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炎與他們聊了不久,下人便來稟報午膳已經準備好了,顏良文醜二人不需招呼,順著肉香便向膳廳跑去。
李彥和顏雲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麽好,還是顏雨說道:“小孩子都這樣,一有好吃的就不要命,不用管他們,走大家一起去用膳吧。”顏雲深以為然,坦然跟在姐姐後面,李彥隻得尷尬的跟上。劉炎倒是無所謂,心裡還暗喜道:“這兩個二愣子倒是容易對付。”
眾人進入膳廳,只見滿桌子都是靈狼肉,煎炸燒烤燉,各種做法齊上陣,把兩頭靈狼肉做的色香味俱全。
顏良和文醜兩人也不坐凳子,直接就站在桌邊,雙手如風卷殘雲般抓著狼肉就往嘴裡塞,吃的滿嘴流油,吧嗒吧嗒的往衣服上滴。把顏雲心疼的,趕緊抽出一塊手帕,給他們去擦嘴,邊擦還邊溺愛的道:“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們慢點兒吃。”
顏雨招呼眾人坐下,慢慢的吃將起來。終於,顏良文醜兩人一人吃了十來斤靈狼肉之後,靠在李彥和顏雲懷裡,舒服的摸著肚子道:“真好吃,終於吃飽了。”
眾人不禁莞爾,劉炎眼珠子一轉,像個大灰狼一樣的對著兩個躉貨道:“兩位師弟,想每天都吃靈獸肉嗎?”
顏良文醜聽說每天都有靈獸肉吃,自然是嗷嗷的道:“想啊,想啊,這位哥哥能每天都給我們肉吃嗎?”
李彥掩面,顏雲卻慈愛的道:“良兒、醜兒要叫師兄,這是你們師伯的弟子。”
顏良、文醜倒是聽話,馬上改口道:“師兄,真的每天都能給我們靈獸肉吃嗎?”
“......”真是隻惦記著吃肉,劉炎馬上假裝嚴肅的道:“真的”
顏良文醜又問追道:“管飽嗎?”
劉炎忍住笑道:“管飽”
顏良、文醜馬上搖著李彥和顏雲的手道:“師傅,師母,我們就住師兄家吧,不要回去了,每天都有肉吃,還管飽呢。”
“......”眾人掩面。李彥和顏雲拗這兩個活寶,隻得同意他們與童淵一起住在劉炎大院。
劉炎不在,趙雲又開始貪玩了,午睡起來也不願意去練字,只是纏著雙兒姐妹要玩躲貓貓。這麽個秀氣可愛的小正太,又是看著他長大的,雙兒姐妹自是不忍拒絕,於是三人在劉炎大院的天井裡玩起了所謂的躲貓貓。
這躲貓貓也就是劉炎小時候發明的遊戲,雙兒姐妹躲,趙雲在後面追。雙兒姐妹玩這遊戲都成精了,趙雲自然是抓不到的,但他卻玩的不亦樂乎。
三人正玩的熱火朝天呢,突然從大門衝進來兩個牛犢般的小孩,大叫道:“哎呀呀,這是什麽遊戲啊,這麽好玩,我們也要玩。”兩人說罷,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
雙兒姐妹看見這兩個突然衝進來滿身肌肉的小孩,嚇得花容失色,一把拉住趙雲就要逃跑。此時劉炎從後面追進來,一看兩人這架勢,趕緊一把抓住他們的腰帶,這讓他們衝上去還得了,這兩個躉貨可是貨真價實的先天高手,雙兒姐妹被他們抓一下還不得斷手斷腳啊!
此時顏雲也跟著跑進來,一看顏良文醜這樣子就知道他們要幹什麽,趕緊跑到他們跟前,把他們衣袖捋下來,愛憐的道:“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們忘了上次不小心把幾個兵丁的胳膊和腿都弄斷了啊,可不敢玩這個了,你們看兩個大姐姐嬌滴滴的,萬一被你們捏碎了胳膊,碰斷了腿,多不好的。”
“......”眾人不禁爆汗,這兩個躉貨,
不知道自己力氣有多大啊! 此時顏雲又回過頭問對劉炎道:“世子,這附近可有軍營?”
劉炎回道:“有的,後面小山腳下就有四個軍營。”
顏雲不好意思的道:“那要不世子帶他們去軍營玩玩吧,刀槍棍棒什麽的,他們最喜歡了。”
劉炎直冒冷汗的道:“他們不會去跟兵丁打架吧?”
