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他想救人?如今這些大明的軍隊,就是神仙也別想救走,他來了多少人?”阿達禮一聽武大郎,就氣血上湧,他的父親和祖父都是死在此人手裡,這可是血海深仇。
“百余騎兵,其中還有……豪格。”
如今的親王多鐸,早已經不是兩年前的莽撞小夥子但是聽了這話都忍不住狂笑道:“我還當武大郎有什麽不得了的手段,沒想到他就找來了一隻喪家之犬,豪格這個窩囊廢,竟然淪落到與武大郎為伍,我去見他。”
武義身邊的人還是這些人,這兩天就在這裡轉著,摸清楚了這裡的虛實,同時也安排了下一步計劃,如今也出面救下這被困的明朝軍隊。
時隔多年,但多鐸一眼就認出了武大郎,哪怕多爾袞讓他修心養性,但此刻都掩飾不住青筋直跳,就是這個家夥,讓他幾次三番的吃癟,這個混帳東西如今還敢在他面前跳出來。
“武大郎,沒想到幾年不見,你比之前更加愚蠢了,就你帶的這幾個人,你想救人,你這是要做春秋大夢嗎?”多鐸開口就是取笑。
武義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說道:“救人又不是殺人,不需要太多人,這點你當然不懂,手下敗將。”
多鐸頓時就瞪起眼睛,指著武大郎大罵:“混帳,我這身後就是數萬大清勇士,我只要動一下手指,就可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而你……讓我看看這是誰,這不是那個叛徒,賣國求榮,認賊作父的豪格,你不知武大郎是你殺父仇人嗎?你竟然還與他攪和在一起,七哥可真的有一個好兒子啊,豪格,你還不宰了他,更待何時?”
多鐸的話語惡毒而且刺激著豪格的神經,豪格的面皮都變成血紅色,甚至還看著武大郎。
“哈哈,你們兄弟是不是心虛了,怕他活在世上,終有一天會揭穿你們的陰謀,弑君篡位,坑害太子,真是比劇本都精彩啊,我會讓全天下人都知道的!”武義並沒有擔心身邊的豪格反水,他的機會只有一次,只要他不傻,就知道怎麽做。
兩個人都是居心不良,想要挑動矛盾,但最後誰都沒有奈何對方,不是旗鼓相當,多鐸氣得渾身發抖,而武義卻無事。
“多說無益,我就要看看你怎麽救人,小心別把自己都搭進來了,我會更加高興,給我殺了他們!”多鐸沒有武大郎的牙尖嘴利,他也不想程口舌之快,直接下令。
武義卻再次喊住他,“多鐸,沒想到你還是這樣沒有耐性,沉不住氣,我既然敢來,那就有了把握的,你就不想聽聽嗎?”
“鬼才想聽你的話,下去與閻王爺說吧。”多鐸才不會中他的詭計,如今就要用蠻力解決一切。
“好啊,多鐸,我可以告訴你,等你把這裡的困軍消滅乾淨的時候,你們的清朝也別想好過,我把話放在這裡,你在這裡殺多少人,我就在清朝殺多少,看看你們誰的人更多,我想肯定是你們先堅持不下去。”武義不緊不慢的調轉馬頭,依舊喊著。
“大言不慚,我大清勇士何其多,你若敢去,定讓你有去無回。”多鐸才不在乎,因為漢人就沒有威脅過大清的腹地過。
後金開始,他們就一點點蠶食大明的遼東,如今終於有機會一口吃掉,更是讓人沒有想到的,來救人的並不是大明,反而是武大郎,這可是真是笑話。
“不信的話,你就繼續殺下去,對了,多爾袞肯定不會放棄這次機會的,我若猜的不錯,只怕如今你們已經要舉國之力攻打明朝邊境,這可真是好機會,我白城兵力只怕勢如破竹,就要殺到你們盛京了。”武義哈哈大笑。
多鐸一直都認為這個武大郎就是虛張聲勢,在這裡大言不慚,但是如今卻突然一愣,武大郎竟然只是帶著這點人馬就過來,肯定是有了準備的,如今皇上哥哥可是要全力攻打遼東,國內……
