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靈帝建寧五年,公元172年,九月初一申時。
東都洛陽,劉氏皇族族宗人府,宗正劉放正坐在大堂主位上,皺著眉頭看著一疊密報。突然,外面響起一陣驚慌的急報聲:“報,宗正大人,冀州趙國趙懷王太子劉赦於日前被暗殺。”
“啪”的一聲,劉放身上天龍虛影一閃,拍桌大怒道:“這是第幾個了?你們幹什麽吃的?不到三個月,我劉氏皇族十個二十歲左右的先天高手被暗殺,這是要斷我劉氏傳承啊!你們怎麽一點消息都查不到?”
來報之人渾身發抖的遞上密信道:“這次有點眉目了。”
劉放一把打開密信,只見他剛手拍的地方,桌子上竟然有個通透的手印,木屑都沒有。“啪”又是一聲,桌子上又多了個透明窟窿,劉放直接把密信摔到來報之人臉上,大怒道:“隱隱聽見一聲虎嘯,疑乃嬴姓一門之白虎嘯天決?知道這個有個屁用啊,肯定是遠古五大名門乾的,知道是嬴氏有什麽用?我要你們查的是人,是他們具體的姓氏,方位,一群飯桶,趕緊給我去查。”
來報之人連忙行禮道:“遵命,宗正大人。”然後,轉身一溜煙跑了。
劉放想了想,大喝道:“來人。”外面馬上跑進來來個侍衛,躬身行禮道:“在”,劉放沉聲道:“馬上快馬通知所有劉氏皇族宗親及王侯,凡二十歲左右達先天者,全部加派護衛,防備刺殺。敵方有化形境高手,且有先天境將近十人,沒有把握防住的全部給我送來洛陽,我親自保護。”侍衛應命而去。
自從達到先天之後,劉炎的生活出現了很多變化。每頓必吃一斤以上的肉食那是不必說了,而且廣昌侯也派人到太行山下去收購靈獸,雖然都是些普通的靈羊靈兔什麽的,但是劉炎吃了之後府髒功能更強了,人也越來越精神了。老道也給他拿來三顆鴿蛋大小的妖靈丹,吩咐他兩個月左右一顆,三顆下去,應該能先天小成。
劉炎還發現一個很尷尬的問題,那就是,他發現自己的小弟弟正在猛長,不到三個月時間竟然從小孩的尺寸,直接長到他前世時候差不多大小。
最後,還有一個更奇怪的問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那天他問完師傅關於靈獸肉的問題回來,雙兒姐妹就變的奇奇怪怪了。經常在他面前莫名其妙的害羞,經常看著他發呆,服侍他洗澡的時候,也亂亂的,有時候幫他脫完衣服就害羞的轉過身去,有時候卻又羞紅著臉看著他的小弟弟發傻!
又過了三個多月,九月初三卯時三刻,劉炎正在認真的修煉,他感覺快了,自己就幾條經脈沒打通了,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力氣到底有多大,反正四五百斤的大鼎他舉起來是不怎麽費勁的。練到最後一條經脈時,劉炎正想一鼓作氣將經脈打通,突然一個府丁跑過來,躬身行禮道:“啟稟世子,侯爺讓你和童師傅去馬上去正殿大堂。”
劉炎停下來,驚訝的問道:“馬上?父親很急嗎?”
府丁回道:“很急”
劉炎隻得去遠處叫上師傅一起向正殿行去。
正殿大堂中,明德公正皺眉看著宗人府傳來的密令,劉炎和童淵走進來。看到父親和外公都是一臉嚴肅的樣子,劉炎小心的問道:“父親,怎麽了?”
廣昌侯也不回答,看了一眼明德公,明德公緩緩的將手裡的密令交給劉炎。劉炎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馬上呆住了,竟然有人開始暗殺劉氏的先天境高手,而且都是二十來歲,
有望進階化形的高手! 童淵湊過來看了一下,疑重的問道:“侯爺,明德公,你們的意思是?”
廣昌侯擔心的道:“炎兒進階先天雖還沒上報宗人府,但不得不防啊。”
童淵嚴肅的道:“要不我帶家人住進炎兒大院?”