顏雲把顏良文醜摟進懷裡,驕傲的道:“他們這麽乖,怎麽會跟人打架呢?只要隨便找幾個人教他們怎麽耍刀槍棍棒就行了,他們會自己玩的,最多把兵器打壞,不會去跟人打架的。”
顏良文醜跟著驕傲的傻笑起來,好像這是很大的誇獎一樣。劉炎無語,隻得對雙兒姐妹道:“去差人將軍侯劉雄請來,就說我有事交待。”
“遵命,世子。”雙兒姐妹應了一聲趕緊找人去通知劉雄去了。
劉炎又對趙雲道:“雲兒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師叔李彥的夫人師姨顏氏,這兩位是師叔的高徒顏良文醜。”
趙雲趕緊拱手道:“見過師姨,見過兩位師兄。”
顏雲含笑點頭道:“恩,雲兒乖。”
顏良文醜也許想表現一下,對望一眼直接走上去,輕輕拍了拍趙雲的肩膀道:“師弟遊戲玩的不錯啊,哪天帶我們一起玩。”
“......”眾人無語。
不久劉雄便到了,劉炎細心交待了一番,劉雄便帶著顏良文醜去軍營玩耍去了,從此後山軍營裡來了兩個小怪物,別看只有十來歲,身高都差不多又一米六了,渾身的肌肉,跟兩頭牛犢子一樣。每天就跟著兵丁學些亂七八糟的把式,刀槍棍棒來者不拒,學了就一頓亂舞,弄壞兵器無數。
漢靈帝建寧五年,公元172年,九月初一申時。
河內郡溫縣姬姓一門秘密宗門,司馬府,姬姓正宗的宗主司馬雋與大兒子司馬防在書房相對而坐。司馬防笑道:“父親,聽說嬴姓一門又忍不住動手了,他們練白虎嘯天決練壞腦子了吧,老是這麽衝動?”
司馬雋平淡的回答道:“是啊,他們終於忍不住了,聽說他們找到嬴姓一族的傳承龍脈了。”司馬防馬上驚奇的道:“哦,那他們將這世的祥瑞降給了何人?”
司馬雋還是老神在在的道:“曹操,曹孟德。”
司馬防奇怪的問道:“曹阿瞞?那個臭小子何德何能?”
司馬雋嚴肅的道:“”曹操此子你可別小看了。他雖年少,但聰慧機警,又有謀略,裝做生性放縱,桀驁不馴來欺騙我們,想謀得劉漢的高位,這不連你都騙過去了。”
司馬防冷笑道:“他要就給他吧,他父親要當曹騰的乾兒子,來借我們姬氏的力,不都答應他們了。看他要多大的官,我們都幫他想辦法。”
司馬雋終於露出了笑容,道:“這才是對的,他嬴姓本宗想要什麽,我們都給他們。他們要宮內的權力,我們就把趙忠,張讓給他們推上去;他們要掌大權,我們幫他們推到三公的位置上去;他們要洛陽北部尉,就給他個洛陽北部尉。”
司馬防聞言,喃喃的道:“曹操要洛陽北部尉?他才多大?才達先天不久吧?推誰上三公?曹嵩嗎?還有張讓真的是夏侯戊的兒子?”
司馬雋平靜的道:“至少已經先天小成了,他也不是馬上要,大概兩三年後吧。化形不那麽好煉成,但他們得了傳承龍脈,肯定要先把他修為推到先天后期再出來任仕。推曹嵩上三公也不難,曹騰的爵位遲早是他的,到時候有了爵位,輕易就推上去了。這張讓還真的是夏侯戊的小兒子,聽說修煉資質不大好而已。”
司馬防驚訝的道:“夏侯戊這麽狠, 親兒子都閹了?這嬴姓一門傳承了這麽久的白虎嘯天決還真是越來越猛了,虎頭虎腦的,哈哈哈哈。”
司馬雋又責怪的道:“猛點不好嗎,讓他們衝在前面,把當世這些望族都給我們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們只要對付他們就行了,豈不是輕而易舉?”
司馬防不禁煥然大悟道:“驅虎吞狼?”
司馬雋哼道:“他們擺了我們先祖一道,攛掇韓趙魏三家把我們大晉國給刮分了,最後奪了我姬姓一門的天下,這筆債是該還給我們了。”
司馬防又問道:“他們劉氏得的是姚姓一門的傳承龍脈,同樣傳自姚姓一門的袁氏、孫氏和陸氏會反他們嗎?”
司馬雋白了他一眼道:“袁氏、孫氏、陸氏才是真正的姚姓氏族好不好?劉氏只是偷了他們的傳承龍脈,陸氏有點看不透,袁氏和孫氏是遲早要反的。”
司馬防又問道:“我們姬姓一門的分支董氏、周氏、曹氏、公孫氏也要乾掉嗎?”
司馬雋又哼道:“董氏當今家主董卓暴虐無道,肯定不會聽我們的,早死早投胎;周氏狡猾如狐,無法控制,要之何用?遼東公孫氏更是早有自立之心,隨他去吧;至於沛國曹氏,的確對我姬姓宗門忠心耿耿,讓他們留下子嗣,我們姬姓宗門為他們好好撫養,以後保他們榮華富貴,至於其他人,為了不引起嬴姓一門的疑心,就讓他們給曹操陪葬去吧。明年你就要出任洛陽令了,曹操的事情你多上點心,趕緊把他推上去,早早為我們掃清障礙。”
司馬防馬上嚴肅的拱手道:“遵命,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