他不敢往下想了,因為想到的絕不是什麽好畫面,他們女真可許久沒有吃這樣的大虧了。
“哼,那又怎樣?就算是你說的那樣,我依舊可以收拾了這群困軍,再收拾了你,回去救援都不晚。”多鐸的口氣已經沒有之前那樣堅定,但如今他必須要加快攻擊,同時武大郎也絕不會放過。
“那我們就走著瞧好了。”武義喊話之後扭頭就走,後方上千韃子已經追上來了,他們再不逃就要被包餃子了。
“武大郎,你就是喪家之犬,還有豪格,今日誰也別想逃生,給我殺,就算是追進大明紫禁城,也要把他們給我宰了。”多鐸是打定主意,這是送上門的機會,武大郎生性多疑,而且奸詐多端,收拾他肯定不容易,這次就是最好的機會,哪怕就是不能全殲殘敵,他也要把武大郎除去。
所以,他又加派了正紅旗人馬三千,就是追到天涯海角,都要把武大郎給宰了。
本來多鐸並不是把武大郎放在心腹大患上的,但如今看來,這個武大郎已經發現到可以威脅到清朝的地步,就絕不能留他了。
四千人馬出擊,就是為了追殺這一百多人,可見多鐸對武義的忌諱有多深,這是要務必置於死地,絕不可讓他逃生。
武義再次的逃命,也破口大罵著,他只是想打破一下多鐸的節奏,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如此喪心病狂,用這麽多的大軍來追殺他,還真的是瞧得起他。
“武教頭,情況有變,我們還按照原來計劃嗎?”馬猴大聲問著。
“改變計劃,我們把他們引向京都,咱們被追殺,崇禎皇帝也不能讓他做沒事人。”武義連崇禎皇帝也記恨起來,這兩萬大軍可是你的,結果他來救,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這裡距離京畿非常近,戰馬全力追趕,他們就如同一陣風一般的刮過了大明的北方,而且還是無人敢攔著的,後面那殺氣騰騰的韃子大軍可絕不是擺設。
阿達禮親自帶人追殺,武大郎與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多鐸用他也放心,但如今這武大郎是鐵了心的想要禍水東流,他想做什麽阿達禮也猜出來了。
“武大郎想要去大明京城!必須在那之前攔住他們,決不能讓他們跑了!”阿達禮已經料定,因為他們的速度太快了,很多城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城門都是四開的。
武大郎若是逃進了大明京都,那他還真沒有辦法了。
“分一些人馬出去, 給我追趕他們,大不了打草驚蛇,也不讓武大郎有機可乘!”阿達禮絕不會放過武大郎,更不會讓他的如意算盤得逞。
但他們的速度都是太快了,哪怕阿達禮想要攪動地方,引起慌亂,可是武大郎就是一心的向著京都逃竄,他們胯下的也是遼東戰馬,他也奈何不了他們。
而在囚困明朝軍隊的山谷這裡,突然分出了人追殺武大郎,這還不算,多鐸心裡不踏實,所以又派出人手回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武大郎所說,白城的人馬長驅直入,去他們腹地搗亂。
這樣被武大郎一折騰後,攻擊的力度就大大的降了下來,畢竟這些八旗兵也是有家室的,武大郎說已經派大軍攻打腹地,他們也是憂心忡忡,加上分出去了太多人,他們又要控制防止逃走,所以谷內的壓力也是驟減。
“情況不對,這韃子的攻擊並沒有那麽強烈了,人數不多,而且正面也少了一些人。”明軍的夜不收很快就發覺到。
參將捂著受傷的頭部,如今可是拚命,他也負傷,但並沒有失去理智,“會不會是韃子的陰謀詭計?故意因我們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