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後,其他三組的考核也全部結束了。雖然也有幾人的成績不錯,不過跟蘇晨的通殺一比就顯得非常平常了。
經歷了第一輪和第二輪之後,最終能參加第三輪考核的僅剩下了二十人,其他三十多人已盡數被淘汰出局。而被淘汰的全部都是淬體境的弟子,畢竟論真實實力那些木人傀儡幾乎跟他們不相上下。即便木人傀儡不會使用武技,但幾十個淬體九重的木人傀儡同時衝上來,一般的淬體境武者根本就難以抵擋。
參加考核的淬體境弟子總共有一百余人,而真正能參加第三輪考核的卻只有五人。除了荊小蝶拿到四十八顆傀儡之心外,其他四名淬體境弟子沒有一人的傀儡之心超過三十五顆的。
“現在給你們兩個時辰休息時間,兩個時辰後還在此處進行第三輪的考核!”確定了通過第二輪的名單,黑袍老者對站在大殿門口的二十名考核者宣布道。
隨著黑衣老者的離開,現場大部分弟子也都選擇暫時離開了這裡,他們可不會選擇站在原地傻等兩個時辰。盡管如此,依然還是有少數弟子留了下來,他們要趁大部分離開這個機會趕緊佔據一個好的位置。
看著大殿前轉眼便空了下來的廣場,蘇晨一臉平靜,直接在大殿門口盤膝坐了下來。為了贏得跟靈曦的打賭,剛才考核時他幾乎將體內的元力揮霍一空。在後面三組考核時,他一直抓緊時間在恢復體內元力。盡管如此,半個時辰他才勉強讓體內的元力恢復了兩成左右。要想在比賽開始前恢復的巔峰狀態,他必須要爭分奪秒才行。
其他幾人見狀也趕緊盤坐在地上開始恢復元力,有幾人甚至悄悄往嘴裡塞了一些能幫助恢復元力的丹藥。
“小妞,怎麽樣,準備好叫‘好哥哥’了麽?”氣海中,蘇晨一邊全力恢復元力一邊出聲問道。
“……”
“我可等著聽呢,咱可不能耍賴啊!”
“……”
“你躲著也沒用,這聲‘好哥哥’你是喊定了!”
“……”
“靈曦,你給我出來!”
“……”
任憑蘇晨怎麽呼喊,氣海中竟然一點動靜也沒有,好像靈曦忽然從他氣海中消失了一樣。
“這丫頭,還給我耍起無賴了!算了,還是先盡全力通過考核再說吧……”最終,蘇晨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退出了氣海。
隨著元力光繭的消散,整個氣海再次恢復了沉寂,只有一枚米粒般大小的元力種子在氣海中緩緩旋轉著,而隨著元力種子的不停旋轉,一縷縷乳白色的元力從經脈中快速匯入氣海。
“呼~好險,幸虧本女王聰明,給他來了個不聞不問。沒想到這小子還真在一炷香的時間乾掉了一百個木人傀儡。不過想讓本女王喊你‘好哥哥’簡直就是做夢!”某一刻,一個渾身透明的迷你型少女從氣海中飛了出來。剛飛出氣海,少女便長呼一口氣拍著凶手說道。
兩個時辰一轉眼便要過去。此時,大殿前的廣場上再次變得人頭攢動起來,顯然剛才離開的那些人又提前回到了這裡。
在大殿的門口,十個身穿月白長袍的青年正整齊地站成一排。這些人的年紀大多數都在二十歲左右,一個個身材都非常挺拔,雖然只是隨意往那裡一站卻給人一種如山似嶽的感覺。
“這就是考核一開始沈長老說的那十名聚元境中期的外門弟子麽?果然很強!”
“聚元境中期,這些人即便是在外門弟子中應該也屬於佼佼者了!”
“什麽時候我才能達到這樣的修為啊!”
“看來那五個處於淬體境的家夥這次凶多吉少了!”
“……”
感受著十人身上所散發出的強烈的元力波動,人群中不斷發出一些讚歎的聲音。有人甚至已經開始向那五個淬體境的弟子投去了憐憫的目光。在他們看來,修為只有淬體九重的他們,很難能在十人的手中堅持到一炷香的時間。甚至另外十五個已經達到聚元境的弟子也不見得百分百能通過者第三輪的考核。
站在十名外門弟子前面的依然是先前那位風姓長老。此時他正一臉嚴肅地看著不遠處盤膝而坐的蘇晨。第二輪考核一結束他便迫不及待地趕到了降神塔準備把蘇晨在第二輪的表現上報給宗門上層。
在降神塔的入口處,他正好遇見主持第一輪考核的沈長老。從沈長老那裡,他得知蘇晨在第一輪考核中竟然一拳將鎏金鍾打成粉碎後,一時間他的內心異常震動了起來。
相對於第一輪考核,第二輪無疑難度更高。盡管如此,在攬月宗歷史上也曾有人拿到過通殺的成績。但一拳能把鎏金鍾打成粉碎,攬月宗歷史上還從未出現過先例。
即便是他,想要一拳將鎏金鍾擊碎也必須要使用比較高深武技才能辦到,但現在,一個修為剛突破聚元境不久的少年竟然做到了,這讓他覺得有點夢幻。
“待考核結束,將他帶來見我!”至今,宗門大長老那句話還在他腦海裡縈繞。
“兩個時辰到,第三輪考核正式開始!”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一位外門弟子朗聲宣布道。
聞言,蘇晨微閉的雙眼猛然睜開,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經過兩個時辰的修煉,如今他氣海中的元力已經完全恢復。
“嗯?竟然有他?還真是冤家路窄啊……”只不過當他將目光落在不遠處黑袍老者身後的十個青年身上時,卻眼神一凝有些意外地說道。
順著蘇晨的目光,只見一個身穿外門弟子服飾肩膀上繡著“執法”兩個字的高壯青年正站在十人的最中間的位置。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司空明的哥哥司空遠。
幾個月之前,借著他跟司空明的賭約,蘇晨狠狠地敲了司空遠一筆竹杠。當時迫於葉凝的壓力,最終司空遠賠給了蘇晨三千金幣,不過他臨走時所說的話蘇晨至今還依然記得。
似是感覺到了蘇晨的目光,司空遠猛地抬起了頭。四目相對,司空遠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接著抬起手掌對著蘇晨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傻缺!”處於禮貌,蘇晨也遠遠地向著司空遠豎起了一根中指。
“哼,就算你前兩輪成績好又怎麽樣?過不了第三輪你一樣要乖乖地滾出外門弟子的行列!”就在蘇晨回敬司空遠的挑釁時,站在理他不遠的司空明聲音冰冷地諷刺道。
“嘿,手下敗將還敢在老子面前蹦躂!就是老子今天重新被降為雜役弟子,你一樣還是老子的手下敗將!”面對司空明的諷刺,蘇晨沒有絲毫客氣直接反擊道。
“實話告訴你,今天無論你遇到他們十人中的任何一個,想要通過第三輪都不可能!”司空明再次說道。
其實,這一點在看到司空遠的那一刻蘇晨就已經想到了。司空遠進入外門已經很長時間了,而且他還是外門執法隊的成員,在外門中肯定有一定的人脈。只要他願意付出一定的代價,還是很容易說服其他九人對蘇晨進行“特殊照顧”的。
冷哼一聲,蘇晨一臉鄙夷地說道:“你為老子跟你一樣,見到比自己強的立馬就變成了軟蛋慫包!今天不管是誰,只要擋在我面前的,小爺我照揍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