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來的,一覺醒來,頭還有些疼,腦袋昏昏沉沉的,叫來下人伺候起床。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李松接過侍女遞過來的毛巾,邊擦臉邊問,來到這個時代,他已經適應了現在的身份,對於被人這樣伺候也不抵觸,反而習以為常。
“回丞相!現在是黃昏。”侍女說的。
“我竟然睡了這麽久了!”李松自言自語,一道夕陽的從窗戶外照了進來。
李松收拾妥當之後,出了臥室,來到他辦公的地方,命人將許褚叫來,就連今天的飯都在這裡吃。
“拜見丞相!”許褚到來,正見李松在大塊朵兒,急忙抱拳一禮道。
“仲康!馬騰那邊最近可有什麽動靜沒有?”最近他聽到風聲,馬騰打算要造反,雖然沒有證據,卻說的有板有眼,不似是假的,想要不懷疑都不行,畢竟空穴來風必有因,於是他讓許褚關注此事。
這些年自己可從沒有虧待過馬騰父子,各種糖衣炮彈狠命的招呼他們,就連逢年過節給他們的賞賜都比其他人多,使得手下的其他人心生怨言。
即便這樣都沒有辦法收買他們嗎?難道這個時代的人節操就真的那麽高尚嗎?不應該呀!
自己和馬騰接觸的時間也不算少,知根知底算不上,他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大概還是能夠看的出來的,馬騰這個人不應該是個忘恩負義之輩,難道是我看錯人了。
在李松沉思的功夫,許褚將打探來的情報說道:“八天前,槐裡候衛尉馬騰前往門下侍郎黃奎家中宴飲,雙方之間只是聊些家常。”
“七天前,槐裡候衛尉馬騰又一次前往門下侍郎黃奎……”
許褚一連說了這幾天馬騰的情況,事無巨細,將他這些天裡都見了什麽人,說了什麽話,吃飯睡覺,就連晚上和那裡睡,和那個女的睡,都知道一清二楚。
基本上沒有任何遺漏,也沒有見他有絲毫不軌,不過卻是去這個黃奎那裡的次數比較多,說的也不過是工作之類的事情,從這些上來看,還真不好推斷他要造反。
“就這些嗎?還有沒有其他的?”李松皺著眉頭問道,自己要的是馬騰造反的罪證,而不是他每天的生活情況,向來只有千日做賊,那有前日防賊的,天長日久,總有疏懈的時候。
“回丞相的話,是的!不過幾天前,馬騰去黃奎那一趟,丟了一件貼身物件,那日醉的不省人事,被黃奎家送了回去,後來這名家丁不知所蹤,馬騰懷疑是這個家丁趁他醉酒的時候,偷走了他的貼身物件。”
許褚想了想道:“還有,馬騰之侄馬岱最近以回鄉祭祀父母,回西涼去了”。
“這些都是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馬騰丟失東西,那是縣衙的事,你要做的事情便是盯緊他們,找出馬騰到底是不是想要謀反,順便派人盯緊西涼的動靜。”李松說道。
至於說馬岱回去祭拜父母,這是人之常情!沒有什麽的,畢竟自己不可能攔著他盡孝。
“諾!”許褚抱拳一禮,退了出去,李松再次陷入沉思,黃奎和馬騰走在一起,定會出事,書上就是這麽些的,只是他們要怎麽行事,有什麽樣的計劃,自己卻是一無所知。
李松在這裡沉思,另一邊的馬騰卻迎來了一位客人,此人便是黃門侍郎黃奎,馬騰立刻命人擺下酒宴,好生款待黃奎。
黃奎喝酒喝到半醉的時候說道:“當初我父黃琬死於李傕、郭汜之難,每次想到不無痛心疾首,不想今日又遇到了欺君之賊!”
馬騰一臉疑惑道:“如今丞相輔佐天子,世道清明,誰這麽大膽,竟然敢欺君?”
黃奎醉眼朦朧道:“欺君者李賊也,你會不知道,又何必故意這樣來問我?”
馬騰聽後驚恐萬分!手中的酒杯都掉落在地上,實在搞不懂為什麽好好的發什麽酒瘋,不知道隔牆有耳!要是被丞相知道了,還以為我圖謀不軌。
急忙阻止道:“黃侍郎,千萬不要亂說,丞相盡心輔佐天子,怎麽會欺君,你說的我當做什麽都沒有聽見,千萬不要再亂說了。”
黃奎聽後,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將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怒斥馬騰:說的句句事情,昔日天子以衣帶詔,讓車騎將軍董承聯絡忠義之士,共同誅滅李賊,也曾邀請過你馬騰,難道你都忘了嘛!”
馬騰聽後差點暈死過去,當初董承卻是找過自己,卻被自己給拒接了,自己在涼州割據一方,好不自在,怎麽可能卷入這場動亂中來,後來這事就不了了之了,這個黃奎又再次提起,想要幹什麽?難不成他要謀反?
如今丞相對我馬騰也算不薄,逢年過節的賞賜對比其他人要豐厚,更是加封自己為萬戶侯,世襲罔替,默許自己割據西涼,雖然爵位是候,實際上等同於割據一方的王。
自己的小日子過的十分滋潤,真心不想有其他的念頭,更不要說是掉腦袋的事情,自己已經老了,隻想安享晚年,好好的享受一番。
黃奎竟然敢造反,竟然還想拉我下水,真是不知死活,只要將此人擒下交給丞相,自己又是大功一件。
馬騰憤然起身,摔杯落地,輕蔑道:“黃奎呀黃奎,沒有想到你居然想圖謀不軌,我馬騰深受朝廷恩惠,豈能夠和你為伍!來人!將此逆賊給我拿下。”
馬騰話音剛落, 門外便有西涼兵衝了進來,將黃奎按倒在地,這些兵士都是馬騰的親信,黃奎哈哈大笑,馬騰疑惑道:“死到臨頭了,你還有什麽好笑的?”
黃奎笑道:“我笑馬衛尉死到臨頭還不自知,還妄圖將我獻給李賊邀功,你說可笑不可笑。”
“你亂說什麽?我怎麽一句也聽不懂,少在我面前裝腔作勢,只要將你交給丞相,我便是大功一件。”馬騰不屑道。
“好!你要是不信,將我放開,我說於你聽。”黃奎道。
馬騰看了一眼,沒有要放開黃奎的意思,黃奎笑道:“我左右都逃不脫你的掌控,你又何必如此小心。”
馬騰覺得他說的對,這裡全是他的親兵,害用得著怕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黃奎不成,馬騰一揮手,西涼軍士立刻松開黃奎,馬騰對黃奎道:“說吧!”
黃奎揉了揉有些疼痛的手臂道:“馬衛尉可還曾記得你那件丟失的貼身物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