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從營帳內出來,裴元慶急忙上前道:“主公!裡面的情況怎麽樣?”
“元慶呀!這裡面竟然有他們遺留下來的糧草,你派人清點一下,看看有多少糧草。”李松道。
“是!主公!”裴元慶不疑有他,立馬讓人將軍需官叫來清點營帳內的糧草,相比於憑空出現的糧草,因敵人逃跑匆忙而來不及燒毀的糧草更加讓人接受。
再交代一些事宜後,李松便帶著親兵回河陽縣衙去了。
回到縣衙的李松迫不及待的躲在後院,不許任何人來打擾他,因為自己的聲望值已經到了可以再次召喚英雄了。
李松輕車熟路的進行召喚,很快便有一位人物被召喚出來,“怎麽會是他?”李松有些難以置信的自語道。
此人不失為一條好漢,從此手下又多了一員能夠獨擋一方的將領,多了一員猛將,李松心裡自然是高興的。
“等會,要是有人慕名來投靠我,你們便將他帶到書房。”李松出了後院,對手下的親兵吩咐道。
“諾!”親兵領命道,雖然疑惑自個的主公是怎麽知道會有人來投靠的,卻依然恪守著自己作為下屬的本分,主子的事也是我們能多問的。
李松滿意的點了點頭後,便朝書房走去,這縣衙本來是沒有什麽書房的,李松到這以後,才臨時找間偏房做這書房,只是,裡面放的最多的反而不是書。
“敢問李松大人可在這裡?”一身著黃金鎖子甲的男子,右手持一柄兵刃,左手牽著一匹千裡馬,站在河陽縣衙的台階下詢問守護在兩邊的士兵道。
“你是什麽人?竟然敢直呼我家主公的名諱!”其中一名士兵上前,指著男子道。
“在下雲中郡北輿人氏,是仰慕李松大人的名聲,特地不遠萬裡,從雲中郡而來,投奔李松大人麾下效力。”那男子道。
眾人對視一眼,心中對李松佩服的五體投地,竟然真的有人來投靠,剛才說話的士兵客氣的說道:“還請這位壯士隨我來,我領你去見主公。”
“有勞了!”男子道,將手中馬的韁繩交給另外的士兵,唯獨沒有將手中的兵器交出,士兵也不敢為難,畢竟是主公要見的人,自己要是為難他,到時要是讓主公知道了,怪罪下來,自己恐怕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男子隨先前的士兵來到李松書房外,便轉身離去,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了,接下的事情就交給李松的親兵。
“主公!有位壯士慕名來投,現已在門外。”親兵在門外抱拳朝裡面喊道。
“帶他進來!”房內一道懶散的聲音傳來。
“諾!”親兵領命道,推開門,對著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男子進去,等男子進到裡面後,隨手關上門,靜靜的侍立在一旁。
李松看去,果然和說唐這本書所描寫的一樣,眼前的人——身長一丈,腰大十圍,金面長須,虎目濃眉,頭戴一頂雙鳳金盔,身著一件鎖子黃金甲,使一條重三百二十斤的鎦金鏜。
此人便是隋唐第二條好漢,無敵大將軍,大隋天寶大將,鎮殿大將軍——宇文誠都,“雲中郡北輿人氏宇文誠都見過李大人,在下仰慕大人威名,特地從雲中而來,投奔大人。”宇文誠都抱拳單膝下跪道。
李松聽聞宇文誠都道出的出身後,明顯一愣,緊接著反應過來,這個雲中郡北輿便是歸綏,在曹魏時期,廢除雲中郡,將其化入代郡。
後來鮮卑族在這裡興起,
北魏拓拔氏設立六個軍事重鎮之一,在南北朝時,宇文誠都的祖上遷移到了這個地方,此處便是六鎮之一的武川鎮。 因此,宇文誠都在隋唐時,應該是代郡武川人才對。
“誠都不必多禮!快快請起!”李松上前扶起宇文誠都今有幸得到誠都這樣的猛將相助,真是如虎添翼。”
“誠都呀!你來投奔於我,本應為你大擺宴席,可如今戰事頻繁,不好大操大辦,委屈你了。”
“主公嚴重!”宇文誠都道。
“此地,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暫時不需要你在這裡做什麽,我正好打算派人押送糧草回並州,可一直沒有合適的人選。”
“如今,誠都你來,剛好解了我心中憂慮,不如誠都由你押送糧草回並州可好?”李松詢問道。
“一切全憑主公吩咐!誠都遵命!”宇文誠都道。
“我修書一封,你將其交給軍師劉伯溫就好。”李松說道,轉身在桌上拿起紙筆,書寫起來,寫好後折疊好後交給宇文誠都宇文誠都帶著李松的書信和押運的糧草送往李松的大後方——並州。
李松送走宇文誠都後,不由的松了口氣,他一直擔心李元霸要是見到宇文誠都要是直接一錘將他砸死怎麽辦!
現在好了,最起碼暫時是不用擔心他們的相遇後的血腥場面了,至於以後,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長安城太師府內,董卓聽完狼狽逃回來的徐榮、呂布二的講述後,驚出一身冷汗道:“哎呀!未曾想到這個李松手下竟然有如此猛將,要是他帥兵前來長安可怎麽是好呀!”
“太師!我以為應該與這李松交好,以天子名義下詔,封其為並州牧,默認河內歸他所有。”曾經收買呂布,勸他殺了丁原的李肅開口說道。
“那為何不像收買奉先一樣,收買李松小兒手下猛將為我所用。”董卓伸手招李肅上前,壓低聲音在他耳邊道。
“太師有所不知,李松不同丁原,其麾下猛將也不是呂布這樣的人,因此,用對付呂布的方法,用在李松這不好使,還有可能適得其反!”李肅押低聲音道。
董卓想想也覺得有道理,畢竟不是誰都跟呂布一樣出身不好,見到馬就挪不開腿的貨色,還好我當初啥都缺,就是不缺好馬。
董卓笑道:“李兄弟說的有理,不虧是咱家的好兄弟呀!這事就按李兄弟說的去做,咱家這就命人起草詔書。”
“你們二人先下去吧!尤其是奉先,有傷在身,好好的養傷。”董卓對呂布、徐榮二人道。
“謝太師(義父)!”呂布、徐榮二人道謝後,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