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范自顧自的進了青樓,找到一間房,徑直推門進去了。
裡面有幾個人,都是男的,沒有姑娘作陪,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茶水,好似在等什麽人。
見到陳文范進來,這群人紛紛圍了過來,一個細心的還順手把門關上了。
這幾個人都是一副中原男子的容貌,一開口卻是很奇怪,那腔調說不出是哪的人,聽他們說官話總是感覺很別扭。
陳文范一開口倒是標準的官話,要是細心的聽,還略帶明朝皇室出身之地鳳陽府的腔調。
“消息準確嗎?”陳文范一臉嚴肅的問道。
“放心公子,那狗官收了咱們的銀子,妻女又在咱們手中,想必是不敢哄騙咱們。”一中年男子答道。
陳文范臉上露出一絲不悅,皺眉道:“這種事要確保萬無一失,要是那狗官變了卦,就是殺光他全家又有什麽用?”
“是屬下疏忽了,待會屬下再去打聽確認下。”
“……”
“…….”
一大段唐驍聽不懂的廢話,唐驍也沒興趣再聽下了,不管後面說的什麽,唐驍可以肯定是,這夥人絕對不是什麽好人。對於一個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的好孩子,對於壞人自然是要與其鬥到底的。
唐驍立馬吩咐那個校尉回百戶所搬救兵,而李刑繼續盯著,自己則回到雅間慢文斯禮的喝茶吃點心。
不出意外的,這次要立功了。
唐驍此時的心情好的就像在後世剛追到女朋友那會兒,看什麽都順眼,微風襲來,歲月靜好。
美得很。
百戶所,丁總旗在收到消息後立馬點齊自己手下的人,五十多人沒多久就集結待命了。丁總旗不打算告訴另外一個總旗,也不打算帶上另外一個總旗手下人玩。
沒別的,功勞這東西,就跟男人的老婆一樣,沒人願意分給別人。就連太監這種有生理缺陷的人就爭功勞,丁總旗這種四肢健全無身體障礙的好男子就更不能免俗了。
丁鳳帶著人火速趕往倚紅樓,當然,五十多個人不能大搖大擺的傳街過市,否則他們來勢洶洶的樣子會被誤以為是趕去參加團體鬥毆,就算不會被人誤會,也容易嚇到小朋友。
五十余人換上便裝,分成好幾組人,一部分潛入倚紅樓,另一部分潛伏在四周,而丁鳳帶著十幾名手下裝成逛窯子的嫖客,大搖大擺的進了倚紅樓。
茶壺迎了上來,躬身行了一個禮。
快速了打量了這一群人,出來逛院子還帶這麽多隨從,肯定是個貴人。貴人代表銀子,也代表著財源。
“這位大人倒是初見,小的有禮了,敢問大人是要聽曲兒還是找個貼心的姑娘解悶?”茶壺閱人無數,眼睛是何等的毒辣,馬上就分辨出來丁鳳是他們的頭。
丁鳳有些不耐煩,朝旁邊甩了甩頭,立馬有校尉上前抓住茶壺的肩膀,推的遠遠的。
“少廢話,錦衣衛辦案,識相的閃開!”
茶壺一副驚恐不已的表情,眼睜睜的看著這夥人上樓,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李刑見總旗大人帶人上來,連忙走過去行了個禮。
“屬下參加總旗大人。”
“恩,人都在嗎?”
“屬下沒敢太靠近, 倒是門口不曾見有人出來。”
“嗯~”丁鳳點點頭,大喝一聲:“拿人!”
如狼似虎的錦衣衛一腳踹開了房門,發現房間裡空空如也。不僅是陳文范,另外幾個人也不見了蹤影。窗戶是開著的,想必是跳窗跑了。
丁鳳冷哼了一聲,不滿的看了一眼李刑。
李刑心裡不由發怵,這丁總旗可不比自己的那位上司小旗,在百戶所裡頗有威信,深得百戶大人器重,他要是想整治自己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丁鳳暫時沒空跟他計較,鐵青著臉讓身邊的人跳窗戶下去查看一番,看能不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唐驍聽聞外面亂哄哄的,明白是援軍到了,連忙走出了房間。
丁總旗正在發火,吼道:“怎麽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外面守著的人呢,就沒看到一兩個可疑的人?”
“總旗大人,兄弟們都找遍了,沒發現那夥人的蹤跡啊”
“廢物!”
丁鳳深吸了一口氣,這次這麽大張旗鼓的來抓人,抓到了自然是一切好說,現在一根毛都沒撈著,回去被塗民那個家夥笑話不說,還可能失去百戶大人信任,自己的前途可就全毀了。
越想越氣,自己來倚紅樓抓人是因為唐驍那小子派人來遞的消息,現在人沒抓到,丁鳳已經打算把氣撒在唐驍身上了。那小子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一看就很好欺負,這個鍋他不背誰背?
就在丁鳳在想怎麽出氣的時候,唐驍走了進來,看到總旗大人一副吃人的表情,不由的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