不胖不瘦,面白淨,有胡須,一身青灰色布袍,大概三十左右。
此時,男子一手羽扇輕搖,一手捋著下巴的山羊胡,面帶微笑,使人看見如同如沐春風一般,雙眼正炯炯有神的打量著李松。
“世侄!當年一別!沒想到竟然還能夠在這見到你!”男子看著呆如木雞的李松,繼續說道:“世侄可還認得我?”
還以為是劉伯溫,誰知道竟然是來認親的,害的老子白高興半天,李松腹誹道,“請問您是?”
男子驚訝的說道:“怎麽?世侄不記得了?你我兩家可是世交呀!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你還朝我身上撒過尿,哈哈哈!你個小淘氣呀!”手指李松笑的合不攏嘴。
正當李松大失所望之時,男子的下一句話卻讓李松即驚喜又迷惑,“你這孩子,我是的劉基劉伯溫叔叔呀!你小的時候可是我手把手教你識字的呀!”
喜的是眼前的人真的是劉伯溫,迷惑的是這到底鬧的哪一出?急忙召喚小精靈出來問個清楚,“小精靈!你說說,這到底怎麽一回事?”
“為了能夠讓召喚出來英雄更好的適應這個世界,協助宿主,以後系統將對所有召喚出來的英雄進行記憶植入,請宿主不必大驚小怪。”機械聲響起。
原來是記憶植入,我說呢!李松上前握住劉基的手,親切的說道:“世叔說哪裡的話,我怎麽會不認得世叔。”
“哈哈哈!好,難得你還記得我這世叔。”劉基開懷大笑。
“對了,我聽說你做上黨郡的太守,想必還缺人手吧!不知道我可還行?雖說沒多大本事,也讀過些書,幫你謀劃謀劃還是可以的,你要是不嫌棄,我便留下。”
“至於任什麽職位,全憑你做主,一日三餐餐嘛!粗茶淡飯就好!”
“世叔說哪裡的話,您能幫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嫌棄世叔,以後就勞煩世叔多多費心才是。”
“從今日起,就暫時委屈世叔做我軍師!走我們打道回府,凱旋而歸!”李松拉著劉伯溫來到項羽面前。
“世叔,這是我的心腹愛將項羽。”李松向劉伯溫和項羽引見,“項羽,這是我世叔劉伯溫,我的軍師。”
“見過軍師!”項羽抱拳行禮道。
“項將軍有禮!”劉基回了一禮。
“項羽,吩咐下去,即刻啟程回府!”待二人見禮之後,李松吩咐道。
“諾!”項羽領命而去,安排士兵帶上傷兵和山賊等,護著李松回上黨郡治所長子縣。
上黨郡,太守府內,公堂之上。
李松坐於公堂正位,對坐在左手的劉伯溫說道:“軍師,如今我上黨郡民心剛剛才有些安定下來,不知日後的路該朝那走?”在這個等級森嚴的時代,一旦確立主次,便不能隨意稱呼,於是劉伯溫不再叫李松為世侄而是主公,李松則叫他為軍師。
“伯溫有三條方向可供主公篩選,主公選擇其中一條,
我再與主公細細到來。”劉伯溫面帶微笑道。 “哦!不知軍師說的三條是哪三條?還請軍師說來。”李松急忙問道。
“這其一嘛!便是做個閑雲野鶴的居士,這二嘛!便是隻做這一郡之守,這三嘛!便是逐鹿天下,位登九五之位。”
“這便是我所說的三條,不知主公選擇那一條?”劉伯溫說道。
這第一、第二條,自然是不考慮的,有系統任務在,這前兩條就別指望了,基本上是死路,唯有最後一條才是活路。
“我選擇最後一條,還請軍師助我才是!”李松說道。
“好!既然主公選擇了這條登上九五之尊的道路,我定鞠躬盡瘁,助主公一統天下,此路充滿荊棘,稍有不慎便將萬劫不複!也是三條中最難的。”劉伯溫說道。
或許對於別人來說, 這是最難得一條路,但對於有系統這個外掛的李松來說,不要太簡單好不好。
“以後一切拜托軍師了,不知軍師有什麽好的提議!但說無妨!”李松說道。
“我個人建議主公,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後稱帝!廣招天下有能之士,方可成此大業。”劉伯溫說出他的計策。
“嗯!軍師言之有理!”以現在的時機來看,誰要是敢稱帝,必定是自尋死路。
“隻是這上黨郡非建都之所,主公應早做謀劃,以我只見,秣陵、鄴城、燕都都是不錯之選,主公可以慎重考慮。”劉伯溫繼續說道。
李松知道劉伯溫所說的三處地方,一個就是六朝古都南京,一個是曹魏五都之一的鄴城,最後一個便是明清時代的都城京師,但現在還真不是時候。
“此事日後再說,如今,先帝駕崩,少帝初登大寶,國舅大將軍何進執掌權柄,軍師覺得我們有機會角逐天下嗎?”李松詢問道。
“主公不必擔憂!何進這個人,不過是個屠豬販狗之輩,沒什麽才能,還優柔寡斷,早晚死於宦官之手。”
“到時便是主公的機會,隻要把握住這個機會,趁勢而起,一統天下,登臨九五之位又有何難。”劉伯溫說道。
“等何進身首異處之後,我建議主公率兵入京,奉天子以討不臣,試問天下誰還是主公的對手。”
“軍師說的有理!好!就等這個機會,逐鹿中原,一統天下。”李松拍案而起,我文有劉伯溫,武有西楚霸王項羽,系統在手,隻要不自己作死,還真是不用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