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大黑驢聞言果斷搖頭,一把將古馮生推出去,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艸,就應該讓你丫的睡馬棚!”
古馮生咬牙,當初,大黑驢沒地方住,是在他安排下住進了公寓。
而今,大黑驢不思回報,得到呼吸法之後更是不理會自己登山的要求。
無奈之下,古馮生抓來了葉明奇當翻譯。
“你問他,那日在孤島中,他是如何進入大墓的!”
“他說那是他的墓……”
“那墓碑是怎麽回事?我可不信一頭黑驢夠膽去滅天!”
見大黑驢沒再說話,古馮生低聲道:“你若是不陪我去生死山,我就把你出現海島大墓的事情告訴鄧局,看他怎麽處置你!”
“一頭黑驢,拉著一口金光四射的石棺,遊走在世界各地,所到之處,天災人禍,異象頻現,大家都把這些歸罪到了大黑驢身上,如果我將大黑驢在這裡的消失散播出去……”
“哐!”還沒等葉明奇翻譯,大黑驢的房門便哐的一聲打開了。
事實上,古馮生早就把大黑驢的事情告訴了鄧忠軍,只不過鄧忠軍一直壓製沒有往上報,因為他在等大黑驢漏出真實目的,而古馮生也是有同樣想法。
雖然大家是同一個戰壕的人,可是有些事情不得不防。尤其是大黑驢一直沒有表現出真實水平,而今,得到了呼吸法之後更是對古馮生有些愛答不理,這讓古馮生不爽。
不過他還有後手,那個黑色槍頭,大黑驢似乎很是忌憚,每次只要拿出槍頭,他就有些不自然。
雖然不論自己怎麽逼問,大黑驢就是不肯說出槍頭的來歷,但很明顯,他是知道這槍頭的。
只是,有件事古馮生一直不明白,葉明奇既然和大黑驢是師兄弟,想必對於大黑驢該是非常了解的,但是詢問之下古馮生才得知,葉明奇和大黑驢之間,似乎只是師兄弟那麽簡單。
說深一點,其實大黑驢一直拿著葉明奇當槍使換,若不是為了來到地球,怕是根本不會理會葉明奇。
而對於葉明奇,古馮生同樣很好奇,這個年輕人,號稱在時空隧道中沉睡了十年。
這消息真假不知,只是有一點讓古馮生不解,他不過是他們那個位面一個門派的年輕弟子,怎麽有機會接觸到門派聖物的?
對於這一點,古馮生也多次詢問,但是葉明奇死活不肯說。並且還神秘兮兮的說,如果自己說出自己門派的名字,怕是會惹上禍端,到時候,不僅僅是他,古馮生,甚至煉氣研究所都會遭殃。
至於為何自己能盜取了聖物,葉明奇的解釋是,他在跟隨自己的師兄們守護聖物的時候,大黑驢出現,撂倒了其他人,將聖物偷了出來。
這種解釋自然是漏洞百出的,但是大黑驢卻在一旁力證葉明奇沒有撒謊,這讓古馮生雖然心中依舊疑惑,卻很難再得到什麽信息。
有了大黑驢跟隨,他們很輕松的翻牆而出,實際上,他們無需如此,因為鄧忠軍和李護國早就打過招呼,不會限制大黑驢的行動,只要他不出生死山的范圍即可。
大黑驢在營地這段時間沒少吃好吃的,再加上生死山綿延百余裡,山中異獸幾乎被軍隊打光,而其他異獸也不敢覬覦此山,導致這裡的異果都無人收取,這可成了大黑驢的樂園。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他便膘肥體壯,馱著古馮生和葉明奇如若無物一般,飛奔上山。
到了半山腰,
兩人一驢當即散開,用大黑驢的話說,生死山表面上風平浪靜,但是實際上暗藏殺機,他們仨走在一起,危險系數很大。 不過不久之後,當古馮生和葉明奇發現大黑驢正在獨自一驢享受一枚異果之後,便洞曉了大黑驢的真實目的。
“改天我們單獨吃一頓驢肉火鍋補補!”古馮生暗中低語,引來大黑驢的暴躁,幾乎打起來。
“這槍頭到底什麽來歷,你為何這麽怕它?!”古馮生揚了揚手中的槍頭,問道。
“聿聿……”大黑驢搖頭,徑直離開。
見狀,古馮生也不再追問,跟著大黑驢一道,接近那些迷霧。
“很恐怖。”
這是古馮生第二次接近迷霧,上一次,他是和葉明奇鄧忠軍前來,那時候他還不是真正的修士,感受不了太多,而今,他成了練氣初期的修士,心中對於未知的危險有了一絲細微的感應。
雖然這絲感應非常細微,卻仍舊讓古馮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大黑驢聞言回過頭,露出兩行大白牙,隨後人立而起,前爪分開,朝著古馮生搖了搖。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誰怕誰?既然來了,我就沒打算空手而歸!”古馮生冷哼,他今天的確是帶著目的來的,最起碼,要見識一下這迷霧中究竟有什麽。
剛進入迷霧層,古馮生便看到遠處的石頭上乾涸的血跡。
那多半是前不久異獸集體攻山的時候留下的痕跡,如今大戰雖然過去了半個多月,但是看到這些血跡,就可以想象當時大戰是何等的激烈。
成為凝氣境初期的修士之後,古馮生的視力和聽覺都變得愈發強大,此刻,進入迷霧,雖然視線受阻,卻依舊能依稀看到迷霧深處閃爍的電光。
“這些雷電之光是從何而來?”
“大能的手段。”葉明奇翻譯大黑驢的解釋:“修為強大的人,可以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段,布置下一些阻擋敵人的陣法,想要上山,就必須突破這些陣法的阻攔。”
“代天刑罰嗎?”看到這些閃爍的電光,古馮生腦海中出現一個詞。
在古代,科技還不發達的時候,古人將雷電看作是上天的憤怒,他們認為,這是某些人做的事情惹惱了上天,因此,上天降下禍端,用來懲罰眾生。
而今,雷電成因早就得到了科學的解釋,但是在這裡,卻讓古馮生心中緊張。
這畢竟不是雷雨天,雷電莫名出現,還是讓他有些戚戚然,這種威嚴,自己能闖過去嗎?