廣昌侯有點不放心的道:“那當然是求之不得,但是敵方不但有化形境高手,還有先天境高手十數人啊!”
童淵思索片刻,又道:“我有一師弟李彥,也是化形境高手,就在常山,要不我讓他也過來?”
廣昌侯和老道對視一眼,總算放下心來,拱手道:“那就多謝童先生了。”於是,廣昌侯趕緊派快馬帶著童淵的親筆信去常山請李彥,又派人去幫童淵搬家,到了下午童淵一家和張任、張繡都幫進劉炎的大院之中,大院的面積這麽大,他們連一套廂房都住不滿。
九月初四,劉炎十二歲生日的前一天。早上劉炎依舊早早的起來,暫時不去管暗殺的事情,繼續修煉天龍訣,隻有最後一條經脈沒打通了,劉炎感覺渾身是勁,一遍兩遍三遍,不停的按天龍訣修煉著天龍煉體術的最後一招。終於,不知道多少遍之後,所有的經脈全部打通了,轟,最後一招使出,劉炎隻感覺丹田氣海之中一條天龍伸出尾巴一甩,之後地上被砸出一個西瓜大小的坑。劉炎停下來,看了看那個坑,“成了,終於成了,天龍隱現,先天小成!”
劉炎又興奮的把五招從頭到尾練了一遍,轟轟轟轟轟,地面上出現五個西瓜大小的坑。大家都停止了修煉,童淵都帶著趙雲過來了。這是大家表情各異,童淵滿臉欣慰,張任滿臉讚賞,趙雲滿眼小星星。雙兒姐妹滿臉驚喜,卻又滿臉害羞,對沒看錯,就是害羞,“這兩個丫頭怎麽回事,這段時間怎麽老是害羞。”劉炎心裡不禁奇怪的道。
先天境小成可以和師傅師兄一起去太行山狩獵了,再加上明天又是自己的生日,劉炎感覺一天都在興奮中。興奮中還帶著另外一種奇怪的興奮,劉炎一直沒注意,直到洗澡的時候劉炎才發現奇怪的興奮是什麽。
雙兒姐妹幫劉炎脫去衣服後並沒有像往常羞紅著臉轉過身去或看著她小弟弟發傻, 而是羞紅著臉站在旁邊,等著劉炎進入澡盆。
劉炎開始還沒感覺什麽,很自然的跨進澡盆坐下來。但當雙兒姐妹幫他來搓澡時,柔嫩的小手一碰到他身上,他發現自己很無恥的硬了!重生十二年來第一次硬了!而且越來越硬,越來越硬。同時看著雙兒姐妹天仙般的俏臉,他竟然有股想狠狠親吻的衝動,還有那渾圓,那柳腰,那挺翹,看著看著他隻感覺自己的手也硬了,哦,錯了是癢了,而且越來越癢,好想抓上去啊。
劉炎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洗完的,一直看著不該看的地方,想著不該想的事情,硬著不該硬的東西。就這麽一直直挺著已經遠大於常人尺寸的東西,讓雙兒姐妹幫他擦乾,穿好衣服,然後回臥室,躺到床上。
看著被子上被自己支起的帳篷,劉炎與衝動的思想做著激烈的搏鬥,睡吧睡吧你才十二歲,你還是小孩子,不應該想那些東西。劉炎這樣安慰自己,但是越想不想就越是想,漸漸地劉炎感覺自己熱的不行了。掀開被子,還是熱;脫掉睡衣,還是熱。好熱啊,好想啊,十多年沒做的原始運動啊!
終於他忍不住心中的衝動,大叫道:“雙兒姐姐。”
“嗖嗖”雙兒兩姐妹竟然馬上出現在他的床邊,大雙兒用火石點著了油燈,看到劉炎滿臉通紅的樣子,顫顫的問道:“世子,你怎麽了?”劉炎一把抓住她修長柔嫩的小手按到自己臉上,痛苦的道:“雙兒姐姐,我好熱。”
雙兒姐妹竟然不問他是不是病了,而是互相看了一眼,仿佛下定了決心般--開始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