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緩緩向自己走來的蘇晨,司空遠眉頭緊皺,原本臉上的張狂也被一抹凝重所取代。
他剛才並沒看清蘇晨是怎麽躲過他那一拳的,僅從對方能在空氣中留下一道如此逼真的殘影來看,蘇晨的真實實力明顯要強於一般的聚元境初期的武者。
並且,跟之前上場的那幾名考核者畏畏縮縮的狀態不同的是,他能夠從蘇晨身上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戰意。顯然,對方在面對修為已經達到聚元境中期的他時心裡並沒有太多的畏懼。
“難道這小子修煉了什麽厲害的武技?”面對戰意升騰的蘇晨,司空遠心裡猜測道。
“媽的,就算他有什麽厲害的武技,歸根結底也只是一個剛晉入聚元境初期的菜鳥而已,我又有什麽好擔心的!”僅僅是片刻,司空遠便完全拋開了心裡的那份擔心,再次一臉陰冷地盯著向他走來的蘇晨。
“哼,小子,剛才算你運氣好,躲過了老子那一拳。不過接下來,你不會再有那麽好的運氣了!”經過一番思考,司空遠已經確定剛才蘇晨之所以能躲過他那一拳應該是運氣使然。
蘇晨並未過多跟司空遠爭論,而是再次向前走了幾步,冷聲說道:“就算運氣,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剛才是你先出手,現在該輪到我了,看你的運氣是否也能那麽好吧!”
隨著蘇晨話音落下,只見他腳下一動,整個人竟然詭異的消失在了原地。大多數台下的觀眾找遍了整個石台竟然沒有發現蘇晨的半點蹤跡。即便是站在黑袍老者身後的那些聚元境中期的外門弟子,也僅僅只能隱隱看到一道淡淡的白影在石台上以一個不固定的軌跡在快速向著司空遠靠近。
“好詭異的身法武技!”幾個外門弟子臉上盡是凝重之色,甚至有些慶幸此時站在石台上的不是他們自己。
“不錯的身法武技,恐怕至少也是頂尖的人級中品身法武技。並且,這小子應該已經修煉到了大成的境界!不錯不錯……”雖然蘇晨的速度非常快,但以黑袍來著結丹境的修為依然能輕松看清他的每一個動作。
“什麽?接近人級上品的身法武技,還已經修煉到了大成境界!”黑袍老者的話頓時讓身後的幾名外門弟子內心一震。
盡管他們的修為已經達到了聚元境中期,但他們中大多數人修煉的依然是人級中品的身法武技。並且他們幾人中至今為止還沒有一人將身法武技修煉到大成境界。
別看他們幾人在這些雜役弟子面前完全是一副強者的樣子,其實以他們的實力在外門弟子中最多也就能排到中下遊的水準。因為真正的在外門中排名靠前的那些人根本就不屑於為了區區一些宗門貢獻值來參與這些宗門考核的。
“怎麽可能?這小子什麽時候掌握了這麽厲害的身法武技!”蘇晨消失的一刹那,司空遠渾身汗毛倒豎,心裡湧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情緒。
跟司空不同,司空遠修煉的路數更偏向於力量方面。他對於身法武技修煉的並不多,僅是勉強將一門人級中品的身法修煉到小成境界。
不過,能修煉到聚元境中期說明司空遠並不笨。很快,他便想好了對策。只見原本全神戒備的司空遠忽然將雙眼閉了起來。此刻,他的精神高度的集中,利用身上的皮膚仔細感受著石台上每一絲風吹草動。
此時,整個廣場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靜,石台下數千名雜役弟子幾乎是屏住呼吸緊緊盯著台上的戰況。
嘭~
某一刻,司空遠的雙眼陡然睜開,毫無征兆間一掌拍向其身側的某一處空間。一道悶響聲中,強烈的勁風向石台四周席卷而去。勁風消失,只見蘇晨的身影在距離司空遠數丈出漸漸凝實。
只是,剛出現的蘇晨腳下一動,整個人再次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司空遠只能再次將雙眼緩緩閉了起來,面對身法詭異的蘇晨,他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否則今天別說教訓蘇晨,說並還會被蘇晨從他手中通過這一輪的考核。如果真是那樣,那他司空遠可就徹底在外門中出名了。
以聚元境中期的修為竟然無法奈何一個聚元境中期的武者,無論是誰說起都會對他報以最強烈的鄙視吧。因此,他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與其說他是為了教訓蘇晨,倒不如說他是在為他自己的名譽而戰。
嘭~
又是一次強烈的對碰,而蘇晨剛一出現卻又再次從石台上消失而去。就這樣,兩人的詭異的交手一直進行了數十次。雖然司空遠無法鎖定蘇晨的蹤跡,但蘇晨卻始終也無法奈何司空遠。不過,按照這個趨勢下去,一炷香後蘇晨還是會順利通過第三輪的考核。
“哼,只知道躲躲閃閃算什麽男人,有種咱們就正大光明的戰一場!”再次跟蘇晨狠狠地對拚了一掌,司空遠冷哼一聲,一臉鄙夷的說道。
如果在這麽下去,他時必輸無疑,因此他必須要想辦法讓蘇晨跟他正面交手,因此才在蘇晨出現的一刹那故意說道,目的就是要激蘇晨跟他交手。
“這司空遠也真夠天真的,現在讓蘇晨跟他正面交手,傻子才跟他正面交戰。按照這個趨勢只要時間一到,蘇晨便能順利通過這第三輪的考核了!”司空遠的激將法再明顯不過,台下隨便一個雜役弟子都能一眼看出他的目的。
盡管知道司空遠是故意激他,不過這次蘇晨卻沒有再選擇消失。而是一臉笑意地看著不遠處的司空遠說道:“我是不是男人你讓你司空家的女人過來一試便知,上至八十老嫗下至八歲小童我蘇晨保證照單全收!”
“你, 你找死!”蘇晨的一句話頓時讓司空遠一張臉黑的如同通煤炭,一雙拳頭更是發出劈劈啪啪的響聲。
蘇晨這就話看似普通,其實卻是惡毒至極。要知道,八十老嫗已經算是司空遠奶奶那一輩的人了,蘇晨卻讓說讓她們來試一試他是不是男人。而八歲小童基本算是司空遠下一輩的人。蘇晨這一句話已經將司空家從上到下所有女人羞辱了個遍。
“我知道,你現在恨不得想扒我的皮抽我的筋。好,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頓了頓蘇晨接著一臉輕松地說道。
“你想怎麽賭?”強壓下心頭的殺意,司空遠冷著臉說道。
“從現在開始我不再使用剛才的身法武技,如果在這炷香燃盡之前,你依然無法打敗我你輸給我一百宗門貢獻值。如何?”看著一臉殺意的司空遠,蘇晨沒有絲毫緊張,慢慢說道。
“好!”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司空遠一口答應了下來。只要現在讓他狠狠教訓蘇晨一頓,別說一百宗門貢獻值,哪怕要他拿出所有的宗門貢獻值他都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小雜種,你可以去死了!”隨著一聲怒吼,司空遠身上散發出一波波強大的元力波動。
先前他雖然想教訓蘇晨,不過顧及到面子,在跟蘇晨交手之時並未動用元力。而現在,蘇晨已經將他內心的殺意完全激發了出來。為了整個司空家族的尊嚴,他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今天即便是被宗門懲罰,他也要讓蘇晨付出沉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